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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循聲看過去，看到一張笑得像花一樣的臉，那是他之前的學生，也是第一位死者的兒子，趙櫟洋。
“阿洋？你也在這兒？”
宋喬向他走去，停在他身邊後俯身看了看畫板上的畫。
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稚嫩，但也不難看出作畫者的對於畫畫這一技能的天賦。
“宋老師，你出來散步？一個人？”
一見到宋喬，趙櫟洋原本死氣沈沈的目光登時變得有神起來，纏著宋喬就問個不停，像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問東問西，問這問哪的。
宋喬咳了幾聲，想他指了指在不遠處巡視的老師，他才緩緩安靜下來。
趙櫟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老師，隨後壓低聲音，語調卻不免興奮：“宋老師，我可想你了！這麽久都沒來找我，你忙什麽呢？”
宋喬坐在趙櫟洋拿出來的折疊凳子上，像高中早讀時那樣眼神看著畫板，以躲避老師的視察。
他壓低聲音回答：“也不是很忙，只是沒找到去找你的原因。鋼琴課都結束了，我總不能還死皮賴臉地去你家蹭吃蹭喝吧？”
“怎麽不行！？”趙櫟洋反駁道，“我們倆誰跟誰啊！你想來找我還用得著什麽原因？直接來就是了，要是還能抽出時間在來之前說說想吃些什麽喝些什麽的，那就更好了！”
宋喬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這麽大方？給我一百萬看看實力？”
趙櫟洋睜了睜眼，“宋老師你缺錢啊？”
“……”宋喬沈默了一會兒，“沒有。”
不是他多想，主要這小子是真的會給，而且他也不是沒有這個實力。
做房地產的父親，著名小提琴家的母親，平日裏的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雖然趙青山和常衫貌合神離，但是對這唯一的兒子可是看重要緊得很。平日裏就算工作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他。
宋喬有幸參加過一次趙櫟洋的生日宴會，光是場地就是要花普通人小一年工資的高級酒店，更別說什麽知名樂團、舞團，和各種山珍海味了。
這一點宋喬也是唏噓的，趙青山那麽惡心的一個人，對自己的孩子那般重視疼愛，卻在外侵犯別人家的孩子。
平常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背地裏還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不過，趙櫟洋對他父親的死，知道得並不多，常衫是絕對不會讓他接觸這些的。
看到宋喬的神態有些飄忽，趙櫟洋關切道：“宋老師你怎麽了？是不是沒休息好啊？”
宋喬搖搖頭，餘光瞥到一旁拿著風箏的聞亦年，他正靜靜站在一旁越過人群看著自己。
“誒？那是宋老師的朋友嗎？”趙櫟洋看向聞亦年。
“嗯，合租室友。”宋喬解釋道。
趙櫟洋卻皺起了眉頭，“合租？宋老師你缺錢可以告訴我的，和別人合租會不會很不方便啊？”
在趙櫟洋的心中，宋喬是一個很別扭的人。他好像和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但是又和所有人都保持著同樣的疏離。
和別人打成一片的同時又在心裏設置了一道屏障，能真正進入那個屏障的人少之又少，就連他自己也是被隔絕之外的，但他覺得人都應該有私人的空間，無論是現實還是心理，所以他也不多強求，只是希望宋喬的生活能開心就好。
突然多了一個合租室友來分享他的私人空間和時間，趙櫟洋不免有些擔心。
“這算是個意外吧，不過……”宋喬看向聞亦年，眼中帶著笑意，是趙櫟洋從未見過的那一種，“和他在一起的話，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聽宋喬都這麽說了，趙櫟洋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盯著聞亦年看著，看了好久，等排筆上的顏料都幹了還沒有低頭。
宋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還沒回神便開口問他：“看什麽呢？他長得太好看，看呆了？”
趙櫟洋緩緩搖了搖頭，問：“宋老師，你這位室友是做什麽的？”
“律師。”宋喬沒有停頓。
趙櫟洋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垂下眼，喃喃道：“那應該就是了。”
“是什麽？”宋喬有些奇怪。
趙櫟洋將排筆放進水中擺了擺，對宋喬解釋；“我爸爸生前涉及的一場官司就是請他咨詢的。”
宋喬雙目突然睜大。
聞亦年竟然和趙青山有聯系？！
“什麽官司？”宋喬問。
趙櫟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麽生意方面的官司，那是還是我爸爸特地去找的他呢。”
當時趙櫟洋正在假期中，常衫外出表演，趙青山就只能把他帶在身邊一起出去，正巧就遇到了聞亦年。
“你爸爸去找他？”宋喬皺了皺眉，以趙青山的財力，放著晏陽的律師不用，為什麽要趕著去找聞亦年呢？
“對啊，是一位姓葉的姐姐介紹的，她和我爸爸有點生意上的聯系。”趙櫟洋解釋道。
“是這樣啊。”宋喬舒了口氣。
趙青山和葉纖有聯系，順勢推薦了自己律所的金牌律師，給自己加點業績，這也正常。
但是就聞亦年認識趙青山這回事還是讓他有些奇怪，說不出的奇怪。
沒等宋喬想清楚哪裏奇怪就又聽趙櫟洋嘟囔一聲：“前些日子他好像還和我媽媽見過面。”
“什麽？”
“或許是為了我爸爸生前的事情吧，這律師還挺熱心的。”
說完，趙櫟洋才開始繼續作畫，宋喬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心裏還是對聞亦年和趙青山之間的事情感到疑惑，他站起身和趙櫟洋說了一聲後就朝著聞亦年走去。
宋喬和趙櫟洋聊了那麽久沒想到我聞亦年竟然還是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過，安安靜靜地等著宋喬回來。
“聞亦年。”宋喬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認識趙青山？”
雖說是問句但絲毫沒有給聞亦年否定的可能，當然，聞亦年也沒想要隱瞞。
“嗯，葉纖找我去做他的法律咨詢。”
“那你最近還去找過常衫？”宋喬繼續問，聞亦年也如實回答：“嗯，之前和趙青山有一些沒有解決的問題。”
“怎麽了嗎？”
宋喬心中不由生出些不悅來：“你不是知道常衫和最近那樁案件有關系嗎？你還要和她扯上關系？”
聞亦年對於宋喬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沒有半分奇怪，他輕輕笑了一聲，“只是一些之前剩餘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你不用擔心的。”
見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宋喬氣上心頭。
警方好不容易排除了聞亦年的嫌疑，他卻上趕著和涉案人扯上關系，就不怕給自己找麻煩嗎？
“好了好了，出來走了這麽久，你覺得餓嗎？要不要去吃飯？”
聞亦年略微僵硬地扯開話題，他當然也知道宋喬對自己的擔心。
宋喬對上聞亦年詢問的目光，一時無言。
他知道自己的情緒變化會有些無常，有時脾氣上來會失了分寸。之前一直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一個人慢慢調節的，可今天被聞亦年這麽一看，竟然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感覺，心中那些翻湧的浪潮竟然慢慢平息了。
“好，去哪兒吃？”
宋喬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聞亦年卻知道他的氣算是消了。
“剛剛查過了，往前走那邊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料，要去嗎？”
宋喬點頭，他吃什麽倒是沒關系。
一路上宋喬少見的安靜，聞亦年卻在一旁不停介紹著那家日料店的菜品。
“聞亦年。”
想了很久，宋喬還是叫了他的名字。
聞亦年轉頭看向他，問：“怎麽了？”
宋喬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後看向他，鄭重地說：“你以後不要再和這樁案子扯上關系了。”
這一句像是命令又像是忠告。
聞亦年也停下了步子。
他比宋喬要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健身的緣故，寬肩窄腰，上身呈現出一個十分完美的倒三角。為了方便，他把襯衫袖子挽了起來，一截青筋明顯的小臂正垂在身側。
不由讓宋喬想起自己從白落舟那裏看過的韓漫男主。
宋喬將視線從他的手臂上移開，繼續看向他的臉卻見他正對自己笑著。
這樣的笑格外熟悉。
“你就不懷疑我是兇手？”
“墜樓那天我也在，而我又恰巧認識趙青山一家，你為什麽不懷疑我呢？”
“宋大偵探？”
宋喬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起，“我知道你不是。”
“為什麽不是？”聞亦年追問。
“因為你是墜樓那天剛來晏陽的，那是預謀犯案，你做不到，而且……”宋喬頓了頓，“除過趙青山，你也不認識其他受害者。”
“你有調查過？”聞亦年歪頭，向宋喬伸手應該是要去觸碰他的手。
宋喬暗暗躲開，說：“沒有，你就那麽希望我調查你？”
聞亦年輕笑一聲，強硬地握住了宋喬的手，隨後一邊掰開他的手指一邊說：“多了解我一點，不好嗎？”
說完，聞亦年已經將宋喬握緊的拳頭展開，果然在白嫩的掌心間看到了幾個月牙狀的紅印，他皺了皺眉：“下次不要握這麽緊。”
“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宋喬抽出手。
今天的聞亦年很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在自己讓他少接觸這樁案件的時候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涉及命案，大多數人都是避如蛇蠍，不願意和這東西扯上關系，但聞亦年這人卻上趕著往上湊，還希望自己調查他。宋喬真是搞不懂這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聞亦年將手放回身側，虛虛握了握，似乎還在眷戀掌心的溫度：“同住一個屋檐下，互相了解也正常。”
“可我不想因為這種案件了解你。”宋喬呼了口氣，再次提醒：
“反正，你少和常衫他們扯上關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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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循聲看過去，看到一張笑得像花一樣的臉，那是他之前的學生，也是第一位死者的兒子，趙櫟洋。
“阿洋？你也在這兒？”
宋喬向他走去，停在他身邊後俯身看了看畫板上的畫。
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稚嫩，但也不難看出作畫者的對於畫畫這一技能的天賦。
“宋老師，你出來散步？一個人？”
一見到宋喬，趙櫟洋原本死氣沈沈的目光登時變得有神起來，纏著宋喬就問個不停，像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問東問西，問這問哪的。
宋喬咳了幾聲，想他指了指在不遠處巡視的老師，他才緩緩安靜下來。
趙櫟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老師，隨後壓低聲音，語調卻不免興奮：“宋老師，我可想你了！這麽久都沒來找我，你忙什麽呢？”
宋喬坐在趙櫟洋拿出來的折疊凳子上，像高中早讀時那樣眼神看著畫板，以躲避老師的視察。
他壓低聲音回答：“也不是很忙，只是沒找到去找你的原因。鋼琴課都結束了，我總不能還死皮賴臉地去你家蹭吃蹭喝吧？”
“怎麽不行！？”趙櫟洋反駁道，“我們倆誰跟誰啊！你想來找我還用得著什麽原因？直接來就是了，要是還能抽出時間在來之前說說想吃些什麽喝些什麽的，那就更好了！”
宋喬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這麽大方？給我一百萬看看實力？”
趙櫟洋睜了睜眼，“宋老師你缺錢啊？”
“……”宋喬沈默了一會兒，“沒有。”
不是他多想，主要這小子是真的會給，而且他也不是沒有這個實力。
做房地產的父親，著名小提琴家的母親，平日裏的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雖然趙青山和常衫貌合神離，但是對這唯一的兒子可是看重要緊得很。平日裏就算工作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他。
宋喬有幸參加過一次趙櫟洋的生日宴會，光是場地就是要花普通人小一年工資的高級酒店，更別說什麽知名樂團、舞團，和各種山珍海味了。
這一點宋喬也是唏噓的，趙青山那麽惡心的一個人，對自己的孩子那般重視疼愛，卻在外侵犯別人家的孩子。
平常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背地裏還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不過，趙櫟洋對他父親的死，知道得並不多，常衫是絕對不會讓他接觸這些的。
看到宋喬的神態有些飄忽，趙櫟洋關切道：“宋老師你怎麽了？是不是沒休息好啊？”
宋喬搖搖頭，餘光瞥到一旁拿著風箏的聞亦年，他正靜靜站在一旁越過人群看著自己。
“誒？那是宋老師的朋友嗎？”趙櫟洋看向聞亦年。
“嗯，合租室友。”宋喬解釋道。
趙櫟洋卻皺起了眉頭，“合租？宋老師你缺錢可以告訴我的，和別人合租會不會很不方便啊？”
在趙櫟洋的心中，宋喬是一個很別扭的人。他好像和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但是又和所有人都保持著同樣的疏離。
和別人打成一片的同時又在心裏設置了一道屏障，能真正進入那個屏障的人少之又少，就連他自己也是被隔絕之外的，但他覺得人都應該有私人的空間，無論是現實還是心理，所以他也不多強求，只是希望宋喬的生活能開心就好。
突然多了一個合租室友來分享他的私人空間和時間，趙櫟洋不免有些擔心。
“這算是個意外吧，不過……”宋喬看向聞亦年，眼中帶著笑意，是趙櫟洋從未見過的那一種，“和他在一起的話，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聽宋喬都這麽說了，趙櫟洋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盯著聞亦年看著，看了好久，等排筆上的顏料都幹了還沒有低頭。
宋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還沒回神便開口問他：“看什麽呢？他長得太好看，看呆了？”
趙櫟洋緩緩搖了搖頭，問：“宋老師，你這位室友是做什麽的？”
“律師。”宋喬沒有停頓。
趙櫟洋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垂下眼，喃喃道：“那應該就是了。”
“是什麽？”宋喬有些奇怪。
趙櫟洋將排筆放進水中擺了擺，對宋喬解釋；“我爸爸生前涉及的一場官司就是請他咨詢的。”
宋喬雙目突然睜大。
聞亦年竟然和趙青山有聯系？！
“什麽官司？”宋喬問。
趙櫟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麽生意方面的官司，那是還是我爸爸特地去找的他呢。”
當時趙櫟洋正在假期中，常衫外出表演，趙青山就只能把他帶在身邊一起出去，正巧就遇到了聞亦年。
“你爸爸去找他？”宋喬皺了皺眉，以趙青山的財力，放著晏陽的律師不用，為什麽要趕著去找聞亦年呢？
“對啊，是一位姓葉的姐姐介紹的，她和我爸爸有點生意上的聯系。”趙櫟洋解釋道。
“是這樣啊。”宋喬舒了口氣。
趙青山和葉纖有聯系，順勢推薦了自己律所的金牌律師，給自己加點業績，這也正常。
但是就聞亦年認識趙青山這回事還是讓他有些奇怪，說不出的奇怪。
沒等宋喬想清楚哪裏奇怪就又聽趙櫟洋嘟囔一聲：“前些日子他好像還和我媽媽見過面。”
“什麽？”
“或許是為了我爸爸生前的事情吧，這律師還挺熱心的。”
說完，趙櫟洋才開始繼續作畫，宋喬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心裏還是對聞亦年和趙青山之間的事情感到疑惑，他站起身和趙櫟洋說了一聲後就朝著聞亦年走去。
宋喬和趙櫟洋聊了那麽久沒想到我聞亦年竟然還是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過，安安靜靜地等著宋喬回來。
“聞亦年。”宋喬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認識趙青山？”
雖說是問句但絲毫沒有給聞亦年否定的可能，當然，聞亦年也沒想要隱瞞。
“嗯，葉纖找我去做他的法律咨詢。”
“那你最近還去找過常衫？”宋喬繼續問，聞亦年也如實回答：“嗯，之前和趙青山有一些沒有解決的問題。”
“怎麽了嗎？”
宋喬心中不由生出些不悅來：“你不是知道常衫和最近那樁案件有關系嗎？你還要和她扯上關系？”
聞亦年對於宋喬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沒有半分奇怪，他輕輕笑了一聲，“只是一些之前剩餘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你不用擔心的。”
見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宋喬氣上心頭。
警方好不容易排除了聞亦年的嫌疑，他卻上趕著和涉案人扯上關系，就不怕給自己找麻煩嗎？
“好了好了，出來走了這麽久，你覺得餓嗎？要不要去吃飯？”
聞亦年略微僵硬地扯開話題，他當然也知道宋喬對自己的擔心。
宋喬對上聞亦年詢問的目光，一時無言。
他知道自己的情緒變化會有些無常，有時脾氣上來會失了分寸。之前一直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一個人慢慢調節的，可今天被聞亦年這麽一看，竟然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感覺，心中那些翻湧的浪潮竟然慢慢平息了。
“好，去哪兒吃？”
宋喬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聞亦年卻知道他的氣算是消了。
“剛剛查過了，往前走那邊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料，要去嗎？”
宋喬點頭，他吃什麽倒是沒關系。
一路上宋喬少見的安靜，聞亦年卻在一旁不停介紹著那家日料店的菜品。
“聞亦年。”
想了很久，宋喬還是叫了他的名字。
聞亦年轉頭看向他，問：“怎麽了？”
宋喬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後看向他，鄭重地說：“你以後不要再和這樁案子扯上關系了。”
這一句像是命令又像是忠告。
聞亦年也停下了步子。
他比宋喬要高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健身的緣故，寬肩窄腰，上身呈現出一個十分完美的倒三角。為了方便，他把襯衫袖子挽了起來，一截青筋明顯的小臂正垂在身側。
不由讓宋喬想起自己從白落舟那裏看過的韓漫男主。
宋喬將視線從他的手臂上移開，繼續看向他的臉卻見他正對自己笑著。
這樣的笑格外熟悉。
“你就不懷疑我是兇手？”
“墜樓那天我也在，而我又恰巧認識趙青山一家，你為什麽不懷疑我呢？”
“宋大偵探？”
宋喬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起，“我知道你不是。”
“為什麽不是？”聞亦年追問。
“因為你是墜樓那天剛來晏陽的，那是預謀犯案，你做不到，而且……”宋喬頓了頓，“除過趙青山，你也不認識其他受害者。”
“你有調查過？”聞亦年歪頭，向宋喬伸手應該是要去觸碰他的手。
宋喬暗暗躲開，說：“沒有，你就那麽希望我調查你？”
聞亦年輕笑一聲，強硬地握住了宋喬的手，隨後一邊掰開他的手指一邊說：“多了解我一點，不好嗎？”
說完，聞亦年已經將宋喬握緊的拳頭展開，果然在白嫩的掌心間看到了幾個月牙狀的紅印，他皺了皺眉：“下次不要握這麽緊。”
“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宋喬抽出手。
今天的聞亦年很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在自己讓他少接觸這樁案件的時候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涉及命案，大多數人都是避如蛇蠍，不願意和這東西扯上關系，但聞亦年這人卻上趕著往上湊，還希望自己調查他。宋喬真是搞不懂這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聞亦年將手放回身側，虛虛握了握，似乎還在眷戀掌心的溫度：“同住一個屋檐下，互相了解也正常。”
“可我不想因為這種案件了解你。”宋喬呼了口氣，再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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