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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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
一出秘境，體內靈氣迸發。
葉菁菁和慕寒山身上的境界都開始松動。
因為契約了饕餮，葉菁菁的修為直接跳到了金丹前期。
正當她期待著慕寒山晉升煉虛，她圓滿完成任務時，慕寒山身上的靈氣動蕩穩定了下來，依舊是化神期大圓滿，除了更圓滿了些，沒有境界變化。
“怎麽會？”葉菁菁拉著慕寒山的手，前後打量，“你怎麽會沒有突破？”
慕寒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攥著衣袖，垂眸道：“劍斷了，劍道有缺。”
葉菁菁剛脫完身上的白熊大衣，聽到他這話，倒吸一口涼氣，不是被冷到的，而是被嚇到的。
如果慕寒山是因為劍斷了無法晉升煉虛，那她豈不是還要學習煉器，直到把他的劍接起來？
等等，她可以找其他的煉器宗師啊！
“那豈不是很可惜，明明能突破，卻卡在這一步。”葉菁菁惋惜道，又狀似不經意問，“你的劍有沒有辦法接t好？”
“不知道，要問林師叔。”
“你說的林師叔是你宗門的煉器大師嗎？”
慕寒山點頭：“嗯，霜雪都是由他強化。”
霜雪便是慕寒山的配劍。
“哇！那他肯定很厲害！”葉菁菁一臉崇拜，昧著良心道，“我對煉器很感興趣，要是能得到他指點就好了。”
我也……很厲害，慕寒山欲言又止。
葉菁菁又道：“慕道友，我能隨你去你們宗門拜訪一段時間嗎？哪怕不能得到那位林大師的指點，能看他煉一次法器也行。如果為難的話，就當我沒說。”
慕寒山思索片刻道：“可以。”
“多謝慕道友！”葉菁菁開心起來，內心無比心累，明明很簡單就能完成的任務，非要搞這麽一段插曲。
“林師叔久居雲隱峰……”
“寒山吶，你可算出來了啊！”
慕寒山正打算和葉菁菁說進劍霄宗後需要註意的事項，一個山路十八彎都沒有他的聲音能拐的中年男子沖過來，擠開葉菁菁想要抱住慕寒山哭訴。
慕寒山一個閃身避開，行禮道：“掌門師叔，請自重。”
穿著紫衣金邊竹葉暗紋的淩霄道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負手嘆氣道：“唉，自從你師尊走了，我連個可說話的人都沒有。身為師侄的你不僅不關愛我這個孤寡老人，還一副客套疏遠的模樣，你師叔我甚是傷心啊！”
聲音又開始拐了，葉菁菁站在一旁努力憋著表情，不讓自己失禮。
“咦，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誰？”淩霄道子將視線移到葉菁菁身上。
葉菁菁拱手行禮道：“晚輩葉菁菁，見過淩霄尊者。”
“免禮免禮。”淩霄道子擺擺手，對葉菁菁異常和善，湊到她跟前小聲問，“菁菁吶，剛剛你與寒山站得那麽近，在聊些什麽？我看你笑得那麽開心，是不是覺得寒山……”
淩霄道子沒說完，朝葉菁菁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的樣子。
葉菁菁正想回答，慕寒山一把將淩霄道子拉開：“師叔，勿要在背後議論他人。”
“誰說我背後議論人了，我這不是當著你的面討論你嗎？怎麽，怕從菁菁嘴裏聽到自己不想聽的？”
“隨你。”慕寒山緊抿著唇站在葉菁菁身旁不再說話。
葉菁菁及時道：“慕道友很好，在冰原秘境中都是他護的我，他還答應我帶我去貴宗看看，我很感激慕道友。”
帶人回宗？淩霄道子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了，慕寒山這傻小子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看了看葉菁菁，又看了看慕寒山，淩霄道子搖搖頭，氛圍不對，應當不是。
莫不是被人騙了？
淩霄道子決定觀察一段時間，笑著歡迎道：“既是寒山的好友，那便是我劍霄宗的客人，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既是客人，總要離開。
“多謝尊者。”葉菁菁一臉恭敬，同時也聽出了淩霄道子的戒備，但也理解。
畢竟天才都是需要呵護著的，不能被妖女引入歧途。
回去的路上，淩霄道子一直在問慕寒山冰原秘境的經歷，葉菁菁基本不開口，專心駕駛飛行法器跟著兩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於為什麽金丹了還用飛行法器，首先她不會飛。其次，二品飛行法器夠快跟得上兩人的速度，不過靈氣消耗也大，這也導致她後繼無力。
慕寒山看她慢了下來，返回去問她發生了何事。
知道她的困境後，伸手帶她站到了自己的劍上。
這次葉菁菁站在他前面。
想到在秘境中葉菁菁一直都是從後面抱著他，慕寒山覺得她應該很怕掉下去，想了想，伸手環住她的腰，道了一聲：“得罪。”
淩霄道子瞪大了雙眼，努力壓制住自己才沒有失態，對葉菁菁的警惕心猛地提高。
本來他便覺得葉菁菁和慕寒山過於熟絡，在了解到兩人在秘境經歷後，又直覺葉菁菁的出現很有問題。
不過對方到底是救了慕寒山，他才把懷疑按下不表。
如今看到兩人樓樓抱抱一幕，他只覺得自己的神經一跳一跳的。
看了一眼葉菁菁，淩霄道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如果她沒有問題，他自然不會棒打鴛鴦，但如果她不懷好意，他絕不輕饒！
到劍霄宗後，三人是直接落在劍霄宗主峰的後殿，掌門平日居住的地方。
淩霄道子不放心慕寒山體內的傷，將其帶走，所去之處並未告訴葉菁菁，只同她講要去療傷，讓她等候幾日，並囑咐一旁的徒弟徐子安給葉菁菁安排住所。
知道自己惹人懷疑，葉菁菁在他明顯不想多說的情況下，自然識趣沒有多問。
離開時，慕寒山同她道：“你所求之事，不急。待我回來，與你同去拜訪。”
葉菁菁點點頭：“好，我等你，你安心療傷。”
在他們兩人看來，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道別場面。
但落在淩霄道子和看到慕寒山抱著葉菁菁禦劍飛來差點驚掉下巴的徐子安眼中，這就是小情侶依依惜別。
淩霄道子馬不停蹄地帶著慕寒山離開。
徐子安按耐住心中的震驚，在他們走後帶著葉菁菁前往慕寒山所居的南離峰。
就憑這姑娘與寒山的關系，他想不出比南離峰還適合她居住的地方。
路上，徐子安努力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麽好奇，開口道：“在下徐子安，敢問姑娘姓名？”
“我叫葉菁菁，有勞徐道友了。”
徐子安道：“不勞煩，反倒是葉姑娘你一路與寒山同行，甚為疲憊吧？”
“沒有啊，慕道友很照顧我，這一路都是他禦劍，秘境中也是他沖在前頭，我又沒出什麽力，怎麽會疲憊呢？”
徐子安很是驚訝，想說慕寒山怎麽會做這種事，但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幕，又把嘴閉上，接著問：“葉姑娘你也去了冰原秘境？”
“巧合之下傳送到那去了，若不是慕道友，我都不一定出得來。”葉菁菁一臉感激道。
“冰原秘境，非化神期不可擅入，否則屍骨無存。在下一直想進冰原，可惜實力不濟，葉姑娘可以多同我講講你和寒山在秘境中發生的事嗎？”
“自無不可。”
葉菁菁隱去了一些不方便說的，將大致情況說與了他聽。
看著徐子安一臉激動，葉菁菁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當她講到慕寒山和她怎麽怎麽樣時，對方的情緒就會變得特別興奮，明明只是普通的日常相處。
葉菁菁不由思索起來，她總覺得徐子安這種情況她在哪見過。
徐子安平日幫忙打理宗門事物，比較忙，沒有時間陪葉菁菁，為避免她覺得無聊，直接給了她一套宗門弟子服。
又因為慕寒山的關系，對她比較信任，想了想將自己的內門弟子令牌也給了她。
在南離峰待了一兩天後，葉菁菁摸清周圍地形就對其失去了興趣，開始往劍霄宗其他地方探索。
不讓進地方立馬撤退道歉，讓進的地方大大方方觀察，有徐子安的令牌在，她這種到處亂晃的行為倒也沒有惹來懷疑。
如此探索了五日，葉菁菁終於發現了地處偏僻的築基期弟子練習禦劍飛行的乘風谷。
乘風谷時不時就有新弟子來，對於忽然出現的葉菁菁無人在意。
教習新手禦劍的長老雖然詫異葉菁菁金丹期還來學禦劍飛行，但也只以為她恐高才拖到如今，說了她兩句便認真將禦劍飛行的要領告訴她。
先用靈力控制劍懸空，人躍上劍後，給自己加一個防風術，靈力運轉到腳底時灌入劍中再運回，使人與劍合為一體。
控制靈氣輸入劍的位置，便能掌握方向。加大或減弱靈力輸入，則可控制飛行速度。
葉菁菁試了幾次，成功踩上劍後，又小心翼翼輸入靈力控制劍前後左右上下各個方位不同速度前行，記錄好靈力數據。
在旁人看來，她就是在一塊地方原地打轉。
袁修竹今日代好友來值守乘風谷，當各位禦劍新手的救生員，因為第一次幹這事，還比較好奇，一直在觀察場中各位弟子的表現，時不時搭把手撈個人。
見葉菁菁一個金丹期還跟個新手一樣轉來轉去，時快時慢搖搖晃晃地，忍不住禦劍上前，打算指點一下她。
他來時，葉菁菁正在測最後一項‘極限速度’。
這一項需要很大靈力，而且路程也長，未免撞倒別人，葉菁菁需往上飛。
袁修竹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剛起步躥出去。
彈射起步的架勢，讓袁修竹以為她失控，連忙伸手拉住她，人沒扯住，自己被帶飛了出去。
袁竹修當即驚叫起來：“師妹，快停下！”
葉菁菁也沒想到自己身上還掛了個尾巴，體內靈力充足，系統的補靈丹也夠，想了想，幹脆做一個負重測試，反手拉住袁修竹問道：“師兄，你怕高嗎？”
雖然有防風術，但飛行間產生的空氣流動還是難以避免，葉菁菁的聲音聽起來就有些失真。
袁竹修沒有聽清楚，以為她在害怕，連t忙大聲同她道：“師妹你放心，我不怕高，我會保護你，你趕緊斷開……”
看著陡然拉近的面容，袁竹修沒了聲音。
葉菁菁聽到他說不怕後，直接將人撈到了自己劍上，抱著他防止他待會兒過於激動分神掉下去。
“道友，抓緊了。”
說罷，葉菁菁加大靈力輸出，腳下劍尖直指天際。
穿破雲層後，又快速往下墜落。
“啊！！！”下墜的失重感讓袁竹修感覺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
“道友，你看，沒事了。”葉菁菁放緩速度，將袁竹修放下來，嘴角含笑，神采飛揚。
袁竹修對上她滿含笑意的眼，楞了半響。
“道友，你怎麽了？”葉菁菁又問了一句。
袁竹修回過神，連忙道了一句：“我……我沒事！”
說完後，臉卻倏地羞紅，好不容易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葉菁菁見他狀態良好，便打算繼續剛剛沒完成的獨飛。
乘風谷上方忽然出現兩人，本來被葉菁菁過於炫酷的禦劍動作吸引的眾人，紛紛行禮道：“拜見劍尊，拜見大師兄。”
慕寒山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徐子安問葉菁菁在哪。
徐子安雖然沒有時間照看葉菁菁，但她的動向還是知道，當即帶著他去乘風谷找人。
沖上雲霄的葉菁菁兩人自然顯眼。
慕寒山一眼便看見了她，遠遠看到她下墜，下意識沖上前想要將她接住，趕到後看到她與宗門弟子相談甚歡的模樣，又停住腳步。
徐子安看了看葉菁菁，又看了看一臉羞意的袁竹修，再回頭看著慕寒山緊皺著眉頭的臉，忽然興奮起來。
是不是要打起來了？寒山出手的話袁師弟豈不是要被打得很慘？真動手的話，葉姑娘又會護著誰？
他要不要先把傷藥給袁師弟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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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菁菁和慕寒山身上的境界都開始松動。
因為契約了饕餮，葉菁菁的修為直接跳到了金丹前期。
正當她期待著慕寒山晉升煉虛，她圓滿完成任務時，慕寒山身上的靈氣動蕩穩定了下來，依舊是化神期大圓滿，除了更圓滿了些，沒有境界變化。
“怎麽會？”葉菁菁拉著慕寒山的手，前後打量，“你怎麽會沒有突破？”
慕寒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攥著衣袖，垂眸道：“劍斷了，劍道有缺。”
葉菁菁剛脫完身上的白熊大衣，聽到他這話，倒吸一口涼氣，不是被冷到的，而是被嚇到的。
如果慕寒山是因為劍斷了無法晉升煉虛，那她豈不是還要學習煉器，直到把他的劍接起來？
等等，她可以找其他的煉器宗師啊！
“那豈不是很可惜，明明能突破，卻卡在這一步。”葉菁菁惋惜道，又狀似不經意問，“你的劍有沒有辦法接t好？”
“不知道，要問林師叔。”
“你說的林師叔是你宗門的煉器大師嗎？”
慕寒山點頭：“嗯，霜雪都是由他強化。”
霜雪便是慕寒山的配劍。
“哇！那他肯定很厲害！”葉菁菁一臉崇拜，昧著良心道，“我對煉器很感興趣，要是能得到他指點就好了。”
我也……很厲害，慕寒山欲言又止。
葉菁菁又道：“慕道友，我能隨你去你們宗門拜訪一段時間嗎？哪怕不能得到那位林大師的指點，能看他煉一次法器也行。如果為難的話，就當我沒說。”
慕寒山思索片刻道：“可以。”
“多謝慕道友！”葉菁菁開心起來，內心無比心累，明明很簡單就能完成的任務，非要搞這麽一段插曲。
“林師叔久居雲隱峰……”
“寒山吶，你可算出來了啊！”
慕寒山正打算和葉菁菁說進劍霄宗後需要註意的事項，一個山路十八彎都沒有他的聲音能拐的中年男子沖過來，擠開葉菁菁想要抱住慕寒山哭訴。
慕寒山一個閃身避開，行禮道：“掌門師叔，請自重。”
穿著紫衣金邊竹葉暗紋的淩霄道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負手嘆氣道：“唉，自從你師尊走了，我連個可說話的人都沒有。身為師侄的你不僅不關愛我這個孤寡老人，還一副客套疏遠的模樣，你師叔我甚是傷心啊！”
聲音又開始拐了，葉菁菁站在一旁努力憋著表情，不讓自己失禮。
“咦，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誰？”淩霄道子將視線移到葉菁菁身上。
葉菁菁拱手行禮道：“晚輩葉菁菁，見過淩霄尊者。”
“免禮免禮。”淩霄道子擺擺手，對葉菁菁異常和善，湊到她跟前小聲問，“菁菁吶，剛剛你與寒山站得那麽近，在聊些什麽？我看你笑得那麽開心，是不是覺得寒山……”
淩霄道子沒說完，朝葉菁菁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的樣子。
葉菁菁正想回答，慕寒山一把將淩霄道子拉開：“師叔，勿要在背後議論他人。”
“誰說我背後議論人了，我這不是當著你的面討論你嗎？怎麽，怕從菁菁嘴裏聽到自己不想聽的？”
“隨你。”慕寒山緊抿著唇站在葉菁菁身旁不再說話。
葉菁菁及時道：“慕道友很好，在冰原秘境中都是他護的我，他還答應我帶我去貴宗看看，我很感激慕道友。”
帶人回宗？淩霄道子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了，慕寒山這傻小子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看了看葉菁菁，又看了看慕寒山，淩霄道子搖搖頭，氛圍不對，應當不是。
莫不是被人騙了？
淩霄道子決定觀察一段時間，笑著歡迎道：“既是寒山的好友，那便是我劍霄宗的客人，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既是客人，總要離開。
“多謝尊者。”葉菁菁一臉恭敬，同時也聽出了淩霄道子的戒備，但也理解。
畢竟天才都是需要呵護著的，不能被妖女引入歧途。
回去的路上，淩霄道子一直在問慕寒山冰原秘境的經歷，葉菁菁基本不開口，專心駕駛飛行法器跟著兩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於為什麽金丹了還用飛行法器，首先她不會飛。其次，二品飛行法器夠快跟得上兩人的速度，不過靈氣消耗也大，這也導致她後繼無力。
慕寒山看她慢了下來，返回去問她發生了何事。
知道她的困境後，伸手帶她站到了自己的劍上。
這次葉菁菁站在他前面。
想到在秘境中葉菁菁一直都是從後面抱著他，慕寒山覺得她應該很怕掉下去，想了想，伸手環住她的腰，道了一聲：“得罪。”
淩霄道子瞪大了雙眼，努力壓制住自己才沒有失態，對葉菁菁的警惕心猛地提高。
本來他便覺得葉菁菁和慕寒山過於熟絡，在了解到兩人在秘境經歷後，又直覺葉菁菁的出現很有問題。
不過對方到底是救了慕寒山，他才把懷疑按下不表。
如今看到兩人樓樓抱抱一幕，他只覺得自己的神經一跳一跳的。
看了一眼葉菁菁，淩霄道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如果她沒有問題，他自然不會棒打鴛鴦，但如果她不懷好意，他絕不輕饒！
到劍霄宗後，三人是直接落在劍霄宗主峰的後殿，掌門平日居住的地方。
淩霄道子不放心慕寒山體內的傷，將其帶走，所去之處並未告訴葉菁菁，只同她講要去療傷，讓她等候幾日，並囑咐一旁的徒弟徐子安給葉菁菁安排住所。
知道自己惹人懷疑，葉菁菁在他明顯不想多說的情況下，自然識趣沒有多問。
離開時，慕寒山同她道：“你所求之事，不急。待我回來，與你同去拜訪。”
葉菁菁點點頭：“好，我等你，你安心療傷。”
在他們兩人看來，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道別場面。
但落在淩霄道子和看到慕寒山抱著葉菁菁禦劍飛來差點驚掉下巴的徐子安眼中，這就是小情侶依依惜別。
淩霄道子馬不停蹄地帶著慕寒山離開。
徐子安按耐住心中的震驚，在他們走後帶著葉菁菁前往慕寒山所居的南離峰。
就憑這姑娘與寒山的關系，他想不出比南離峰還適合她居住的地方。
路上，徐子安努力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麽好奇，開口道：“在下徐子安，敢問姑娘姓名？”
“我叫葉菁菁，有勞徐道友了。”
徐子安道：“不勞煩，反倒是葉姑娘你一路與寒山同行，甚為疲憊吧？”
“沒有啊，慕道友很照顧我，這一路都是他禦劍，秘境中也是他沖在前頭，我又沒出什麽力，怎麽會疲憊呢？”
徐子安很是驚訝，想說慕寒山怎麽會做這種事，但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幕，又把嘴閉上，接著問：“葉姑娘你也去了冰原秘境？”
“巧合之下傳送到那去了，若不是慕道友，我都不一定出得來。”葉菁菁一臉感激道。
“冰原秘境，非化神期不可擅入，否則屍骨無存。在下一直想進冰原，可惜實力不濟，葉姑娘可以多同我講講你和寒山在秘境中發生的事嗎？”
“自無不可。”
葉菁菁隱去了一些不方便說的，將大致情況說與了他聽。
看著徐子安一臉激動，葉菁菁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當她講到慕寒山和她怎麽怎麽樣時，對方的情緒就會變得特別興奮，明明只是普通的日常相處。
葉菁菁不由思索起來，她總覺得徐子安這種情況她在哪見過。
徐子安平日幫忙打理宗門事物，比較忙，沒有時間陪葉菁菁，為避免她覺得無聊，直接給了她一套宗門弟子服。
又因為慕寒山的關系，對她比較信任，想了想將自己的內門弟子令牌也給了她。
在南離峰待了一兩天後，葉菁菁摸清周圍地形就對其失去了興趣，開始往劍霄宗其他地方探索。
不讓進地方立馬撤退道歉，讓進的地方大大方方觀察，有徐子安的令牌在，她這種到處亂晃的行為倒也沒有惹來懷疑。
如此探索了五日，葉菁菁終於發現了地處偏僻的築基期弟子練習禦劍飛行的乘風谷。
乘風谷時不時就有新弟子來，對於忽然出現的葉菁菁無人在意。
教習新手禦劍的長老雖然詫異葉菁菁金丹期還來學禦劍飛行，但也只以為她恐高才拖到如今，說了她兩句便認真將禦劍飛行的要領告訴她。
先用靈力控制劍懸空，人躍上劍後，給自己加一個防風術，靈力運轉到腳底時灌入劍中再運回，使人與劍合為一體。
控制靈氣輸入劍的位置，便能掌握方向。加大或減弱靈力輸入，則可控制飛行速度。
葉菁菁試了幾次，成功踩上劍後，又小心翼翼輸入靈力控制劍前後左右上下各個方位不同速度前行，記錄好靈力數據。
在旁人看來，她就是在一塊地方原地打轉。
袁修竹今日代好友來值守乘風谷，當各位禦劍新手的救生員，因為第一次幹這事，還比較好奇，一直在觀察場中各位弟子的表現，時不時搭把手撈個人。
見葉菁菁一個金丹期還跟個新手一樣轉來轉去，時快時慢搖搖晃晃地，忍不住禦劍上前，打算指點一下她。
他來時，葉菁菁正在測最後一項‘極限速度’。
這一項需要很大靈力，而且路程也長，未免撞倒別人，葉菁菁需往上飛。
袁修竹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剛起步躥出去。
彈射起步的架勢，讓袁修竹以為她失控，連忙伸手拉住她，人沒扯住，自己被帶飛了出去。
袁竹修當即驚叫起來：“師妹，快停下！”
葉菁菁也沒想到自己身上還掛了個尾巴，體內靈力充足，系統的補靈丹也夠，想了想，幹脆做一個負重測試，反手拉住袁修竹問道：“師兄，你怕高嗎？”
雖然有防風術，但飛行間產生的空氣流動還是難以避免，葉菁菁的聲音聽起來就有些失真。
袁竹修沒有聽清楚，以為她在害怕，連t忙大聲同她道：“師妹你放心，我不怕高，我會保護你，你趕緊斷開……”
看著陡然拉近的面容，袁竹修沒了聲音。
葉菁菁聽到他說不怕後，直接將人撈到了自己劍上，抱著他防止他待會兒過於激動分神掉下去。
“道友，抓緊了。”
說罷，葉菁菁加大靈力輸出，腳下劍尖直指天際。
穿破雲層後，又快速往下墜落。
“啊！！！”下墜的失重感讓袁竹修感覺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
“道友，你看，沒事了。”葉菁菁放緩速度，將袁竹修放下來，嘴角含笑，神采飛揚。
袁竹修對上她滿含笑意的眼，楞了半響。
“道友，你怎麽了？”葉菁菁又問了一句。
袁竹修回過神，連忙道了一句：“我……我沒事！”
說完後，臉卻倏地羞紅，好不容易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葉菁菁見他狀態良好，便打算繼續剛剛沒完成的獨飛。
乘風谷上方忽然出現兩人，本來被葉菁菁過於炫酷的禦劍動作吸引的眾人，紛紛行禮道：“拜見劍尊，拜見大師兄。”
慕寒山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徐子安問葉菁菁在哪。
徐子安雖然沒有時間照看葉菁菁，但她的動向還是知道，當即帶著他去乘風谷找人。
沖上雲霄的葉菁菁兩人自然顯眼。
慕寒山一眼便看見了她，遠遠看到她下墜，下意識沖上前想要將她接住，趕到後看到她與宗門弟子相談甚歡的模樣，又停住腳步。
徐子安看了看葉菁菁，又看了看一臉羞意的袁竹修，再回頭看著慕寒山緊皺著眉頭的臉，忽然興奮起來。
是不是要打起來了？寒山出手的話袁師弟豈不是要被打得很慘？真動手的話，葉姑娘又會護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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