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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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兩人說悄悄話說的太入迷，全然沒有註意在前面走著人，他們聊的越來越投入，兩人的腳步不免加快了些，後人踩前人的後腳跟。
“我k…”
楊康的後腳跟被踩疼了，嗷嚎一嗓子後立馬禁了聲，取而代之的是楊康一臉痛苦地原地瞎蹦噠，而肇事者卻一臉驚訝地看著這一切。
班仰呲著大牙笑的最大聲。
“呀呀呀呀，”林則安最先反應過來，歉意地去扶他，“抱歉抱歉，沒事吧沒事吧，我看我看破了沒。”說著就要擼他後腳跟。
“沒，沒事。”楊康制止了他要查看的手，“沒事老師，緩一緩就行。”
林則安忍不住笑道：“抱歉了。”
而鞠美譽二話不說在他前面蹲下，那纖細的手指擼起他的褲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鞠美譽只感覺他的動作僵硬的很。
不過他也沒在意，自顧自地檢查著，他的腳後跟確實通紅一片，有些破了皮，但也沒有什麽大礙。
鞠美譽檢查完後，站起身，說：“沒事。”
“哦…”楊康也不矯情了，只不過林則安瞧著楊康接下來走路有些順拐。
知道內情的林則安暗罵楊康沒出息。
午飯的時候是林則安被楊康“要挾”著與他們到小餐館去吃的。
楊康的話：我很好奇老師的…帥氣！
林則安是真信了，快畢業的小朋友開始註重形象也正常。
直到被楊康按道角落的桌上，林則安才明白他們好奇什麽。
這個桌子很長，他們一行人都坐的下。
陶然打頭陣，“老師，王老師真的在南境嗎？”
林則安看向楊康：“好奇我的帥氣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楊康點點頭，疑惑道：“不然呢？”
“靠…”林則安洩氣，回答陶然的話，“對。”
班仰說：“也是，夏叔叔是南城人，老師知道也說的過去。”
“嗯？”林則安問，“夏殘之南城人嗎？”
班仰坦然自若：“對啊。”
“你聽誰將的啊？”
“我爸爸啊，老師不知道嗎？”
林則安怔楞片刻，他真不知道夏殘之上南城人，他只知道夏殘之將他買下後就帶回了北城。
他也就一直在北城生活。
林則安搖搖頭。
這件事林則安沒細問改天問問他就完了。這時菜上齊了，就是簡單的家常菜，味道還不錯，看著賣相挺漂亮的。
林則安這會兒也不跟他們客氣了，說笑著吃起了飯。
“老師，北師大怎麽樣啊，帥哥多嗎？”甘鵲問。
林則安答：“多。”
“啊！”甘鵲美滋滋地想，“好，那我就考北師大！”
陶然在一邊提醒，“等等哈，你先搞清楚那裏和哪裏，這兩個字不帶後綴怎麽讀吧。”
“啊！然然！”甘鵲輕輕撞了她一下。
林則安見狀笑了聲，說：“感覺我高考的時候還挺厲害的，要是你們那裏不會，可以在群裏問我。”
“我教你們。線上線下都可以。”
“真的嗎！”他們幾乎異口同聲道。
“可以啊。”林則安，“第一次當老師，總有一種才華沒辦法展示的無力感。”
甘鵲道：“所以老師打算寫《十年渡口過十年》的續集嗎？”
“應該不打算。”林則安第一時間反駁，“看看吧，那篇文…是寫給一個朋友的，也不知道看了沒有。”
陶然察覺到了林則安的失落，第一時間道：“必須看到了啊！”
甘鵲也緊隨其後：“天哪，這篇文這麽火，指定看到了。”
林則安笑笑，“接你們吉言嘍。”
這頓飯吃的巨慢，領進結賬的時候，林則安正要去，誰料老板喊了一嗓子：“今天是鞠鞠了哈。”
鞠美譽高聲，“對，我了。”
林則安一臉問號，“這那門子意思？”
鞠美譽解釋道：“改善生活嘛，輪著請客吃飯。”
“…哦。”
時間過得很快，現在已經到了上晚自習的時間。
林則安在校外看老爺爺他們打麻將，夏殘之也站在他的身邊。
剛剛見到夏殘之的時候，林則安還調侃這老幹部穿搭還挺帥。
他今天穿了一件襯衫和深灰色的行政夾克，筆直的休閑褲套了雙運動鞋。
夏殘之說：“跑兩圈？”
“來啊，今天必須給你跑趴下。”
“喲，小屁孩口氣挺大。”
說完，林則安斜了他一眼後，將包掛車輛後視鏡上，開始做準備運動。
夏殘之只是稍微將拉鏈往下拉了一點，就那麽揚笑看著他。
林則安察覺後頓時趕到自己受了侮辱，於是林則安指著他的鼻子，“跑！”
不等夏殘之反應，林則安一溜煙地跑出去老遠，夏殘之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笑。
讓了好長時間，夏殘之才慢悠悠地小跑跟了上去。
林則安激情不減，甚至越跑越嗨，時不時回頭看夏殘之有沒有跟上來。
當他回頭時，看見夏殘之一點比賽精神都沒有瞬間惱了。
氣憤憤地走上去。
“夏殘之！”
夏殘之一見他這陣仗，立馬樂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在夏殘之眼中夏殘之就跟那個槍不到吃的小浣熊，怒著眉，邁著四方步走向自己。
夏殘之停了下來，正疑惑著就聽他見言之鑿鑿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慫了，所以故意落這麽後面？”
夏殘之一頭霧水，“我慫什麽？”
林則安瞪著他，不說話。
夏殘之笑著，像小時候一樣捧住他的臉，捏了捏，又問了一遍，“我慫什麽？”
林則安額頭“碰”一下抵住他的額頭，“你怕比不過我。”
夏殘之：“嗯，比不過。”
“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說大話了？”
“不敢了。”
“那咱倆誰厲害？”
“你厲害。”
林則安一挑眉，此刻這條小路靜謐無聲，兩人額頭對著額頭，不能說是較真，這都是林則安的計劃。
林則安移開了幾步忽然被夏殘之重新捉了回來。
“現在，請勝著帶著我跑幾步。最近確實沒怎麽運動。”
林則安聽後，繞到他後面，就那麽推著他後背，夏殘之像是意料之內地順勢跑起。
林則安在他後面邊推邊跑：“你還不老，可別這樣消極。”
…嗯？
消極什麽了我？
林則安這樣推著他跑又累的夠嗆。
之後，兩人並肩跑了大概三四圈，林則安累的氣喘籲籲，“乖乖，這麽累啊，不行，我得報個班。”
夏殘之一點事都沒有，風起雲淡地說：“行啊，我給你找。”
林則安拉起他，說：“陪我去買雙皮奶吧。”
“好。”
兩人走在下過雨後的小道上，一旁的樹葉野花被水滴滋潤後都異常的鮮艷，與黑漆漆的小道形成強烈的對比。
那條通往雙皮奶的的小巷上，水坑多的眼花繚亂。
終於來到店門。
兩人一進門，裏面的人齊刷刷看過來，個個都是逃課的社會小夥。
林則安：“四杯雙皮奶，其中一杯加奧利奧，剩下的加…草莓吧。”
“好嘞。”
夏殘之微微側頭，說：“上次也是在這邊買的？”
林則安等等頭，“對。”
夏殘之抿了抿唇，沒說什麽。
他們拿好東西便回了學校等著，夏殘之把林則安掛在車外後視鏡的包放回了後座，在車上等了有一會，學校大門便打開了。
原本只有汽車“嗡嗡”的聲音現在多了些許嘈雜聲，林則安咬下車窗，這個位置就在大門的斜正門，他們一眼就能準確找到。
過了大概十分鐘，只聽急促的腳步聲，林則安聽見擡起頭。
班仰小臉又紅又白的站在他們面前，後面跟著慢悠悠的程青。
林則安人不住，道：“別那麽著急啊。”
班仰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說：“我靠，楊康要打我。”
說著，他拉開車門坐上去的同時不斷催促程青，“我的哥，你快點啊！你想看我被楊康那家夥揍嗎？”
程青側身向後看了一眼，確實看到了楊康跑了過來。
他說了句公道話：“不是，是你先把他撅了，就他這暴脾氣明天指定比今天還狠。”
班仰可不聽公道話，催促夏殘之說：“夏叔別帶他了，咱們先走吧。”
夏殘之輕笑一聲，林則安說：“沒事 ，老師給你們做主。”
“喲。”夏殘之神氣一笑，“對，你們老師給做主。”
“不，不老，老師，這件事是我的錯。”班仰慌張解釋著。
林則安大公無私道：“那你得道歉。”
“哼！”班仰，“那楊康做錯事都沒跟我道歉。”
林則安：“沒錯就是這人，你給他道歉，讓他羞愧！”
班仰：“…”
楊康已經追到附近，他到沒有看見班仰的臉，你看見了程青。他挺著一臉的粉筆灰四處張望，喃喃道：“該死的人呢，程青你不許走，只要你在他就不會不來。”
程青看看開著的車門，又看了看一臉認真找人的楊康，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
楊康視線下移，“我靠，老師！？”
轉而又看到了漆黑錚亮的車，“哇，老師，你富豪啊，這車老帥了。”
林則安有些不理解了，問：“富豪和帥為什麽會混為一談？”
楊康：“…額…語文不好？”
林則安聽完後，徹底將車窗搖下來，對著駕駛座的男人道：“誇你車帥呢。”
楊康彎腰看去，正好對上駕駛座男人帶笑的目光，“謝謝你啊，小同學。”
楊康臉上由好奇轉為震驚在帶驚艷，他緩慢有序地搖頭，“不客氣。”
這駕駛座的男人長太帥了！
尤其在暗處，襯的男人機智又…那種富人該有的模樣，太牛逼深奧的詞楊康想不出來，反正就是帥，夠味。
林則安見他這模樣擋住夏殘之，“你這臉上…班仰弄的？”
“昂！”見到有人撐腰，楊康立馬委屈了，哭訴道：“對！我在上面擦黑板，班仰撅我！弄我一臉粉筆灰。”
班仰見狀立馬反駁道：“我都給你道歉了。”
“你這叫道歉？”楊康反駁，這個時候，楊康學起了班仰道歉的姿態和調調，他抓著程青的手，一味嬉皮笑臉，笑的直不起腰，“你說，哦…抱哈哈哈哈哈歉。”
說完，他又板起了臉，“你是這個樣子的行不行？”
程青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報表演吧，楊康。”
楊康：“不好，我是要開飛機的。”
班仰下了車，越看越想笑，最後忍住道：“這樣，上次吃烤腸，你給他們的都是破的，就我的沒破，你搞孤立，你給我道歉，我給你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行不行？”
烤腸？
哦那次，林則安還沒來任職的時候，那天也是下大雨。鬧鈴聲被雨聲蓋過，他沒聽到，硬生生睡到了自然醒。在他趕去學校的路上，他看見老爺爺老奶奶推車烤腸機在底下避雨，他看著沒幾個烤腸了，也就全買了。
他趕到時是下課，正好將烤腸分了，不小心給敏感多疑的小少爺分了一個與大眾不一樣的。
小少爺難過了。
楊康：“…………”
楊康無語又慶幸地說：“對不起。”
班仰：“沒關系”
“嗯？”
“啊，啊，對不起。”
楊康：“沒關系。”
接著，程青給楊康遞上濕巾，楊康沒抽，而是一把奪了過來，“謝謝！”
林則安完全沒有聊到事情既然是這個走向，完全以一種及其懵逼的模樣看著他們。
直到聽見楊康說：“老師，我走了，拜拜哈。”
林則安：“啊…拜拜。”
之後，在路上，林則安看向後視鏡望著他們，“不是，班仰你…為什麽會這麽搞笑？”
“我咋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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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悄悄話說的太入迷，全然沒有註意在前面走著人，他們聊的越來越投入，兩人的腳步不免加快了些，後人踩前人的後腳跟。
“我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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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仰呲著大牙笑的最大聲。
“呀呀呀呀，”林則安最先反應過來，歉意地去扶他，“抱歉抱歉，沒事吧沒事吧，我看我看破了沒。”說著就要擼他後腳跟。
“沒，沒事。”楊康制止了他要查看的手，“沒事老師，緩一緩就行。”
林則安忍不住笑道：“抱歉了。”
而鞠美譽二話不說在他前面蹲下，那纖細的手指擼起他的褲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鞠美譽只感覺他的動作僵硬的很。
不過他也沒在意，自顧自地檢查著，他的腳後跟確實通紅一片，有些破了皮，但也沒有什麽大礙。
鞠美譽檢查完後，站起身，說：“沒事。”
“哦…”楊康也不矯情了，只不過林則安瞧著楊康接下來走路有些順拐。
知道內情的林則安暗罵楊康沒出息。
午飯的時候是林則安被楊康“要挾”著與他們到小餐館去吃的。
楊康的話：我很好奇老師的…帥氣！
林則安是真信了，快畢業的小朋友開始註重形象也正常。
直到被楊康按道角落的桌上，林則安才明白他們好奇什麽。
這個桌子很長，他們一行人都坐的下。
陶然打頭陣，“老師，王老師真的在南境嗎？”
林則安看向楊康：“好奇我的帥氣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楊康點點頭，疑惑道：“不然呢？”
“靠…”林則安洩氣，回答陶然的話，“對。”
班仰說：“也是，夏叔叔是南城人，老師知道也說的過去。”
“嗯？”林則安問，“夏殘之南城人嗎？”
班仰坦然自若：“對啊。”
“你聽誰將的啊？”
“我爸爸啊，老師不知道嗎？”
林則安怔楞片刻，他真不知道夏殘之上南城人，他只知道夏殘之將他買下後就帶回了北城。
他也就一直在北城生活。
林則安搖搖頭。
這件事林則安沒細問改天問問他就完了。這時菜上齊了，就是簡單的家常菜，味道還不錯，看著賣相挺漂亮的。
林則安這會兒也不跟他們客氣了，說笑著吃起了飯。
“老師，北師大怎麽樣啊，帥哥多嗎？”甘鵲問。
林則安答：“多。”
“啊！”甘鵲美滋滋地想，“好，那我就考北師大！”
陶然在一邊提醒，“等等哈，你先搞清楚那裏和哪裏，這兩個字不帶後綴怎麽讀吧。”
“啊！然然！”甘鵲輕輕撞了她一下。
林則安見狀笑了聲，說：“感覺我高考的時候還挺厲害的，要是你們那裏不會，可以在群裏問我。”
“我教你們。線上線下都可以。”
“真的嗎！”他們幾乎異口同聲道。
“可以啊。”林則安，“第一次當老師，總有一種才華沒辦法展示的無力感。”
甘鵲道：“所以老師打算寫《十年渡口過十年》的續集嗎？”
“應該不打算。”林則安第一時間反駁，“看看吧，那篇文…是寫給一個朋友的，也不知道看了沒有。”
陶然察覺到了林則安的失落，第一時間道：“必須看到了啊！”
甘鵲也緊隨其後：“天哪，這篇文這麽火，指定看到了。”
林則安笑笑，“接你們吉言嘍。”
這頓飯吃的巨慢，領進結賬的時候，林則安正要去，誰料老板喊了一嗓子：“今天是鞠鞠了哈。”
鞠美譽高聲，“對，我了。”
林則安一臉問號，“這那門子意思？”
鞠美譽解釋道：“改善生活嘛，輪著請客吃飯。”
“…哦。”
時間過得很快，現在已經到了上晚自習的時間。
林則安在校外看老爺爺他們打麻將，夏殘之也站在他的身邊。
剛剛見到夏殘之的時候，林則安還調侃這老幹部穿搭還挺帥。
他今天穿了一件襯衫和深灰色的行政夾克，筆直的休閑褲套了雙運動鞋。
夏殘之說：“跑兩圈？”
“來啊，今天必須給你跑趴下。”
“喲，小屁孩口氣挺大。”
說完，林則安斜了他一眼後，將包掛車輛後視鏡上，開始做準備運動。
夏殘之只是稍微將拉鏈往下拉了一點，就那麽揚笑看著他。
林則安察覺後頓時趕到自己受了侮辱，於是林則安指著他的鼻子，“跑！”
不等夏殘之反應，林則安一溜煙地跑出去老遠，夏殘之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笑。
讓了好長時間，夏殘之才慢悠悠地小跑跟了上去。
林則安激情不減，甚至越跑越嗨，時不時回頭看夏殘之有沒有跟上來。
當他回頭時，看見夏殘之一點比賽精神都沒有瞬間惱了。
氣憤憤地走上去。
“夏殘之！”
夏殘之一見他這陣仗，立馬樂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在夏殘之眼中夏殘之就跟那個槍不到吃的小浣熊，怒著眉，邁著四方步走向自己。
夏殘之停了下來，正疑惑著就聽他見言之鑿鑿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慫了，所以故意落這麽後面？”
夏殘之一頭霧水，“我慫什麽？”
林則安瞪著他，不說話。
夏殘之笑著，像小時候一樣捧住他的臉，捏了捏，又問了一遍，“我慫什麽？”
林則安額頭“碰”一下抵住他的額頭，“你怕比不過我。”
夏殘之：“嗯，比不過。”
“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說大話了？”
“不敢了。”
“那咱倆誰厲害？”
“你厲害。”
林則安一挑眉，此刻這條小路靜謐無聲，兩人額頭對著額頭，不能說是較真，這都是林則安的計劃。
林則安移開了幾步忽然被夏殘之重新捉了回來。
“現在，請勝著帶著我跑幾步。最近確實沒怎麽運動。”
林則安聽後，繞到他後面，就那麽推著他後背，夏殘之像是意料之內地順勢跑起。
林則安在他後面邊推邊跑：“你還不老，可別這樣消極。”
…嗯？
消極什麽了我？
林則安這樣推著他跑又累的夠嗆。
之後，兩人並肩跑了大概三四圈，林則安累的氣喘籲籲，“乖乖，這麽累啊，不行，我得報個班。”
夏殘之一點事都沒有，風起雲淡地說：“行啊，我給你找。”
林則安拉起他，說：“陪我去買雙皮奶吧。”
“好。”
兩人走在下過雨後的小道上，一旁的樹葉野花被水滴滋潤後都異常的鮮艷，與黑漆漆的小道形成強烈的對比。
那條通往雙皮奶的的小巷上，水坑多的眼花繚亂。
終於來到店門。
兩人一進門，裏面的人齊刷刷看過來，個個都是逃課的社會小夥。
林則安：“四杯雙皮奶，其中一杯加奧利奧，剩下的加…草莓吧。”
“好嘞。”
夏殘之微微側頭，說：“上次也是在這邊買的？”
林則安等等頭，“對。”
夏殘之抿了抿唇，沒說什麽。
他們拿好東西便回了學校等著，夏殘之把林則安掛在車外後視鏡的包放回了後座，在車上等了有一會，學校大門便打開了。
原本只有汽車“嗡嗡”的聲音現在多了些許嘈雜聲，林則安咬下車窗，這個位置就在大門的斜正門，他們一眼就能準確找到。
過了大概十分鐘，只聽急促的腳步聲，林則安聽見擡起頭。
班仰小臉又紅又白的站在他們面前，後面跟著慢悠悠的程青。
林則安人不住，道：“別那麽著急啊。”
班仰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說：“我靠，楊康要打我。”
說著，他拉開車門坐上去的同時不斷催促程青，“我的哥，你快點啊！你想看我被楊康那家夥揍嗎？”
程青側身向後看了一眼，確實看到了楊康跑了過來。
他說了句公道話：“不是，是你先把他撅了，就他這暴脾氣明天指定比今天還狠。”
班仰可不聽公道話，催促夏殘之說：“夏叔別帶他了，咱們先走吧。”
夏殘之輕笑一聲，林則安說：“沒事 ，老師給你們做主。”
“喲。”夏殘之神氣一笑，“對，你們老師給做主。”
“不，不老，老師，這件事是我的錯。”班仰慌張解釋著。
林則安大公無私道：“那你得道歉。”
“哼！”班仰，“那楊康做錯事都沒跟我道歉。”
林則安：“沒錯就是這人，你給他道歉，讓他羞愧！”
班仰：“…”
楊康已經追到附近，他到沒有看見班仰的臉，你看見了程青。他挺著一臉的粉筆灰四處張望，喃喃道：“該死的人呢，程青你不許走，只要你在他就不會不來。”
程青看看開著的車門，又看了看一臉認真找人的楊康，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
楊康視線下移，“我靠，老師！？”
轉而又看到了漆黑錚亮的車，“哇，老師，你富豪啊，這車老帥了。”
林則安有些不理解了，問：“富豪和帥為什麽會混為一談？”
楊康：“…額…語文不好？”
林則安聽完後，徹底將車窗搖下來，對著駕駛座的男人道：“誇你車帥呢。”
楊康彎腰看去，正好對上駕駛座男人帶笑的目光，“謝謝你啊，小同學。”
楊康臉上由好奇轉為震驚在帶驚艷，他緩慢有序地搖頭，“不客氣。”
這駕駛座的男人長太帥了！
尤其在暗處，襯的男人機智又…那種富人該有的模樣，太牛逼深奧的詞楊康想不出來，反正就是帥，夠味。
林則安見他這模樣擋住夏殘之，“你這臉上…班仰弄的？”
“昂！”見到有人撐腰，楊康立馬委屈了，哭訴道：“對！我在上面擦黑板，班仰撅我！弄我一臉粉筆灰。”
班仰見狀立馬反駁道：“我都給你道歉了。”
“你這叫道歉？”楊康反駁，這個時候，楊康學起了班仰道歉的姿態和調調，他抓著程青的手，一味嬉皮笑臉，笑的直不起腰，“你說，哦…抱哈哈哈哈哈歉。”
說完，他又板起了臉，“你是這個樣子的行不行？”
程青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報表演吧，楊康。”
楊康：“不好，我是要開飛機的。”
班仰下了車，越看越想笑，最後忍住道：“這樣，上次吃烤腸，你給他們的都是破的，就我的沒破，你搞孤立，你給我道歉，我給你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行不行？”
烤腸？
哦那次，林則安還沒來任職的時候，那天也是下大雨。鬧鈴聲被雨聲蓋過，他沒聽到，硬生生睡到了自然醒。在他趕去學校的路上，他看見老爺爺老奶奶推車烤腸機在底下避雨，他看著沒幾個烤腸了，也就全買了。
他趕到時是下課，正好將烤腸分了，不小心給敏感多疑的小少爺分了一個與大眾不一樣的。
小少爺難過了。
楊康：“…………”
楊康無語又慶幸地說：“對不起。”
班仰：“沒關系”
“嗯？”
“啊，啊，對不起。”
楊康：“沒關系。”
接著，程青給楊康遞上濕巾，楊康沒抽，而是一把奪了過來，“謝謝！”
林則安完全沒有聊到事情既然是這個走向，完全以一種及其懵逼的模樣看著他們。
直到聽見楊康說：“老師，我走了，拜拜哈。”
林則安：“啊…拜拜。”
之後，在路上，林則安看向後視鏡望著他們，“不是，班仰你…為什麽會這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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