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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的湖上吹過一陣帶著果香的微風，味道的來源是湖邊的果汁小攤，各色瓜果的氣味為這秋季的夜晚帶上了些許實感。
窗內的窗簾也被風吹得微動，宋喬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看那小攤販不停地榨汁，手都快到有了殘影。
“小喬，來吃這個。”姜明將一塊排骨放在宋喬碗裏，笑得和善。
宋喬只是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後開始低頭吃排骨。
雖然沒有多熟稔，但有這樣的回應姜明已經很開心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坐著的安邵雲，那眼神仿佛是在說：看吧，我和小喬處得不錯吧！
安邵雲手裏拿著筷子，但沒有夾什麽東西，眼神自始至終一直盯著對面的聞亦年。
聞亦年不由地挺起了脊背，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在這樣的註視下，他甚至不好意思看向宋喬。
宋喬當然也沒有打破這場尷尬的意思，吃完排骨就繼續轉頭去看窗外。
他還記得很久一起葉纖帶自己和聞亦年來過這裏，他還發誓以後再也不來的，不過剛剛的那塊排骨他竟然覺得還行。
“老……”姜明是想叫一聲老婆的，但顧忌對面的宋喬還是將稱呼咽了下去，他在桌下扯扯安邵雲的袖子，悄聲說，“你要不說句話？這麽一直盯著小聞也不太好吧？”
安邵雲看了姜明一眼後又看向聞亦年，她放下筷子，開口道：“怎麽不吃飯”
聞亦年的笑微微僵了一下，“您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安邵雲沈默了，她又看向宋喬。
他坐在窗邊看向窗外，微風吹起他的鬢發，暖黃的燈光下那柔和的面龐竟是讓她有些微微楞神。不知何時，那個帶著稚氣的小孩就這樣長大了。
她忽然發覺自己似乎錯過了太多，雖然每時每刻都陪在他身邊，卻連他喜歡吃什麽都不清楚。
“小喬，沒有你想吃的嗎？”安邵雲的語氣柔軟，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和宋喬說過話了。
宋喬這才轉過頭，臉上帶著微微的無所適從，他清清嗓子回答：“不是，就是有些……”
他也說不出所以然來，畢竟現在的場面尷尬得嚇人。
安邵雲也意識到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後看向聞亦年。
要是她不先把想說的說出來，這頓飯怕是吃不了了。
“小聞。”安邵雲不像姜明一樣這麽快就能熟悉這一親切的稱呼，但為了宋喬她也想試一試，“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聞亦年微微一笑，“新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最近在添置家具，等一切安排妥當我就接小喬過去。”
安邵雲張了張嘴，看向身側的姜明，對方也正看著她，似乎是在肯定她要說的話，“現在還有什麽缺的嗎？我也能幫你添置一些。”
聞亦年搖搖頭，“不用麻煩了，我的預算很充足的。”
安邵雲眸光暗了暗，“可我也得做點什麽吧？”
“其實你也可以看著買一些生活用品，我們只買了家具，其他的還沒顧得上。”宋喬用眼神示意聞亦年，安邵雲現在應該很想幫自己些什麽，但又怕自己幫不到點子上。
要是執意謝絕，她怕是會多想。
宋喬最是明白自己母親的想法了。
聞亦年做出一副頓悟的樣子，“也是，是我想得沒有小喬周到了。那就麻煩您費心了。”
安邵雲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她搖頭道：“不麻煩，不麻煩。”
見這尷尬的逐漸被打破，姜明也成熱打鐵地附和：“是啊是啊，你們老媽可是太想給你們做點什麽了！你們可是不知道啊，她為了能給你們做點什麽，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啊！”
“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安邵雲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桌下的手掐住姜明腰間的軟肉，姜明誒呀呀地叫了幾聲。
“我媽什麽時候老了？”宋喬看向姜明，對方立刻會意，連忙道歉：“對對對，我們安大美女怎麽會老呢？你說是不是啊小聞？”
“是，安女士只是看一眼都覺得風華絕代，怎麽會老呢？”
“你們！”安邵雲被氣笑了，頓了半天才繼續道：“吃飯，別老說些有的沒的！”
“好好好，吃飯，我都快餓死了！”姜明立刻拿起碗筷。
宋喬和聞亦年相識一笑，這樣也算是破冰了吧？
“對了。”安邵雲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小聞，你以後就別叫我安女士了，叫阿姨或者和小喬一樣，叫我媽。”
聞亦年有些受寵若驚。
“看你想叫什麽吧。”
宋喬咽下嘴裏的飯後喝了口水，“叫啊！”
聞亦年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媽。”
安邵雲點了點頭，繼續吃飯，表情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姜明和宋喬看到出來，她現在是覺得羞了。
……
一頓帶著歡笑的晚餐過後，姜明因為高興喝了些酒，沒辦法開車。聞亦年主動提出要送兩人回酒店，送了他們回酒店後，車上就只剩了他和宋喬兩個人。
“怎麽樣？這聲媽叫的，憋不住笑了吧？”宋喬打趣道。
聞亦年唇角依舊帶著笑意，“是啊，不過你小時候不也這樣叫過我媽？”
宋喬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確實這樣叫過許家媽媽，他揉了揉鼻子，“那是不是說明，我們早就該是一對了？”
聞亦年點頭：“是啊，早就該是一對了。就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麽？”宋喬追問。
“可惜我沒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些好奇，中學時期的宋喬是什麽樣子的。”聞亦年眼中閃過一些期待，“有照片嗎？”
宋喬呵了一聲，“未成年，不能早戀！”
“不早戀。”聞亦年看著前方閃爍的紅燈，手指輕輕扣著方向盤，“我暗戀。”
宋喬嘖嘖兩聲，“肉麻，我可是好學生，絕對不早戀，就算你暗戀我，我也一定會義正詞嚴的拒絕你！”
聞亦年嘆一口氣，“那可惜了，我就只能看著好學生努力學習，然後一個人默默地在角落揪花瓣了。”
想到聞亦年可憐巴巴揪花瓣的樣子，宋喬覺得有些好笑，他笑出聲：“真可憐。”
紅燈結束，聞亦年繼續開車往新家走。
“那有沒有補償？”
“你想要什麽補償？”宋喬問。
“回去說。”
聞亦年只是輕輕笑了一聲，宋喬不自在的咳了一聲，“你知道剛剛你去付賬的時候我媽說了什麽嗎？”
聞亦年右眉一挑，“什麽？”
“她問我，我是哪個……”
聞亦年皺了皺眉，“什麽哪個？”
“就是……”宋喬耳尖有些紅。
“就是那個什麽。”
聞亦年依舊裝傻：“什麽那個？”
“就是……”宋喬深吸一口氣，“好你個聞亦年，耍我？”
聞亦年笑笑，“好了好了，那你怎麽回答的？”
宋喬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我說我是上面的。”
“哦？”聞亦年表情微動，“你心虛什麽？你不是就在上面嗎？”
宋喬震驚了一瞬，“我什麽時候……”
聞亦年又笑一聲，“昨天晚上，你不是就在上面嗎？”
宋喬驚覺，他好像確實在上面，可是……
空氣驟然變得沈默，車內不由彌漫了些旖旎的味道。
“因為要開車，所以我剛剛沒有喝酒，不過我剛剛買了酒。”聞亦年的聲音有些沙啞。
宋喬幾乎是瞬間懂了他的意思，他音量驟然提高：“不是吧聞亦年，工作還雙休呢，你就不打算讓我休息休息？”
聞亦年狀似無辜：“我只是說買了酒，又沒說要做什麽，這麽激動？”
宋喬哽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行吧，就喝一點啊，我明天還要去趟警局，李隊找我有點事。”
“好，就喝一點……”
聞亦年的聲音上挑，溫熱中又帶上了些勾人的意思。
宋喬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喝點酒而已，應該沒什麽的……
……沒什麽個鬼！
第二天一早，宋喬看著窗外升得老高的太陽，一臉氣憤。
“你不是就說喝點酒嗎？”
聞亦年端著一碗桂花粥，輕輕地吹著。
“我本來沒想要做什麽的，分明是你昨晚喝醉了就往我身上靠，這可怪不得我啊！”
宋喬一時無語，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自己醉醺醺地就要把嘴往聞亦年身上湊，從臉到脖子，從胸膛到……
這絕對不是他的錯，絕對不是！都怪聞亦年買的酒！
宋喬喝著聞亦年餵的粥，臉上還是憤憤。
“對了，我還和李隊約好要去警局的，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聞亦年溫柔地看著宋喬拿起手機和李珊通話。
“李隊！我睡過了，下午再去找你，行不？”宋喬咽下粥。
對面似乎很嘈雜，過了很久都沒有傳出李珊的聲音。
宋喬不由懷疑是發生了什麽，狐疑地又叫了一聲：“李隊？”
這回李珊倒是回話了，只是聲音有些不自然：“沒事，聞亦年已經和我說過了。”
宋喬啊了一聲，看向聞亦年，對方只是繼續為自己吹著粥。
“沒事宋哥，你好好休息哈，我們下午再見！”是周渡的聲音。
“下午見的時候我給你送點小禮物啊！”
宋喬皺眉，高豫龍怎麽也在？難道還在糾纏白落舟？
“行了行了，你們別吵了，宋喬你好好休息，其他事之後再說！”
說完，李珊就掛了電話，對面的嘈雜一下子被切斷，宋喬還有些發懵。
“你已經打過電話了？”
聞亦年點頭。
“你怎麽說的？”宋喬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說，”聞亦年頓了頓，“你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
宋喬沈默了一會後爆發出一聲尖叫：“你怎麽能這麽說啊！有高豫龍在他們肯定會想歪，而且……”
“你明明已經打過電話怎麽不告訴我？看到我再打一邊還不攔著我？”
聞亦年放下碗認錯：“沒來得及。”
宋喬深吸一口氣，“你完了聞亦年！”
聞亦年站起身，緩緩向後退。
宋喬很快翻身起來，向聞亦年追去。
柔軟的毛毯不需要穿鞋就能跑，宋喬很快追上了聞亦年，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說：“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這個家裏誰是老大！”
“你是老大。”聞亦年認真點頭。
“這一點，我要靠實力來證明。”宋喬對聞亦年使出了前些天練過的散打招式。
聞亦年被輕松放倒。
“老大，我認輸了。”
聞亦年舉手投降。
“想得美！”宋喬顯然不願意放過他，壓身上前用小臂抵在聞亦年喉前，“接受老大的怒火吧！”
聞亦年輕笑，“老大威武，小弟甘拜下風。”
宋喬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這樣的場面不像是兩個人成熟的成年人，反倒像是玩鬧的小孩。
不過這也沒什麽，能在一個人面前放心做回小孩，也是幸福的一種，不是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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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內的窗簾也被風吹得微動，宋喬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看那小攤販不停地榨汁，手都快到有了殘影。
“小喬，來吃這個。”姜明將一塊排骨放在宋喬碗裏，笑得和善。
宋喬只是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後開始低頭吃排骨。
雖然沒有多熟稔，但有這樣的回應姜明已經很開心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坐著的安邵雲，那眼神仿佛是在說：看吧，我和小喬處得不錯吧！
安邵雲手裏拿著筷子，但沒有夾什麽東西，眼神自始至終一直盯著對面的聞亦年。
聞亦年不由地挺起了脊背，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在這樣的註視下，他甚至不好意思看向宋喬。
宋喬當然也沒有打破這場尷尬的意思，吃完排骨就繼續轉頭去看窗外。
他還記得很久一起葉纖帶自己和聞亦年來過這裏，他還發誓以後再也不來的，不過剛剛的那塊排骨他竟然覺得還行。
“老……”姜明是想叫一聲老婆的，但顧忌對面的宋喬還是將稱呼咽了下去，他在桌下扯扯安邵雲的袖子，悄聲說，“你要不說句話？這麽一直盯著小聞也不太好吧？”
安邵雲看了姜明一眼後又看向聞亦年，她放下筷子，開口道：“怎麽不吃飯”
聞亦年的笑微微僵了一下，“您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安邵雲沈默了，她又看向宋喬。
他坐在窗邊看向窗外，微風吹起他的鬢發，暖黃的燈光下那柔和的面龐竟是讓她有些微微楞神。不知何時，那個帶著稚氣的小孩就這樣長大了。
她忽然發覺自己似乎錯過了太多，雖然每時每刻都陪在他身邊，卻連他喜歡吃什麽都不清楚。
“小喬，沒有你想吃的嗎？”安邵雲的語氣柔軟，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和宋喬說過話了。
宋喬這才轉過頭，臉上帶著微微的無所適從，他清清嗓子回答：“不是，就是有些……”
他也說不出所以然來，畢竟現在的場面尷尬得嚇人。
安邵雲也意識到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後看向聞亦年。
要是她不先把想說的說出來，這頓飯怕是吃不了了。
“小聞。”安邵雲不像姜明一樣這麽快就能熟悉這一親切的稱呼，但為了宋喬她也想試一試，“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聞亦年微微一笑，“新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最近在添置家具，等一切安排妥當我就接小喬過去。”
安邵雲張了張嘴，看向身側的姜明，對方也正看著她，似乎是在肯定她要說的話，“現在還有什麽缺的嗎？我也能幫你添置一些。”
聞亦年搖搖頭，“不用麻煩了，我的預算很充足的。”
安邵雲眸光暗了暗，“可我也得做點什麽吧？”
“其實你也可以看著買一些生活用品，我們只買了家具，其他的還沒顧得上。”宋喬用眼神示意聞亦年，安邵雲現在應該很想幫自己些什麽，但又怕自己幫不到點子上。
要是執意謝絕，她怕是會多想。
宋喬最是明白自己母親的想法了。
聞亦年做出一副頓悟的樣子，“也是，是我想得沒有小喬周到了。那就麻煩您費心了。”
安邵雲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她搖頭道：“不麻煩，不麻煩。”
見這尷尬的逐漸被打破，姜明也成熱打鐵地附和：“是啊是啊，你們老媽可是太想給你們做點什麽了！你們可是不知道啊，她為了能給你們做點什麽，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啊！”
“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安邵雲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桌下的手掐住姜明腰間的軟肉，姜明誒呀呀地叫了幾聲。
“我媽什麽時候老了？”宋喬看向姜明，對方立刻會意，連忙道歉：“對對對，我們安大美女怎麽會老呢？你說是不是啊小聞？”
“是，安女士只是看一眼都覺得風華絕代，怎麽會老呢？”
“你們！”安邵雲被氣笑了，頓了半天才繼續道：“吃飯，別老說些有的沒的！”
“好好好，吃飯，我都快餓死了！”姜明立刻拿起碗筷。
宋喬和聞亦年相識一笑，這樣也算是破冰了吧？
“對了。”安邵雲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小聞，你以後就別叫我安女士了，叫阿姨或者和小喬一樣，叫我媽。”
聞亦年有些受寵若驚。
“看你想叫什麽吧。”
宋喬咽下嘴裏的飯後喝了口水，“叫啊！”
聞亦年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媽。”
安邵雲點了點頭，繼續吃飯，表情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姜明和宋喬看到出來，她現在是覺得羞了。
……
一頓帶著歡笑的晚餐過後，姜明因為高興喝了些酒，沒辦法開車。聞亦年主動提出要送兩人回酒店，送了他們回酒店後，車上就只剩了他和宋喬兩個人。
“怎麽樣？這聲媽叫的，憋不住笑了吧？”宋喬打趣道。
聞亦年唇角依舊帶著笑意，“是啊，不過你小時候不也這樣叫過我媽？”
宋喬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確實這樣叫過許家媽媽，他揉了揉鼻子，“那是不是說明，我們早就該是一對了？”
聞亦年點頭：“是啊，早就該是一對了。就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麽？”宋喬追問。
“可惜我沒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些好奇，中學時期的宋喬是什麽樣子的。”聞亦年眼中閃過一些期待，“有照片嗎？”
宋喬呵了一聲，“未成年，不能早戀！”
“不早戀。”聞亦年看著前方閃爍的紅燈，手指輕輕扣著方向盤，“我暗戀。”
宋喬嘖嘖兩聲，“肉麻，我可是好學生，絕對不早戀，就算你暗戀我，我也一定會義正詞嚴的拒絕你！”
聞亦年嘆一口氣，“那可惜了，我就只能看著好學生努力學習，然後一個人默默地在角落揪花瓣了。”
想到聞亦年可憐巴巴揪花瓣的樣子，宋喬覺得有些好笑，他笑出聲：“真可憐。”
紅燈結束，聞亦年繼續開車往新家走。
“那有沒有補償？”
“你想要什麽補償？”宋喬問。
“回去說。”
聞亦年只是輕輕笑了一聲，宋喬不自在的咳了一聲，“你知道剛剛你去付賬的時候我媽說了什麽嗎？”
聞亦年右眉一挑，“什麽？”
“她問我，我是哪個……”
聞亦年皺了皺眉，“什麽哪個？”
“就是……”宋喬耳尖有些紅。
“就是那個什麽。”
聞亦年依舊裝傻：“什麽那個？”
“就是……”宋喬深吸一口氣，“好你個聞亦年，耍我？”
聞亦年笑笑，“好了好了，那你怎麽回答的？”
宋喬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我說我是上面的。”
“哦？”聞亦年表情微動，“你心虛什麽？你不是就在上面嗎？”
宋喬震驚了一瞬，“我什麽時候……”
聞亦年又笑一聲，“昨天晚上，你不是就在上面嗎？”
宋喬驚覺，他好像確實在上面，可是……
空氣驟然變得沈默，車內不由彌漫了些旖旎的味道。
“因為要開車，所以我剛剛沒有喝酒，不過我剛剛買了酒。”聞亦年的聲音有些沙啞。
宋喬幾乎是瞬間懂了他的意思，他音量驟然提高：“不是吧聞亦年，工作還雙休呢，你就不打算讓我休息休息？”
聞亦年狀似無辜：“我只是說買了酒，又沒說要做什麽，這麽激動？”
宋喬哽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行吧，就喝一點啊，我明天還要去趟警局，李隊找我有點事。”
“好，就喝一點……”
聞亦年的聲音上挑，溫熱中又帶上了些勾人的意思。
宋喬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喝點酒而已，應該沒什麽的……
……沒什麽個鬼！
第二天一早，宋喬看著窗外升得老高的太陽，一臉氣憤。
“你不是就說喝點酒嗎？”
聞亦年端著一碗桂花粥，輕輕地吹著。
“我本來沒想要做什麽的，分明是你昨晚喝醉了就往我身上靠，這可怪不得我啊！”
宋喬一時無語，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自己醉醺醺地就要把嘴往聞亦年身上湊，從臉到脖子，從胸膛到……
這絕對不是他的錯，絕對不是！都怪聞亦年買的酒！
宋喬喝著聞亦年餵的粥，臉上還是憤憤。
“對了，我還和李隊約好要去警局的，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聞亦年溫柔地看著宋喬拿起手機和李珊通話。
“李隊！我睡過了，下午再去找你，行不？”宋喬咽下粥。
對面似乎很嘈雜，過了很久都沒有傳出李珊的聲音。
宋喬不由懷疑是發生了什麽，狐疑地又叫了一聲：“李隊？”
這回李珊倒是回話了，只是聲音有些不自然：“沒事，聞亦年已經和我說過了。”
宋喬啊了一聲，看向聞亦年，對方只是繼續為自己吹著粥。
“沒事宋哥，你好好休息哈，我們下午再見！”是周渡的聲音。
“下午見的時候我給你送點小禮物啊！”
宋喬皺眉，高豫龍怎麽也在？難道還在糾纏白落舟？
“行了行了，你們別吵了，宋喬你好好休息，其他事之後再說！”
說完，李珊就掛了電話，對面的嘈雜一下子被切斷，宋喬還有些發懵。
“你已經打過電話了？”
聞亦年點頭。
“你怎麽說的？”宋喬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說，”聞亦年頓了頓，“你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
宋喬沈默了一會後爆發出一聲尖叫：“你怎麽能這麽說啊！有高豫龍在他們肯定會想歪，而且……”
“你明明已經打過電話怎麽不告訴我？看到我再打一邊還不攔著我？”
聞亦年放下碗認錯：“沒來得及。”
宋喬深吸一口氣，“你完了聞亦年！”
聞亦年站起身，緩緩向後退。
宋喬很快翻身起來，向聞亦年追去。
柔軟的毛毯不需要穿鞋就能跑，宋喬很快追上了聞亦年，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說：“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這個家裏誰是老大！”
“你是老大。”聞亦年認真點頭。
“這一點，我要靠實力來證明。”宋喬對聞亦年使出了前些天練過的散打招式。
聞亦年被輕松放倒。
“老大，我認輸了。”
聞亦年舉手投降。
“想得美！”宋喬顯然不願意放過他，壓身上前用小臂抵在聞亦年喉前，“接受老大的怒火吧！”
聞亦年輕笑，“老大威武，小弟甘拜下風。”
宋喬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這樣的場面不像是兩個人成熟的成年人，反倒像是玩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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