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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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4）
看見商佐猛然踹了費文一腳，游羽也有點意外，第一次看見費文如此狼狽，他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多盯著看了幾秒。
就在這短暫的幾秒裏，商佐踹完人轉過身來看向游羽，他註意到游羽竟然在看費文，臉上的表情陰沈下來。
或許是沖突後飆升的腎上腺素還未平息，他疾步走到游羽身邊，在眾人的註視下一把拉著游羽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游羽起初沒反應過來，等走了幾步，看見自己被牽著的手，心裏的癡妄念欲控制不住地化為悸動、化為沖動，他喉頭滾了兩下，握了回去，耳尖發紅。在他握回去的時候，商佐的步伐慢了下來，停頓著等他趕上來並肩。
旁邊偷看的人群裏，有人在拍照，閃光燈一閃而過，商佐鋒利的視線掃過去，喧鬧的人群瞬間噤聲，隨後在註視裏一哄而散。
鬧劇結束，停車場一下變得很安靜，只有兩人落地的腳步聲有節奏地響著，游羽被商佐牽著走到副駕駛門邊，商佐拉開車門，松了手，“上去吧。”
游羽聽話進了副駕駛，門被商佐關上，游羽握著自己還帶著商佐體溫的手，心跳得很快。視線裏商佐從車前走過，開門上了車，又關上門，空氣裏散著淡淡柑橘的氣息，游羽沒來由緊張起來，目視前方但有些僵直。
商佐側目看他，看游羽坐著不動，他隱約笑了下，側身過去靠近了游羽，游羽緊張得脊背都繃緊了，卻見商佐跨過他的身體，長臂一伸從他坐位的後方拉出了安全帶。
“怎麽不系安全帶？”商佐明知故問。
游羽手忙腳亂地幫忙拉安全帶，五指打著架給自己系安全帶，插銷摁進去的時候他又貼到了商佐的手，商佐的手偏涼，但他卻覺得燙手，瑟縮了一下，被商佐拽著指間若即若離捏了一把，又放開。
這下游羽徹底暈頭轉向。
商佐笑，“剛才沒嚇著你吧？”他一邊說，一邊設置了自動駕駛，越野車平穩駛出車位，朝著別墅駛去。
游羽緩緩回神，“沒有。”
費文鬧事的事情，轉頭便傳到了費杉耳裏，費文還盯著商佐和游羽離開的背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他扭頭一看，看見了平常跟在他媽身邊的保鏢，他沈默片刻，步履不穩地從地上爬起來，保鏢扶了他一把，他不耐地甩開，兀自往前走。
費文被帶回了他在酒店的房間，宴會現場那個巨大的魚缸已經被搬到了他的房間裏，米索正趴在魚缸邊跟費杉聊天，他之前沒見過費杉，但在族人間聽說過一些跟費杉有關的話題。
費杉曾經有一位人魚愛人，名字叫做米娜，是條藍尾人魚。
費文進來的時候費杉和米索都停下來看他，費杉穿了一條深紅色的魚尾長裙禮服，此刻坐在椅子上看費文的樣子儼然像看個陌生人，她看著費文狼狽的樣子只是笑了笑，“又跑去找池月了？”
費文低著頭不說話。
“我剛才跟米索小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原來池月跟費佐都會說人魚語，宴會上看他倆站在魚缸前我還有點意外，這事你知道嗎？”費杉問。
“不知道。”費文搖頭，“費佐教他的吧，聯盟軍校的課程裏包括了獸人語，之前調查的時候看見他輔修了這一門。”
“是嗎？”費杉淡淡笑了下，“下個月去無憂島，我們要在聯盟的監管下才能登島，你到時候盯著費佐一點，看看他跟聯盟的人還有沒有聯系。”
費文點了下頭，“好。”
“費佐的身份你有空再多查查，別掉以輕心了。”費杉叮囑道。
費文：“我明白了。”
費杉打量他身上的灰塵，又說：“別一天沈迷那些喜歡不喜歡的，這些情愛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我看你也不是喜歡池月，只是習慣了他而已，該收心就收心，以後會有更好的方法，不值得搞得這樣難看，你繼承了集團什麽沒有，什麽都會有的。”
費杉說著，視線落到被米索攪起的水波上，“離池臨世遠一點，你再崇敬他，他都不會放棄爭奪集團的，池月是他給你下的餌，這餌你應該也吃膩了吧？”
“我知道了，母親。”費文低下了頭。
費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繼續說：“放不下的最後都會放下，過不去的最後都會過去，理智一點費文，有個繼承人的樣子，別給我丟臉。”
費文安靜片刻說：“我明白了，母親。”
費杉不太在意費文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得了答案她便站起身，準備離開，米索在魚缸裏看見他要走用魚尾拍了拍缸壁，吸引她的註意。
費杉回頭看著米索，紅唇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她擡起手揮了揮，用人魚語說：“再見，小魚。”
走到費文身邊的時候，她又停了一下腳步，“人魚在脫離水最多呆兩個小時，如果你需要，別弄太久，缺水會死。”
費文擡起頭怔楞地看費杉，費杉沒有再說話，帶著保鏢走出了房間。費文在原地站了片刻，神情覆雜，片刻後他擡手關上門，叫了酒店的醫療服務，回身往臥室的方向走，走過房間客廳的時候，他瞄了眼魚缸裏的米索，一人一魚都沒有說話，費文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同一時間，商佐的越野車駛進了別墅的車庫，夜已漸深，四下安靜，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別墅，他們沒留在客廳，一起去了書房，游羽在書房落地窗邊的位置坐下，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得見夜色下的湖面，此刻湖面上落著星輝，像是披了一層銀色的鎧甲。
商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裘然的事情你還好嗎？”
游羽垂著眼，自嘲般笑了，“我只是感覺我對很多事情都無能為力，再怎麽努力都跨不過集團這道坎。不過我本來也在嘗試離開，現在要把他帶上而已，他的問題或許比我好解決，冉齊沒有這麽糟心的異能，他的異能跟植物相關。”
“是。”商佐說，“加快植物生長，一定程度上調整植物特性，Ⅳ級異能。”
游羽揉捏了下自己的鼻梁，皺起眉，“比裘然高，裘然控制不了他。”他停頓片刻，問，“你說還有別的事情，是什麽？”
商佐靠在沙發上，“你記得我給你說過幻日酒吧是聯盟的聯絡點嗎？裘然在那裏跳舞，你知道吧？”
兩件事看起來好像沒什麽關系，但是商佐特意放在一起說，游羽不得不產生聯想，他對自己聯想出的結果有些不敢相信，“他跟聯盟……？”
商佐繼續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是他是聯盟給我安排的助手，我們半個月前聯系上，他幫忙收集了池臨世測試異能的視頻。”
游羽倒吸一口氣，“他怎麽弄到的？池臨世的測試場戒備森嚴，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他跟冉齊到底怎麽回事？”
商佐雙手交握著放在腿上，“具體我也不清楚，集團裏的傳聞也不多，冉齊把他藏得很好，他自己說他幫冉齊管理著一條暗線，可能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條線，他暗中幫冉齊處理了很多事情。”
這一系列事情信息量太大，瞬間把游羽噎得找不到話說，他怎麽也沒想到裘然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集團內部，走到了比他還要深入的地方。走進漩渦很容易，但要走出來卻沒那麽簡單。
“怪不得……”游羽伸手摁了下眼角，“怪不得池臨世從來抓不到他，我去他那裏也從來沒人發現，池臨世肯定也知道他跟冉齊的關系，還有他手裏握著的暗線……不過，這樣看他起碼暫時是安全的。”
“對，這條暗線的存在讓他不那麽被動，他在冉齊身邊可能是有那麽一點主動權的。”商佐說。
游羽垂著眼思考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還能做什麽幫助裘然，末了開口問商佐，“商佐，你可不可以幫我找個人？”
“誰？”
游羽說：“一個叫做裘明的人，他也是混亂區出身的，是裘然的哥哥，我當時在混亂區的時候他幫了我很多，一直保護我和裘然不被那些人帶走。但他是“迷失彗星”病毒的顯性感染者，我帶著裘然離開的時候，他的感染已經到達危載量，我們走後十天聯盟就解放了混亂區。”
“在之後我被關在家裏，裘然被帶去研究院，我們再見的時候就跟他失去了聯絡，他大概率已經死了，但裘然一直想知道他埋在哪裏，我也想知道。”
“我記得當年聯盟有安排混亂區的人隱姓埋名去生活，你能不能查到一些跟裘明有關的信息？他跟如今的裘然長得很像。”
“裘明？”商佐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莫名覺得有點熟悉，他說，“我幫你問問吧，有消息就告訴你。”
“好。”游羽本想接著說謝謝，又想起商佐讓他別說謝謝，並且謝謝顯得太單薄了，所以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但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游羽想了想，轉而說，“辛克萊爾的實驗已經開始了，我先整理一份之前在研究院的資料給你，我看過聯盟近幾年相關方面的成果，我的資料對聯盟肯定有用。”
“好。”商佐說著站起身，“你忙吧，我不打擾你。”
游羽點頭，看著商佐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商佐停下腳步又回頭，笑著問：“周一有課嗎？”
游羽笑，“有，一起走吧。”
“好。”
周一，兩人照常一起吃早餐，商佐把游羽送到克羅默大學就開車離開了。
游羽拿著書直奔教室，走進教室那一瞬間，教室裏的同學朝他投來神色各異的目光，看得游羽一頭霧水，腳步頓了一下，才走到前排坐下。
第一節課間的時候，游羽收到了裘然的信息，裘然轉發了一則新聞給他，標題是：“克羅默生物集團私生子當街毆打集團繼承人，疑因爭風吃醋。”
游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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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商佐猛然踹了費文一腳，游羽也有點意外，第一次看見費文如此狼狽，他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多盯著看了幾秒。
就在這短暫的幾秒裏，商佐踹完人轉過身來看向游羽，他註意到游羽竟然在看費文，臉上的表情陰沈下來。
或許是沖突後飆升的腎上腺素還未平息，他疾步走到游羽身邊，在眾人的註視下一把拉著游羽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游羽起初沒反應過來，等走了幾步，看見自己被牽著的手，心裏的癡妄念欲控制不住地化為悸動、化為沖動，他喉頭滾了兩下，握了回去，耳尖發紅。在他握回去的時候，商佐的步伐慢了下來，停頓著等他趕上來並肩。
旁邊偷看的人群裏，有人在拍照，閃光燈一閃而過，商佐鋒利的視線掃過去，喧鬧的人群瞬間噤聲，隨後在註視裏一哄而散。
鬧劇結束，停車場一下變得很安靜，只有兩人落地的腳步聲有節奏地響著，游羽被商佐牽著走到副駕駛門邊，商佐拉開車門，松了手，“上去吧。”
游羽聽話進了副駕駛，門被商佐關上，游羽握著自己還帶著商佐體溫的手，心跳得很快。視線裏商佐從車前走過，開門上了車，又關上門，空氣裏散著淡淡柑橘的氣息，游羽沒來由緊張起來，目視前方但有些僵直。
商佐側目看他，看游羽坐著不動，他隱約笑了下，側身過去靠近了游羽，游羽緊張得脊背都繃緊了，卻見商佐跨過他的身體，長臂一伸從他坐位的後方拉出了安全帶。
“怎麽不系安全帶？”商佐明知故問。
游羽手忙腳亂地幫忙拉安全帶，五指打著架給自己系安全帶，插銷摁進去的時候他又貼到了商佐的手，商佐的手偏涼，但他卻覺得燙手，瑟縮了一下，被商佐拽著指間若即若離捏了一把，又放開。
這下游羽徹底暈頭轉向。
商佐笑，“剛才沒嚇著你吧？”他一邊說，一邊設置了自動駕駛，越野車平穩駛出車位，朝著別墅駛去。
游羽緩緩回神，“沒有。”
費文鬧事的事情，轉頭便傳到了費杉耳裏，費文還盯著商佐和游羽離開的背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他扭頭一看，看見了平常跟在他媽身邊的保鏢，他沈默片刻，步履不穩地從地上爬起來，保鏢扶了他一把，他不耐地甩開，兀自往前走。
費文被帶回了他在酒店的房間，宴會現場那個巨大的魚缸已經被搬到了他的房間裏，米索正趴在魚缸邊跟費杉聊天，他之前沒見過費杉，但在族人間聽說過一些跟費杉有關的話題。
費杉曾經有一位人魚愛人，名字叫做米娜，是條藍尾人魚。
費文進來的時候費杉和米索都停下來看他，費杉穿了一條深紅色的魚尾長裙禮服，此刻坐在椅子上看費文的樣子儼然像看個陌生人，她看著費文狼狽的樣子只是笑了笑，“又跑去找池月了？”
費文低著頭不說話。
“我剛才跟米索小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原來池月跟費佐都會說人魚語，宴會上看他倆站在魚缸前我還有點意外，這事你知道嗎？”費杉問。
“不知道。”費文搖頭，“費佐教他的吧，聯盟軍校的課程裏包括了獸人語，之前調查的時候看見他輔修了這一門。”
“是嗎？”費杉淡淡笑了下，“下個月去無憂島，我們要在聯盟的監管下才能登島，你到時候盯著費佐一點，看看他跟聯盟的人還有沒有聯系。”
費文點了下頭，“好。”
“費佐的身份你有空再多查查，別掉以輕心了。”費杉叮囑道。
費文：“我明白了。”
費杉打量他身上的灰塵，又說：“別一天沈迷那些喜歡不喜歡的，這些情愛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我看你也不是喜歡池月，只是習慣了他而已，該收心就收心，以後會有更好的方法，不值得搞得這樣難看，你繼承了集團什麽沒有，什麽都會有的。”
費杉說著，視線落到被米索攪起的水波上，“離池臨世遠一點，你再崇敬他，他都不會放棄爭奪集團的，池月是他給你下的餌，這餌你應該也吃膩了吧？”
“我知道了，母親。”費文低下了頭。
費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繼續說：“放不下的最後都會放下，過不去的最後都會過去，理智一點費文，有個繼承人的樣子，別給我丟臉。”
費文安靜片刻說：“我明白了，母親。”
費杉不太在意費文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得了答案她便站起身，準備離開，米索在魚缸裏看見他要走用魚尾拍了拍缸壁，吸引她的註意。
費杉回頭看著米索，紅唇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她擡起手揮了揮，用人魚語說：“再見，小魚。”
走到費文身邊的時候，她又停了一下腳步，“人魚在脫離水最多呆兩個小時，如果你需要，別弄太久，缺水會死。”
費文擡起頭怔楞地看費杉，費杉沒有再說話，帶著保鏢走出了房間。費文在原地站了片刻，神情覆雜，片刻後他擡手關上門，叫了酒店的醫療服務，回身往臥室的方向走，走過房間客廳的時候，他瞄了眼魚缸裏的米索，一人一魚都沒有說話，費文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同一時間，商佐的越野車駛進了別墅的車庫，夜已漸深，四下安靜，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別墅，他們沒留在客廳，一起去了書房，游羽在書房落地窗邊的位置坐下，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得見夜色下的湖面，此刻湖面上落著星輝，像是披了一層銀色的鎧甲。
商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裘然的事情你還好嗎？”
游羽垂著眼，自嘲般笑了，“我只是感覺我對很多事情都無能為力，再怎麽努力都跨不過集團這道坎。不過我本來也在嘗試離開，現在要把他帶上而已，他的問題或許比我好解決，冉齊沒有這麽糟心的異能，他的異能跟植物相關。”
“是。”商佐說，“加快植物生長，一定程度上調整植物特性，Ⅳ級異能。”
游羽揉捏了下自己的鼻梁，皺起眉，“比裘然高，裘然控制不了他。”他停頓片刻，問，“你說還有別的事情，是什麽？”
商佐靠在沙發上，“你記得我給你說過幻日酒吧是聯盟的聯絡點嗎？裘然在那裏跳舞，你知道吧？”
兩件事看起來好像沒什麽關系，但是商佐特意放在一起說，游羽不得不產生聯想，他對自己聯想出的結果有些不敢相信，“他跟聯盟……？”
商佐繼續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是他是聯盟給我安排的助手，我們半個月前聯系上，他幫忙收集了池臨世測試異能的視頻。”
游羽倒吸一口氣，“他怎麽弄到的？池臨世的測試場戒備森嚴，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他跟冉齊到底怎麽回事？”
商佐雙手交握著放在腿上，“具體我也不清楚，集團裏的傳聞也不多，冉齊把他藏得很好，他自己說他幫冉齊管理著一條暗線，可能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條線，他暗中幫冉齊處理了很多事情。”
這一系列事情信息量太大，瞬間把游羽噎得找不到話說，他怎麽也沒想到裘然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集團內部，走到了比他還要深入的地方。走進漩渦很容易，但要走出來卻沒那麽簡單。
“怪不得……”游羽伸手摁了下眼角，“怪不得池臨世從來抓不到他，我去他那裏也從來沒人發現，池臨世肯定也知道他跟冉齊的關系，還有他手裏握著的暗線……不過，這樣看他起碼暫時是安全的。”
“對，這條暗線的存在讓他不那麽被動，他在冉齊身邊可能是有那麽一點主動權的。”商佐說。
游羽垂著眼思考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還能做什麽幫助裘然，末了開口問商佐，“商佐，你可不可以幫我找個人？”
“誰？”
游羽說：“一個叫做裘明的人，他也是混亂區出身的，是裘然的哥哥，我當時在混亂區的時候他幫了我很多，一直保護我和裘然不被那些人帶走。但他是“迷失彗星”病毒的顯性感染者，我帶著裘然離開的時候，他的感染已經到達危載量，我們走後十天聯盟就解放了混亂區。”
“在之後我被關在家裏，裘然被帶去研究院，我們再見的時候就跟他失去了聯絡，他大概率已經死了，但裘然一直想知道他埋在哪裏，我也想知道。”
“我記得當年聯盟有安排混亂區的人隱姓埋名去生活，你能不能查到一些跟裘明有關的信息？他跟如今的裘然長得很像。”
“裘明？”商佐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莫名覺得有點熟悉，他說，“我幫你問問吧，有消息就告訴你。”
“好。”游羽本想接著說謝謝，又想起商佐讓他別說謝謝，並且謝謝顯得太單薄了，所以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但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游羽想了想，轉而說，“辛克萊爾的實驗已經開始了，我先整理一份之前在研究院的資料給你，我看過聯盟近幾年相關方面的成果，我的資料對聯盟肯定有用。”
“好。”商佐說著站起身，“你忙吧，我不打擾你。”
游羽點頭，看著商佐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商佐停下腳步又回頭，笑著問：“周一有課嗎？”
游羽笑，“有，一起走吧。”
“好。”
周一，兩人照常一起吃早餐，商佐把游羽送到克羅默大學就開車離開了。
游羽拿著書直奔教室，走進教室那一瞬間，教室裏的同學朝他投來神色各異的目光，看得游羽一頭霧水，腳步頓了一下，才走到前排坐下。
第一節課間的時候，游羽收到了裘然的信息，裘然轉發了一則新聞給他，標題是：“克羅默生物集團私生子當街毆打集團繼承人，疑因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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