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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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無巨細，宋喬一篇篇的翻過去，他甚至能想象到聞亦年寫下每一段話時的表情。
“還挺有少女心的。”宋喬合上小本子，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他盯著那個在一堆深奧書籍裏格外顯眼的小本子看了很久，又伸手把它拿了出來。
他坐在聞亦年的書桌上，拿起鋼筆模仿聞亦年的樣子在半空虛劃著，玩了一會兒倒是把自己給逗笑了。靠在椅背上笑個不停。
等笑到肚子都疼了是，宋喬才停下來。他又翻了一遍本子，忽然福至心靈，埋頭苦寫。
就當是給他一個驚喜好了！
完成了自己的大作，宋喬又欣賞了一遍之後才滿意地把本子放好。
把凳子來回轉了好幾圈，宋喬拿出手機給聞亦年發了一個定位。是市中心新開的餐廳。
律所內，聞亦年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實習生，憤怒的情緒幾乎要覆蓋整張臉。
“你能保證無錯的完成委托人委托的案子嗎？”
對面的人似乎也沒有見到過聞亦年這麽生氣的樣子，交叉在身前的雙手都在發抖，“聞律我……”
“能保證嗎？”聞亦年又問了一遍。
實習生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說你是正式律師？為什麽要接下這個案子還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開庭前發現你會闖多大的禍？”
即使聞亦年的情緒是內收著的，但仍然能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
實習生顫抖的唇終於是哭了出來，“我錯了聞律，我真的錯了，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對不起聞律……”
聞亦年站起身，對著實習生看了很久才松了口：“你應該去向委托人道歉。”
“我去，我馬上就去。”
實習生轉身離開帶上門，聞亦年才坐回去。
手機震動兩下，聞亦年拿出手機看到了宋喬發來的消息。
這家是新開的，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吃？
聞亦年的眉宇柔和了起來，但又不禁懊惱。
最近有些忙，改天可以嗎？
點擊了發送，聞亦年看著上方停留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心中生出些忐忑來。
自從自己明確說出要追宋喬後這是他第一次邀請自己，自己偏偏沒法去，不知道宋喬會不會生氣？
好吧，改天……
白色的文本框下還跟著一個“我不生氣”的表情包，聞亦年不禁笑了出來，發去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後才將手機放在桌上。
聞亦年原本以為那個案子最多只會持續一周，但沒想到委托人案子後續相關的工作纏了他好幾天，找到機會和宋喬吃飯就已經距離他提出邀請有半個月了。
那家餐廳也已經開業很久了，正好附近的人都過了新鮮勁兒，當天來的人也不算特別多。
“二位客人請跟我們來。”
宋喬和聞亦年跟在服務員身後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服務員對兩人介紹：“從這裏看過去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景還有瀑布，再往遠看還可以看到溫泉，那個溫泉也是我們家的只需要辦理會員卡就可以享受三小時的溫泉時間，超時要格外加錢，兩位有這個意願嗎？”
“溫泉？”聞亦年看向宋喬，“你喜歡嗎？”
“行啊，要是工作累了來這裏放松放松也挺好的。”宋喬又問服務員，“那一次支持幾個人啊？”
“因為我們這個溫泉是VIP制，所以每個VIP都是經過登記後有專屬的房間的，一次最多能有五個人，不過這也是看客人們的意願。”
“那就辦！”宋喬翻著桌子上的竹筒，裏面不是筷子而是寫著菜品的竹條，倒是和這店裏中式的裝潢很相配。
“誒，廣寒糕？這是什麽？”宋喬隨意抽出一支竹條。
“是桂花糕的一種，不過我們店特色，不會很甜，您可以試試。”
聽了服務員的介紹，宋喬把那竹條放在了木盤子裏，之後他又選了幾道看著就好吃的菜品後把竹筒遞給聞亦年。
“如果要辦理會員的話可以在結賬的時候登記。”等聞亦年點完餐服務員留下一聲叮囑就轉身離開了。
聞亦年看向宋喬，見他正盯著窗外的山泉，“喜歡這裏的景色？”
宋喬點頭：“見慣了市裏的高樓大廈，偶爾親近一下大自然也挺不錯的。”
“那我們以後可以常來。”
“你可是大忙人啊，要來只能忙裏偷閑了。”宋喬嘖嘖兩聲，看來還是對自己的邀約被一推再推這件事心存芥蒂。
聞亦年無聲地笑了笑，“只是這段時間忙而已，以後時間就空閑多了，一定會有時間帶你出來玩的。”
“哦。”
“哦？”聞亦年挑眉，“不信？”
“沒有不信。”
“其實我還有一個更穩妥的方式。”聞亦年伸手把窗戶開大了一點，好讓宋喬眺望的視野更開闊。
一陣涼風吹來，宋喬額前的頭發被吹起，窗邊水墨色的窗簾也差點蓋在他頭上，好在他伸手抓住，掛在窗邊好才沒讓自己變成木乃伊。
他問：“什麽方式。”
“有很多工作本來都是留給同事的，但他們都會說要去陪愛人或者接孩子，沒有時間，但我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只能獨自留在工位上寂寞的工作了。”聞亦年說得一本正經，“如果你答應我的追求，我就可以告訴他們我家裏也有一個讓我心系的人，我要回去陪他。這個方式，怎麽樣？”
宋喬在聞亦年說起他同事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是說我有選擇權嗎？怎麽還催我？”
“沒有在催你，只是我有些……等不及了。”聞亦年眼底暗了暗。
宋喬被他這麽盯著竟然生出些不好意思來。這些天他自然而然的享受著聞亦年的服務和照顧，卻從來沒有給過他答案。
他喜歡聞亦年嗎？如果讓他回答一定是：“喜歡”，但他卻怎麽都想不到要怎麽答應他。在這種事上他還是很註重儀式感的，他總是想找個好的機會跟聞亦年說，但每次做好心理構思就會被聞亦年突如其來的工作打斷，拖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給他一個答覆。
“我……”宋喬咬咬牙，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先生，你們的餐好了。”服務員的出現打斷了宋喬的話，也把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咽了回去。
“好，我們先吃飯吧，吃飯！”
宋喬拿過筷子就往嘴裏送了一塊牛肉。
“好吧。”聞亦年也不再多說，他不想逼迫宋喬，他希望宋喬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他發自內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逼迫，不是違心。
“對了。”聞亦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宋喬嘴裏的面還沒有咽下去，聲音模模糊糊的。
聞亦年拿出手機把他和葉纖的聊天界面展示給宋喬看：“葉纖要結婚了。”
“什麽？！”宋喬把面咽下去，“誰啊？”
他不是記得葉纖是個不婚主義來著？怎麽突然……？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某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這是婚紗照。”
宋喬放下筷子接過手機，屏幕裏葉纖笑得開心，男方是看著就是很斯文的樣子，帶著無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兩個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也算是般配。
“她怎麽突然想結婚了啊？”宋喬問。
聞亦年接回手機，熄滅了屏幕：“不是她想，是她父母催婚，而男方正好也是被催婚催得狠了，兩個人就商量好一起搭夥過日子。”
“哦，那也是，這人看著還挺靠譜的。”宋喬點頭，“婚禮在什麽時候？”
“下一周。”
“這麽快？”宋喬驚訝地叫出聲，這閃婚閃得，真是閃瞎了他的眼。
“嗯，早點結束早點放心。她還邀請我們過去，想去嗎？”聞亦年問。
宋喬想了想，最近又沒什麽事情要做，李珊那邊也是想讓他休息一陣子，案子的事情她來關註著，而且以聞亦年和葉纖的交情結婚這麽大的事情總不能缺席吧？
“去，肯定去！”
“那好，我就可以答覆她了。”聞亦年笑著點頭，又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驚呼。
“宋學長？好巧啊，你們也來這裏吃飯？”
是虞爽和她的男朋友，“寶寶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學長，好看吧？”
“好看。”文靜的男生沖宋喬靦腆地笑了笑。
“好巧，你來約會？”宋喬寒暄著。
“對啊，這位是……？”虞爽看到聞亦年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宋喬在腦袋裏思索了很久的稱呼最後只能憋出來一句：“朋友。”
“嗯。”聞亦年也點頭，“我們住在一起。”
“啊？！”虞爽嘴巴張的老大，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合租，合租。”宋喬在她腦袋裏的思想還沒有飛到不可描述的地方的時候打斷了她，但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我懂，我懂……”這種事嘛，一般都是說朋友、兄弟的，正常正常。
宋喬咬牙，你懂什麽呀懂？
“沒事，我們好好吃飯，你們也好好約會啊！”虞爽拉著男生就跑。
怪不得當時自己那麽追宋喬他都不答應呢，原來是這樣啊！
“她是？”看著虞爽走遠，聞亦年開口問。
“大學的一個學妹。”宋喬低頭吃飯。
“學妹？”聞亦年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頓飯拖拖拉拉吃了有兩個小時，聞亦年去結賬的時候宋喬又撐著腦袋往窗外看去，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隔了很久，他想收銀臺看了一眼，見聞亦年還在排隊，心裏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帶著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餵，誰啊？”
“葉纖姐姐，是我，新婚快樂啊！”
“無事獻殷勤，有事？”
宋喬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一個小小的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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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無巨細，宋喬一篇篇的翻過去，他甚至能想象到聞亦年寫下每一段話時的表情。
“還挺有少女心的。”宋喬合上小本子，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他盯著那個在一堆深奧書籍裏格外顯眼的小本子看了很久，又伸手把它拿了出來。
他坐在聞亦年的書桌上，拿起鋼筆模仿聞亦年的樣子在半空虛劃著，玩了一會兒倒是把自己給逗笑了。靠在椅背上笑個不停。
等笑到肚子都疼了是，宋喬才停下來。他又翻了一遍本子，忽然福至心靈，埋頭苦寫。
就當是給他一個驚喜好了！
完成了自己的大作，宋喬又欣賞了一遍之後才滿意地把本子放好。
把凳子來回轉了好幾圈，宋喬拿出手機給聞亦年發了一個定位。是市中心新開的餐廳。
律所內，聞亦年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實習生，憤怒的情緒幾乎要覆蓋整張臉。
“你能保證無錯的完成委托人委托的案子嗎？”
對面的人似乎也沒有見到過聞亦年這麽生氣的樣子，交叉在身前的雙手都在發抖，“聞律我……”
“能保證嗎？”聞亦年又問了一遍。
實習生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說你是正式律師？為什麽要接下這個案子還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開庭前發現你會闖多大的禍？”
即使聞亦年的情緒是內收著的，但仍然能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
實習生顫抖的唇終於是哭了出來，“我錯了聞律，我真的錯了，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對不起聞律……”
聞亦年站起身，對著實習生看了很久才松了口：“你應該去向委托人道歉。”
“我去，我馬上就去。”
實習生轉身離開帶上門，聞亦年才坐回去。
手機震動兩下，聞亦年拿出手機看到了宋喬發來的消息。
這家是新開的，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吃？
聞亦年的眉宇柔和了起來，但又不禁懊惱。
最近有些忙，改天可以嗎？
點擊了發送，聞亦年看著上方停留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心中生出些忐忑來。
自從自己明確說出要追宋喬後這是他第一次邀請自己，自己偏偏沒法去，不知道宋喬會不會生氣？
好吧，改天……
白色的文本框下還跟著一個“我不生氣”的表情包，聞亦年不禁笑了出來，發去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後才將手機放在桌上。
聞亦年原本以為那個案子最多只會持續一周，但沒想到委托人案子後續相關的工作纏了他好幾天，找到機會和宋喬吃飯就已經距離他提出邀請有半個月了。
那家餐廳也已經開業很久了，正好附近的人都過了新鮮勁兒，當天來的人也不算特別多。
“二位客人請跟我們來。”
宋喬和聞亦年跟在服務員身後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服務員對兩人介紹：“從這裏看過去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景還有瀑布，再往遠看還可以看到溫泉，那個溫泉也是我們家的只需要辦理會員卡就可以享受三小時的溫泉時間，超時要格外加錢，兩位有這個意願嗎？”
“溫泉？”聞亦年看向宋喬，“你喜歡嗎？”
“行啊，要是工作累了來這裏放松放松也挺好的。”宋喬又問服務員，“那一次支持幾個人啊？”
“因為我們這個溫泉是VIP制，所以每個VIP都是經過登記後有專屬的房間的，一次最多能有五個人，不過這也是看客人們的意願。”
“那就辦！”宋喬翻著桌子上的竹筒，裏面不是筷子而是寫著菜品的竹條，倒是和這店裏中式的裝潢很相配。
“誒，廣寒糕？這是什麽？”宋喬隨意抽出一支竹條。
“是桂花糕的一種，不過我們店特色，不會很甜，您可以試試。”
聽了服務員的介紹，宋喬把那竹條放在了木盤子裏，之後他又選了幾道看著就好吃的菜品後把竹筒遞給聞亦年。
“如果要辦理會員的話可以在結賬的時候登記。”等聞亦年點完餐服務員留下一聲叮囑就轉身離開了。
聞亦年看向宋喬，見他正盯著窗外的山泉，“喜歡這裏的景色？”
宋喬點頭：“見慣了市裏的高樓大廈，偶爾親近一下大自然也挺不錯的。”
“那我們以後可以常來。”
“你可是大忙人啊，要來只能忙裏偷閑了。”宋喬嘖嘖兩聲，看來還是對自己的邀約被一推再推這件事心存芥蒂。
聞亦年無聲地笑了笑，“只是這段時間忙而已，以後時間就空閑多了，一定會有時間帶你出來玩的。”
“哦。”
“哦？”聞亦年挑眉，“不信？”
“沒有不信。”
“其實我還有一個更穩妥的方式。”聞亦年伸手把窗戶開大了一點，好讓宋喬眺望的視野更開闊。
一陣涼風吹來，宋喬額前的頭發被吹起，窗邊水墨色的窗簾也差點蓋在他頭上，好在他伸手抓住，掛在窗邊好才沒讓自己變成木乃伊。
他問：“什麽方式。”
“有很多工作本來都是留給同事的，但他們都會說要去陪愛人或者接孩子，沒有時間，但我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只能獨自留在工位上寂寞的工作了。”聞亦年說得一本正經，“如果你答應我的追求，我就可以告訴他們我家裏也有一個讓我心系的人，我要回去陪他。這個方式，怎麽樣？”
宋喬在聞亦年說起他同事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是說我有選擇權嗎？怎麽還催我？”
“沒有在催你，只是我有些……等不及了。”聞亦年眼底暗了暗。
宋喬被他這麽盯著竟然生出些不好意思來。這些天他自然而然的享受著聞亦年的服務和照顧，卻從來沒有給過他答案。
他喜歡聞亦年嗎？如果讓他回答一定是：“喜歡”，但他卻怎麽都想不到要怎麽答應他。在這種事上他還是很註重儀式感的，他總是想找個好的機會跟聞亦年說，但每次做好心理構思就會被聞亦年突如其來的工作打斷，拖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給他一個答覆。
“我……”宋喬咬咬牙，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先生，你們的餐好了。”服務員的出現打斷了宋喬的話，也把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咽了回去。
“好，我們先吃飯吧，吃飯！”
宋喬拿過筷子就往嘴裏送了一塊牛肉。
“好吧。”聞亦年也不再多說，他不想逼迫宋喬，他希望宋喬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他發自內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逼迫，不是違心。
“對了。”聞亦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宋喬嘴裏的面還沒有咽下去，聲音模模糊糊的。
聞亦年拿出手機把他和葉纖的聊天界面展示給宋喬看：“葉纖要結婚了。”
“什麽？！”宋喬把面咽下去，“誰啊？”
他不是記得葉纖是個不婚主義來著？怎麽突然……？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某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這是婚紗照。”
宋喬放下筷子接過手機，屏幕裏葉纖笑得開心，男方是看著就是很斯文的樣子，帶著無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兩個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也算是般配。
“她怎麽突然想結婚了啊？”宋喬問。
聞亦年接回手機，熄滅了屏幕：“不是她想，是她父母催婚，而男方正好也是被催婚催得狠了，兩個人就商量好一起搭夥過日子。”
“哦，那也是，這人看著還挺靠譜的。”宋喬點頭，“婚禮在什麽時候？”
“下一周。”
“這麽快？”宋喬驚訝地叫出聲，這閃婚閃得，真是閃瞎了他的眼。
“嗯，早點結束早點放心。她還邀請我們過去，想去嗎？”聞亦年問。
宋喬想了想，最近又沒什麽事情要做，李珊那邊也是想讓他休息一陣子，案子的事情她來關註著，而且以聞亦年和葉纖的交情結婚這麽大的事情總不能缺席吧？
“去，肯定去！”
“那好，我就可以答覆她了。”聞亦年笑著點頭，又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驚呼。
“宋學長？好巧啊，你們也來這裏吃飯？”
是虞爽和她的男朋友，“寶寶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學長，好看吧？”
“好看。”文靜的男生沖宋喬靦腆地笑了笑。
“好巧，你來約會？”宋喬寒暄著。
“對啊，這位是……？”虞爽看到聞亦年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宋喬在腦袋裏思索了很久的稱呼最後只能憋出來一句：“朋友。”
“嗯。”聞亦年也點頭，“我們住在一起。”
“啊？！”虞爽嘴巴張的老大，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合租，合租。”宋喬在她腦袋裏的思想還沒有飛到不可描述的地方的時候打斷了她，但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我懂，我懂……”這種事嘛，一般都是說朋友、兄弟的，正常正常。
宋喬咬牙，你懂什麽呀懂？
“沒事，我們好好吃飯，你們也好好約會啊！”虞爽拉著男生就跑。
怪不得當時自己那麽追宋喬他都不答應呢，原來是這樣啊！
“她是？”看著虞爽走遠，聞亦年開口問。
“大學的一個學妹。”宋喬低頭吃飯。
“學妹？”聞亦年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頓飯拖拖拉拉吃了有兩個小時，聞亦年去結賬的時候宋喬又撐著腦袋往窗外看去，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隔了很久，他想收銀臺看了一眼，見聞亦年還在排隊，心裏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帶著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餵，誰啊？”
“葉纖姐姐，是我，新婚快樂啊！”
“無事獻殷勤，有事？”
宋喬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一個小小的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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