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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一出，常衫沈默了，她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訴別人實情。
“常女士，”周渡正色道，“如果您不是兇手，請您將自己知道的如實相告，這是警方破獲兇案的唯一途徑。”
“我……”常衫張了張嘴，“因為我丈夫的死，我們懷疑和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有關。”
“什麽事？”
“我們當年做錯了一件事，害死了一家子人。”
常衫神色黯淡，在審訊室外的李珊向一旁的警員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認真記錄常衫接下來要說的話。
宋喬將手撐在玻璃上，死死盯著常衫的面部表情，不想放過一個細節。
常衫手指交叉，一下又一下的扣著指甲，她說：“十幾年前我丈夫和我去過晏陽邊緣的一個小村子考察，看能不能開發房地產，在哪裏待了快小半年。我丈夫他……”
她閉了閉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有些特殊的愛好……”
“什麽愛好？”周渡問。
“他，有時候喜歡小女孩……就是……”常衫咬著唇，不敢對上面前兩位警官的目光。
“有一次我們在村子裏閑逛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姑娘，穿著小碎花裙子，梳著兩個小辮子，一蹦一跳的，我丈夫看了一眼就特別喜歡，然後我他就……”
聞言，在暢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聽她繼續說下去。
“事情發生後，那個小姑娘的哥哥找上門來，我們就想著給點錢私了，但是那小子就是不肯，說什麽要報警打官司，我們害怕坐牢，而且那時候我家阿洋才剛出生沒多久，我們攢了很多錢，打算送他去最好的學校念書，他不能有一個坐過牢的爸爸，那樣會害了他的！”
“所以你們就殺了小女孩一家人？”楊煜咬牙切齒道。
在乎自己家兒子的前程，卻不把別人家女兒的人生放在眼裏，簡直就是禽獸！
常衫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哪敢啊！”
“那你為什麽說害死了一家人？”周渡問。
“我們當時見那家人追得緊，就想著趕緊離開算了，但就在我們開車離開的那天下午那個小子突然跑過來抓著我丈夫不讓我們走，我丈夫一著急就推了他一下，他就裝在村口的水井邊上暈了過去，我們趁著他暈就趕緊走了，誰知道回去的當天晚上就聽人說他們一家子全都死了，說是受不住屈辱，自殺死的。”
常衫捂著臉，不知是在哭還是在害怕，她聲音顫抖：“我當時就很害怕，但是後來又聽他們說警方通報了是放火自殺，我們就沒在管，但是就在我丈夫死前一個月，突然有人給我們寄來了一封信說是要來讓我們償命。”
“我丈夫當下沒怎麽在意，但是我害怕就去查了查然後發現那小姑娘的哥哥僥幸沒被火燒死，還被人收養了，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他回來覆仇了。”
“之後你丈夫就死了？”周渡眉頭緊鎖，看樣子這是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常衫點著頭，“對，我丈夫死了，然後是當時村子裏的老師和村長，他們都死了，周生福當時也在村子裏，他也知情。見這幾個人都死了，他很害怕所以就來找我想讓我幫幫他，我那天約他出來是想和他商量要不要報警，要不要向警察袒露事情的經過，沒想到他就……”
說著，常衫就掩面哭起來，她哭著懇求：“現在周生福也死了，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啊，我還不想死！我家阿洋馬上就要高考了，他已經沒有爸爸了，不能再失去媽媽，我不能死啊……”
面對常衫的哭喊，周渡和楊煜對視一眼，周渡開口道：“放心，這段時間我們會確保你的安全，但你既然已經袒露罪行，那就必須得接受法律制裁，等抓住犯罪嫌疑人，我們就會著手查辦你的案子。”
“好。”常衫早已沒了來時的驕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對了，”周渡起身時突然想起，“你那封信還在嗎？”
“在家，我馬上找人送來。”常衫道。
“好，走吧。”周渡點了點頭。
……
“小喬，能拜托你幫我把餐桌上的文件送來公司嗎？我出門的時候忘記了。”
宋喬回到家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聞亦年發來的消息。
文件……文件……
宋喬在餐桌上搜索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應該就是這個！
他帶上文件夾出門，按照聞亦年給的地址來到律所的樓下後他給聞亦年發消息：
“我到樓下了，你出來取還是我送上去？”
不一會兒聞亦年就回了信：“麻煩送進來吧，我在電梯口等你。”
“好。”
宋喬將手機裝進口袋後向大樓內走去，聞亦年身材高挑、相貌出眾，宋喬很遠就看到了他，不過他身邊似乎還站著一個女人？
走近，宋喬看那個女人一頭海藻般的大波浪，一襲黑色絲絨包臀裙襯得纖腰盈盈一握，一雙雪白纖細的腿和木耳邊裙擺黑白分明，顯得她的皮膚更白，而一張小巧的巴掌臉被一副墨鏡蓋住了大半，卻還是不難看出墨鏡下的絕色。
但宋喬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室內戴墨鏡，行為藝術？
“噥，你要的文件。”宋喬把文件遞給聞亦年，卻聽那個女人驚呼一聲。
“呀，這是哪兒來的小帥哥？”隨後她又用肘戳了戳聞亦年，“也不和我介紹介紹。”
沒等聞亦年開口，宋喬就自來熟的露出一個標準社交微笑，自我介紹道：“姐姐你好，我是宋喬，是聞亦年的室友。”
“哦，”女人點了點頭，隨後親昵地挽上聞亦年的胳膊，介紹道，“你好啊，室友小帥哥，我是聞亦年的女朋友。”
“啊？”宋喬原地楞住，同住一個屋檐下這麽久，他竟然不知道聞亦年還有女朋友？
聞亦年立刻抽出胳膊並和女人拉開一段距離，否認道：“不是。”
女人撇撇嘴，興致缺缺道：“開個玩笑嘛，還當真，真沒意思。”
隨後又上前拉住宋喬的手，笑道：“小帥哥我們不和他玩，真無聊。”
宋喬悄咪咪看了聞亦年一眼，見他正盯著女人拉住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奇怪。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女人立刻意識到什麽轉頭瞪了聞亦年一眼。
“好了好了，不鬧了。”她終於正常了些，跟宋喬介紹道：“我是葉纖，隔壁市盛陽律所的創始人，你好啊。”
葉纖？！
宋喬有些驚訝，他也聽說過盛陽律所的創始人是位能力出眾女強人。宋喬聽說時還以為是位嚴肅冷酷的人呢，看著面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姐姐，他著實是和那個名字聯系不起來。
“你是葉纖？！”
葉纖摘下眼鏡，似乎知道宋喬在驚訝什麽，一臉驕傲道：“怎麽樣沒看出來吧，姐姐我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哦！”
“哇，姐姐你好會保養啊！”宋喬讚道。
“怎麽樣，需不需要姐姐我給你傳授傳授經驗啊？”葉纖說得眉飛色舞。
“好啊好啊，”宋喬也欣然接受。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還沒三十呢。”見宋喬這麽捧場，葉纖笑得更甚。
“對了，姐姐你到晏陽是來做什麽的？”
“當然是來看看我們律所的頭牌在這邊過得還順不順利，舒不舒服。”
至此，聊得開心的兩人才看向被忽略已久的聞亦年。
聞亦年接著葉纖的話：“我過得很好。”
“好好好知道了。”葉纖敷衍一句又轉向宋喬，“小帥哥吃沒吃飯？餓不餓？要不要姐姐請你去吃個飯？”
“好啊，去哪兒吃？姐姐決定。”
“我們先走再說，路上再慢慢看！”
宋喬一口一個姐姐把葉纖哄得開心，她拉起宋喬就要走，卻又突然想到了聞亦年。
她轉頭問他：“你呢，要去嗎？”
“去。”聞亦年立刻回答。
“啊？”葉纖真的只是禮貌性的隨口一問，以她對聞亦年的了解，這人最討厭和別人出去吃飯，幾乎每次碰到這種邀約都是淡淡拒絕，所以她也篤定這次也是一樣會拒絕，但今天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竟然同意要去了？
“你不是要工作嗎？”宋喬指了指聞亦年手中的文件，不需要他叫自己送過來幹什麽？
聞亦年也低頭看了看文件，又擡頭看向宋喬，“中午很忙，沒來得及吃飯。”
聽他這麽說，葉纖也不好拒絕，畢竟自己是借著來看他的由頭來晏陽的，總不能餓著他吧？
“行行行，走吧，一起。”葉纖不情願道。
出了門，葉纖招呼兩人坐上自己的黑色大奔。
葉纖系上安全帶，對後排的宋喬說：“小帥哥怎麽不來副駕駛坐？”
宋喬婉拒：“不用了，後面寬敞。”
“好吧。”葉纖撇撇嘴，又找話題，“誒，小帥哥你有女朋友嗎？”
宋喬回答：“沒有。”
葉纖呵呵笑了幾聲，又問：“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喜歡什麽類型的？溫柔的、可愛的？”
沒等宋喬回答，聞亦年搶先開口：“認真開車。”
葉纖透過後視鏡沖聞亦年做了個鬼臉，“無趣，像你這樣的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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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一出，常衫沈默了，她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訴別人實情。
“常女士，”周渡正色道，“如果您不是兇手，請您將自己知道的如實相告，這是警方破獲兇案的唯一途徑。”
“我……”常衫張了張嘴，“因為我丈夫的死，我們懷疑和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有關。”
“什麽事？”
“我們當年做錯了一件事，害死了一家子人。”
常衫神色黯淡，在審訊室外的李珊向一旁的警員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認真記錄常衫接下來要說的話。
宋喬將手撐在玻璃上，死死盯著常衫的面部表情，不想放過一個細節。
常衫手指交叉，一下又一下的扣著指甲，她說：“十幾年前我丈夫和我去過晏陽邊緣的一個小村子考察，看能不能開發房地產，在哪裏待了快小半年。我丈夫他……”
她閉了閉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有些特殊的愛好……”
“什麽愛好？”周渡問。
“他，有時候喜歡小女孩……就是……”常衫咬著唇，不敢對上面前兩位警官的目光。
“有一次我們在村子裏閑逛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姑娘，穿著小碎花裙子，梳著兩個小辮子，一蹦一跳的，我丈夫看了一眼就特別喜歡，然後我他就……”
聞言，在暢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聽她繼續說下去。
“事情發生後，那個小姑娘的哥哥找上門來，我們就想著給點錢私了，但是那小子就是不肯，說什麽要報警打官司，我們害怕坐牢，而且那時候我家阿洋才剛出生沒多久，我們攢了很多錢，打算送他去最好的學校念書，他不能有一個坐過牢的爸爸，那樣會害了他的！”
“所以你們就殺了小女孩一家人？”楊煜咬牙切齒道。
在乎自己家兒子的前程，卻不把別人家女兒的人生放在眼裏，簡直就是禽獸！
常衫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哪敢啊！”
“那你為什麽說害死了一家人？”周渡問。
“我們當時見那家人追得緊，就想著趕緊離開算了，但就在我們開車離開的那天下午那個小子突然跑過來抓著我丈夫不讓我們走，我丈夫一著急就推了他一下，他就裝在村口的水井邊上暈了過去，我們趁著他暈就趕緊走了，誰知道回去的當天晚上就聽人說他們一家子全都死了，說是受不住屈辱，自殺死的。”
常衫捂著臉，不知是在哭還是在害怕，她聲音顫抖：“我當時就很害怕，但是後來又聽他們說警方通報了是放火自殺，我們就沒在管，但是就在我丈夫死前一個月，突然有人給我們寄來了一封信說是要來讓我們償命。”
“我丈夫當下沒怎麽在意，但是我害怕就去查了查然後發現那小姑娘的哥哥僥幸沒被火燒死，還被人收養了，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他回來覆仇了。”
“之後你丈夫就死了？”周渡眉頭緊鎖，看樣子這是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常衫點著頭，“對，我丈夫死了，然後是當時村子裏的老師和村長，他們都死了，周生福當時也在村子裏，他也知情。見這幾個人都死了，他很害怕所以就來找我想讓我幫幫他，我那天約他出來是想和他商量要不要報警，要不要向警察袒露事情的經過，沒想到他就……”
說著，常衫就掩面哭起來，她哭著懇求：“現在周生福也死了，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啊，我還不想死！我家阿洋馬上就要高考了，他已經沒有爸爸了，不能再失去媽媽，我不能死啊……”
面對常衫的哭喊，周渡和楊煜對視一眼，周渡開口道：“放心，這段時間我們會確保你的安全，但你既然已經袒露罪行，那就必須得接受法律制裁，等抓住犯罪嫌疑人，我們就會著手查辦你的案子。”
“好。”常衫早已沒了來時的驕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對了，”周渡起身時突然想起，“你那封信還在嗎？”
“在家，我馬上找人送來。”常衫道。
“好，走吧。”周渡點了點頭。
……
“小喬，能拜托你幫我把餐桌上的文件送來公司嗎？我出門的時候忘記了。”
宋喬回到家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聞亦年發來的消息。
文件……文件……
宋喬在餐桌上搜索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應該就是這個！
他帶上文件夾出門，按照聞亦年給的地址來到律所的樓下後他給聞亦年發消息：
“我到樓下了，你出來取還是我送上去？”
不一會兒聞亦年就回了信：“麻煩送進來吧，我在電梯口等你。”
“好。”
宋喬將手機裝進口袋後向大樓內走去，聞亦年身材高挑、相貌出眾，宋喬很遠就看到了他，不過他身邊似乎還站著一個女人？
走近，宋喬看那個女人一頭海藻般的大波浪，一襲黑色絲絨包臀裙襯得纖腰盈盈一握，一雙雪白纖細的腿和木耳邊裙擺黑白分明，顯得她的皮膚更白，而一張小巧的巴掌臉被一副墨鏡蓋住了大半，卻還是不難看出墨鏡下的絕色。
但宋喬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室內戴墨鏡，行為藝術？
“噥，你要的文件。”宋喬把文件遞給聞亦年，卻聽那個女人驚呼一聲。
“呀，這是哪兒來的小帥哥？”隨後她又用肘戳了戳聞亦年，“也不和我介紹介紹。”
沒等聞亦年開口，宋喬就自來熟的露出一個標準社交微笑，自我介紹道：“姐姐你好，我是宋喬，是聞亦年的室友。”
“哦，”女人點了點頭，隨後親昵地挽上聞亦年的胳膊，介紹道，“你好啊，室友小帥哥，我是聞亦年的女朋友。”
“啊？”宋喬原地楞住，同住一個屋檐下這麽久，他竟然不知道聞亦年還有女朋友？
聞亦年立刻抽出胳膊並和女人拉開一段距離，否認道：“不是。”
女人撇撇嘴，興致缺缺道：“開個玩笑嘛，還當真，真沒意思。”
隨後又上前拉住宋喬的手，笑道：“小帥哥我們不和他玩，真無聊。”
宋喬悄咪咪看了聞亦年一眼，見他正盯著女人拉住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奇怪。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女人立刻意識到什麽轉頭瞪了聞亦年一眼。
“好了好了，不鬧了。”她終於正常了些，跟宋喬介紹道：“我是葉纖，隔壁市盛陽律所的創始人，你好啊。”
葉纖？！
宋喬有些驚訝，他也聽說過盛陽律所的創始人是位能力出眾女強人。宋喬聽說時還以為是位嚴肅冷酷的人呢，看著面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姐姐，他著實是和那個名字聯系不起來。
“你是葉纖？！”
葉纖摘下眼鏡，似乎知道宋喬在驚訝什麽，一臉驕傲道：“怎麽樣沒看出來吧，姐姐我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哦！”
“哇，姐姐你好會保養啊！”宋喬讚道。
“怎麽樣，需不需要姐姐我給你傳授傳授經驗啊？”葉纖說得眉飛色舞。
“好啊好啊，”宋喬也欣然接受。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還沒三十呢。”見宋喬這麽捧場，葉纖笑得更甚。
“對了，姐姐你到晏陽是來做什麽的？”
“當然是來看看我們律所的頭牌在這邊過得還順不順利，舒不舒服。”
至此，聊得開心的兩人才看向被忽略已久的聞亦年。
聞亦年接著葉纖的話：“我過得很好。”
“好好好知道了。”葉纖敷衍一句又轉向宋喬，“小帥哥吃沒吃飯？餓不餓？要不要姐姐請你去吃個飯？”
“好啊，去哪兒吃？姐姐決定。”
“我們先走再說，路上再慢慢看！”
宋喬一口一個姐姐把葉纖哄得開心，她拉起宋喬就要走，卻又突然想到了聞亦年。
她轉頭問他：“你呢，要去嗎？”
“去。”聞亦年立刻回答。
“啊？”葉纖真的只是禮貌性的隨口一問，以她對聞亦年的了解，這人最討厭和別人出去吃飯，幾乎每次碰到這種邀約都是淡淡拒絕，所以她也篤定這次也是一樣會拒絕，但今天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竟然同意要去了？
“你不是要工作嗎？”宋喬指了指聞亦年手中的文件，不需要他叫自己送過來幹什麽？
聞亦年也低頭看了看文件，又擡頭看向宋喬，“中午很忙，沒來得及吃飯。”
聽他這麽說，葉纖也不好拒絕，畢竟自己是借著來看他的由頭來晏陽的，總不能餓著他吧？
“行行行，走吧，一起。”葉纖不情願道。
出了門，葉纖招呼兩人坐上自己的黑色大奔。
葉纖系上安全帶，對後排的宋喬說：“小帥哥怎麽不來副駕駛坐？”
宋喬婉拒：“不用了，後面寬敞。”
“好吧。”葉纖撇撇嘴，又找話題，“誒，小帥哥你有女朋友嗎？”
宋喬回答：“沒有。”
葉纖呵呵笑了幾聲，又問：“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喜歡什麽類型的？溫柔的、可愛的？”
沒等宋喬回答，聞亦年搶先開口：“認真開車。”
葉纖透過後視鏡沖聞亦年做了個鬼臉，“無趣，像你這樣的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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