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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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也許是在藥效的作用下，林念很快便睡著了。三天後林念便出院了，被確診是中度抑郁。只要按時吃藥大概率是會好起來的。回去和韓澈報過平安後，日子一天天過去，暑假過得很快，轉眼就高三了。
林念從前開始就有一個習慣，當他預感到要和某個朋友關系變淡直到漸行漸遠的時候，他會在那之前用心為這個朋友送一份禮物，算作是告別禮物，當然對方是不知道的，只以為是一份驚喜，這已成為了林念默認的一種儀式。所以林念決定也給韓澈送一份禮物。他想到韓澈似乎很想發財，決定送他一個財神爺吧，就看中了一個需要自己縫制的財神爺娃娃。林念平時也沒有什麽時間，就每天晚上熬夜縫一點，期間有幾次打瞌睡不小心戳到手了，好在最後順順利利地做完啦。林念給韓澈發信息。
林念：“我想送你一個娃娃，我自己縫的。”
自制財神爺娃娃的圖片
韓澈：“哇，好看得嘞。”“哦對了，你生日快到了是不是？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林念：“真的嗎？好啊。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把它給你。”
韓澈：“今天下午就有時間，我姐他們下午要出去玩，你要一起去嗎？”
“嗯，不去了吧。”，林念現在很害怕見到他姐姐，“那我今天下午去找你。”
韓澈：“好。”
林念站在韓澈家樓下等待，前不久韓澈說他會下來。林念帶著口罩和帽子，生怕被姐姐認出來，韓澈急匆匆地下來了，他把娃娃遞給了韓澈，韓澈也把禮物給了他。
韓澈：“這裏面是個易碎品，小心不要摔了”“哦，這裏是一支筆和筆芯，我特意找了那種不會斷墨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嘿嘿。”
林念：“好。”
韓澈：“那我先走啦，我姐他們在前面等著。”
“拜拜”，林念看到了前面的路上有輛小轎車。
“拜拜~”，韓澈邊跑著邊給林念揮手。
回到家，林念拆開了包裝盒，是一個白色的水晶球，裏面是一個卡通宇航員伸展著雙臂比耶，輕輕搖晃水晶球就會下雪。
“很好看。”，林念很喜歡。
那只筆確實不會斷墨，但是林念一直放在筆筒裏都不舍得用，直到多年後的今天都還保存的很好，只是裏面的墨水好像有點幹了，斷墨了……
林念話變得少了起來，他的朋友發現他偶爾會盯著一個地方發呆，有時候又會走著走著突然跑出去像是在追什麽人，然後又一臉懊惱地回來。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高三的學業實在是太繁重了，林念的這些奇怪的舉動過不了多久大家就忘了。林念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上次去覆查醫生說好得很快，藥可以慢慢減少了，沒過多久應該就可以不用吃藥了。林念的日子一天天地在過，每天很繁忙的學業，林念心想原來這就是放下的感覺嗎？真的挺不錯的。但是這些平常中又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奇怪的身影。林念曾不止一次看到過，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背影很像韓澈，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在同一所學校，但是林念還是追上去了，剛要碰到那個人的肩膀的一瞬間他就消散了，林念越來越困惑。每次都是這樣，剛要抓到就消失不見，索性林念也懶得抓了，隨他去吧。學業閑暇之餘林念偶爾也會想想韓澈，想到哪些心臟強烈跳動的瞬間，林念終於放棄逃避，承認了。
“沒錯，我還是喜歡他。”
林念轉頭又想：“可是我真的是喜歡他嗎？以前每次看他都加了層很嚴重的濾鏡，再加上以前的胡思亂想，我仿佛編造出了一個韓澈，突然一想我真的不了解韓澈，認識了那麽久了，我真的不了解他。反而對我幻想裏的那個韓澈更加了解，我熟悉他的笑，他的眼神，他將要說出的每一句話。我果然是透過韓澈在看別的人嗎？”
林念想起上次和韓澈聊天，韓澈說他在準備統招了，準備考大專，說有不懂的題目想問他。“唉，幻想也好，喜不喜歡也罷，他的生活過得很好，我們是朋友關系這樣也挺不錯的”林念在心裏想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高考就結束了，林念壓著線考上了一所普通二本院校，當大家都在組織慶祝畢業的活動時，林念卻沒有任何的感覺，靜靜地待在座位上等著老師講完話。
回到家後林念接到了韓澈打來的電話。
韓澈：“啊，你終於高考完啦，聽見你高考完我好替你開心呢！”
林念：“是呀，考完了”，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韓澈的聲音後林念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隨即韓澈給林念發來了一個大紅包，韓澈在別的城市打工，賺到一些小錢。
韓澈：“拿去花吧，多去外面走走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林念：“……沒有”
韓澈：“嗯，那你以後缺錢的話可以找我要哦”
林念：“那多不好意思啊”
韓澈：“誒～怎麽會呢，我們都這麽熟的人了。誒，不說了我要去忙了，先掛了啊，拜拜”
林念：“拜拜。”
他說我們很熟，原來他很熟悉我嗎？唉，怪我不熟悉他吧。
那道影子仍然纏著林念，揮之不去，林念索性也不管了，裝看不見就一切正常。直到大二的某一天，那道影子不再躲著林念了，會主動來找他，但是始終保存一段距離，仿佛怕嚇著林念。老實說，林念在看清那道影子正面的瞬間確實是被震驚到了。但是下一秒林念就恢覆了原態。
“都快三年了，您老還躲著我呢？您不累嗎？”
“站嫩遠幹什麽？過來！”
林念正要追過去，那身影就跑掉了。
林念：“……”
沒錯，那道影子正是林念幻想中的韓澈，林念在一年前就知道了，有一次林念去咨詢了心理醫生，醫生給他診斷的是中度妄想癥，可能還會加重。林念很奇怪，為什麽？隨即醫生便給他開了一堆藥開始巴拉巴拉講解這些藥怎麽吃？林念看見那些藥就想吐，真的是很討厭這些藥，副作用一堆。林念沒有拿藥就離開了醫院。
“其實不想吃藥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你消失，你會來見我的，是嗎？”林念在心裏默念。
從那次澈跑掉林念就知道了，還是不能去追，順其自然吧。果然，澈慢慢靠近林念了，但是不說話，會默默陪著他，林念對此很開心：“啊，你終於來啦”。澈也很開心。
直到大四林念在班級聚會上喝醉了酒，被好朋友送回他住的公寓時林念倒在床上，不知為什麽突然大哭起來，越哭越傷心。林念的朋友笑他：“哎呦，哭啥嗎？大老爺們的。”另一個朋友說：“第一次喝醉酒，難受吧，正常，我們走吧。”林念腦子不清醒，哭累了就不哭了，突然感覺到有一只手在幫他擦眼淚，以為是朋友，迷迷糊糊中還聽到一個聲音說：“你別怕。”
早上醒來林念感覺自己被人抱著，聞到了他身上熟悉好聞的氣味……是誰的氣味來著……韓澈？
“韓澈！”林念驚叫而起。
那人睜開眼睛，坐起來，邊揉眼睛邊說：“你吵到我睡覺了，念念。”
“？！”韓澈昨天還和他聊過天，他們相距幾千公裏，不可能一夜之間睡在他旁邊。所以他是……他是……那道影子？
澈看著林念困惑的眼神，主動解釋到：“是我，尾隨了你三年的那個。”
“呼。”林念松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澈的頭發，扯扯耳朵，捏捏臉頰，最後撓了他的撓癢癢肉。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別鬧啦！”澈大笑起來。
“！”真的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林念抱頭發瘋！
澈去掰林念的手，“你很難接受嗎？嗯？”
林念故作鎮定。林念上下打量著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澈的嘴唇上。
澈知道他在想什麽，伸手抵住他的嘴：“沒有對他做過的事情是不能對我做的哦，因為你幻想不出來。”
林念臉紅了，隨即把骯臟的想法都拋出腦外，“沒關系，你願意來到我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隨即林念和澈就開啟了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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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藥效的作用下，林念很快便睡著了。三天後林念便出院了，被確診是中度抑郁。只要按時吃藥大概率是會好起來的。回去和韓澈報過平安後，日子一天天過去，暑假過得很快，轉眼就高三了。
林念從前開始就有一個習慣，當他預感到要和某個朋友關系變淡直到漸行漸遠的時候，他會在那之前用心為這個朋友送一份禮物，算作是告別禮物，當然對方是不知道的，只以為是一份驚喜，這已成為了林念默認的一種儀式。所以林念決定也給韓澈送一份禮物。他想到韓澈似乎很想發財，決定送他一個財神爺吧，就看中了一個需要自己縫制的財神爺娃娃。林念平時也沒有什麽時間，就每天晚上熬夜縫一點，期間有幾次打瞌睡不小心戳到手了，好在最後順順利利地做完啦。林念給韓澈發信息。
林念：“我想送你一個娃娃，我自己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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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哇，好看得嘞。”“哦對了，你生日快到了是不是？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林念：“真的嗎？好啊。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把它給你。”
韓澈：“今天下午就有時間，我姐他們下午要出去玩，你要一起去嗎？”
“嗯，不去了吧。”，林念現在很害怕見到他姐姐，“那我今天下午去找你。”
韓澈：“好。”
林念站在韓澈家樓下等待，前不久韓澈說他會下來。林念帶著口罩和帽子，生怕被姐姐認出來，韓澈急匆匆地下來了，他把娃娃遞給了韓澈，韓澈也把禮物給了他。
韓澈：“這裏面是個易碎品，小心不要摔了”“哦，這裏是一支筆和筆芯，我特意找了那種不會斷墨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嘿嘿。”
林念：“好。”
韓澈：“那我先走啦，我姐他們在前面等著。”
“拜拜”，林念看到了前面的路上有輛小轎車。
“拜拜~”，韓澈邊跑著邊給林念揮手。
回到家，林念拆開了包裝盒，是一個白色的水晶球，裏面是一個卡通宇航員伸展著雙臂比耶，輕輕搖晃水晶球就會下雪。
“很好看。”，林念很喜歡。
那只筆確實不會斷墨，但是林念一直放在筆筒裏都不舍得用，直到多年後的今天都還保存的很好，只是裏面的墨水好像有點幹了，斷墨了……
林念話變得少了起來，他的朋友發現他偶爾會盯著一個地方發呆，有時候又會走著走著突然跑出去像是在追什麽人，然後又一臉懊惱地回來。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高三的學業實在是太繁重了，林念的這些奇怪的舉動過不了多久大家就忘了。林念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上次去覆查醫生說好得很快，藥可以慢慢減少了，沒過多久應該就可以不用吃藥了。林念的日子一天天地在過，每天很繁忙的學業，林念心想原來這就是放下的感覺嗎？真的挺不錯的。但是這些平常中又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奇怪的身影。林念曾不止一次看到過，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背影很像韓澈，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在同一所學校，但是林念還是追上去了，剛要碰到那個人的肩膀的一瞬間他就消散了，林念越來越困惑。每次都是這樣，剛要抓到就消失不見，索性林念也懶得抓了，隨他去吧。學業閑暇之餘林念偶爾也會想想韓澈，想到哪些心臟強烈跳動的瞬間，林念終於放棄逃避，承認了。
“沒錯，我還是喜歡他。”
林念轉頭又想：“可是我真的是喜歡他嗎？以前每次看他都加了層很嚴重的濾鏡，再加上以前的胡思亂想，我仿佛編造出了一個韓澈，突然一想我真的不了解韓澈，認識了那麽久了，我真的不了解他。反而對我幻想裏的那個韓澈更加了解，我熟悉他的笑，他的眼神，他將要說出的每一句話。我果然是透過韓澈在看別的人嗎？”
林念想起上次和韓澈聊天，韓澈說他在準備統招了，準備考大專，說有不懂的題目想問他。“唉，幻想也好，喜不喜歡也罷，他的生活過得很好，我們是朋友關系這樣也挺不錯的”林念在心裏想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高考就結束了，林念壓著線考上了一所普通二本院校，當大家都在組織慶祝畢業的活動時，林念卻沒有任何的感覺，靜靜地待在座位上等著老師講完話。
回到家後林念接到了韓澈打來的電話。
韓澈：“啊，你終於高考完啦，聽見你高考完我好替你開心呢！”
林念：“是呀，考完了”，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韓澈的聲音後林念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隨即韓澈給林念發來了一個大紅包，韓澈在別的城市打工，賺到一些小錢。
韓澈：“拿去花吧，多去外面走走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林念：“……沒有”
韓澈：“嗯，那你以後缺錢的話可以找我要哦”
林念：“那多不好意思啊”
韓澈：“誒～怎麽會呢，我們都這麽熟的人了。誒，不說了我要去忙了，先掛了啊，拜拜”
林念：“拜拜。”
他說我們很熟，原來他很熟悉我嗎？唉，怪我不熟悉他吧。
那道影子仍然纏著林念，揮之不去，林念索性也不管了，裝看不見就一切正常。直到大二的某一天，那道影子不再躲著林念了，會主動來找他，但是始終保存一段距離，仿佛怕嚇著林念。老實說，林念在看清那道影子正面的瞬間確實是被震驚到了。但是下一秒林念就恢覆了原態。
“都快三年了，您老還躲著我呢？您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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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正要追過去，那身影就跑掉了。
林念：“……”
沒錯，那道影子正是林念幻想中的韓澈，林念在一年前就知道了，有一次林念去咨詢了心理醫生，醫生給他診斷的是中度妄想癥，可能還會加重。林念很奇怪，為什麽？隨即醫生便給他開了一堆藥開始巴拉巴拉講解這些藥怎麽吃？林念看見那些藥就想吐，真的是很討厭這些藥，副作用一堆。林念沒有拿藥就離開了醫院。
“其實不想吃藥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你消失，你會來見我的，是嗎？”林念在心裏默念。
從那次澈跑掉林念就知道了，還是不能去追，順其自然吧。果然，澈慢慢靠近林念了，但是不說話，會默默陪著他，林念對此很開心：“啊，你終於來啦”。澈也很開心。
直到大四林念在班級聚會上喝醉了酒，被好朋友送回他住的公寓時林念倒在床上，不知為什麽突然大哭起來，越哭越傷心。林念的朋友笑他：“哎呦，哭啥嗎？大老爺們的。”另一個朋友說：“第一次喝醉酒，難受吧，正常，我們走吧。”林念腦子不清醒，哭累了就不哭了，突然感覺到有一只手在幫他擦眼淚，以為是朋友，迷迷糊糊中還聽到一個聲音說：“你別怕。”
早上醒來林念感覺自己被人抱著，聞到了他身上熟悉好聞的氣味……是誰的氣味來著……韓澈？
“韓澈！”林念驚叫而起。
那人睜開眼睛，坐起來，邊揉眼睛邊說：“你吵到我睡覺了，念念。”
“？！”韓澈昨天還和他聊過天，他們相距幾千公裏，不可能一夜之間睡在他旁邊。所以他是……他是……那道影子？
澈看著林念困惑的眼神，主動解釋到：“是我，尾隨了你三年的那個。”
“呼。”林念松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澈的頭發，扯扯耳朵，捏捏臉頰，最後撓了他的撓癢癢肉。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別鬧啦！”澈大笑起來。
“！”真的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林念抱頭發瘋！
澈去掰林念的手，“你很難接受嗎？嗯？”
林念故作鎮定。林念上下打量著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澈的嘴唇上。
澈知道他在想什麽，伸手抵住他的嘴：“沒有對他做過的事情是不能對我做的哦，因為你幻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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