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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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那天過後韓澈徹底蒙圈了，爺……爺這是談戀愛了？開始瘋狂在手機上搜索相關知識，最終確信了，自己喜歡上林念了。林念怎麽想的呢？他喜歡我嗎？這麽想著韓澈在手機百度裏輸入了：我的一個同性朋友對我非常好，百依百順，他喜歡我嗎？
百度顯示確實有可能，但也不包括他們天性友善、樂於助人。？！顯示有可能誒，“有”“可”“能”“誒”！韓澈因此開心了好幾天，差點就想跳海了。韓澈這幾天掐著表過日子，心裏想的全都是我的小林老師怎麽還沒來啊，好想好想他啊~
期待已久的周末終於到來了！韓澈琢磨著該怎麽試探林念呢，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吧。
韓澈看著邊上的林念好久了，終於小心翼翼地開口：“誒，林念，我問你個問題哦”
“問吧”
“你……知道什麽是gay嗎？”
“知道啊。”，林念在給韓澈上幼兒園的小妹妹紮頭發，小女孩格外粘他，怎麽趕都趕不走，聽到這個問題林念頭也不擡地回答。
“！你真的知道？”，韓澈震驚道。
“知道啊。”，林念還在給小妹妹紮辮子。
韓澈看著林念漫不經心地樣子還是問：“我不信，那你跟我說說gay是啥意思？”
“哎呀，你無不無聊，怎麽這麽糾結這個問題，鈣，不就是鈣片嗎？”，林念理直氣壯道。
“……”，韓澈無語。
“去去去，哥跟林念哥哥講事情，你出去。”韓澈扒拉他妹妹讓她出去玩，妹妹就鬧，要和林念哥哥玩，沒辦法韓澈用兩塊錢把她打發了。
“啥事啊？”，林念疑惑。
“哦，沒什麽，就是給你講講gay是什麽意思？”
“不是鈣片嗎？”
“不是那個鈣，是gay！”，韓澈拿出紙筆寫給他看。
林念看了，“哦，不知道，什麽意思？”
“就是兩個男生談戀愛，就是gay。”，韓澈說。
“原來是這樣，好了，我現在知道了。”，林念一本正經的說。
“……”，韓澈氣急敗壞。
過了幾天韓澈還不放棄，拉著林念一起躲在被窩裏看了一部bl動漫，一開始林念還覺得劇情挺正常的，直到男二突然強吻了男一，林念嚇得坐直了身體，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
“你幹嘛，又不是強吻了你？”韓澈笑著說道，用手去掰林念捂住眼睛的手。
“？？？”林念用懵逼的眼神看著他，沒多想，等吻的畫面過去了林念又繼續看動漫了，可能畫面沖擊力太強，只是單純被嚇到了。
某一天，林念正在教韓澈一道數學題，教兩遍還不會，被氣笑了，這位不愛聽講的學生還愛打岔：
“林老師，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gay啊？”
林念裝作沒聽見，繼續講題目。
“林念，我說我覺得我們像gay！”
“不像，趕緊把這道題弄懂。”
“你這個木頭！”
“我不是木頭，做題！”
韓澈乖乖做題了，心裏嘟囔著我都這麽直白了，這樣我算是被拒絕了嗎？怎麽感覺心臟隱隱作痛，不想做題，不想做題！想……想小林老師嘿嘿嘿。也許林念真的是木頭，不然怎麽會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卻沒什麽反應，只是大腦一片空白，想著趕緊找些話搪塞了過去。這本不是林念想說的話。只是林念沒過多久就忘了韓澈說的這些，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喜歡上韓澈了。
林念知道韓澈現在是跟大伯一家人一起住，父母離婚後他隨他爸，他爸又去外地打工了，留下一個房子，平時沒人住，韓澈說這是新家，和大伯一起住的就是舊家。他偶爾喜歡跑去那玩，林念也跟著去了，經常玩到很晚才回舊家。韓澈喜歡坐林念的自行車後座，他們常常兩人一車往返新家和舊家之間。
這條路的很多路燈都壞了，只有月光為街道撐開黑暗，旁邊的行道樹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詭異，似張牙舞爪，又似遮天蔽月。“吱呀——吱呀——”，一輛自行車駛來，兩個少年散發著溫暖的光，韓澈坐在自行車後座緊緊抱著林念，兩顆心臟溫暖地跳動著。韓澈想著：都過去這麽久了，林念沒做任何反應，唉，果然吧是我想多了，可是林念真的很好……
“林念，你對我真好。”
“嗯。”
放學後。
“你們快看這裏有用花草做的鑰匙扣。”，與林念一起回家地同學說道。
林念看了看，確實很好看，透明的水晶球裏壓著幹花，既然如此那會不會有四葉草的？過幾天就是韓澈的生日了，就送這個吧。可惜林念翻遍了籃子，都沒看到四葉草的，就詢問了老板。老板說可以下個星期來，他們去進貨幫忙看看，林念很開心，感謝了老板。
星期六，“老板，我來了，我要這個四葉草的，幫我打包一下。”林念喊道。
按響了韓澈家的門鈴，來開的是他妹妹：
“你來找我哥嗎？他和朋友出去玩了。”“是不是又給我哥帶了好吃的，我也要！我也要！”
“……”“沒有，今天是你哥的生日，我給他送生日禮物，你看。”
“哦～”
“既然你哥不在家那我就放在這個櫃子裏，你哥回來了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啊。”
“好～”
晚上，林念無所事事地打著游戲，突然彈出□□特別關註的信息提示鈴聲，林念馬上從床上彈起來點開信息。
“嘻嘻嘻，猜猜我在哪～”
“你在幹嘛呀？我今天去找你，你都不在。”
“我在新家呀”
“哦，生日快樂”
對面很久沒有信息，突然來了一句，“我喝酒了，嘻嘻嘻嘻嘻”
“？你在幹嘛啊”
“我突然好想見你～”
“啊？現在嗎？”，林念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爸爸去外地打工了，媽媽晚上總是出去，不知道去哪裏玩了。
“對。。。。。啊。”
“好，你等著我。”
林念拿著鑰匙，隨便披了個外套放手機就下樓取自行車了，一路狂踩，林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第一次覺得踩自行車……好爽……心臟在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林念站在門前按響了門鈴，隨即撲出來一個人，韓澈站不直身體，死死地抱著林念的腰，嘴裏哼哼唧唧：
“你來啦～”
“天吶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不是很難喝嗎，還喝成這樣”，林念跟著韓澈，看到他跑進去坐在椅子上玩起電腦，林念不經呼吸一滯。韓澈坐在少了一條腿的椅子上！
林念趕緊把韓澈拉開，換了個好的椅子給他坐。
“你怎麽坐這個椅子，摔了怎麽辦！”，林念有點責備韓澈對自己不負責。
“啊？都是這樣坐的啊？”，韓澈很茫然地看著林念。
林念也是第一次照顧喝醉的人，屬實也挺懵。韓澈開始碎碎念：
“我、我朋友把我、我家吐的到處都是，好臟啊～”
林念一聽趕緊去找掃把來清理，邊走邊問，“在哪呢？我看看。”
“誒、誒、你別看，好臟的”，已經晚了，林念把一半地嘔吐物都掃進了垃圾鬥裏。掃完就跑到廁所裏去洗，剛洗一半一回頭看見韓澈唱著歌站在拖把上一點一點向前挪，林念趕緊走過去拉著韓澈：“你在幹嘛啊？”
“啊，我在拖地啊。”
唉，林念趕緊拖著他把他送進了房間，讓他在床上躺著，還蓋上了被子，
“你就在這裏待著，哪也不許去聽到沒有”
“好、”
林念坐下來看了會兒韓澈，沒想到韓澈突然嗚嗚哭起來，大概內容是埋怨他媽媽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回來看他。
“你、你別哭、我就是你媽媽，你把我當你媽媽吧”，林念對於這局面真是不知如何應對，沒經大腦思考就說出了胡話。
“你胡說，我媽媽……我媽媽沒你那麽矮！”，確實是醉了。
“你這是身高歧視！”
“林念，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啊？”
“啊、這個，這個，對你好就是對你好唄”，林念大腦又宕機了。
“什麽啊！”，韓澈氣呼呼，也不想說話了。
看著韓澈慢慢平靜下來了，林念就趕去拖地了，拖完地看到韓澈的一個娃娃上面也弄臟了，就順勢把娃娃也洗了，林念隱約記得這是他媽媽送給他的。
“念——林念——林念——”，韓澈在房間裏叫喚。林念趕緊走過去，韓澈說：“你在幹什麽啊，我怎麽半天看不見你——”
“我在給你洗娃娃”
“我餓了——”
“好，我給你煮點面條吧”
林念把娃娃洗幹凈曬好就快馬加鞭去煮面條，其實他真不會煮，就按自己的直覺來，等水燒開了就放鹽放醬油，想著先調出個湯來，林念怕弄太鹹，一點點放鹽，再用筷子一點點沾著嘗下味道。
“念——林念——林念——”，韓澈又開始叫了，這次林念沒理他，繼續很認真地嘗鹹淡，深怕煮壞了。韓澈見林念這麽久不來，就起來去找他：“你在幹什麽啊？”
“煮面條啊，放多少啊這個”，林念拿出一筒掛面。
“我也不知道誒”，韓澈說著用手揪出一些放進鍋裏，“我現在不清醒哦，你是清醒的，好好煮哦。”
“好。”
韓澈看了林念一會兒，站著暈，又回房間去了。
林念看著鍋裏的面條，不知道為啥煮著煮著又把面粘鍋底了，林念有種做了壞事的不知所措，把面條撈出來後，想用鏟子把粘鍋的面條清理掉，但是找不到鏟子，也找不到任何工具。韓澈又在叫他了，林念趕緊端著面條去了韓澈房間裏。先給韓澈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一碗開吃。
“呃……沒啥味啊，就白開水煮面條”，林念吐槽到，韓澈到什麽都沒說，把那碗面條吃的幹幹凈凈。林念看到盆裏還有一大堆就知道自己煮多了。
“吃不完就算了，你還要回去嗎？”，韓澈看起來清醒了不少。
“回吧。”
“可是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哦，而且我家樓下出去的路燈全壞了，黑漆漆～”
“咦、”，林念打了個寒顫，“那不回了吧。”
說完林念去另一個房間抱了個枕頭過來，放在韓澈床上，蓋好被子乖乖躺下了。
韓澈關了燈，倆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西皮，林念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來著，韓澈應該是嫌他吵，就一手掌拍在林念嘴巴上：“別說了。”
“哦。”，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林念說完這個字的下一秒就睡熟了。多年後的林念回憶起來，發現，這是唯一一次和韓澈躺在床上時沒有心跳加速根本睡不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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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韓澈徹底蒙圈了，爺……爺這是談戀愛了？開始瘋狂在手機上搜索相關知識，最終確信了，自己喜歡上林念了。林念怎麽想的呢？他喜歡我嗎？這麽想著韓澈在手機百度裏輸入了：我的一個同性朋友對我非常好，百依百順，他喜歡我嗎？
百度顯示確實有可能，但也不包括他們天性友善、樂於助人。？！顯示有可能誒，“有”“可”“能”“誒”！韓澈因此開心了好幾天，差點就想跳海了。韓澈這幾天掐著表過日子，心裏想的全都是我的小林老師怎麽還沒來啊，好想好想他啊~
期待已久的周末終於到來了！韓澈琢磨著該怎麽試探林念呢，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吧。
韓澈看著邊上的林念好久了，終於小心翼翼地開口：“誒，林念，我問你個問題哦”
“問吧”
“你……知道什麽是gay嗎？”
“知道啊。”，林念在給韓澈上幼兒園的小妹妹紮頭發，小女孩格外粘他，怎麽趕都趕不走，聽到這個問題林念頭也不擡地回答。
“！你真的知道？”，韓澈震驚道。
“知道啊。”，林念還在給小妹妹紮辮子。
韓澈看著林念漫不經心地樣子還是問：“我不信，那你跟我說說gay是啥意思？”
“哎呀，你無不無聊，怎麽這麽糾結這個問題，鈣，不就是鈣片嗎？”，林念理直氣壯道。
“……”，韓澈無語。
“去去去，哥跟林念哥哥講事情，你出去。”韓澈扒拉他妹妹讓她出去玩，妹妹就鬧，要和林念哥哥玩，沒辦法韓澈用兩塊錢把她打發了。
“啥事啊？”，林念疑惑。
“哦，沒什麽，就是給你講講gay是什麽意思？”
“不是鈣片嗎？”
“不是那個鈣，是gay！”，韓澈拿出紙筆寫給他看。
林念看了，“哦，不知道，什麽意思？”
“就是兩個男生談戀愛，就是gay。”，韓澈說。
“原來是這樣，好了，我現在知道了。”，林念一本正經的說。
“……”，韓澈氣急敗壞。
過了幾天韓澈還不放棄，拉著林念一起躲在被窩裏看了一部bl動漫，一開始林念還覺得劇情挺正常的，直到男二突然強吻了男一，林念嚇得坐直了身體，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
“你幹嘛，又不是強吻了你？”韓澈笑著說道，用手去掰林念捂住眼睛的手。
“？？？”林念用懵逼的眼神看著他，沒多想，等吻的畫面過去了林念又繼續看動漫了，可能畫面沖擊力太強，只是單純被嚇到了。
某一天，林念正在教韓澈一道數學題，教兩遍還不會，被氣笑了，這位不愛聽講的學生還愛打岔：
“林老師，你看我們這樣像不像gay啊？”
林念裝作沒聽見，繼續講題目。
“林念，我說我覺得我們像gay！”
“不像，趕緊把這道題弄懂。”
“你這個木頭！”
“我不是木頭，做題！”
韓澈乖乖做題了，心裏嘟囔著我都這麽直白了，這樣我算是被拒絕了嗎？怎麽感覺心臟隱隱作痛，不想做題，不想做題！想……想小林老師嘿嘿嘿。也許林念真的是木頭，不然怎麽會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卻沒什麽反應，只是大腦一片空白，想著趕緊找些話搪塞了過去。這本不是林念想說的話。只是林念沒過多久就忘了韓澈說的這些，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喜歡上韓澈了。
林念知道韓澈現在是跟大伯一家人一起住，父母離婚後他隨他爸，他爸又去外地打工了，留下一個房子，平時沒人住，韓澈說這是新家，和大伯一起住的就是舊家。他偶爾喜歡跑去那玩，林念也跟著去了，經常玩到很晚才回舊家。韓澈喜歡坐林念的自行車後座，他們常常兩人一車往返新家和舊家之間。
這條路的很多路燈都壞了，只有月光為街道撐開黑暗，旁邊的行道樹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詭異，似張牙舞爪，又似遮天蔽月。“吱呀——吱呀——”，一輛自行車駛來，兩個少年散發著溫暖的光，韓澈坐在自行車後座緊緊抱著林念，兩顆心臟溫暖地跳動著。韓澈想著：都過去這麽久了，林念沒做任何反應，唉，果然吧是我想多了，可是林念真的很好……
“林念，你對我真好。”
“嗯。”
放學後。
“你們快看這裏有用花草做的鑰匙扣。”，與林念一起回家地同學說道。
林念看了看，確實很好看，透明的水晶球裏壓著幹花，既然如此那會不會有四葉草的？過幾天就是韓澈的生日了，就送這個吧。可惜林念翻遍了籃子，都沒看到四葉草的，就詢問了老板。老板說可以下個星期來，他們去進貨幫忙看看，林念很開心，感謝了老板。
星期六，“老板，我來了，我要這個四葉草的，幫我打包一下。”林念喊道。
按響了韓澈家的門鈴，來開的是他妹妹：
“你來找我哥嗎？他和朋友出去玩了。”“是不是又給我哥帶了好吃的，我也要！我也要！”
“……”“沒有，今天是你哥的生日，我給他送生日禮物，你看。”
“哦～”
“既然你哥不在家那我就放在這個櫃子裏，你哥回來了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啊。”
“好～”
晚上，林念無所事事地打著游戲，突然彈出□□特別關註的信息提示鈴聲，林念馬上從床上彈起來點開信息。
“嘻嘻嘻，猜猜我在哪～”
“你在幹嘛呀？我今天去找你，你都不在。”
“我在新家呀”
“哦，生日快樂”
對面很久沒有信息，突然來了一句，“我喝酒了，嘻嘻嘻嘻嘻”
“？你在幹嘛啊”
“我突然好想見你～”
“啊？現在嗎？”，林念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爸爸去外地打工了，媽媽晚上總是出去，不知道去哪裏玩了。
“對。。。。。啊。”
“好，你等著我。”
林念拿著鑰匙，隨便披了個外套放手機就下樓取自行車了，一路狂踩，林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第一次覺得踩自行車……好爽……心臟在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林念站在門前按響了門鈴，隨即撲出來一個人，韓澈站不直身體，死死地抱著林念的腰，嘴裏哼哼唧唧：
“你來啦～”
“天吶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不是很難喝嗎，還喝成這樣”，林念跟著韓澈，看到他跑進去坐在椅子上玩起電腦，林念不經呼吸一滯。韓澈坐在少了一條腿的椅子上！
林念趕緊把韓澈拉開，換了個好的椅子給他坐。
“你怎麽坐這個椅子，摔了怎麽辦！”，林念有點責備韓澈對自己不負責。
“啊？都是這樣坐的啊？”，韓澈很茫然地看著林念。
林念也是第一次照顧喝醉的人，屬實也挺懵。韓澈開始碎碎念：
“我、我朋友把我、我家吐的到處都是，好臟啊～”
林念一聽趕緊去找掃把來清理，邊走邊問，“在哪呢？我看看。”
“誒、誒、你別看，好臟的”，已經晚了，林念把一半地嘔吐物都掃進了垃圾鬥裏。掃完就跑到廁所裏去洗，剛洗一半一回頭看見韓澈唱著歌站在拖把上一點一點向前挪，林念趕緊走過去拉著韓澈：“你在幹嘛啊？”
“啊，我在拖地啊。”
唉，林念趕緊拖著他把他送進了房間，讓他在床上躺著，還蓋上了被子，
“你就在這裏待著，哪也不許去聽到沒有”
“好、”
林念坐下來看了會兒韓澈，沒想到韓澈突然嗚嗚哭起來，大概內容是埋怨他媽媽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回來看他。
“你、你別哭、我就是你媽媽，你把我當你媽媽吧”，林念對於這局面真是不知如何應對，沒經大腦思考就說出了胡話。
“你胡說，我媽媽……我媽媽沒你那麽矮！”，確實是醉了。
“你這是身高歧視！”
“林念，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啊？”
“啊、這個，這個，對你好就是對你好唄”，林念大腦又宕機了。
“什麽啊！”，韓澈氣呼呼，也不想說話了。
看著韓澈慢慢平靜下來了，林念就趕去拖地了，拖完地看到韓澈的一個娃娃上面也弄臟了，就順勢把娃娃也洗了，林念隱約記得這是他媽媽送給他的。
“念——林念——林念——”，韓澈在房間裏叫喚。林念趕緊走過去，韓澈說：“你在幹什麽啊，我怎麽半天看不見你——”
“我在給你洗娃娃”
“我餓了——”
“好，我給你煮點面條吧”
林念把娃娃洗幹凈曬好就快馬加鞭去煮面條，其實他真不會煮，就按自己的直覺來，等水燒開了就放鹽放醬油，想著先調出個湯來，林念怕弄太鹹，一點點放鹽，再用筷子一點點沾著嘗下味道。
“念——林念——林念——”，韓澈又開始叫了，這次林念沒理他，繼續很認真地嘗鹹淡，深怕煮壞了。韓澈見林念這麽久不來，就起來去找他：“你在幹什麽啊？”
“煮面條啊，放多少啊這個”，林念拿出一筒掛面。
“我也不知道誒”，韓澈說著用手揪出一些放進鍋裏，“我現在不清醒哦，你是清醒的，好好煮哦。”
“好。”
韓澈看了林念一會兒，站著暈，又回房間去了。
林念看著鍋裏的面條，不知道為啥煮著煮著又把面粘鍋底了，林念有種做了壞事的不知所措，把面條撈出來後，想用鏟子把粘鍋的面條清理掉，但是找不到鏟子，也找不到任何工具。韓澈又在叫他了，林念趕緊端著面條去了韓澈房間裏。先給韓澈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一碗開吃。
“呃……沒啥味啊，就白開水煮面條”，林念吐槽到，韓澈到什麽都沒說，把那碗面條吃的幹幹凈凈。林念看到盆裏還有一大堆就知道自己煮多了。
“吃不完就算了，你還要回去嗎？”，韓澈看起來清醒了不少。
“回吧。”
“可是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哦，而且我家樓下出去的路燈全壞了，黑漆漆～”
“咦、”，林念打了個寒顫，“那不回了吧。”
說完林念去另一個房間抱了個枕頭過來，放在韓澈床上，蓋好被子乖乖躺下了。
韓澈關了燈，倆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西皮，林念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來著，韓澈應該是嫌他吵，就一手掌拍在林念嘴巴上：“別說了。”
“哦。”，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林念說完這個字的下一秒就睡熟了。多年後的林念回憶起來，發現，這是唯一一次和韓澈躺在床上時沒有心跳加速根本睡不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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