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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櫟洋似懂非懂地點頭， “這快遞真是越來越不走心了！”
“是啊是啊。”宋喬附和著。
接完水，上課的鈴聲很快也就響起了，目送趙櫟洋回了教室，宋喬也懶得再回家一趟，直接就和李珊待在校園裏閑逛。
這麽多天來李珊都是一個頭兩個大的狀態，好不容易能外出溜溜彎自然也是放松了些。
她站在二樓俯視著操場上做著熱身運動的學生們，“聽說，你爸媽正計劃著回來。”
宋喬瞳孔一顫，“什麽時候？”
他們回來，意味著自己要盡快和他們說清楚自己和聞亦年的事情。以他對他們的了解，這件事一定不可能安穩解決。
最少也得大鬧一場，像那場被打斷的表演一樣。
想到這裏，宋喬不禁一陣頭疼。
李珊自然也看出了他的苦惱，作為長輩輕輕拍拍他的脊背：“其實你應該和他們好好聊聊的，他們對你的管束確實有些因噎廢食了。
不過現在你都這麽大了，他們應當不會像之前那樣了吧。”
宋喬臉上的愁容還是沒有散去，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定了聲音開口：“這次怕是不可能了……”
“為什麽不可能？父母其實內心還是為了你好，好好和他們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我和聞亦年在一起了。”
“……”
宋喬垂下眼。
“……啊？”
宋喬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等李珊反應。
“我知道你們兩個住在一起啊？”李珊吞了吞口水，不難看出她在裝傻。
可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個情況。
宋喬和父母的關系本來就岌岌可危，這樣一來不就更沒法和解了嗎？
“是，在一起了，他是我男朋友。”
“……”李珊又沈默了一會兒後張了張嘴，“可是……他……那……你……”
“我……”李珊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明知故問道：“你沒告訴他們吧？”
宋喬搖頭。
也是，要是宋喬告訴了父母，他們怕是得連夜趕過來質問。
李珊又問：“那你打算告訴他們嗎？”
宋喬很堅定地點頭：“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要說的，所有人都要說的。”
李珊看向宋喬的眼神中帶了些擔憂，“你，真的喜歡他？”
宋喬繼續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那他呢？”李珊追問。
“他也是。”宋喬沒有半分猶豫。
“……那好，互相喜歡就好。”李珊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一來她沒有為人父母，沒有切身體會過對孩子的感情，二來她又沒有過喜歡的人，也領會不到宋喬和聞亦年之間的感情。
越想越想不明白，李珊便覺得還是不管比較好。
等李珊離開後宋喬一個人坐在三中的長椅上，看著落葉緩緩飄落，已經有些葉片泛黃了。
看來快要到秋天了啊！
自己和聞亦年從重逢到確認關系僅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
想來是有些快了。
但又覺得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中間相隔了很多。至少應該算上兩個人分開的這十幾年。
這麽一想，宋喬便覺得他們的這個覺得一點而也不隨意。
那種重逢後的欣喜和不適，那種仿若回到兒時的自在。
那種朦朧又帶些酸澀甜味的感覺，隱隱約約地抓不住……這大概能被稱之為……喜歡？
是從未有過的萌動……
一定是，喜歡。
“聞亦年……”宋喬撥通電話，聽到對面帶著笑意的一聲，“想我了？”
“哪有那麽黏糊啊？”宋喬暗暗嘟囔了一聲後道，“我是有事要和你說的。”
“好，你說。”聞亦年輕笑了一聲後道。
“趙櫟洋他可能要來我們家住幾天。”
對面的人答應的飛快，”可以啊。”
“你就不問為什麽？”宋喬皺了皺眉。
“因為那封威脅信，你們擔心他的安全，對不對？”
果然，聞亦年一聽就知道原因，宋喬嗯了一聲後發出了一聲話未說完的氣聲。
“怎麽了？我聽你似乎還有話？”聞亦年對宋喬太過敏銳的把控有時也很令宋喬為難。
他究竟要不要說自己父母的事情呢？
宋喬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把這件事擱置下去。他們來晏陽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他應該再好好想想。
“我現在在三中，沒車，你晚上來接我。”
命令似的口吻不由讓聞亦年心中升起些甜味來，比起小心翼翼他似乎更喜歡宋喬帶著鋒芒的樣子。
他聲音都軟了下來：“遵命，具體什麽時候？”
“九點。”
“收到。”
宋喬放下手機，繼續盯著面前的空地發呆。
在最後一抹黃色從宋喬臉上消失的時候，校園再次喧鬧起來。
下晚自習了？不是說九點……
宋喬拿出手機看了看表，八點四十五。
他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的走到校門口，只等了三分鐘左右趙櫟洋就背著包向他跑來。
“老師們要開會，我們今天提前回家，宋老師我們走吧！”趙櫟洋用手扯了扯背帶，果然對學生來說早離開學校一刻就開心一分。此刻他眼中的亮光都要溢出來了。
“我們可能還要等一會兒。”宋喬看了看表，八點四十五。
“嗯？為什麽？”趙櫟洋從包裏翻東西的手絲毫沒有受影響，不一會兒就拿出兩片吐司，一片叼在嘴裏，一片遞給宋喬。
宋喬回絕了他的好意後解釋道：“因為車還沒來。”
“車？”趙櫟洋的聲音有些含糊，等他重新背好包，將吐司拿住後才哦了一聲，“是那位聞律師？他來接我們啊？”
宋喬點頭，“還以為你們九點放學。”
“特殊情況嘛，理解一下？”趙櫟洋咬下一塊面包，看來是真餓了。
他四下和周圍的同學打著招呼，忽然誒了一聲，“那是不是聞律的車？”
而後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八點五十，他還早到了呢！”
宋喬帶著趙櫟洋迎上去，坐上了車後趙櫟洋嬉皮笑臉地和聞亦年問好：“聞律師好久不見！要吃面包嗎？”
他又從包裏拿出一片吐司，黃油味的，和之前給宋喬的那個不一樣。
他背包裏到底裝了多少吃的？
聞亦年禮貌拒絕：“不用了，你現在還餓嗎？”
趙櫟洋收回吐司，“當然餓，學習是很費體力的。”
“那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聞亦年從後視鏡看向宋喬。
宋喬下午沒吃飯，他是知道的。
“好，阿洋你想吃什麽？”宋喬轉頭問趙櫟洋。
趙櫟洋想了想後搖頭：“不知道，我覺得什麽都好。宋老師你下午沒吃飯吧？我們都聽你的，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燒烤？去不去？”宋喬說。
趙櫟洋雙眼放光，之前待在家裏的時候保姆管家總說那東西不健康，怎麽都不讓他吃，現在脫離掌控總算是能大吃特吃一場了，“好好好，就燒烤！”
聞亦年緩緩勾起唇角：“那好，正好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燒烤店。”
“誒？聞律你竟然也吃燒烤？”趙櫟洋似乎對“聞亦年也會吃燒烤”這件事很震驚。
畢竟聞亦年給他的感覺是那種很斯文的高智人士。關於飲食也應該是很養生很講究的，他竟然也會去路邊吃燒烤？
趙櫟洋著實想不到他一身西裝坐在路邊擼串的樣子。
“你的宋老師喜歡。”聞亦年忽然的一句讓宋喬一瞬被口水嗆住。
什麽叫，你的宋老師？
這稱呼……
宋喬有些難耐的咳了幾聲後，對趙櫟洋道：“你可別看他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他私下煙酒都來的！”
趙櫟洋看著後視鏡裏映出聞亦年面上帶著寵溺的笑，一瞬覺得車內的氛圍好像不太對，但又一時半會說不上來。
“你們感情真好！”趙櫟洋感嘆道。
宋喬又不自覺地咳了一聲，“行了，開車不許分心，我們不要打擾他了。”
……
聞亦年說的那家燒烤是一家開在路邊的小攤子，老板是一位憨厚樸實的中年婦女，一旁還有一個三年級左右的小孩給她打下手。
看到聞亦年來，老板對著他笑了笑，熟稔道：“聞律師又來了啊？還帶了朋友？”
聞亦年一邊拿著菜單一邊回答：“對，最近有些忙，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老板也笑著。
宋喬和趙櫟洋坐在小馬紮上等著聞亦年拿菜單過來。
“你經常來吃啊？”宋喬看這裏的老板和他很熟的樣子。
聞亦年將菜單遞給趙櫟洋，“對啊，這裏離律所不是很遠，有時候下班可以和同事一起過來。”
宋喬看了看遠處還燈火通明的大樓，確實離得很近。
“那聞律師有什麽推薦的嗎？”趙櫟洋率先勾了幾個喜歡的素菜。
“土豆片，苕皮，還有肉串都不錯。”聞亦年回答。
“好，那我要就這些！”趙櫟洋將菜單傳給宋喬。
宋喬正看著菜單，聞亦年緩緩靠了過來，“這個，還有這個。”
聞亦年在菜單上指了指，宋喬很自然地在菜品後打勾。
看著無意識間越來越近的兩人，趙櫟洋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想起畫展那天兩人一起倒在地上的場景，趙櫟洋驚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普通合租室友會這麽做嗎？
不會吧？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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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櫟洋似懂非懂地點頭， “這快遞真是越來越不走心了！”
“是啊是啊。”宋喬附和著。
接完水，上課的鈴聲很快也就響起了，目送趙櫟洋回了教室，宋喬也懶得再回家一趟，直接就和李珊待在校園裏閑逛。
這麽多天來李珊都是一個頭兩個大的狀態，好不容易能外出溜溜彎自然也是放松了些。
她站在二樓俯視著操場上做著熱身運動的學生們，“聽說，你爸媽正計劃著回來。”
宋喬瞳孔一顫，“什麽時候？”
他們回來，意味著自己要盡快和他們說清楚自己和聞亦年的事情。以他對他們的了解，這件事一定不可能安穩解決。
最少也得大鬧一場，像那場被打斷的表演一樣。
想到這裏，宋喬不禁一陣頭疼。
李珊自然也看出了他的苦惱，作為長輩輕輕拍拍他的脊背：“其實你應該和他們好好聊聊的，他們對你的管束確實有些因噎廢食了。
不過現在你都這麽大了，他們應當不會像之前那樣了吧。”
宋喬臉上的愁容還是沒有散去，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定了聲音開口：“這次怕是不可能了……”
“為什麽不可能？父母其實內心還是為了你好，好好和他們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我和聞亦年在一起了。”
“……”
宋喬垂下眼。
“……啊？”
宋喬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等李珊反應。
“我知道你們兩個住在一起啊？”李珊吞了吞口水，不難看出她在裝傻。
可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個情況。
宋喬和父母的關系本來就岌岌可危，這樣一來不就更沒法和解了嗎？
“是，在一起了，他是我男朋友。”
“……”李珊又沈默了一會兒後張了張嘴，“可是……他……那……你……”
“我……”李珊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明知故問道：“你沒告訴他們吧？”
宋喬搖頭。
也是，要是宋喬告訴了父母，他們怕是得連夜趕過來質問。
李珊又問：“那你打算告訴他們嗎？”
宋喬很堅定地點頭：“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要說的，所有人都要說的。”
李珊看向宋喬的眼神中帶了些擔憂，“你，真的喜歡他？”
宋喬繼續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那他呢？”李珊追問。
“他也是。”宋喬沒有半分猶豫。
“……那好，互相喜歡就好。”李珊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一來她沒有為人父母，沒有切身體會過對孩子的感情，二來她又沒有過喜歡的人，也領會不到宋喬和聞亦年之間的感情。
越想越想不明白，李珊便覺得還是不管比較好。
等李珊離開後宋喬一個人坐在三中的長椅上，看著落葉緩緩飄落，已經有些葉片泛黃了。
看來快要到秋天了啊！
自己和聞亦年從重逢到確認關系僅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
想來是有些快了。
但又覺得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中間相隔了很多。至少應該算上兩個人分開的這十幾年。
這麽一想，宋喬便覺得他們的這個覺得一點而也不隨意。
那種重逢後的欣喜和不適，那種仿若回到兒時的自在。
那種朦朧又帶些酸澀甜味的感覺，隱隱約約地抓不住……這大概能被稱之為……喜歡？
是從未有過的萌動……
一定是，喜歡。
“聞亦年……”宋喬撥通電話，聽到對面帶著笑意的一聲，“想我了？”
“哪有那麽黏糊啊？”宋喬暗暗嘟囔了一聲後道，“我是有事要和你說的。”
“好，你說。”聞亦年輕笑了一聲後道。
“趙櫟洋他可能要來我們家住幾天。”
對面的人答應的飛快，”可以啊。”
“你就不問為什麽？”宋喬皺了皺眉。
“因為那封威脅信，你們擔心他的安全，對不對？”
果然，聞亦年一聽就知道原因，宋喬嗯了一聲後發出了一聲話未說完的氣聲。
“怎麽了？我聽你似乎還有話？”聞亦年對宋喬太過敏銳的把控有時也很令宋喬為難。
他究竟要不要說自己父母的事情呢？
宋喬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把這件事擱置下去。他們來晏陽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他應該再好好想想。
“我現在在三中，沒車，你晚上來接我。”
命令似的口吻不由讓聞亦年心中升起些甜味來，比起小心翼翼他似乎更喜歡宋喬帶著鋒芒的樣子。
他聲音都軟了下來：“遵命，具體什麽時候？”
“九點。”
“收到。”
宋喬放下手機，繼續盯著面前的空地發呆。
在最後一抹黃色從宋喬臉上消失的時候，校園再次喧鬧起來。
下晚自習了？不是說九點……
宋喬拿出手機看了看表，八點四十五。
他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的走到校門口，只等了三分鐘左右趙櫟洋就背著包向他跑來。
“老師們要開會，我們今天提前回家，宋老師我們走吧！”趙櫟洋用手扯了扯背帶，果然對學生來說早離開學校一刻就開心一分。此刻他眼中的亮光都要溢出來了。
“我們可能還要等一會兒。”宋喬看了看表，八點四十五。
“嗯？為什麽？”趙櫟洋從包裏翻東西的手絲毫沒有受影響，不一會兒就拿出兩片吐司，一片叼在嘴裏，一片遞給宋喬。
宋喬回絕了他的好意後解釋道：“因為車還沒來。”
“車？”趙櫟洋的聲音有些含糊，等他重新背好包，將吐司拿住後才哦了一聲，“是那位聞律師？他來接我們啊？”
宋喬點頭，“還以為你們九點放學。”
“特殊情況嘛，理解一下？”趙櫟洋咬下一塊面包，看來是真餓了。
他四下和周圍的同學打著招呼，忽然誒了一聲，“那是不是聞律的車？”
而後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八點五十，他還早到了呢！”
宋喬帶著趙櫟洋迎上去，坐上了車後趙櫟洋嬉皮笑臉地和聞亦年問好：“聞律師好久不見！要吃面包嗎？”
他又從包裏拿出一片吐司，黃油味的，和之前給宋喬的那個不一樣。
他背包裏到底裝了多少吃的？
聞亦年禮貌拒絕：“不用了，你現在還餓嗎？”
趙櫟洋收回吐司，“當然餓，學習是很費體力的。”
“那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聞亦年從後視鏡看向宋喬。
宋喬下午沒吃飯，他是知道的。
“好，阿洋你想吃什麽？”宋喬轉頭問趙櫟洋。
趙櫟洋想了想後搖頭：“不知道，我覺得什麽都好。宋老師你下午沒吃飯吧？我們都聽你的，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燒烤？去不去？”宋喬說。
趙櫟洋雙眼放光，之前待在家裏的時候保姆管家總說那東西不健康，怎麽都不讓他吃，現在脫離掌控總算是能大吃特吃一場了，“好好好，就燒烤！”
聞亦年緩緩勾起唇角：“那好，正好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燒烤店。”
“誒？聞律你竟然也吃燒烤？”趙櫟洋似乎對“聞亦年也會吃燒烤”這件事很震驚。
畢竟聞亦年給他的感覺是那種很斯文的高智人士。關於飲食也應該是很養生很講究的，他竟然也會去路邊吃燒烤？
趙櫟洋著實想不到他一身西裝坐在路邊擼串的樣子。
“你的宋老師喜歡。”聞亦年忽然的一句讓宋喬一瞬被口水嗆住。
什麽叫，你的宋老師？
這稱呼……
宋喬有些難耐的咳了幾聲後，對趙櫟洋道：“你可別看他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他私下煙酒都來的！”
趙櫟洋看著後視鏡裏映出聞亦年面上帶著寵溺的笑，一瞬覺得車內的氛圍好像不太對，但又一時半會說不上來。
“你們感情真好！”趙櫟洋感嘆道。
宋喬又不自覺地咳了一聲，“行了，開車不許分心，我們不要打擾他了。”
……
聞亦年說的那家燒烤是一家開在路邊的小攤子，老板是一位憨厚樸實的中年婦女，一旁還有一個三年級左右的小孩給她打下手。
看到聞亦年來，老板對著他笑了笑，熟稔道：“聞律師又來了啊？還帶了朋友？”
聞亦年一邊拿著菜單一邊回答：“對，最近有些忙，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老板也笑著。
宋喬和趙櫟洋坐在小馬紮上等著聞亦年拿菜單過來。
“你經常來吃啊？”宋喬看這裏的老板和他很熟的樣子。
聞亦年將菜單遞給趙櫟洋，“對啊，這裏離律所不是很遠，有時候下班可以和同事一起過來。”
宋喬看了看遠處還燈火通明的大樓，確實離得很近。
“那聞律師有什麽推薦的嗎？”趙櫟洋率先勾了幾個喜歡的素菜。
“土豆片，苕皮，還有肉串都不錯。”聞亦年回答。
“好，那我要就這些！”趙櫟洋將菜單傳給宋喬。
宋喬正看著菜單，聞亦年緩緩靠了過來，“這個，還有這個。”
聞亦年在菜單上指了指，宋喬很自然地在菜品後打勾。
看著無意識間越來越近的兩人，趙櫟洋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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