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殺死宿儺(上)

關燈
第十六章殺死宿儺(上)

恒式極會在給恒式理配藥前給自己先試一遍,確認無誤後再配給自己的孩子喝。

當然,她並不是從胎兒時期就開始服用這個藥物的,所以從根本上就註定了她不會像恒式理那樣發瘋。

但為什麽只會對胎兒時期就開始食用的人有效呢?根據一些古籍上的記載,這個實驗只在父子上實驗過的。

恒式極也確實沒有尋找到這藥物用在母子上的案例與記載。可能是被全部銷毀,也有可能——是真的沒在母子上實驗過?

一個父親從胎兒時期開始食用這個藥物,這使其成為了天才。與其有關的孩子從胎兒時期就開始食用這個藥物,致使這個孩子成為比父親更有才能的天才。

雖然父親會因見不得這個孩子比自己更出色,更受歡迎也更風光,所以會選擇在其徹底成長——脫離自己掌控前抹殺對方。

基本上所有使用這個藥物並順利成為天才的父子,下場都會是這個,不是父殺子就是子殺父的。

在孩子年幼時因其遠勝自己的天賦而產生憎恨、蔑視,恐慌與要被取代掉的擔憂,從而生起殺心。

最終走向了父與子必死一個或是雙方同歸於盡。

還有的父親會在對方死後侮辱屍體或者是吃掉孩屍。沒錯,就是物理意義上的吃人,還吃的是與自己有那麽點關系在的孩子。因為這些父親認為:

可以借此讓自己得到其的才能,俗稱吃啥補啥。

但這些悲劇還是可以避免發生的,有父親早早逝去,永久性失蹤,甚至還有跟人跑了的案例在。

好像只有這樣,這些天才孩子才可以幸免於難。

最後還標註成人性的醜惡與孩子的不順從,說是只要孩子足夠完美父親就不會對其下手了。

嗯,挺經典的脫罪手法與常見的人性本惡論。

所以,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只實驗並記載了父子,母子的話,搞不好會不同?

雖然恒式極並沒有因此產生什麽自己搞不好可以用藥來成為天才的想法,只是因為求知欲才做起了這個實驗。

她只是想知道這麽做後會發生什麽。

*

是因為報覆嗎?出於對母親的怨恨,所以選擇了報覆?以自我折磨的方式來報覆我這個不合格的母親?

恒式極在推測恒式理的異常原因,參考了各種例子,再結合現實,最終推出潛意識報覆的可能性異常之大。

如果是報覆的話,那式理是成功了。

只是沒想到,我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了。恒式極心想。她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僅折磨自己,還想著用針對性滿滿的謠言來毀掉那麽優秀的孩子。

恒式理可以選擇拿刀直接解決掉高橋良太她們,或者用能力碾壓摧毀她們的自信心。但是謠言,這種無能者的手段,恒式極看不上。太卑劣也太差勁了。

猴豆豆的發源地——最近才因年輕一代男性地大量加入而興盛起來的南同大街,一躍成為新宿最大、最顯眼的街道。

也成功將其它類型的群體給排擠掉了,高高興興上班接客的職業男性成了此地的主流。其餘什麽的都得靠邊站。或是破徹底排除出賽道,只能去尋了其它什麽可以用來糊口的職業。

去便利店打零工,或者流水線工作什麽的,有點學歷或者工作經驗的也可以選擇去大公司任職。如果是未成年,那就更好了,直接去找相應組織尋求幫助就行。溫視勝野帶頭建立的女童救助組織又不是擺設。

她們只是救不了所有人,又不是一個都幫不了。

如果是本身條件就好,有些家底隨時都可以脫離此方苦海的高知人才便會有機會走上出書的道路,將這種赤裸裸的剝削——以各種為人稱讚的品質來為這種罪惡的行徑打掩護,甚至是美化。

就像人們常說的:

浪漫與愛可以掩蓋掉一切的罪惡,自由選擇、反蕩/婦羞辱更是同理。

把侮辱稱呼認下掛口頭,到底又算是什麽反羞辱?不就是在犯賤嗎?

只能說,如果是在自然社會裏,這種罪行根本就不會存在,這也並不能算是一種出於個體意志上的選擇或享受。更不會有什麽生長滋養的空間。

因為人不是機器,她們的時間、精力,甚至健康都不應該是被販賣的貨物。而這也算不上是什麽能自食其力的工作。

這並不能創造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來,娛樂行業還可以說是個精神追求,緩解壓力。

而這個呢?加速病毒傳播與各種新型病毒的誕生?讓更多不幸的靈魂在這個反自然社會接受痛苦與折磨,增加悲劇與苦難,不健康的身體增多和女性徹底失去政/治性嚴肅與尊重的惡果。

因為沒有人會去尊重一個可以任意擺弄、折磨洩/欲的道具。當然,這樣就不止是伎/女了,還有婚姻中的女人頂著呢。

真論感染率,伎/女都比不過昏呂呢。

陽光晴朗,寒假結束。

你因為上的是女校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麽波及,不用因為男同學與男老師的大量流失而停課。依舊是正常運行。

2000年的3月1日早上六點,安田園向你搭話:“溫視姐,三井灼跟井上妺今天怎麽沒來啊?我有點擔心她們。”

你在她們身上動過手腳,知道三井灼跟井上妺現在處於一個未知空間內且體征正常,似乎還有了什麽機遇。

跟洛奈共一碰上了好像,反正人沒出事。

你客套道:“不會是家裏出什麽事了吧?畢竟她們是要繼承家業的,一時之間忙不過來也正常。”

安田園搖了搖頭,流露出些許對友人的擔憂來:“不是的,我問過三井女士與井上妺的家長……她們都說三井灼與井上妹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可能是在外面玩野了不想回。”

組隊駕駛自家游艇在海上飄泊個幾月才盡興回家什麽的,三井灼與井上妹又不是沒這麽幹過。

雖然等成年繼承家業後,大部分人的確是會因此而老老實實工作啥的,所以會倡導在成年前大玩特玩什麽的……但能未在成年就玩這麽野這麽叛逆的,她們是獨一份。

然後,日本有錢人的本音都是很難唯物的,再加上是自己親生孩子。

母子連心聽說過嗎?是指如果孩子出事,媽媽會有所感應這個。不知為啥,三井灼與井上妹的母親特別信奉這個。

所以就成了我這個母親都感覺沒事了,那我的孩子也肯定沒事這樣。

嗯,可能媽媽們也是這麽過來的,不然真不知道該說是心大還是不負責任了。

反正安田園是沒這待遇了,她領養的,跟安田女士是搞不了母子連心這套的。

雖然同為繼承人,但繼承人與繼承人是不同的。像你,雖然有了極大自由,但在觸碰底線時還是要被溫視勝野派個人看著。

如果三井灼與井上妺要去牛郎店交易見客戶啥的,那也肯定是會被安排人看著的,或者直接攔著不讓去。

但安田園,肯定是除了一些必要的社交與學習,其它就能免則免的。

雖然論安全,那的確是非常安全的,但到底還是太過無聊了些,按部就班固然很好。

可生活如果不來點冒險與激情刺激一下的話,那還能叫生活嗎?

就在你勸安田園將顧慮打消不要那麽擔心時,驚喜來了。

一個同學直接帶著幾個被符紙包裹成——狗拉的長條大便樣的東西進了教室。從視覺效果上講,真的很像被包著的長條狗大便。

南同大街全年無休,臟亂臭到沒有打掃工人敢過來打掃。都生怕碰到寄生蟲與感染到什麽新型病毒。

可就在今天,一個顯然不屬於這裏的女士來到了這裏。

她穿著得體、儀表整潔,身上也沒有異味,一看就知道不是給男人推過屁股的類型。湊得再近,也只能從其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喜歡這個的會覺得香,不喜歡的無感。

渾身長滿菜花狀、雞冠狀或乳突狀增生物的男人向恒式極搭訕:“來玩臀橋的嗎?最近可是有超級漂亮的男高中來現場,呵呵,懂的都懂!”

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中年人,他在推測她的價值,猥瑣的笑聲更是成功讓其皺了眉頭。

恒式極身上自帶一股書卷氣,看上去就很文明不是會輕易動粗的類型。但這不代表她是個無危害——可以被任意欺負羞辱等不平等方式對待的存在。

她不懂,大庭廣眾之下——這男人渾身上下為什麽就腳上穿了雙高跟鞋,而且,就這他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眼前?

這就是男人的自信?連她都是洗幹凈,刷好牙穿好衣服才敢走出家門的。

她尋視四周,發現像他這樣的還不在少數,他們都瘋了嗎?變成沒有靈智、只會那啥的畜牲了嗎?

恒式極受到了極大震撼,她自認是見過場面的人,但今天的南同大街,絕對是她此生都未曾見識過的“大場面”。

*

“所以呢?”你臉上快要掛不住笑了,安田園也是訕訕一笑,把客套做到了極致。

“誒呀,人家這不是怕嗎,希望溫視姐姐來開嗎?放心,都洗好了,真的一點屎味都沒有哦!”是個完全看不了人臉色的家夥,讓你溫視姐姐去碰屎?

雖然不是真的屎,據說是從農村旱廁裏挖出來的東西,據說啊。誰知道這是從哪裏搞來的,這裏面又包著個什麽?

反正你直覺這不是啥好東西,她買什麽不好,偏偏買了這個?莫不是想惡意捉弄你吧。

滿是年輕的軀殼裏寄宿著一個純真的靈魂,清澈見底的目光讓你不太想揣測她是否含著惡意。

一張沒有苦難與悲情的臉——在日本是很少見的。因為這裏充滿了麻木、痛苦與扭曲。

“溫視姐姐,溫視姐姐……要不然田園姐姐你來?”禍水東引,還有叫田園姐姐不對吧?

安田園臉一下就黑了,她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安田是我的姓氏,園是我的名字。所以,不可以叫我田園姐姐哦,幕納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