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商人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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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商人逐利】
昏暗的燈光下，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氛圍。開放式的大廳裏，充斥著女人的調笑聲與男人的挑逗聲。
舞臺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有穿著暴露的脫衣男郎正在表演，是熱情洋溢卻沒什麽章法的舞蹈，配樂倒是狂野奔放極有規律。
這像是為了確保各方面的客人都能看到的設置，讓坐在角落的你都足以看清，雖然你的內心是沒什麽興趣去看這些男人的表演，但閑著也是閑著，觀察一下也未嘗不可。
你忍不住給出反饋：“呃，一堆奇形怪狀，沒一個能看的是吧？！”請不要誤會，此處指的不是咒靈，而是這個牛郎店裏的男人們。
“難怪光線這麽暗，燈亮的話……傻女們還是會買單的，我不能如此高看她們。”你扶了扶額，在努力保持冷靜了。
座位為半包圍結構的沙發卡座，坐上去還算舒適。桌子上有水果拼盤與現榨果汁供你享用，水果看上去十分新鮮像是剛從果園內摘的，果汁也很可口。
周圍嘈雜的環境遠不足以讓你分心。但問題是，這裏是牛郎店，而你現在，還只是個九歲孩子。
1999年12月23日淩晨一點半，東京新宿，亞洲最大的紅燈區。
“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家的管家，為人隨和的高橋首山女士再次向你詢問了起來。
你在內心暗自吐槽道：“爹的，日本人的審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些男人非主流發型就算了，但他們的長相已經在攻擊我的眼睛了！”
騸，再這樣下去，某牛郎店人員損失慘重，店內男性無一幸免就得成明日熱門話題……
旁邊的高橋首山把你從假想世界中叫醒：“小姐，小姐醒醒，人來了。”
“不好意思，路上被一些瑣事耽擱，你應該是不會介意吧！”白發女人風塵仆仆趕來，她穿著灰色翻領牛仔夾克外加長褲，打扮得很是樸素。
你雙手抱胸，神色很是冷漠：“東西帶來了嗎？”
女人落座，她看向你旁邊高橋首山，眸目中滿是探索。
你略微透著點不耐煩：“如果不是你把地方定在牛郎店，她本來是不用來的，這是母上大人那邊安排過來的。”
這是實話，雖然溫視勝野對你放心，非必要不會插手你的事，但這裏可是紅燈區，而且時間還是定在了淩晨。而你作為一個九歲孩子，溫視勝野作為一個有良知的成年人兼母親，她絕不會同意你在沒有大人陪同的情況下，來這種地方的。
對此，你表示理解並接受。更因如此，你對女人的超時行為變得更加不爽了。
女人瞧出你的不爽，她打哈哈了起來：“真是家風良好，很瞧不起這裏呢，小姐！”她隨手一拍，身上呈蛇狀的咒靈便浮現出來，向你吐出了一個正方形物品來。
你接過“蛇”所吐出的物品，熟練的發動術式對其進行修改。
【特級咒具：獄門疆（修改中）】
【修改成功】
【已獲得專屬道具：疆魔獄方】
【能力：無限儲存，可容活物，仍有時間流逝，偏靜止空間。在疆魔獄方中，您會是絕對的主宰者。】
三分鐘過後，獄門疆成功變成魔方，正被你把玩著。
女人收起結界，你剛才施展修改術式的那一幕，只有她跟“蛇”看到了：“很厲害的能力，小姐。”
“你也不賴，這世上怕是只有少數幾個人才能察覺出你所隱藏的咒靈。”你現在心情不錯，誇了回去。
女人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蛇狀咒靈，表情隱隱中帶著點憤怒與不甘：“又瞞不過六眼，有什麽用？”
“呵，那的確是很難瞞過去的存在。不過，到底為什麽要約在這種”你看向——不知何時——被三個騷氣十足的男人所包圍的女人。
一個長相清純、黑長直男人躺白發女人肩上撒嬌道：“姐姐，你都好久不來看人家，是不是那邊工作忙，把你的小甜心給忘了啊！”
金發碧眼看上去疑似未成年的男人，非常親昵的蹭了蹭女人的臉，讓女人白發與男人的金發摻和在一起：“姐姐，狗狗好想，好想……”聲音越來越小，男人臉也越來越紅。
黑皮但五官深邃、充滿異域風情的男人直接把女人放自己胸上：“姐姐，你摸一摸，快摸一摸，這裏好癢∽”
白發女人身上的咒靈回歸隱身狀態，她剛親了口金發疑似未成年男一口，左手把玩黑長直男喉結，右手還不忘捏捏黑皮男的胸部。
“動作太自然了，不像是演的。雖然這仨小哥長得能看過去，但也只是勉強能看——她真的不怕病，這可是三個男的啊？玩這麽花，牛郎店的都不放過，更何況我還在這兒。”你忙喝了口果汁壓驚，並在心中暗暗感嘆著。
男牛郎：“這位夫人，能不能別管孩子了，您何不興盡而歸？就像這位白色頭發的小姐一樣。”
高橋首山：“滾。”
高橋首山向來隨和的氣場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冷下，她現在渾身散發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外加旁邊坐著個你，成功勸退一部分膽小的男性牛郎，但仍有膽大的敢上前搭訕。
你扭著疆魔獄方：“回去？”雖然不是你請客，但男人賺錢你就難受。
高橋首山沈沈“嗯”了一聲，看起來她是很想離開這含男量超標的環境了。
白發女人那邊直接點了九座香檳塔，豪邁道：“今天這頓，我請了！”
你想了想，把桌子的東西都悄悄收進疆魔獄方。臨走前，你還將前臺招待用的糖果零食全部一網打進，簡直活似土匪進村了。
只不過，你牢牢抱住糖果零食不想拋下任何一樣的樣子。屬實是很像只貪吃的小土匪了。
高橋首山跟往常一樣不會幹涉你的選擇。她只是有些不解：“小姐，是很想要這些嗎？”這些糖果零食只要你想要，溫視勝野隨時可以堆成山的送你。而且，那實在不算是什麽很稀有的東西，不僅不稀有還很常見，去便利店就可以買到一些的樣子。
等出了牛郎店，你就轉進拐角巷子，這裏偏僻沒什麽人。你順勢將收來的這些糖果零食放進疆魔獄方：“不是，我只是單純想這麽做而已。”
【清洗碎片出現】
誒，這麽快就可以開始D計劃了。收集清洗碎片，然後引發大清洗滅世，不，是拯救這個殘缺世界。順帶一提，疆魔獄方是你的C計劃，確保你無論如何都能全身而退的後手。
夏油傑今天有點倒黴。他今天又因為沈悶外加能看到那些奇怪東西而導致了校園霸淩，或者說，男生們只是單純的想欺負他。
往日這些倒沒什麽，只是夏油傑越反抗越會讓這些男生氣憤，一般會是平手或者他羸，少數是他輸。就算輸了他也能很快恢覆過來。
偏偏今天那些男生叫上了幾個社會人大哥，個個膘肥體壯像是出欄豬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混跡江湖多年，下手十分之老練。
在如此重量級男坦克壓制下，夏油傑被揍得很慘。
偏靜的小巷內，你隨著打鬥聲看了過去。男性社會人在用拎兔崽的手法去拎一個小男孩，他被隨意丟棄。男社會人們更是對男孩拳打腳踢的，看上去是用了極大力氣的，那男孩身上還穿著此地小學的校服，不遠處靜躺著簡樸的深藍色書包。
而這附近，傳來了一陣明顯跟男孩穿著相同制服，獨屬於小男生的惡意笑聲。
索見英羅飄浮空中，她似面露不忍，微弓著腰在你耳邊喃喃低語道：“幾輛男社會人在期負一個小學生，血都吐出來了，好慘。”
你背著真皮小書包，冷眼上前道：“這樣很好玩嗎？為什麽要這樣？”直接殺了他不更好嗎？
雖是詢問，但語氣卻冷得像是在威脅。
滿面麻子的男孩轉身看向你，發現是不認識的：“喲，你誰啊，夏油傑的朋友？”
“誒，看起來好可愛，是女孩子嗎？”
“那個夏油傑怎麽可能交到朋友啊，路過的吧。”
“是想參與我們看那個討厭鬼挨揍嗎？”
“快走開，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欺負！”
男孩子稚嫩的聲音陸續在耳邊響起，你對此感到了厭煩：“英羅，你可以把他們都吃掉嗎？”
為首的胖男孩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他笑了起來：“什麽啊，只是跟夏油傑一樣的猴子嘛，幻想”他話還沒說完，肚子就被狠狠穿出一個大洞，連帶著其他站著的男性一起。
你熟練的躲避著血漬，沒讓衣服沾上一點血汙。索見英羅腳一頓，她帶著這些屍體離開了，使一切恢覆原樣，如果忽視掉那個不知什麽時候爬起，正靠墻喘息的清洗碎片。
你慢步走向夏油傑，他已經被之前男社會人打得鼻青臉腫：“果然還活著啊，你長得可真醜。”
說完，你也不去看夏油傑是何表情，一手指在他眉心處。
【清洗碎片……回收完畢】
*
【春知公園現狀：
現有八名遇害者，六名死亡，一名重傷，一名輕傷。】
園內，溫視勝野仍在旁觀但有了趁早走人的打算，加茂側的箭筒已經空了，洛奈春生的雙刀也出現了細碎裂痕。
洛奈春生在攻擊間隙想道：“可惡，再拖下去對我不利。救援還沒到嗎？得快點找出突然口才行。”
頂著非主流發型的黃毛少男緩緩走了過來，他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我嗚，嗚嗚我……”
洛奈春生擋住孩怨女近的攻去，她轉頭看向黃發少男，心中一驚：“什麽，春知公園內還有幸存的普通人嗎！”
“別過來！”就當洛奈春生想先保證幸存者安全時。
少男的上半身被舌頭平整割開。他下半身就這樣徑直倒了下去，上半身則是進了咒靈嘴裏，傳出了血肉咀嚼的聲音。
他是春知公園內的第九名遇害者，也是園內的第七具屍體。
洛奈春生揮刀動作不停，神情卻有些楞住，像是一時還沒緩過來。她說：“怎麽會？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麽我還是會這麽無力啊？什麽都拯救不了，現在還有可能連自救都做不到……”等等，自救？突破口找到了。
洛奈春生攔住了剛想離開的溫視勝野：“你也是咒術師吧，為什麽不去戰鬥？！”
溫視勝野：之前還用的還是您，現在直接成你了。
“如果我說”溫視勝野打算坦白，孩怨女近卻在這時攻過來了。她反手咒力球扔去，炸退了咒靈。
洛奈春生一副了然模樣：“前輩好厲害，請您幫助祓除咒靈！”果然，她只是退出咒術界的前咒術師。
洛奈春生在心中默默推測：溫視勝野剛剛的咒力輸出，至少有一級水準。還有那一氣呵成的動作，就算選擇了穩妥普通人的生活，她看來也沒放棄咒術鍛煉。
溫視勝野表示無奈，再繼續解釋下去只會越描越黑：“我明白了。”
1989年10月14日，下午十三點整，你暗自幫助了母體施展術式並成功聯系上了孩怨女近。同時也成功讓溫視勝野成為洛奈春生眼中的咒術前輩。
*
【商人逐利：溫視勝野的誕生】
溫視勝野原名溫視默多子，她是母父親手培養出來的失敗品，是自我意識強烈，無法成為大和撫子型女性的失敗品。
作為失敗品，溫視勝野擁有了更頑強的生命力和更堅定的心。她是永不感化的先行者，是百折不撓的松，是會歷練千險打敗魔王，最後擁有一切的勇者。
是夜。東京大學宿舍，已經在兼職開玩具店的溫視默多子在裏面試驗新玩具。
已經是高橋首山的金發黑眼女孩沖了進來，說：“溫視小姐，改名吧！”
“誒，為什麽？”溫視默多子放下手中未完成的毛絨玩具。
高橋首山亮出自己的身份證，她興奮到手舞足蹈：“就是說，如果不改姓氏只改名的話會很容易，我現在就已經是高橋首山了！再也不是那個討人厭的高橋美菜子。”
溫視默多子怔了怔，她從未想過改名。因為這個名字的寓意是對的。
默多子是沈默而多餘的孩子，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母親不會愛她。這是默多子早就深刻意識到的事實。
比起什麽都不做的父親，什麽都想管的母親會更討厭一點。更何況母親一直在用言行，想把溫視默多子教育成她想要的樣子；父親則是會問她是不是想成為男人，直接告訴她要去成為一個合格的女性。
所以，默多子不喜歡自己的母父，也不想與她們進行什麽交流。因此，在溫視家——她總會是最沈默的那個。
但母親是父親的踐行者，她們是一丘之貉。如果沒有母親，父親會自己親自去把默多子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在這個家裏，她真的是多餘的那個，溫視默多子發覺出來了。
“沒關系，默多子一個人就是家。”溫視默多子經常這樣告訴自己：她一個人就是家。
可默多子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已經有了可以同行的夥伴，那麽，她還需要告訴自己，堅定一個人就是家嗎？
答案是要的。
高橋美菜子太受歡迎了，那是被所有人喜愛著的美菜子。女生們會紅著臉向美菜子告白，老師們則喜歡美菜子的開朗活潑，覺得她很好相處。
就連默多子自己，也是無法去討厭美菜子的。
這樣的美菜子怎麽會討人厭？她怎麽可能會討人厭，那是如同太陽一樣存在的美菜子啊！
溫視默多子流下淚：“騙人，美菜子怎麽可能會討人厭！”
高橋首山淺笑著搖了搖頭，她動作輕柔地抱住溫視默多子，語調溫和：“是我在討厭美菜子，就跟我討厭默多子一樣。”
溫視默多子感覺到熟悉的溫暖，她本能地回抱住高橋首山：“什麽啊，你討厭我嗎？”
高橋首山附在默多子耳邊，呢喃道：“那溫視小姐要好好想想了。”
“什麽嘛，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到底是什麽……”默多子帶著這個疑問入睡了，她要在夢裏把這個問題想清楚。
是夢。默多子走在街上，看向周圍有些模糊的行人。
默多子回想起了往事，夢裏的場景也隨之轉換。
校園內，那是備受歡迎的高橋首山。她被女生們團團圍住，默多子則是在旁邊默默看著。
她的同伴身邊有太多人了，而默多子擠不進去也不想去擠。所以，默多子需要去主動尋找更多同伴，而不是等人自己找上門。
“不能失去主導權，等同伴自己找上門了。”默多子這樣想道。
默多子按照與高橋首山接觸時的感覺找了很多人，一開始都聊得好好的。但等她們聽說是要一起不婚時，就會出言婉拒，甚至是會大變臉色的拒絕了。
咖啡廳內，默多子看著拒絕自己的幾類人。
“默多子小姐，請你不要這麽老套，女權當然是可以結昏的！”是自詡為先進女權的人。
“不行的咩，我們應該是爭取女同結昏的權益，而不是不婚，而且，我還想著跟美菜子小姐結婚呢∽”是為了高橋首山而接近默多子的人。
“要對生活充滿希望啊，默多子小姐。咱們擦亮眼睛找好男人才是王道！”是想要扳正默多子的人。
“做人不能這麽極端化，默多子桑，咱們應該開放點去抱男人，而不是當沒人要的敗犬。更何況，默多子桑很可愛哦！”是會像猥瑣大叔那樣刻意去摸默多子手的人。
夢裏，默多子最後沒忍住，對摸了自己手的人撒了一身咖啡，有些解氣。
默多子：為什麽？明明都是同輩乃至同齡的女性。看來東京大學也是一樣的，下定決心會去不昏的女性占比很少。
但那種明明對自己沒有興趣，卻像猥瑣大叔一樣摸自己手的是怎麽回事？故意來惡心人的？好像，的確有這種“女性面對不喜歡的人，要裝猥瑣大叔，讓對方難堪”的說法。
“當初不應該掉頭就走，就應該打她一巴掌的。”默多子在內心補充道。
秋天的公園內，溫視默多子正站賞著紅楓。
短發的學妹踏著一地散落的紅楓，她抱著書跑向了溫視默多子：“默多子小姐，我聽說您是堅持不婚主張的女權主義者，那麽請問，您打算為您新開的玩具店——顧傭女性的占比為多少呢？”
“現在的話，是只有我跟高橋，還有幾個阿姨在合夥營業的。”溫視默多子瞧見了學妹眼中的認真，她也正色了起來，“如果日後能形成規模的話，會保證在百分之六十及以上的。我很希望能在工作中看到更多的女性，工資的話，如果營業額達標，大概會開得比市場標準更高一點的。”
學妹眼中流露出精光，看得出來她很滿意默多子的答覆：“太好了，您是第一個認真回答我的人，我問過其她幾個從事商業的學姐，只有您沒有覺得我有問題，還認真回覆我了。”
“因為是在夢裏，所以快進了一點好了。”默多子想。現實中她在這裏，給學妹筆記本中留下聯系方式後，就各自告別了。
“因為是女性，所以在意這方面的話，不是很正常嘛。”溫視默多子嘴角上揚，眼前的學妹正對她的味口，“還有，你應該問我會不會給底下女性工作者足夠的上升機會，以及形成規模後的女性管理層占比才對吧？”
學妹眼中精光大盛，她歡喜的像是挖了好久，最後挖出傳說寶藏的淘金人：“那麽，您的回覆是？”
溫視默多子做出發誓正確的手誓，她絲毫沒有要掩示自己野心的意思：“我敢發誓，只要我還在位一天，就絕不會讓我旗下公司的管理層裏混進去任何一個男性，其中包括我跟高橋的直系的男性親屬與旁系的男性親屬。若有違背，全世界男的都會被病痛折磨，最後無後而終。”
默多子：我會做到的，畢竟是跟高橋早就商量好的。
學妹激動的捂住嘴巴，隨即放下，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看溫視默多子，而是在看那無比光輝的未來：“默多子大人，請務定讓我加入，讓我好好監督您是否能做到今日所許下誓言。”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松鳥君。”溫視默多子向學妹伸出手。
小鐵松鳥，也就是學妹深深向溫視默多子鞠躬道：“請多指教，默多子小姐！”
默多子隨意靠在高橋首山身上：“嗯，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可夢裏的高橋首山也是默多子在操控，不會給她答案的。
默多子想起高橋首山一開始說的改名。所以，是跟名字有關？
的確，她做不到讓母父去叫默多子。而繼續叫這個名字對她也沒什麽好處。
而且，聽說改個好名運氣也會好起來的樣子。那我叫什麽？溫視角鐵或者溫視秋戰？溫視有仁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醒來後，跟高橋商量好了。不行，她改叫首山都沒有跟我商量，雖然作為同伴，我不會去管她太多，但這背地改好後才說的態度……”溫視勝野自言自語道。
最後，默多子換成了勝野，溫視勝野就此誕生。她的勝字取名寓意指能征敢戰，馬到成功之意，商場如戰場嘛，野字則取名寓意為心胸廣闊，她希望覺得這個很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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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下，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氛圍。開放式的大廳裏，充斥著女人的調笑聲與男人的挑逗聲。
舞臺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有穿著暴露的脫衣男郎正在表演，是熱情洋溢卻沒什麽章法的舞蹈，配樂倒是狂野奔放極有規律。
這像是為了確保各方面的客人都能看到的設置，讓坐在角落的你都足以看清，雖然你的內心是沒什麽興趣去看這些男人的表演，但閑著也是閑著，觀察一下也未嘗不可。
你忍不住給出反饋：“呃，一堆奇形怪狀，沒一個能看的是吧？！”請不要誤會，此處指的不是咒靈，而是這個牛郎店裏的男人們。
“難怪光線這麽暗，燈亮的話……傻女們還是會買單的，我不能如此高看她們。”你扶了扶額，在努力保持冷靜了。
座位為半包圍結構的沙發卡座，坐上去還算舒適。桌子上有水果拼盤與現榨果汁供你享用，水果看上去十分新鮮像是剛從果園內摘的，果汁也很可口。
周圍嘈雜的環境遠不足以讓你分心。但問題是，這裏是牛郎店，而你現在，還只是個九歲孩子。
1999年12月23日淩晨一點半，東京新宿，亞洲最大的紅燈區。
“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家的管家，為人隨和的高橋首山女士再次向你詢問了起來。
你在內心暗自吐槽道：“爹的，日本人的審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些男人非主流發型就算了，但他們的長相已經在攻擊我的眼睛了！”
騸，再這樣下去，某牛郎店人員損失慘重，店內男性無一幸免就得成明日熱門話題……
旁邊的高橋首山把你從假想世界中叫醒：“小姐，小姐醒醒，人來了。”
“不好意思，路上被一些瑣事耽擱，你應該是不會介意吧！”白發女人風塵仆仆趕來，她穿著灰色翻領牛仔夾克外加長褲，打扮得很是樸素。
你雙手抱胸，神色很是冷漠：“東西帶來了嗎？”
女人落座，她看向你旁邊高橋首山，眸目中滿是探索。
你略微透著點不耐煩：“如果不是你把地方定在牛郎店，她本來是不用來的，這是母上大人那邊安排過來的。”
這是實話，雖然溫視勝野對你放心，非必要不會插手你的事，但這裏可是紅燈區，而且時間還是定在了淩晨。而你作為一個九歲孩子，溫視勝野作為一個有良知的成年人兼母親，她絕不會同意你在沒有大人陪同的情況下，來這種地方的。
對此，你表示理解並接受。更因如此，你對女人的超時行為變得更加不爽了。
女人瞧出你的不爽，她打哈哈了起來：“真是家風良好，很瞧不起這裏呢，小姐！”她隨手一拍，身上呈蛇狀的咒靈便浮現出來，向你吐出了一個正方形物品來。
你接過“蛇”所吐出的物品，熟練的發動術式對其進行修改。
【特級咒具：獄門疆（修改中）】
【修改成功】
【已獲得專屬道具：疆魔獄方】
【能力：無限儲存，可容活物，仍有時間流逝，偏靜止空間。在疆魔獄方中，您會是絕對的主宰者。】
三分鐘過後，獄門疆成功變成魔方，正被你把玩著。
女人收起結界，你剛才施展修改術式的那一幕，只有她跟“蛇”看到了：“很厲害的能力，小姐。”
“你也不賴，這世上怕是只有少數幾個人才能察覺出你所隱藏的咒靈。”你現在心情不錯，誇了回去。
女人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蛇狀咒靈，表情隱隱中帶著點憤怒與不甘：“又瞞不過六眼，有什麽用？”
“呵，那的確是很難瞞過去的存在。不過，到底為什麽要約在這種”你看向——不知何時——被三個騷氣十足的男人所包圍的女人。
一個長相清純、黑長直男人躺白發女人肩上撒嬌道：“姐姐，你都好久不來看人家，是不是那邊工作忙，把你的小甜心給忘了啊！”
金發碧眼看上去疑似未成年的男人，非常親昵的蹭了蹭女人的臉，讓女人白發與男人的金發摻和在一起：“姐姐，狗狗好想，好想……”聲音越來越小，男人臉也越來越紅。
黑皮但五官深邃、充滿異域風情的男人直接把女人放自己胸上：“姐姐，你摸一摸，快摸一摸，這裏好癢∽”
白發女人身上的咒靈回歸隱身狀態，她剛親了口金發疑似未成年男一口，左手把玩黑長直男喉結，右手還不忘捏捏黑皮男的胸部。
“動作太自然了，不像是演的。雖然這仨小哥長得能看過去，但也只是勉強能看——她真的不怕病，這可是三個男的啊？玩這麽花，牛郎店的都不放過，更何況我還在這兒。”你忙喝了口果汁壓驚，並在心中暗暗感嘆著。
男牛郎：“這位夫人，能不能別管孩子了，您何不興盡而歸？就像這位白色頭發的小姐一樣。”
高橋首山：“滾。”
高橋首山向來隨和的氣場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冷下，她現在渾身散發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外加旁邊坐著個你，成功勸退一部分膽小的男性牛郎，但仍有膽大的敢上前搭訕。
你扭著疆魔獄方：“回去？”雖然不是你請客，但男人賺錢你就難受。
高橋首山沈沈“嗯”了一聲，看起來她是很想離開這含男量超標的環境了。
白發女人那邊直接點了九座香檳塔，豪邁道：“今天這頓，我請了！”
你想了想，把桌子的東西都悄悄收進疆魔獄方。臨走前，你還將前臺招待用的糖果零食全部一網打進，簡直活似土匪進村了。
只不過，你牢牢抱住糖果零食不想拋下任何一樣的樣子。屬實是很像只貪吃的小土匪了。
高橋首山跟往常一樣不會幹涉你的選擇。她只是有些不解：“小姐，是很想要這些嗎？”這些糖果零食只要你想要，溫視勝野隨時可以堆成山的送你。而且，那實在不算是什麽很稀有的東西，不僅不稀有還很常見，去便利店就可以買到一些的樣子。
等出了牛郎店，你就轉進拐角巷子，這裏偏僻沒什麽人。你順勢將收來的這些糖果零食放進疆魔獄方：“不是，我只是單純想這麽做而已。”
【清洗碎片出現】
誒，這麽快就可以開始D計劃了。收集清洗碎片，然後引發大清洗滅世，不，是拯救這個殘缺世界。順帶一提，疆魔獄方是你的C計劃，確保你無論如何都能全身而退的後手。
夏油傑今天有點倒黴。他今天又因為沈悶外加能看到那些奇怪東西而導致了校園霸淩，或者說，男生們只是單純的想欺負他。
往日這些倒沒什麽，只是夏油傑越反抗越會讓這些男生氣憤，一般會是平手或者他羸，少數是他輸。就算輸了他也能很快恢覆過來。
偏偏今天那些男生叫上了幾個社會人大哥，個個膘肥體壯像是出欄豬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混跡江湖多年，下手十分之老練。
在如此重量級男坦克壓制下，夏油傑被揍得很慘。
偏靜的小巷內，你隨著打鬥聲看了過去。男性社會人在用拎兔崽的手法去拎一個小男孩，他被隨意丟棄。男社會人們更是對男孩拳打腳踢的，看上去是用了極大力氣的，那男孩身上還穿著此地小學的校服，不遠處靜躺著簡樸的深藍色書包。
而這附近，傳來了一陣明顯跟男孩穿著相同制服，獨屬於小男生的惡意笑聲。
索見英羅飄浮空中，她似面露不忍，微弓著腰在你耳邊喃喃低語道：“幾輛男社會人在期負一個小學生，血都吐出來了，好慘。”
你背著真皮小書包，冷眼上前道：“這樣很好玩嗎？為什麽要這樣？”直接殺了他不更好嗎？
雖是詢問，但語氣卻冷得像是在威脅。
滿面麻子的男孩轉身看向你，發現是不認識的：“喲，你誰啊，夏油傑的朋友？”
“誒，看起來好可愛，是女孩子嗎？”
“那個夏油傑怎麽可能交到朋友啊，路過的吧。”
“是想參與我們看那個討厭鬼挨揍嗎？”
“快走開，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欺負！”
男孩子稚嫩的聲音陸續在耳邊響起，你對此感到了厭煩：“英羅，你可以把他們都吃掉嗎？”
為首的胖男孩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他笑了起來：“什麽啊，只是跟夏油傑一樣的猴子嘛，幻想”他話還沒說完，肚子就被狠狠穿出一個大洞，連帶著其他站著的男性一起。
你熟練的躲避著血漬，沒讓衣服沾上一點血汙。索見英羅腳一頓，她帶著這些屍體離開了，使一切恢覆原樣，如果忽視掉那個不知什麽時候爬起，正靠墻喘息的清洗碎片。
你慢步走向夏油傑，他已經被之前男社會人打得鼻青臉腫：“果然還活著啊，你長得可真醜。”
說完，你也不去看夏油傑是何表情，一手指在他眉心處。
【清洗碎片……回收完畢】
*
【春知公園現狀：
現有八名遇害者，六名死亡，一名重傷，一名輕傷。】
園內，溫視勝野仍在旁觀但有了趁早走人的打算，加茂側的箭筒已經空了，洛奈春生的雙刀也出現了細碎裂痕。
洛奈春生在攻擊間隙想道：“可惡，再拖下去對我不利。救援還沒到嗎？得快點找出突然口才行。”
頂著非主流發型的黃毛少男緩緩走了過來，他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我嗚，嗚嗚我……”
洛奈春生擋住孩怨女近的攻去，她轉頭看向黃發少男，心中一驚：“什麽，春知公園內還有幸存的普通人嗎！”
“別過來！”就當洛奈春生想先保證幸存者安全時。
少男的上半身被舌頭平整割開。他下半身就這樣徑直倒了下去，上半身則是進了咒靈嘴裏，傳出了血肉咀嚼的聲音。
他是春知公園內的第九名遇害者，也是園內的第七具屍體。
洛奈春生揮刀動作不停，神情卻有些楞住，像是一時還沒緩過來。她說：“怎麽會？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麽我還是會這麽無力啊？什麽都拯救不了，現在還有可能連自救都做不到……”等等，自救？突破口找到了。
洛奈春生攔住了剛想離開的溫視勝野：“你也是咒術師吧，為什麽不去戰鬥？！”
溫視勝野：之前還用的還是您，現在直接成你了。
“如果我說”溫視勝野打算坦白，孩怨女近卻在這時攻過來了。她反手咒力球扔去，炸退了咒靈。
洛奈春生一副了然模樣：“前輩好厲害，請您幫助祓除咒靈！”果然，她只是退出咒術界的前咒術師。
洛奈春生在心中默默推測：溫視勝野剛剛的咒力輸出，至少有一級水準。還有那一氣呵成的動作，就算選擇了穩妥普通人的生活，她看來也沒放棄咒術鍛煉。
溫視勝野表示無奈，再繼續解釋下去只會越描越黑：“我明白了。”
1989年10月14日，下午十三點整，你暗自幫助了母體施展術式並成功聯系上了孩怨女近。同時也成功讓溫視勝野成為洛奈春生眼中的咒術前輩。
*
【商人逐利：溫視勝野的誕生】
溫視勝野原名溫視默多子，她是母父親手培養出來的失敗品，是自我意識強烈，無法成為大和撫子型女性的失敗品。
作為失敗品，溫視勝野擁有了更頑強的生命力和更堅定的心。她是永不感化的先行者，是百折不撓的松，是會歷練千險打敗魔王，最後擁有一切的勇者。
是夜。東京大學宿舍，已經在兼職開玩具店的溫視默多子在裏面試驗新玩具。
已經是高橋首山的金發黑眼女孩沖了進來，說：“溫視小姐，改名吧！”
“誒，為什麽？”溫視默多子放下手中未完成的毛絨玩具。
高橋首山亮出自己的身份證，她興奮到手舞足蹈：“就是說，如果不改姓氏只改名的話會很容易，我現在就已經是高橋首山了！再也不是那個討人厭的高橋美菜子。”
溫視默多子怔了怔，她從未想過改名。因為這個名字的寓意是對的。
默多子是沈默而多餘的孩子，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母親不會愛她。這是默多子早就深刻意識到的事實。
比起什麽都不做的父親，什麽都想管的母親會更討厭一點。更何況母親一直在用言行，想把溫視默多子教育成她想要的樣子；父親則是會問她是不是想成為男人，直接告訴她要去成為一個合格的女性。
所以，默多子不喜歡自己的母父，也不想與她們進行什麽交流。因此，在溫視家——她總會是最沈默的那個。
但母親是父親的踐行者，她們是一丘之貉。如果沒有母親，父親會自己親自去把默多子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在這個家裏，她真的是多餘的那個，溫視默多子發覺出來了。
“沒關系，默多子一個人就是家。”溫視默多子經常這樣告訴自己：她一個人就是家。
可默多子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已經有了可以同行的夥伴，那麽，她還需要告訴自己，堅定一個人就是家嗎？
答案是要的。
高橋美菜子太受歡迎了，那是被所有人喜愛著的美菜子。女生們會紅著臉向美菜子告白，老師們則喜歡美菜子的開朗活潑，覺得她很好相處。
就連默多子自己，也是無法去討厭美菜子的。
這樣的美菜子怎麽會討人厭？她怎麽可能會討人厭，那是如同太陽一樣存在的美菜子啊！
溫視默多子流下淚：“騙人，美菜子怎麽可能會討人厭！”
高橋首山淺笑著搖了搖頭，她動作輕柔地抱住溫視默多子，語調溫和：“是我在討厭美菜子，就跟我討厭默多子一樣。”
溫視默多子感覺到熟悉的溫暖，她本能地回抱住高橋首山：“什麽啊，你討厭我嗎？”
高橋首山附在默多子耳邊，呢喃道：“那溫視小姐要好好想想了。”
“什麽嘛，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到底是什麽……”默多子帶著這個疑問入睡了，她要在夢裏把這個問題想清楚。
是夢。默多子走在街上，看向周圍有些模糊的行人。
默多子回想起了往事，夢裏的場景也隨之轉換。
校園內，那是備受歡迎的高橋首山。她被女生們團團圍住，默多子則是在旁邊默默看著。
她的同伴身邊有太多人了，而默多子擠不進去也不想去擠。所以，默多子需要去主動尋找更多同伴，而不是等人自己找上門。
“不能失去主導權，等同伴自己找上門了。”默多子這樣想道。
默多子按照與高橋首山接觸時的感覺找了很多人，一開始都聊得好好的。但等她們聽說是要一起不婚時，就會出言婉拒，甚至是會大變臉色的拒絕了。
咖啡廳內，默多子看著拒絕自己的幾類人。
“默多子小姐，請你不要這麽老套，女權當然是可以結昏的！”是自詡為先進女權的人。
“不行的咩，我們應該是爭取女同結昏的權益，而不是不婚，而且，我還想著跟美菜子小姐結婚呢∽”是為了高橋首山而接近默多子的人。
“要對生活充滿希望啊，默多子小姐。咱們擦亮眼睛找好男人才是王道！”是想要扳正默多子的人。
“做人不能這麽極端化，默多子桑，咱們應該開放點去抱男人，而不是當沒人要的敗犬。更何況，默多子桑很可愛哦！”是會像猥瑣大叔那樣刻意去摸默多子手的人。
夢裏，默多子最後沒忍住，對摸了自己手的人撒了一身咖啡，有些解氣。
默多子：為什麽？明明都是同輩乃至同齡的女性。看來東京大學也是一樣的，下定決心會去不昏的女性占比很少。
但那種明明對自己沒有興趣，卻像猥瑣大叔一樣摸自己手的是怎麽回事？故意來惡心人的？好像，的確有這種“女性面對不喜歡的人，要裝猥瑣大叔，讓對方難堪”的說法。
“當初不應該掉頭就走，就應該打她一巴掌的。”默多子在內心補充道。
秋天的公園內，溫視默多子正站賞著紅楓。
短發的學妹踏著一地散落的紅楓，她抱著書跑向了溫視默多子：“默多子小姐，我聽說您是堅持不婚主張的女權主義者，那麽請問，您打算為您新開的玩具店——顧傭女性的占比為多少呢？”
“現在的話，是只有我跟高橋，還有幾個阿姨在合夥營業的。”溫視默多子瞧見了學妹眼中的認真，她也正色了起來，“如果日後能形成規模的話，會保證在百分之六十及以上的。我很希望能在工作中看到更多的女性，工資的話，如果營業額達標，大概會開得比市場標準更高一點的。”
學妹眼中流露出精光，看得出來她很滿意默多子的答覆：“太好了，您是第一個認真回答我的人，我問過其她幾個從事商業的學姐，只有您沒有覺得我有問題，還認真回覆我了。”
“因為是在夢裏，所以快進了一點好了。”默多子想。現實中她在這裏，給學妹筆記本中留下聯系方式後，就各自告別了。
“因為是女性，所以在意這方面的話，不是很正常嘛。”溫視默多子嘴角上揚，眼前的學妹正對她的味口，“還有，你應該問我會不會給底下女性工作者足夠的上升機會，以及形成規模後的女性管理層占比才對吧？”
學妹眼中精光大盛，她歡喜的像是挖了好久，最後挖出傳說寶藏的淘金人：“那麽，您的回覆是？”
溫視默多子做出發誓正確的手誓，她絲毫沒有要掩示自己野心的意思：“我敢發誓，只要我還在位一天，就絕不會讓我旗下公司的管理層裏混進去任何一個男性，其中包括我跟高橋的直系的男性親屬與旁系的男性親屬。若有違背，全世界男的都會被病痛折磨，最後無後而終。”
默多子：我會做到的，畢竟是跟高橋早就商量好的。
學妹激動的捂住嘴巴，隨即放下，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看溫視默多子，而是在看那無比光輝的未來：“默多子大人，請務定讓我加入，讓我好好監督您是否能做到今日所許下誓言。”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松鳥君。”溫視默多子向學妹伸出手。
小鐵松鳥，也就是學妹深深向溫視默多子鞠躬道：“請多指教，默多子小姐！”
默多子隨意靠在高橋首山身上：“嗯，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可夢裏的高橋首山也是默多子在操控，不會給她答案的。
默多子想起高橋首山一開始說的改名。所以，是跟名字有關？
的確，她做不到讓母父去叫默多子。而繼續叫這個名字對她也沒什麽好處。
而且，聽說改個好名運氣也會好起來的樣子。那我叫什麽？溫視角鐵或者溫視秋戰？溫視有仁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醒來後，跟高橋商量好了。不行，她改叫首山都沒有跟我商量，雖然作為同伴，我不會去管她太多，但這背地改好後才說的態度……”溫視勝野自言自語道。
最後，默多子換成了勝野，溫視勝野就此誕生。她的勝字取名寓意指能征敢戰，馬到成功之意，商場如戰場嘛，野字則取名寓意為心胸廣闊，她希望覺得這個很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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