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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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2）
游羽定好餐廳的位置，回到實驗室繼續自己的實驗，雖然計劃了要去外面的實驗室繼續深入的研究，但研究院裏還是得繼續做個樣子出來，不能引人懷疑。一旦開始做實驗，游羽就會沈浸進去，漸漸就忘了其他的事情，商佐的通訊再次接入的時候，游羽才從過度的沈浸裏回神，接了商佐的通訊。
商佐：“我大概十分鐘之後到。”
游羽腦海裏滿是關於實驗的事情，聽見商佐的話才想起看時間，目光掃到墻上的掛鐘，居然已經快六點了。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實驗進度，手一頓，不好意思地說：“你可能得等我一下，我得把手上這一批樣本一起做完，不然前面的就白做了，我保證很快，二十分鐘。”
商佐：“好，我等你。”
通訊掛斷，游羽繼續自己手上的任務。
研究院裏其他人已經零零散散開始下班，偶爾有一兩個人從游羽的實驗室門口路過，好奇瞄一眼也就走了。他身上的傳聞太多，太過神秘，反而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導致平時下班離開時，給他打招呼的人也很少。
游羽雖然有點心急，但還是沈心靜氣把實驗保質保量地完成了。
哪怕是用來敷衍研究院的，他也敷衍得很認真。
完成最後一組，游羽松了口氣，擡頭捏了下有些僵硬脖頸，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通，該歸位的歸位。他註意到窗外天色漸暗，不由得有點著急，手帶過桌面時碰倒了自己的杯子，水漬漫開，將費文早上送來的請帖打濕，游羽用請帖兜著水，扔進垃圾桶，看見其他地方沒有水，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悶笑，游羽詫異望去，看見了靠在門邊看他的商佐，游羽雙眼亮起來，像是被日光滿照的透亮紫色玻璃珠，“你什麽時候來的？”他取過椅背上白色的長風衣外套披上，向商佐走去。
商佐從集團來，穿著中灰色的條紋西裝，外面搭了件深黑的中長大衣，按理說這樣的穿法看著很厚重又不顯個子，但是商佐一米九四的身高，穿起來反而顯得更加挺拔有力，氣質拔群，斜靠在門框上的時候瀟灑又肆意。
看見游羽走過來，他站直了身子，收起那一點點肆意，目光落在游羽眉目間溢出點笑，“看你半天了，你太認真了，我都不敢打擾你。”
“不好意思，請你吃飯還讓你等這麽久，”游羽一邊說，一邊將實驗室該關的電源關掉，隨後跟著商佐走出實驗室，鎖上門，“下次我一定快一點。”
“好啊，”商佐跟他並肩走在空曠安靜的走廊裏，說話的聲音顯得空靈，“那下次我們去哪？我經常開車路過一家料理店，感覺你可能會喜歡，下次去試試？”
游羽沒想到商佐會接過他隨口說的話頭，更沒想到這次還沒開始，對方已經計劃好了下次，他本能地想閃避，防止自己如災難般圍困了商佐，但裘然的話又給他一點微光般的希冀，為什麽不順其自然呢？
他在克制和過界的邊緣危險地試探，祈求一點照亮他的光，一點點就夠了，索求無度就顯得他太自私。
“好，我們都有空的時候就去。”游羽忐忑地沒有拒絕，目光落在地磚上，透亮的地磚將他和商佐並肩的影子映出來，模糊不清。
察覺游羽略有改變的態度，商佐有些意外地打量游羽，兩人一路走到停車場，他如往常般把游羽送進副駕駛的位置，自己隨後上車。游羽在導航裏定位了餐廳，越野車利劍般沖出去，尾氣裏都是快樂的粉塵在翻滾。
游羽收起導航的投影光幕，看見扶手箱上放著一份文件，他瞟了一眼標題視線頓住——《羽蛇生活習慣及特性研究》，他沒忍住盯了一會兒，目光游移著挪向商佐，想問問這是什麽，卻發現商佐正巧看著他。
游羽不知道商佐為什麽會看著他，他很慢地眨了一下眼，車外多彩的燈光映照過來，將他眼角的痣照亮，眨眼也變得艷麗，他自己無法察覺他此刻的顏色，無知無覺地問：“這是？”
商佐將這動人心魄的一瞬藏進眼底，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解釋說：“這是我準備要告訴你的事情，你知道研究院裏那條人魚嗎？”
游羽點了下頭。
商佐說：“費杉要重啟人魚的【擬態】實驗，她計劃派人去無憂島，抓一只活的羽蛇，所以給了我這份資料。”
游羽迅速抓住了商佐話裏的隱含意思，“她要派你去？”
“不。”商佐搖頭，“是我自己要求的。”
大概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這個任務了，只有他去才能保證無憂島的羽蛇不受無妄之災，雖然其他人去不見得就能成功，但是他去的話必然不會像別人那樣肆無忌憚地損壞無憂島的植物。
“為什麽？”游羽不解，試圖猜測，“你想取得費杉的信任？羽蛇一族是無辜的，要進行實驗只要采血就可以了，不用把羽蛇抓回來。”
“我知道，”商佐聽見他的話笑得很溫柔，“我不會傷害羽蛇。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不能明目張膽的做，所以要打著團建的幌子，可以攜帶家屬，你想去嗎，游羽博士？”
游羽聽見商佐的話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他太久沒有離開貓頭鷹市了，池臨世根本不會放他離開，他錯愕看著商佐，好半天才難以置信地反問：“我？”
“嗯對，你。”商佐給了他極為肯定的答案。
游羽無奈一笑，“池臨世可能不會放我走。”
“他也會去。”商佐說，“他以前有離開過貓頭鷹市嗎？”
“離開過，他最遠去過蝰蛇行政區，那次他帶著我媽去的，而我留在貓頭鷹市，被關在豐園，他每次出遠門都會把我關在家裏，怕我再次走丟。”說著，游羽隱約察覺了商佐真正想問的問題，補充道：“他每次出遠門我都沒感覺【烙印】對我有什麽影響，我也是因為這些經歷才產生了【烙印】的限制沒那麽大的錯覺……覺得跟你聯姻可以離開貓頭鷹市，但現在不一樣了。”
商佐思考了一會兒，說：“聯盟和貓頭鷹行政區，一個在南半球，一個在北半球，我不認為池臨世的烙印生效範圍能涵蓋這麽遠的距離，他把你關在家裏大概是因為他的異能有兩種生效模式，一種是將目標控制在以他為核心的一定距離內，另一種是以某個地點為核心，只能在劃定的範圍內活動。”
商佐：“前一種是他對你母親的控制方式，後一種是他把你關在家裏的原因。”
游羽按照商佐的說法對照了池臨世以往的行為，漸漸覺得商佐的想法似乎可信，不由得皺起眉，如果是這樣那他根本不可能在池臨世活著的時候離開池臨世，或許真的只有繼續想辦法殺掉池臨世了。
對這個事實他接受得很快，他笑了笑說：“你怎麽能想到這一點，我被他關了這麽多次都沒想到過這一點，還以為他只是單純怕我走丟。”
“因為有些異能的模式會有一點類似，我見過這種範圍相關的異能，確實是這樣的生效的。”商佐解釋道。他沒說的是，他所知的另一個範圍相關異能所有者即是雪俞。
雪俞的防禦系異能就是這樣的模式，可以以聯盟總部為核心生成巨大的防禦屏障，也可以以自己為核心生成防禦屏障，但這一點對外並不公開，商佐也就沒有指明。
游羽了然地點頭，明白了什麽，“他異能致死的效果變成了被動發動的，他這次去無憂島，我要麽呆在他身邊，要麽呆在豐園。因為跟你結婚，所以他已經沒法把我強行關在豐園，那最好的辦法是帶上我一起去？他也不那麽著急的想要我死？”
“對，但今天的開會的時候我還沒提出讓你也一起去這件事，我感覺他過後可能會提出來，或者用別的方式實現這件事。”商佐頓了一下，“如果這件事實現了，也側面說明他的異能確實跟我們所想的一樣。”
聞言，游羽心裏有了點松快感，他第一次對關於池臨世的事情有了一絲掌控感，而不是無可奈何，“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出發時間不會很急，大概在費文的訂婚宴之後，畢竟要先穩定跟人魚的關系。”商佐說。
“人魚？”游羽一臉驚訝，想起請帖上那個叫米索的Omega，“原來請帖上那個叫米索的就是研究院裏那個人魚Omega。”
“還以為你已經見過那條魚了。”商佐笑著，註意到說話見游羽反覆盯著扶手箱那份文件看，又說，“這份文件是給你準備的，畢竟要去無憂島，你先了解一下羽蛇吧，這些內容很難查到。”
游羽忍了很久，以為是商佐的東西，只敢多看不敢碰，聽見商佐這麽說他欣然笑起來，伸手取了那份文件開始看。
文件裏的內容很詳細，從習性到外表特點，比他以前在集團資料庫看見的零散資料詳細得太多了，他不知道集團什麽時候充實了文件內容，但看得津津有味。
商佐看著游羽看文件的樣子，莫名感覺自己自己像是給游羽遞了份簡歷，看表情游羽似乎對他的簡歷還算滿意？
“這份文件不要透露給集團的人。”商佐叮囑道。
游羽點頭，只當是商佐從聯盟拷過來的資料，壓根沒想過是商佐自己整理的，這份甚至比他當初給雪俞那份還要詳細一點。點頭的時候，游羽又往後翻了一頁，這一頁開始講的是羽蛇一族的繁衍及生殖。
羽蛇跟人類不同但又相似，一如人類在男女之外的ABO性別，羽蛇在男女之外另分了雌雄性別，一共四種性別。其中只有男性雌蛇和雄蛇、女性的雌蛇和女蛇□□可以產生後代，後代均為卵生，由雌性生產，雄性孵化和撫育。
整個種族施行一雌多雄的伴侶制度，每年有兩個發情期，二月和七月，每次持續兩個月。
在發情期期間，一名雌性會挑選多位雄性進行□□，只有精/子能力最強的那條羽蛇才會使雌性懷孕，十天後雌性會產下3-5個蛋。產蛋後再進入下一輪□□，直到發情期結束。
而雄性為了爭搶□□權，再發情期開始前，就會不停地鍛煉自己的身體，每天梳理自己的羽翼，保持最優越的力量感和美感。而發情期期間，雄性為了搶奪□□的權力，也會頻發鬥爭。
所以，每年二三月和七八月期間，無憂島上，不管雌性還是雄性都會陷入無休無止的□□之中，直到結束時，雌性一般會產出10-20個蛋，雌性會留下蛋，離開雄性的聚居地，回到雌性的居住地。
一個月後蛋孵化出來，雄性會把新出生的雌性送去雌性的地盤。新生的羽蛇不用乳汁，一出生就可以吃肉類，但羽蛇們會更傾向於餵養玉米，傳說中這是羽蛇神帶來的食物，吃過玉米的小蛇就是被神祝福過的幼崽。
除了這樣符合羽蛇傳統習俗的族群，羽蛇中也有部分羽蛇會依照一對一的制度挑選配偶。
這部分羽蛇會在聚居地和居住地之間的庫庫爾坎河邊挑選自己的家，他們會對著羽蛇神立誓，然後吃下縮短發情期和減緩發情癥狀的黑色羅康果，避免在激素的控制下失控，好長久地陪伴彼此，但因為發情期微弱，助孕激素也會因此減少，這部分羽蛇很少有後代。
庫庫爾坎河恰巧間隔了雌性和雄性的居住地，一夫一妻制的羽蛇在中間的居住區形成了一個漫長的緩沖帶，所以其中一些也會幫忙撫育一下發情時節新生的幼崽。
繁衍這部分洋洋灑灑寫了兩三頁，游羽看東西比較快，看完繁衍往後一翻，翻到生/殖，幾張圖生猛地撞入他的眼中，彩圖雖然是手繪的，但沖擊力是真實的，游羽呆了半晌，卡帶般卡出一句話：“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商佐正專心開著車，聽見游羽的聲音斜眼瞟過去，那幾張圖也莽撞映入了他的眼中，他差點手一滑把越野車開出高架，堪堪穩住車輛方向，他看似沈穩地說：“大概……就是這樣。”
游羽迷茫又充滿求知欲，“這倒刺不會死……蛇嗎？真的會有一對生/殖器？”
按照資料上寫的，擁有男性性別的雄性羽蛇保留了蛇類的特征，擁有一對外生/殖器，且為了保證雌性受孕，跟Alpha一樣會成結，同時每次異種受孕蛋白的排出量比人類精夜的排出量大很多。
商佐鎮定看他，“不會，倒刺沒那麽硬，而且雌性的愈合能力很強，是雄性的三倍。”他停頓一下，有些猶豫地繼續說，“確實會有一對。”
游羽倒吸一口涼氣，簡短點評，“好嚇人。”
商佐：……
商佐：“也可以只有一個。”
游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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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定好餐廳的位置，回到實驗室繼續自己的實驗，雖然計劃了要去外面的實驗室繼續深入的研究，但研究院裏還是得繼續做個樣子出來，不能引人懷疑。一旦開始做實驗，游羽就會沈浸進去，漸漸就忘了其他的事情，商佐的通訊再次接入的時候，游羽才從過度的沈浸裏回神，接了商佐的通訊。
商佐：“我大概十分鐘之後到。”
游羽腦海裏滿是關於實驗的事情，聽見商佐的話才想起看時間，目光掃到墻上的掛鐘，居然已經快六點了。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實驗進度，手一頓，不好意思地說：“你可能得等我一下，我得把手上這一批樣本一起做完，不然前面的就白做了，我保證很快，二十分鐘。”
商佐：“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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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雖然有點心急，但還是沈心靜氣把實驗保質保量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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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最後一組，游羽松了口氣，擡頭捏了下有些僵硬脖頸，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通，該歸位的歸位。他註意到窗外天色漸暗，不由得有點著急，手帶過桌面時碰倒了自己的杯子，水漬漫開，將費文早上送來的請帖打濕，游羽用請帖兜著水，扔進垃圾桶，看見其他地方沒有水，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悶笑，游羽詫異望去，看見了靠在門邊看他的商佐，游羽雙眼亮起來，像是被日光滿照的透亮紫色玻璃珠，“你什麽時候來的？”他取過椅背上白色的長風衣外套披上，向商佐走去。
商佐從集團來，穿著中灰色的條紋西裝，外面搭了件深黑的中長大衣，按理說這樣的穿法看著很厚重又不顯個子，但是商佐一米九四的身高，穿起來反而顯得更加挺拔有力，氣質拔群，斜靠在門框上的時候瀟灑又肆意。
看見游羽走過來，他站直了身子，收起那一點點肆意，目光落在游羽眉目間溢出點笑，“看你半天了，你太認真了，我都不敢打擾你。”
“不好意思，請你吃飯還讓你等這麽久，”游羽一邊說，一邊將實驗室該關的電源關掉，隨後跟著商佐走出實驗室，鎖上門，“下次我一定快一點。”
“好啊，”商佐跟他並肩走在空曠安靜的走廊裏，說話的聲音顯得空靈，“那下次我們去哪？我經常開車路過一家料理店，感覺你可能會喜歡，下次去試試？”
游羽沒想到商佐會接過他隨口說的話頭，更沒想到這次還沒開始，對方已經計劃好了下次，他本能地想閃避，防止自己如災難般圍困了商佐，但裘然的話又給他一點微光般的希冀，為什麽不順其自然呢？
他在克制和過界的邊緣危險地試探，祈求一點照亮他的光，一點點就夠了，索求無度就顯得他太自私。
“好，我們都有空的時候就去。”游羽忐忑地沒有拒絕，目光落在地磚上，透亮的地磚將他和商佐並肩的影子映出來，模糊不清。
察覺游羽略有改變的態度，商佐有些意外地打量游羽，兩人一路走到停車場，他如往常般把游羽送進副駕駛的位置，自己隨後上車。游羽在導航裏定位了餐廳，越野車利劍般沖出去，尾氣裏都是快樂的粉塵在翻滾。
游羽收起導航的投影光幕，看見扶手箱上放著一份文件，他瞟了一眼標題視線頓住——《羽蛇生活習慣及特性研究》，他沒忍住盯了一會兒，目光游移著挪向商佐，想問問這是什麽，卻發現商佐正巧看著他。
游羽不知道商佐為什麽會看著他，他很慢地眨了一下眼，車外多彩的燈光映照過來，將他眼角的痣照亮，眨眼也變得艷麗，他自己無法察覺他此刻的顏色，無知無覺地問：“這是？”
商佐將這動人心魄的一瞬藏進眼底，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解釋說：“這是我準備要告訴你的事情，你知道研究院裏那條人魚嗎？”
游羽點了下頭。
商佐說：“費杉要重啟人魚的【擬態】實驗，她計劃派人去無憂島，抓一只活的羽蛇，所以給了我這份資料。”
游羽迅速抓住了商佐話裏的隱含意思，“她要派你去？”
“不。”商佐搖頭，“是我自己要求的。”
大概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這個任務了，只有他去才能保證無憂島的羽蛇不受無妄之災，雖然其他人去不見得就能成功，但是他去的話必然不會像別人那樣肆無忌憚地損壞無憂島的植物。
“為什麽？”游羽不解，試圖猜測，“你想取得費杉的信任？羽蛇一族是無辜的，要進行實驗只要采血就可以了，不用把羽蛇抓回來。”
“我知道，”商佐聽見他的話笑得很溫柔，“我不會傷害羽蛇。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不能明目張膽的做，所以要打著團建的幌子，可以攜帶家屬，你想去嗎，游羽博士？”
游羽聽見商佐的話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他太久沒有離開貓頭鷹市了，池臨世根本不會放他離開，他錯愕看著商佐，好半天才難以置信地反問：“我？”
“嗯對，你。”商佐給了他極為肯定的答案。
游羽無奈一笑，“池臨世可能不會放我走。”
“他也會去。”商佐說，“他以前有離開過貓頭鷹市嗎？”
“離開過，他最遠去過蝰蛇行政區，那次他帶著我媽去的，而我留在貓頭鷹市，被關在豐園，他每次出遠門都會把我關在家裏，怕我再次走丟。”說著，游羽隱約察覺了商佐真正想問的問題，補充道：“他每次出遠門我都沒感覺【烙印】對我有什麽影響，我也是因為這些經歷才產生了【烙印】的限制沒那麽大的錯覺……覺得跟你聯姻可以離開貓頭鷹市，但現在不一樣了。”
商佐思考了一會兒，說：“聯盟和貓頭鷹行政區，一個在南半球，一個在北半球，我不認為池臨世的烙印生效範圍能涵蓋這麽遠的距離，他把你關在家裏大概是因為他的異能有兩種生效模式，一種是將目標控制在以他為核心的一定距離內，另一種是以某個地點為核心，只能在劃定的範圍內活動。”
商佐：“前一種是他對你母親的控制方式，後一種是他把你關在家裏的原因。”
游羽按照商佐的說法對照了池臨世以往的行為，漸漸覺得商佐的想法似乎可信，不由得皺起眉，如果是這樣那他根本不可能在池臨世活著的時候離開池臨世，或許真的只有繼續想辦法殺掉池臨世了。
對這個事實他接受得很快，他笑了笑說：“你怎麽能想到這一點，我被他關了這麽多次都沒想到過這一點，還以為他只是單純怕我走丟。”
“因為有些異能的模式會有一點類似，我見過這種範圍相關的異能，確實是這樣的生效的。”商佐解釋道。他沒說的是，他所知的另一個範圍相關異能所有者即是雪俞。
雪俞的防禦系異能就是這樣的模式，可以以聯盟總部為核心生成巨大的防禦屏障，也可以以自己為核心生成防禦屏障，但這一點對外並不公開，商佐也就沒有指明。
游羽了然地點頭，明白了什麽，“他異能致死的效果變成了被動發動的，他這次去無憂島，我要麽呆在他身邊，要麽呆在豐園。因為跟你結婚，所以他已經沒法把我強行關在豐園，那最好的辦法是帶上我一起去？他也不那麽著急的想要我死？”
“對，但今天的開會的時候我還沒提出讓你也一起去這件事，我感覺他過後可能會提出來，或者用別的方式實現這件事。”商佐頓了一下，“如果這件事實現了，也側面說明他的異能確實跟我們所想的一樣。”
聞言，游羽心裏有了點松快感，他第一次對關於池臨世的事情有了一絲掌控感，而不是無可奈何，“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出發時間不會很急，大概在費文的訂婚宴之後，畢竟要先穩定跟人魚的關系。”商佐說。
“人魚？”游羽一臉驚訝，想起請帖上那個叫米索的Omega，“原來請帖上那個叫米索的就是研究院裏那個人魚Omega。”
“還以為你已經見過那條魚了。”商佐笑著，註意到說話見游羽反覆盯著扶手箱那份文件看，又說，“這份文件是給你準備的，畢竟要去無憂島，你先了解一下羽蛇吧，這些內容很難查到。”
游羽忍了很久，以為是商佐的東西，只敢多看不敢碰，聽見商佐這麽說他欣然笑起來，伸手取了那份文件開始看。
文件裏的內容很詳細，從習性到外表特點，比他以前在集團資料庫看見的零散資料詳細得太多了，他不知道集團什麽時候充實了文件內容，但看得津津有味。
商佐看著游羽看文件的樣子，莫名感覺自己自己像是給游羽遞了份簡歷，看表情游羽似乎對他的簡歷還算滿意？
“這份文件不要透露給集團的人。”商佐叮囑道。
游羽點頭，只當是商佐從聯盟拷過來的資料，壓根沒想過是商佐自己整理的，這份甚至比他當初給雪俞那份還要詳細一點。點頭的時候，游羽又往後翻了一頁，這一頁開始講的是羽蛇一族的繁衍及生殖。
羽蛇跟人類不同但又相似，一如人類在男女之外的ABO性別，羽蛇在男女之外另分了雌雄性別，一共四種性別。其中只有男性雌蛇和雄蛇、女性的雌蛇和女蛇□□可以產生後代，後代均為卵生，由雌性生產，雄性孵化和撫育。
整個種族施行一雌多雄的伴侶制度，每年有兩個發情期，二月和七月，每次持續兩個月。
在發情期期間，一名雌性會挑選多位雄性進行□□，只有精/子能力最強的那條羽蛇才會使雌性懷孕，十天後雌性會產下3-5個蛋。產蛋後再進入下一輪□□，直到發情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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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蛋孵化出來，雄性會把新出生的雌性送去雌性的地盤。新生的羽蛇不用乳汁，一出生就可以吃肉類，但羽蛇們會更傾向於餵養玉米，傳說中這是羽蛇神帶來的食物，吃過玉米的小蛇就是被神祝福過的幼崽。
除了這樣符合羽蛇傳統習俗的族群，羽蛇中也有部分羽蛇會依照一對一的制度挑選配偶。
這部分羽蛇會在聚居地和居住地之間的庫庫爾坎河邊挑選自己的家，他們會對著羽蛇神立誓，然後吃下縮短發情期和減緩發情癥狀的黑色羅康果，避免在激素的控制下失控，好長久地陪伴彼此，但因為發情期微弱，助孕激素也會因此減少，這部分羽蛇很少有後代。
庫庫爾坎河恰巧間隔了雌性和雄性的居住地，一夫一妻制的羽蛇在中間的居住區形成了一個漫長的緩沖帶，所以其中一些也會幫忙撫育一下發情時節新生的幼崽。
繁衍這部分洋洋灑灑寫了兩三頁，游羽看東西比較快，看完繁衍往後一翻，翻到生/殖，幾張圖生猛地撞入他的眼中，彩圖雖然是手繪的，但沖擊力是真實的，游羽呆了半晌，卡帶般卡出一句話：“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商佐正專心開著車，聽見游羽的聲音斜眼瞟過去，那幾張圖也莽撞映入了他的眼中，他差點手一滑把越野車開出高架，堪堪穩住車輛方向，他看似沈穩地說：“大概……就是這樣。”
游羽迷茫又充滿求知欲，“這倒刺不會死……蛇嗎？真的會有一對生/殖器？”
按照資料上寫的，擁有男性性別的雄性羽蛇保留了蛇類的特征，擁有一對外生/殖器，且為了保證雌性受孕，跟Alpha一樣會成結，同時每次異種受孕蛋白的排出量比人類精夜的排出量大很多。
商佐鎮定看他，“不會，倒刺沒那麽硬，而且雌性的愈合能力很強，是雄性的三倍。”他停頓一下，有些猶豫地繼續說，“確實會有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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