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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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草（3）
清晨。
雖然睡了一整夜，但游羽還是感覺到一種沒來由的不舒服，不是夜裏的事情遺留在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心裏總覺得差點什麽的感覺。他好像做了夢，只是醒來什麽也不記得了。
商佐一如往常的醒得早，此刻已然醒了，只是單純想抱著游羽就沒離開。
游羽跟他交換了一個吻，從床上坐起身，他身上已經沒了昨天的疲憊感，他發現自己最近的的恢覆能力也有些強悍，他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多。
“你跟裘然約的是什麽時候？”他問商佐。
商佐側躺在床上看他，“八點半。”
游羽伸了個懶腰，“那我先去洗個澡。”
“洗完下來吃早餐。”
“好。”
游羽走進洗漱間，先洗了把臉，刷牙的時候打開通訊，發了條信息問裘然要不要來一起吃早餐，但沒有立刻收到裘然的回覆，不過他想著裘然願意來的話，看見信息之後會提前出門，所以就先去浴室裏洗澡。
八點。
游羽洗完澡，吹幹頭發走到樓下，他在餐桌前坐下，商佐把粥端到他面前，他給裘然播了個通訊，想問問他什麽時候出門，鈴聲持續響了很久，一直沒有人接聽，直到自動掛斷。
游羽盯著灰掉的通訊界面，莫名覺得有點不安，又想到這個點裘然可能正在開車，短暫地壓下了心裏的不安。
正巧沒什麽事，他切到了“尤文”的通訊裏，郵箱裏收到一封新的郵件，是明婧發來的，游羽點開粗略看了一眼，是林檎的異能分析報告。上次閔容跟他提出林檎有可能出現異能之後，他就讓明青和明婧重點觀察這方面，沒想到真的有了結果。
目前的結果顯示，林檎的異能大概是位移技能，可以在短距離內進行位移，這倒是個很好的消息。
游羽反覆研究了一會兒報告，約八點過十分，到了商佐上班的點，游羽送他到門口，走前商佐吻了下游羽的額頭，給游羽和裘然留下足夠交談的空間。
但直到八點四十，游羽都沒能聯系上裘然，他心裏惶恐的不安越來越劇烈。
他想也沒想，轉頭打給了冉齊，冉齊的通訊響了許久，在游羽以為他也不會接的時候，冉齊接了電話。
“餵？”他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和低啞。
這個點商佐都去上班了，冉齊沒道理還在家裏睡覺，游羽皺著眉，壓下心底一絲怪異，問：“裘然在你那裏嗎？”
“裘然？”冉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地疑惑，他清了下嗓子，“我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沒聯系他，怎麽了？”他狀似不解地問。
這下游羽皺起眉。
如果不是雪俞告訴他冉齊跟裘然求婚了，他大約不會覺得冉齊的回答有問題。但結合求婚的消息，對比冉齊這樣的態度，怎麽看都有一點奇怪。
游羽心念一動，試探著問：“你們吵架了？”
通訊那頭沈默了許久，冉齊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游羽從他的鼻息裏聽出點古怪的笑意，“怎麽這麽問？”
游羽咽了口唾沫，斟酌著說：“你不是跟他求婚了嗎？所以……是怎麽回事？”
這話像是觸動了冉齊的什麽點，游羽聽到通訊那頭衣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冉齊坐起身了，他有些驚訝地笑起來，“他告訴你了？我還以為他誰也不會說。”他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松快的滿足感。
游羽松了一口氣，他順著冉齊的話說了下去，“你們是因為這件事吵架了嗎？”
冉齊嗤笑一聲，“算是吧？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游羽攥著手，“他……需要一點時間考慮，畢竟他以前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情，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嗯。”冉齊漫不經心地應著，“那我就再給他點時間吧。”
“那……你晚上要不要過來，”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游羽刻意試探著問，“我讓他過來，你們坐下來談談？”
冉齊猶豫了一下，“可他說他想冷靜一段時間，我想尊重他。”
通訊一下安靜下來，游羽沈默著沒說話，冉齊以為他的沈默代表著無奈，哂笑著，“算——”
“你對他真的是認真的嗎？”游羽突兀地打斷了冉齊的話，語氣聽起來極為嚴肅。
冉齊楞了一秒，下意識答：“當然。”而後陷入了沈默。
有那麽幾秒，游羽也沒有出聲，但他又很快打破沈默，聽起來有些不情願地說：“好吧，我會先找他聊聊。”
冉齊笑起來，“好，謝謝你。”
冉齊很快掛斷了通訊，昏暗的天光照進室內，落在灰色的地磚上顯得更加的淒冷，他穿著浴袍倚在床頭邊，目光悲哀地看著地上的人。
裘然依然被藤蔓死死綁著，嘴裏填滿的根莖讓他說不出話，他的目光迷茫又沈淪，眼球像是籠罩霧氣的混沌珠子，他仿佛陷入了某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興奮藥/癮之中，身體微微抽搐，嘴角溢出堵不住的涎水，某種植物汁液導致的成/癮成倍地侵蝕著他的大腦。
“我有點後悔了。”冉齊皺著眉端詳裘然仿佛歸零的神志，“但好像來不及了，你已經離不開我了。”說著，他隱隱笑起來。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震動聲，裘然的極片又在震動，但冉齊依然沒有管，又過了十多分鐘，他才慢慢起身，走到裘然身邊蹲下，摁開了他的極片。
他一直有裘然極片的解鎖權限，只是裘然從來不給他留什麽痕跡，他雖然知道裘然在給聯盟做事，但那些小打小鬧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沒越過太多線，所以他就默許了。
畢竟總要給小鳥一點出籠的希望，不然萬念俱灰的小鳥會選擇死亡。
冉齊打開裘然的通訊錄，聊天界面很幹凈，只有游羽剛發來的信息，冉齊點開他跟游羽的聊天記錄，最近一條是游羽問他【要不要來吃早餐？】，他往上翻了幾條就到頂了，都是些沒什麽意義的對話，冉齊嘲諷地笑，裘然的戒心果然很重。
他點開聊天框，回覆：【怎麽了，剛才有事？不方便接電話。】
過了十多分鐘，游羽回覆：【晚上過來吃飯？】
冉齊慢慢輸入：【今天不行，過幾天行嗎？】
過幾天當然也不行，不過總要先穩住游羽，給他一點把裘然藏起來的時間。
游羽這次回得很快：【好。】
然後又接著追問：【你跟冉齊怎麽樣了？求婚的事？】
冉齊笑了下，回道：【幾天沒見了，再說吧，過幾天天給你說。】
游羽：【好。】
冉齊關掉裘然的通訊投影，起身坐在床沿，晨風將昨夜的灰燼吹得飛揚，房間裏蕩起薄薄的煙塵，冉齊靜默看著裘然，那表情像是把玩具弄壞後一臉難過的小孩，但這種表情出現在成年人身上時，看起來極其地違和。
幾分鐘後，冉齊自己的極片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通訊界面彈出來，游羽給他發了一段話：【裘然今天沒空，但你可以過來嗎？我以他朋友的身份邀請你，我們聊聊怎麽樣？】
冉齊低垂著眼，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池月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但是緊接著，他回想池月平時的性格，單純且好控制，又收起了自己的戒心。
裘然能把這段感情瞞池月七年，池月不見得有多聰明，大約只是常見的要審審朋友男友的情節，不去的話顯得太可疑，去又顯得太殷勤。
他思考片刻，選了一個折中的回覆：“我單獨來費佐不介意嗎？”
聊天中斷了片刻，幾分鐘後，游羽回覆道：“我剛才問了，他不介意。”
冉齊挑眉笑起來，沒想到對方真去問了，不由得感慨對方還真是個好控制又聽話的Omega，雖然有點不服管教，但無傷大雅，於是他徹底放下戒心，回道：“好。”
游羽回：“那晚上七點？”
冉齊：“可以。”
他正好可以借此制造一個裘然消失逃跑的假象，他要將裘然永遠控制在自己身邊。
游羽收回自己的通訊，滿頭冷汗，他基本確認了裘然就在冉齊手上，甚至沒辦法自己說話，連極片也被控制了。
因為裘然根本沒給他說過冉齊求婚的事情，他主動提起，裘然不意外就算了，還一副早就說過的樣子，那只能是冉齊在用裘然的極片回覆自己。
但他還不知道裘然在哪，或者是否因為臥底暴露被抓。
沈思片刻，游羽再次切了尤文的通訊號，聯系了明青，明青很快就接通了他的通訊，“有什麽事嗎，羽哥？”
游羽說：“你可以幫我確認一下幻日酒吧昨晚到今天的情況嗎？有沒有什麽意外？”
明青問：“出什麽事了嗎？我昨晚去過，一切安全，今天沒有收到消息。”
游羽皺眉思索著，如果裘然暴露了，那酒吧肯定也會被發現，就算裘然守口如瓶，酒吧也是第一懷疑對象，不可能相安無事。可如果裘然沒有暴露，冉齊為什麽要控制他？
游羽斟酌著說：“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幫我去看看裏面的人在不在，不管他在不在你都告訴我可以嗎？”
“可以。”明青回答得很幹脆，“沒問題。”
游羽叮囑道：“附近可能有集團的人監視，你要盡可能小心。”
這也是游羽不親自去的原因，他並沒有厲害的反追蹤能力，如果附近有冉齊的人，被發現了等於打草驚蛇，晚上冉齊就不會來了，無論白天找不找得到裘然，他必須要給裘然爭取一個冉齊不在的間隙。
畢竟裘然的異能對冉齊不生效，但對看著他的保鏢或許會生效，畢竟不是每一個保鏢都是Ⅳ級，而且裘然……上次他在裘然身上嘗試使用【融合】，當時裘然感覺沒什麽，那過後呢？
裘然沒提過，游羽也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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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雖然睡了一整夜，但游羽還是感覺到一種沒來由的不舒服，不是夜裏的事情遺留在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心裏總覺得差點什麽的感覺。他好像做了夢，只是醒來什麽也不記得了。
商佐一如往常的醒得早，此刻已然醒了，只是單純想抱著游羽就沒離開。
游羽跟他交換了一個吻，從床上坐起身，他身上已經沒了昨天的疲憊感，他發現自己最近的的恢覆能力也有些強悍，他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多。
“你跟裘然約的是什麽時候？”他問商佐。
商佐側躺在床上看他，“八點半。”
游羽伸了個懶腰，“那我先去洗個澡。”
“洗完下來吃早餐。”
“好。”
游羽走進洗漱間，先洗了把臉，刷牙的時候打開通訊，發了條信息問裘然要不要來一起吃早餐，但沒有立刻收到裘然的回覆，不過他想著裘然願意來的話，看見信息之後會提前出門，所以就先去浴室裏洗澡。
八點。
游羽洗完澡，吹幹頭發走到樓下，他在餐桌前坐下，商佐把粥端到他面前，他給裘然播了個通訊，想問問他什麽時候出門，鈴聲持續響了很久，一直沒有人接聽，直到自動掛斷。
游羽盯著灰掉的通訊界面，莫名覺得有點不安，又想到這個點裘然可能正在開車，短暫地壓下了心裏的不安。
正巧沒什麽事，他切到了“尤文”的通訊裏，郵箱裏收到一封新的郵件，是明婧發來的，游羽點開粗略看了一眼，是林檎的異能分析報告。上次閔容跟他提出林檎有可能出現異能之後，他就讓明青和明婧重點觀察這方面，沒想到真的有了結果。
目前的結果顯示，林檎的異能大概是位移技能，可以在短距離內進行位移，這倒是個很好的消息。
游羽反覆研究了一會兒報告，約八點過十分，到了商佐上班的點，游羽送他到門口，走前商佐吻了下游羽的額頭，給游羽和裘然留下足夠交談的空間。
但直到八點四十，游羽都沒能聯系上裘然，他心裏惶恐的不安越來越劇烈。
他想也沒想，轉頭打給了冉齊，冉齊的通訊響了許久，在游羽以為他也不會接的時候，冉齊接了電話。
“餵？”他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和低啞。
這個點商佐都去上班了，冉齊沒道理還在家裏睡覺，游羽皺著眉，壓下心底一絲怪異，問：“裘然在你那裏嗎？”
“裘然？”冉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地疑惑，他清了下嗓子，“我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沒聯系他，怎麽了？”他狀似不解地問。
這下游羽皺起眉。
如果不是雪俞告訴他冉齊跟裘然求婚了，他大約不會覺得冉齊的回答有問題。但結合求婚的消息，對比冉齊這樣的態度，怎麽看都有一點奇怪。
游羽心念一動，試探著問：“你們吵架了？”
通訊那頭沈默了許久，冉齊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游羽從他的鼻息裏聽出點古怪的笑意，“怎麽這麽問？”
游羽咽了口唾沫，斟酌著說：“你不是跟他求婚了嗎？所以……是怎麽回事？”
這話像是觸動了冉齊的什麽點，游羽聽到通訊那頭衣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冉齊坐起身了，他有些驚訝地笑起來，“他告訴你了？我還以為他誰也不會說。”他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松快的滿足感。
游羽松了一口氣，他順著冉齊的話說了下去，“你們是因為這件事吵架了嗎？”
冉齊嗤笑一聲，“算是吧？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游羽攥著手，“他……需要一點時間考慮，畢竟他以前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情，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嗯。”冉齊漫不經心地應著，“那我就再給他點時間吧。”
“那……你晚上要不要過來，”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游羽刻意試探著問，“我讓他過來，你們坐下來談談？”
冉齊猶豫了一下，“可他說他想冷靜一段時間，我想尊重他。”
通訊一下安靜下來，游羽沈默著沒說話，冉齊以為他的沈默代表著無奈，哂笑著，“算——”
“你對他真的是認真的嗎？”游羽突兀地打斷了冉齊的話，語氣聽起來極為嚴肅。
冉齊楞了一秒，下意識答：“當然。”而後陷入了沈默。
有那麽幾秒，游羽也沒有出聲，但他又很快打破沈默，聽起來有些不情願地說：“好吧，我會先找他聊聊。”
冉齊笑起來，“好，謝謝你。”
冉齊很快掛斷了通訊，昏暗的天光照進室內，落在灰色的地磚上顯得更加的淒冷，他穿著浴袍倚在床頭邊，目光悲哀地看著地上的人。
裘然依然被藤蔓死死綁著，嘴裏填滿的根莖讓他說不出話，他的目光迷茫又沈淪，眼球像是籠罩霧氣的混沌珠子，他仿佛陷入了某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興奮藥/癮之中，身體微微抽搐，嘴角溢出堵不住的涎水，某種植物汁液導致的成/癮成倍地侵蝕著他的大腦。
“我有點後悔了。”冉齊皺著眉端詳裘然仿佛歸零的神志，“但好像來不及了，你已經離不開我了。”說著，他隱隱笑起來。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震動聲，裘然的極片又在震動，但冉齊依然沒有管，又過了十多分鐘，他才慢慢起身，走到裘然身邊蹲下，摁開了他的極片。
他一直有裘然極片的解鎖權限，只是裘然從來不給他留什麽痕跡，他雖然知道裘然在給聯盟做事，但那些小打小鬧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沒越過太多線，所以他就默許了。
畢竟總要給小鳥一點出籠的希望，不然萬念俱灰的小鳥會選擇死亡。
冉齊打開裘然的通訊錄，聊天界面很幹凈，只有游羽剛發來的信息，冉齊點開他跟游羽的聊天記錄，最近一條是游羽問他【要不要來吃早餐？】，他往上翻了幾條就到頂了，都是些沒什麽意義的對話，冉齊嘲諷地笑，裘然的戒心果然很重。
他點開聊天框，回覆：【怎麽了，剛才有事？不方便接電話。】
過了十多分鐘，游羽回覆：【晚上過來吃飯？】
冉齊慢慢輸入：【今天不行，過幾天行嗎？】
過幾天當然也不行，不過總要先穩住游羽，給他一點把裘然藏起來的時間。
游羽這次回得很快：【好。】
然後又接著追問：【你跟冉齊怎麽樣了？求婚的事？】
冉齊笑了下，回道：【幾天沒見了，再說吧，過幾天天給你說。】
游羽：【好。】
冉齊關掉裘然的通訊投影，起身坐在床沿，晨風將昨夜的灰燼吹得飛揚，房間裏蕩起薄薄的煙塵，冉齊靜默看著裘然，那表情像是把玩具弄壞後一臉難過的小孩，但這種表情出現在成年人身上時，看起來極其地違和。
幾分鐘後，冉齊自己的極片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通訊界面彈出來，游羽給他發了一段話：【裘然今天沒空，但你可以過來嗎？我以他朋友的身份邀請你，我們聊聊怎麽樣？】
冉齊低垂著眼，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池月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但是緊接著，他回想池月平時的性格，單純且好控制，又收起了自己的戒心。
裘然能把這段感情瞞池月七年，池月不見得有多聰明，大約只是常見的要審審朋友男友的情節，不去的話顯得太可疑，去又顯得太殷勤。
他思考片刻，選了一個折中的回覆：“我單獨來費佐不介意嗎？”
聊天中斷了片刻，幾分鐘後，游羽回覆道：“我剛才問了，他不介意。”
冉齊挑眉笑起來，沒想到對方真去問了，不由得感慨對方還真是個好控制又聽話的Omega，雖然有點不服管教，但無傷大雅，於是他徹底放下戒心，回道：“好。”
游羽回：“那晚上七點？”
冉齊：“可以。”
他正好可以借此制造一個裘然消失逃跑的假象，他要將裘然永遠控制在自己身邊。
游羽收回自己的通訊，滿頭冷汗，他基本確認了裘然就在冉齊手上，甚至沒辦法自己說話，連極片也被控制了。
因為裘然根本沒給他說過冉齊求婚的事情，他主動提起，裘然不意外就算了，還一副早就說過的樣子，那只能是冉齊在用裘然的極片回覆自己。
但他還不知道裘然在哪，或者是否因為臥底暴露被抓。
沈思片刻，游羽再次切了尤文的通訊號，聯系了明青，明青很快就接通了他的通訊，“有什麽事嗎，羽哥？”
游羽說：“你可以幫我確認一下幻日酒吧昨晚到今天的情況嗎？有沒有什麽意外？”
明青問：“出什麽事了嗎？我昨晚去過，一切安全，今天沒有收到消息。”
游羽皺眉思索著，如果裘然暴露了，那酒吧肯定也會被發現，就算裘然守口如瓶，酒吧也是第一懷疑對象，不可能相安無事。可如果裘然沒有暴露，冉齊為什麽要控制他？
游羽斟酌著說：“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幫我去看看裏面的人在不在，不管他在不在你都告訴我可以嗎？”
“可以。”明青回答得很幹脆，“沒問題。”
游羽叮囑道：“附近可能有集團的人監視，你要盡可能小心。”
這也是游羽不親自去的原因，他並沒有厲害的反追蹤能力，如果附近有冉齊的人，被發現了等於打草驚蛇，晚上冉齊就不會來了，無論白天找不找得到裘然，他必須要給裘然爭取一個冉齊不在的間隙。
畢竟裘然的異能對冉齊不生效，但對看著他的保鏢或許會生效，畢竟不是每一個保鏢都是Ⅳ級，而且裘然……上次他在裘然身上嘗試使用【融合】，當時裘然感覺沒什麽，那過後呢？
裘然沒提過，游羽也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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