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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臺詞然而是自己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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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臺詞然而是自己寫的

被陸延拉出餐廳時,蘇方月都還沈浸在羞恥和震驚之中。

她的臉頰紅紅,像是一顆飽滿水潤白裏透紅的水蜜桃,還沒從剛剛的事情裏緩過勁兒來。

倒是陸延一本正經地先開口:“看來光環看重的是這種類似於小說的效果。”

“只要配合出演小說橋段,它就會放松控制。”他分析道。

一副“實事求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蘇方月經歷過被他親的震驚後,現下面無表情:“你剛剛...”

陸延表情溫和,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歉疚,卻並無心虛:“抱歉,我應該先問過你的意見再行動的。”

“當時我想到你第一次被強制傳送到酒會的廁所隔間裏的情形,你還記得嗎,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因為光環改變了周圍的物理規律導致你沒辦法站在地面,之後我父親和小叔他們進來了,我們...”淩厲流暢的神色一頓,回想起了之後發生的意外。當時那個沾滿血腥的吻,或許都不算吻,只是嘴碰嘴而已,讓有潔癖的他回去後幹嘔了好久,很長一段時間內為了不感到惡心都強迫自己不許回想起那天禁忌的回憶。但現在反而有種懷念的感覺。

其實,算起來那應該是他的初吻......

陸大總裁的耳朵可疑地飛紅,蘇方月卻以為他是想起那天的尷尬場面刺激的。

“你是應該先過問我的意見。還有,那句‘我的女人’,”蘇方月深吸一口氣,按下心頭躁動的怒氣,“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陸延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這也是小說橋段的一部分。而且不是要官宣嗎,用這種方式官宣,光環就不會在這件事上強迫你做些什麽了。這些日子我補了不少小說和電視劇,哪裏不對嗎?”

蘇方月:“你從哪補的這種知識?”

陸延:“《霸道男主求暧昧》”

“《冷血王爺的甜寵嬌妻》”

“《狠心帝王冷宮廢後》”

“還有《千億嬌寵,萌寶逆襲歸來》”

蘇方月:“好了好了!別說了!”

她怎麽沒發現陸延的定力超群,寫倒是還好但一旦跟人聊起這些小說名字的時候,就連她也忍不住羞恥。陸延卻水波不興,一臉淡然,用平靜清冷的語調一個一個字念完。更別說這些小說還是......

蘇方月漲紅臉:“你...你...你這些都是看的什麽啊!”

陸延:“不都是你寫的嗎?”

蘇方月:......

徹底沒話說了。

她有罪,她沈默,她實在沒想到自己寫的光顧著流量的內容有朝一日會用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延的惡趣味,惡補古早言情文的時候居然專門惡補到她頭上。想爭辯幾句吐槽臺詞太土都沒資格。

蘇方月羞恥扶額。

“那你覺得以後怎麽辦?”她面無表情地道。

“先這樣吧。把損失降到最低可控範圍內,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配合配合嗎,放心吧,以後我會隨機應變的。”陸延鄭重承諾。

蘇方月:“......”

“別像今天一樣隨機應變就行。”

事實證明,陸延的配合很有用。之前蘇方月每天去見一次他,做日常任務,但這些事情她都是不情不願,純粹是一顆完成任務的心。像是一個被家長按頭學習的叛逆少女。

有了陸延的配合,加上他總會模仿一些小說橋段梗,劇情變得更流暢,不顯得主角苦大仇深。男女主之間進展順利,系統的針對緩和下來,反而創造出的意外PLAY少了許多。

蘇方月真是佩服陸延在羞恥play中還能無師自通穿插霸總臺詞和行為,要不都說商人是最好的演員。陸延不管做多奇怪的事,說多羞恥的詞,就算是“女人你這是在玩火”這類古早經典惡心的臺詞他也能用低啞的嗓音一本正經地當著眾人的面念出來,而蘇方月當時只是在地庫裏和幾個小女生一起放粗粗花。

在幾人驚訝中夾雜著戲謔的眼光中蘇方月裹緊了圍巾拉住陸延的手快步帶他離場。微紅的臉頰隱沒在布料下,男人自上往下看的視線也能瞥到一點。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泛上冷峻的容顏。

“你剛剛幹嘛說那種話,明明就什麽也沒發生。”蘇方月有些氣惱。她還有幾根沒有放完。

“也算是有關聯不是嗎?忘了總結的新規律了?主動代入小說情節和臺詞可以減少日常任務的頻次。”陸延強忍笑意。他是下來找蘇方月的,看到了也就脫口而出。不知從何時起他發現適當捉弄女孩看她無奈又惱怒的模樣很好玩。

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被蘇方月抓住的手腕。

蘇方月嘆了口氣:“我真想擁有陸總同款臉皮和定力。”

“那你恐怕擁有不了。這些需要二十六年的打磨培育。”陸延回覆道。

這種情景也不是出現一次兩次了,蘇方月很快恢覆正常。她覺得要是再來幾次自己大概能脫敏。

“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上班。根據我的調查,霸總文學當中大部分都有女主當助理的橋段。”陸延問。

他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並不奇怪。除了是個身家過億的富二代繼承人外,陸延還是個事事追求滿分完美完成的學霸。作為完美主義者,做什麽事都要充分考察做到最好。

這些日子,他有空就翻閱同類型霸總小說,從古早“霸道總裁愛上我”文學到近期霸總反套路文都有涉獵,總是以一副做項目做學術的姿態和蘇方月討論“案情”。

意識到光環系統和它背後的制造者很喜歡霸總橋段後,就喜歡在日常生活中給自己“加戲”。底層邏輯是和蘇方月一樣,用主動配合的方式換取光環不“加戲”。

對於陸延的提議,蘇方月並沒有多想他有沒有夾雜私心。思索了一會兒,拒絕了。

“我現在有穩定的工作,專業和管理金融市場什麽的無關。我們工作的地方隔得也不遠就在同一棟大樓裏,有什麽事情解決也好溝通。而且一旦完全按照光環希望的劇本方向演下去,我怕我們的生活會徹底淪落在它的掌控下。現在就挺好的。”

雖然每天都要演那麽幾段舞臺劇似的橋段。蘇方月內心腹誹補充道。

陸延款笑道:“好,既然你覺得暫時不用換崗就先不用。助理這個職位其實並不需要懂太多專業知識,我手下的特助有好幾位,如果你來的話掛個名頭加個工位就可以了。等你改變主意,隨時都能來。”

蘇方月也不知道該回什麽,輕輕說了句“謝謝”。

陸延找蘇方月是因為孟啟川那邊有消息了,約兩人一同討論。

國外的研究所審批下來了,為了避免中途光環又出幺蛾子,這次是陸延和孟啟川陪著蘇方月一塊兒去。

十小時長途飛行後,三人一下地,陸延雇傭的司機和安保團隊無縫銜接給接到了酒店。還沒來得及欣賞異國風景,只歇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往研究所。

一進研究所,蘇方月立刻被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圍起來,取血的取血檢查的檢查,最後各項指標都沒有異常才被推進了無菌檢測間。在那兒有個大型機器,蘇方月像是接受核磁共振一樣整個身體在機器裏過了一遍,而另外兩個男人和研究員一起待在玻璃墻後。

研究員看著掃描出來的數據,用夾生的英文說了什麽,眉頭深皺。

半天後,檢測的結果出來了。蘇方月的大腦內的確潛藏著一股非同尋常的外來能量,即使研究所將儀器可檢測數值調到最高,依舊爆表。

“這也就證明這團能量比世界上已知的任何能量聚集體都要強大。”孟啟川表情嚴肅,給蘇方月解釋道。陸延也在一旁眸色深沈,臉色難看。

蘇方月楞了一下,神色迷茫中夾雜著些許恐懼,“比核彈都要強嗎?”

孟啟川深吸一口氣,凝重地點了點頭。

能量團包裹著蘇方月的整個大腦皮層,別說取出來了,就算是在她顱骨上開個洞,或許都會毀滅地球。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說女主光環不可能依靠地球技術拿出來。而且就算後續找到了取出的辦法,蘇方月也不可能活著。

“所以,一切都完了,我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光環。”她臉色如同刷過白漆的墻壁一般慘白的,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絕望和奔波後的疲憊。

孟啟川蹲下身到床邊,仰頭神色專註溫柔地看著她:“方月,你聽我說。你不需要勉強自己,我們還有希望。”

“哪還有什麽希望。”蘇方月垂下眸,眼底是這段日子以來積攢的所有哀怨與絕望,如同滾燙的黑水翻騰氤氳。

“人還活著就有希望。歷史上,強權壓迫從未能真正打敗正義。他們越是欺負你、壓榨你,想要控制你的人生,你就越不能束手就擒。這才半年不到,我們還有時間找到解決辦法。”

“我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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