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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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老師是校長的孩子，這看似是孩童的幼稚幻想。
但其實也有可追溯上去的源頭。存在即合理，真不是說著玩的。
基因上的關系，也就是生物本質，如果不夠接近，那將無法進行教學。尤其是涉及道與修行的。
最開始的夫子，也就是初始的教育模式
——便是一位充滿智慧的母親教了自己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又去教別的孩子，如此循環往覆下去。
“靈”會記錄一切。小孩子最通靈性，基本上是會隱約知道這些的。
只是她們屬於身在“滿”而不知“滿”，所以，就更容易被社會及周邊環境影響，從而忘記這些。
也就是，被社會編程，失去靈性。內核將逐漸變得與大眾一致，失去自己的獨特性與思想，只是經過細微處理後的覆制品罷。
工具性會因此加重，從而成為整個社會的消耗品，也因此無法長久健康地存活下去。
被異化的生命，如果無法使用就該報廢，像產品一樣，真正好的，就註定不會被大肆推廣，甚至還要去大肆貶低那些好。
產品也是，所有商家都在研究，商品的使用期限，不該是如何延長，而是如何縮短，吊著客戶，讓她們永遠都需要這些，永遠都無法被真正滿足。
如果不是自己的媽媽，來手把手教自己。
就合該是已經被教好的孩子，來教自己。大家可能不是一個媽媽的孩子，但到底都是媽媽的孩子這樣。
最初的權力關系，又源自母子，所以，小孩子們會理所當然地認為
——老師是校長的孩子。
但很可惜的是，溫視勝野早就把這些忘了，她沒有那麽多的童心。
所以，當她看到一個大祖母座下，所有教育學生的老師，都是她的孩子時，內心無疑是震驚的。
首先是同為母親，感慨對方的孩子數量
——生了這麽多，不，太誇張了吧？整個就是家族式教育學院，這合理嗎？真的要在這裏學習嗎？
然後是思考
——已經不是關系戶的問題了，整個學校，就是個母子關系網。為什麽沒有外聘的老師？
這樣，真的正常嗎？
最後是惶恐，像家養動物，見到了野生動物一樣。還是見到了那種非常古老，能活很久的野生動物。
就像是活不過百歲的凡人，見到了神。
而神，是不會老的。
雖然溫視勝野，也無法通過外表確認她們的年紀，但她知道她們很強，身上還有股古老的氣味。
遠比她之前見到的那些個古董，更加久遠。更有那種，在萬千歲月中沈浸過的意思。
無法判斷年齡是因為，那是一片純粹的黑色，是能讓所有色彩都消失掉的黑色。神秘且高貴，天然的上位者。
有的還穿了衣服，有的則沒穿。
穿衣服的，還可以通過衣服，確認大致的體型與動作，有同類相似點的感覺。
而沒穿的，她的眼睛，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黑色，所以從她的視角出發，那是有點模糊，又感覺很清晰的樣子。
失去了所有，肉眼可以分辨出來的性別特征，但她們，絕對是女的。這個是溫視勝野，可以確定的。
一種無法抗拒的直覺，就是某一瞬間，原有的身體思維程序，開始啟用的結果。那是沒有被後天施加，篡改過的本能。
就像一下回到孩童，甚至是更久遠時代的本能。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與享受。是完全發自內在的快感與享受。
無論穿不穿衣服，她們都是聖潔的神明。不顯老態。也看不出人樣。
也算是青春永駐？不，這種看不出年輕與衰老的狀態，只能說，不符合溫視勝野對人的定義。
一片既模糊又清晰的黑色，又要如何看出年齡呢？
惶恐過後，她便轉變思路。思考起，自己能不能入學順利。
她們會接受她嗎？
雖然這片土地接納了她，使她不會像你一樣，氣運被壓，渾身不舒適。但她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子。
就算接納了。日後相處會順利嗎？
畢竟不收取任何費用，只要得到認可就行，難免讓人有些擔心。
終於，她們做出了判斷，最大的黑色上前，擁抱了她。
而溫視勝野只覺眼前一片黑暗，但很溫柔，也很溫暖。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能飛起來了。
原本她來這裏後，身體便開始重新發育，個子更是突破一米九。體重達到八十公斤。
天知道，這對一個之前在一米七左右，體重一百三十五斤的女人來說，是一個多麽巨大的改變。
視野一下開闊，人生好像也開闊起來。
而且，這裏面的空氣也會讓她感到，特別舒適。那種純天然，無汙染的空氣難懂？
還有，這裏，好像沒有什麽食肉動物的感覺。所以，就連動物也很親人，會好奇地看你，然後走開。一點都不緊張，也沒什麽血腥味。
好舒服，她的身心從未如此舒展過。適宜的溫度，滿滿的綠色。
夢幻的天堂，都可能沒有這麽美好。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她的體重從八十到了四十，從四十到了二十，最後，更是只剩下驚人的十斤。
但需要註意的是，這不是她瘦成骨頭架子的意思。相反，她看上去還比之前胖了點。瘦跟輕，並不是什麽完全等同的關系。
就跟輕功，不是叫人瘦下來的意思一樣。只是變成，與外表完全不同的異常體重而已。
個子則又開始長高，竟是直接長到了兩米。像是被重新孕育了一番。就是來這裏前只有十來厘米長的頭發，也開始了變長，那變得無限長。
卻不會給身體造成負擔。也好似失去了重量。
然後，一眾黑色，緊跟著抱了上來。她們差不多有五十多個。
一個是大祖母，剩下的，則全是她的孩子。她們雖都看不出來年輕與否，衰老與否。但形體上，卻是有極大差異的。
有的看著像人形，還穿著衣服。有的則是三角形與圓形。
如果失去了衰老，那年輕也多半會跟著消失。沒有善，就沒有惡這樣。
最後的最後，溫視勝野順利入學。這裏的巫師教育也很適合她。只是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這裏見到了
——高橋首山！
銀河之中。學院之內。
溫視勝野看著眼前的高橋首山，不由楞住，低低吟了一句：“高橋。”
正與人攀談的高橋首山，聞此也轉過頭來。
兩兩相望，竟是無言。
最後，還是高橋首山身旁的同學，有眼力見。
“你們先聊，甭管我。”
看著她們依舊沒有動靜，光頭嘴角僵了起來，“教導主任，叫我過去一趟。說是要去籌備著歡迎新生。”
“你就是那個新生，是叫溫視勝野對吧，真奇怪，大家一般都不用這種名字，是還沒取道號職稱嗎？”
“總之，我先走了。”
光頭存了吃瓜的心思，但也知自己在此處限制她倆發揮，於是走開，給了二人獨處發揮的空間。
*
洛奈家的現任首領為洛奈潮。
原本這個位子怎麽著也輪不到她的。
但洛奈共一，她竟然提前就那麽走人了。還在那裏紮好了根，搞得家族人心浮動。都想早點走人。
但洛奈潮想，日本的現在時機這麽好，正是百廢待興之時。她又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這麽一號人。
自是要留下來，看看有沒有機緣可尋。
再說，重建日本，如果成功了，那光成就感，都已經很滿足了。
然後，她就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全女是全女了，日本現在是真沒有男人，但。性沒有消失啊。甚至，連一年一次，她們都不願意。
都是哺乳動物，為什麽不能學學鹿呢。精滿則不淫啊！
也就是，成功搞出個溫和父系，出來。
日本現在是真的只有女人，能繼承媽了，但平均素質實在是太差了，洛奈潮真的帶不了，帶不了啊！
為什麽會是溫和父系？因為女人之間可以生了，但依舊是十月懷胎。
而不是什麽，你懷胎五月，我懷胎五月的平等模式。
沒到濕生化生，就算生育降級，而生育降級，就避免不了生育損耗。
這個生育損耗呢，頂多是因為只能生女孩，導致風險比原本下降了些。
再加之本來生女就比生男損耗低點。所以，單這方面而言，其實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因為沒怎麽禁欲，所以那素質，頂多是可以肆意裸奔，所以，心態上是好了點。
總之，在一個可以自己生育，又可以讓別人生育的情況下，那還是選擇讓別人生吧。
既不用承擔生育損耗，還能白得一個跟自己姓的孩子，這算盤誰不會算啊！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不打算濕生化生，想要孩子，就必須得有人去承擔那些生育損耗的條件下，可問題是，禁欲苦修幾十年真的很無聊。
都不想著無欲無求，或者接近無欲無求了。精明得很呢，能讓別人生，憑什麽要我難受十個月啊？
愛嗎？要真愛孩子，早就打算拼一把，勤煉體，苦修行了，想盡辦法，讓自己孩子贏在起跑線上了，畢竟，胎生子再怎麽樣，也是要低濕生一等的。
就是純粹能力，天賦等各種素質上的差距……
也不想想，凡人生的孩子，能跟那些高能量生命比？再怎麽堆數量也贏不了的，頂多出個努力，趕上人家起點的。
濕生子的起點，胎生子拼了命，也很難跟上一點。論說是望塵莫及，都算是給那些胎生子擡高太多了。
這中間的差距，是由母親決定的。所以，也怨不得她們。沒投個好胎能怪誰呢？
需要清楚的是，雖然差距很大，但這跟原來的財富對比，也就是階級，是完全不同的。
正因為這中間的差距過大，所以，倒不會出現什麽濕生化生子，欺負胎生子的場景。
反而，就像大狗很少欺負小狗，但小狗因為體型小而感到緊張害怕，所以，對大狗態度不好一樣。
最好的狀況就是，濕生化生子不想拉低自己的檔次，給自己降位，而去主動遠離胎生子這樣。
想起之前的暴力游行，洛奈潮只覺。她們都叫著要把“禁欲鬼”的頭。給嚼碎了。
又怎麽會是，她能帶得動？
好糟糕啊，感謝之前的災難，把那些想收養南孩的，喝尿還多人亂搞，百合風俗店的那些，給弄沒了。
不然連溫和父系，都沒得搞。
一些沒找到女朋友的，又再叫器現在的管理局，給她們分配相親了，還有那些本來就是國外
——來日本旅游的游客，也在叫著，讓洛奈潮打開結界，放她們回去了。
至於這些國外游客回去後，是帶全家移居日本，還是把這裏的情況洩露出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又是游行那套，只是沒之前那般暴力。
“我要女朋友，我要女朋友！”
那些沒了百合風俗店，就沒發洩出處的人們，已經聚集完畢。
她們聚在前政府，現人類管理局的門口。拿著不知誰給她們做的牌子，頭上綁了個紅帶帶。就開始在那兒叫喚的。
“我要回家，回老家！放我們回家，洛奈潮，你這該死的日本人，還不快放我們回家！”
“把結界打開啊，混蛋！”
“打開結界，我們要回家！別裝烏龜了，你這該死的日本人！”
用著不同的語言，訴說著同一種訴求。
都是想讓洛奈潮打開結界，讓她們回家的國外旅客。
她們服裝各異，表情或嚴肅或憤怒。
這麽兩拔人，就那麽和諧地堵在，人類管理局的各大出入口處。
誓死要讓洛奈潮滿足她們。
竟一點也不狗咬狗，人咬人的，真是團結對“敵”。
可這樣就讓洛奈潮很難辦了，平心而論，日本的平均素質沒啥質的飛躍。
只是心態變好，因為沒有男人，所以，也不需要再偽裝自己罷了。
人口又一下子少了那麽多，目前還在恢覆中的情況。
外面，更是徹底亂起來，到處在打仗的。洛奈潮自己是無所謂，反正洛奈共一在那邊站穩腳跟，再以洛奈家過往在那邊的積累。
大不了，過去投奔她們。反正她拉得下臉子，再怎麽樣，也有個退路的。
“局長大人，現在怎麽辦？”
副局長傑西卡，看著一臉憔悴的洛奈潮，隨時都擔心她這就那麽跑了。
“唉，你們還是把局長之位，讓給靠譜的大人我吧？我出去挨點罵什麽的，完全就不要緊。”
李嬸還是很天真，以為這是挨罵就可以解決的。
“不。現在這情況，要不我們趁早跑路，去投奔溫視大姐頭吧！”
井上妺一點都不帶演的，從你離開後，就想著去投奔你的。
只可惜你現在，也沒在那邊站穩腳跟，沒法把她們全接過去的。
三井灼翻著賬本，拿著筆，邊看窗外，邊把外面鬧事的人給記下。
“有點責任心……該死，怎麽還比之前的多了。”
清點人頭，對比上次，就能發現，人是在變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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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夫子，也就是初始的教育模式
——便是一位充滿智慧的母親教了自己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又去教別的孩子，如此循環往覆下去。
“靈”會記錄一切。小孩子最通靈性，基本上是會隱約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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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被社會編程，失去靈性。內核將逐漸變得與大眾一致，失去自己的獨特性與思想，只是經過細微處理後的覆制品罷。
工具性會因此加重，從而成為整個社會的消耗品，也因此無法長久健康地存活下去。
被異化的生命，如果無法使用就該報廢，像產品一樣，真正好的，就註定不會被大肆推廣，甚至還要去大肆貶低那些好。
產品也是，所有商家都在研究，商品的使用期限，不該是如何延長，而是如何縮短，吊著客戶，讓她們永遠都需要這些，永遠都無法被真正滿足。
如果不是自己的媽媽，來手把手教自己。
就合該是已經被教好的孩子，來教自己。大家可能不是一個媽媽的孩子，但到底都是媽媽的孩子這樣。
最初的權力關系，又源自母子，所以，小孩子們會理所當然地認為
——老師是校長的孩子。
但很可惜的是，溫視勝野早就把這些忘了，她沒有那麽多的童心。
所以，當她看到一個大祖母座下，所有教育學生的老師，都是她的孩子時，內心無疑是震驚的。
首先是同為母親，感慨對方的孩子數量
——生了這麽多，不，太誇張了吧？整個就是家族式教育學院，這合理嗎？真的要在這裏學習嗎？
然後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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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正常嗎？
最後是惶恐，像家養動物，見到了野生動物一樣。還是見到了那種非常古老，能活很久的野生動物。
就像是活不過百歲的凡人，見到了神。
而神，是不會老的。
雖然溫視勝野，也無法通過外表確認她們的年紀，但她知道她們很強，身上還有股古老的氣味。
遠比她之前見到的那些個古董，更加久遠。更有那種，在萬千歲月中沈浸過的意思。
無法判斷年齡是因為，那是一片純粹的黑色，是能讓所有色彩都消失掉的黑色。神秘且高貴，天然的上位者。
有的還穿了衣服，有的則沒穿。
穿衣服的，還可以通過衣服，確認大致的體型與動作，有同類相似點的感覺。
而沒穿的，她的眼睛，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黑色，所以從她的視角出發，那是有點模糊，又感覺很清晰的樣子。
失去了所有，肉眼可以分辨出來的性別特征，但她們，絕對是女的。這個是溫視勝野，可以確定的。
一種無法抗拒的直覺，就是某一瞬間，原有的身體思維程序，開始啟用的結果。那是沒有被後天施加，篡改過的本能。
就像一下回到孩童，甚至是更久遠時代的本能。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與享受。是完全發自內在的快感與享受。
無論穿不穿衣服，她們都是聖潔的神明。不顯老態。也看不出人樣。
也算是青春永駐？不，這種看不出年輕與衰老的狀態，只能說，不符合溫視勝野對人的定義。
一片既模糊又清晰的黑色，又要如何看出年齡呢？
惶恐過後，她便轉變思路。思考起，自己能不能入學順利。
她們會接受她嗎？
雖然這片土地接納了她，使她不會像你一樣，氣運被壓，渾身不舒適。但她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子。
就算接納了。日後相處會順利嗎？
畢竟不收取任何費用，只要得到認可就行，難免讓人有些擔心。
終於，她們做出了判斷，最大的黑色上前，擁抱了她。
而溫視勝野只覺眼前一片黑暗，但很溫柔，也很溫暖。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能飛起來了。
原本她來這裏後，身體便開始重新發育，個子更是突破一米九。體重達到八十公斤。
天知道，這對一個之前在一米七左右，體重一百三十五斤的女人來說，是一個多麽巨大的改變。
視野一下開闊，人生好像也開闊起來。
而且，這裏面的空氣也會讓她感到，特別舒適。那種純天然，無汙染的空氣難懂？
還有，這裏，好像沒有什麽食肉動物的感覺。所以，就連動物也很親人，會好奇地看你，然後走開。一點都不緊張，也沒什麽血腥味。
好舒服，她的身心從未如此舒展過。適宜的溫度，滿滿的綠色。
夢幻的天堂，都可能沒有這麽美好。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她的體重從八十到了四十，從四十到了二十，最後，更是只剩下驚人的十斤。
但需要註意的是，這不是她瘦成骨頭架子的意思。相反，她看上去還比之前胖了點。瘦跟輕，並不是什麽完全等同的關系。
就跟輕功，不是叫人瘦下來的意思一樣。只是變成，與外表完全不同的異常體重而已。
個子則又開始長高，竟是直接長到了兩米。像是被重新孕育了一番。就是來這裏前只有十來厘米長的頭發，也開始了變長，那變得無限長。
卻不會給身體造成負擔。也好似失去了重量。
然後，一眾黑色，緊跟著抱了上來。她們差不多有五十多個。
一個是大祖母，剩下的，則全是她的孩子。她們雖都看不出來年輕與否，衰老與否。但形體上，卻是有極大差異的。
有的看著像人形，還穿著衣服。有的則是三角形與圓形。
如果失去了衰老，那年輕也多半會跟著消失。沒有善，就沒有惡這樣。
最後的最後，溫視勝野順利入學。這裏的巫師教育也很適合她。只是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這裏見到了
——高橋首山！
銀河之中。學院之內。
溫視勝野看著眼前的高橋首山，不由楞住，低低吟了一句：“高橋。”
正與人攀談的高橋首山，聞此也轉過頭來。
兩兩相望，竟是無言。
最後，還是高橋首山身旁的同學，有眼力見。
“你們先聊，甭管我。”
看著她們依舊沒有動靜，光頭嘴角僵了起來，“教導主任，叫我過去一趟。說是要去籌備著歡迎新生。”
“你就是那個新生，是叫溫視勝野對吧，真奇怪，大家一般都不用這種名字，是還沒取道號職稱嗎？”
“總之，我先走了。”
光頭存了吃瓜的心思，但也知自己在此處限制她倆發揮，於是走開，給了二人獨處發揮的空間。
*
洛奈家的現任首領為洛奈潮。
原本這個位子怎麽著也輪不到她的。
但洛奈共一，她竟然提前就那麽走人了。還在那裏紮好了根，搞得家族人心浮動。都想早點走人。
但洛奈潮想，日本的現在時機這麽好，正是百廢待興之時。她又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這麽一號人。
自是要留下來，看看有沒有機緣可尋。
再說，重建日本，如果成功了，那光成就感，都已經很滿足了。
然後，她就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全女是全女了，日本現在是真沒有男人，但。性沒有消失啊。甚至，連一年一次，她們都不願意。
都是哺乳動物，為什麽不能學學鹿呢。精滿則不淫啊！
也就是，成功搞出個溫和父系，出來。
日本現在是真的只有女人，能繼承媽了，但平均素質實在是太差了，洛奈潮真的帶不了，帶不了啊！
為什麽會是溫和父系？因為女人之間可以生了，但依舊是十月懷胎。
而不是什麽，你懷胎五月，我懷胎五月的平等模式。
沒到濕生化生，就算生育降級，而生育降級，就避免不了生育損耗。
這個生育損耗呢，頂多是因為只能生女孩，導致風險比原本下降了些。
再加之本來生女就比生男損耗低點。所以，單這方面而言，其實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因為沒怎麽禁欲，所以那素質，頂多是可以肆意裸奔，所以，心態上是好了點。
總之，在一個可以自己生育，又可以讓別人生育的情況下，那還是選擇讓別人生吧。
既不用承擔生育損耗，還能白得一個跟自己姓的孩子，這算盤誰不會算啊！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不打算濕生化生，想要孩子，就必須得有人去承擔那些生育損耗的條件下，可問題是，禁欲苦修幾十年真的很無聊。
都不想著無欲無求，或者接近無欲無求了。精明得很呢，能讓別人生，憑什麽要我難受十個月啊？
愛嗎？要真愛孩子，早就打算拼一把，勤煉體，苦修行了，想盡辦法，讓自己孩子贏在起跑線上了，畢竟，胎生子再怎麽樣，也是要低濕生一等的。
就是純粹能力，天賦等各種素質上的差距……
也不想想，凡人生的孩子，能跟那些高能量生命比？再怎麽堆數量也贏不了的，頂多出個努力，趕上人家起點的。
濕生子的起點，胎生子拼了命，也很難跟上一點。論說是望塵莫及，都算是給那些胎生子擡高太多了。
這中間的差距，是由母親決定的。所以，也怨不得她們。沒投個好胎能怪誰呢？
需要清楚的是，雖然差距很大，但這跟原來的財富對比，也就是階級，是完全不同的。
正因為這中間的差距過大，所以，倒不會出現什麽濕生化生子，欺負胎生子的場景。
反而，就像大狗很少欺負小狗，但小狗因為體型小而感到緊張害怕，所以，對大狗態度不好一樣。
最好的狀況就是，濕生化生子不想拉低自己的檔次，給自己降位，而去主動遠離胎生子這樣。
想起之前的暴力游行，洛奈潮只覺。她們都叫著要把“禁欲鬼”的頭。給嚼碎了。
又怎麽會是，她能帶得動？
好糟糕啊，感謝之前的災難，把那些想收養南孩的，喝尿還多人亂搞，百合風俗店的那些，給弄沒了。
不然連溫和父系，都沒得搞。
一些沒找到女朋友的，又再叫器現在的管理局，給她們分配相親了，還有那些本來就是國外
——來日本旅游的游客，也在叫著，讓洛奈潮打開結界，放她們回去了。
至於這些國外游客回去後，是帶全家移居日本，還是把這裏的情況洩露出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又是游行那套，只是沒之前那般暴力。
“我要女朋友，我要女朋友！”
那些沒了百合風俗店，就沒發洩出處的人們，已經聚集完畢。
她們聚在前政府，現人類管理局的門口。拿著不知誰給她們做的牌子，頭上綁了個紅帶帶。就開始在那兒叫喚的。
“我要回家，回老家！放我們回家，洛奈潮，你這該死的日本人，還不快放我們回家！”
“把結界打開啊，混蛋！”
“打開結界，我們要回家！別裝烏龜了，你這該死的日本人！”
用著不同的語言，訴說著同一種訴求。
都是想讓洛奈潮打開結界，讓她們回家的國外旅客。
她們服裝各異，表情或嚴肅或憤怒。
這麽兩拔人，就那麽和諧地堵在，人類管理局的各大出入口處。
誓死要讓洛奈潮滿足她們。
竟一點也不狗咬狗，人咬人的，真是團結對“敵”。
可這樣就讓洛奈潮很難辦了，平心而論，日本的平均素質沒啥質的飛躍。
只是心態變好，因為沒有男人，所以，也不需要再偽裝自己罷了。
人口又一下子少了那麽多，目前還在恢覆中的情況。
外面，更是徹底亂起來，到處在打仗的。洛奈潮自己是無所謂，反正洛奈共一在那邊站穩腳跟，再以洛奈家過往在那邊的積累。
大不了，過去投奔她們。反正她拉得下臉子，再怎麽樣，也有個退路的。
“局長大人，現在怎麽辦？”
副局長傑西卡，看著一臉憔悴的洛奈潮，隨時都擔心她這就那麽跑了。
“唉，你們還是把局長之位，讓給靠譜的大人我吧？我出去挨點罵什麽的，完全就不要緊。”
李嬸還是很天真，以為這是挨罵就可以解決的。
“不。現在這情況，要不我們趁早跑路，去投奔溫視大姐頭吧！”
井上妺一點都不帶演的，從你離開後，就想著去投奔你的。
只可惜你現在，也沒在那邊站穩腳跟，沒法把她們全接過去的。
三井灼翻著賬本，拿著筆，邊看窗外，邊把外面鬧事的人給記下。
“有點責任心……該死，怎麽還比之前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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