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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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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外殿等候拜見的須臾峰一脈後輩弟子正坐在一堆閑談,聊著聊著就聊到被霍霍的洞府身上。

“想當初陸師叔帶著犬子還有東方家的那幾個魔王把我師尊的寶貝靈參險些薅禿,現在想想真是事過境遷啊。”

“何止,我負責照看我師尊那園子,陸師叔最喜歡那裏,嘖嘖——”劉霓裳的徒弟吐槽。

“我師尊有對變種的靈蠶,其中一只被人生生拔了好長一段絲。”九霄的二弟子。

“還有我那金甲蟲沒殼了!”曹真人。

“我有一方靈玉壘的假山,被人削了一大塊。”

“我做的靈酒也少了。”

“你們都好,我洞府的明瓦沒了幾塊,上次澆花澆到洞府裏才發現。”

“我那門前的無鱗魚已經都只剩指頭大小的了。”

“說來說去,好像就蘅蕪師妹沒聽說有什麽損失啊!”

“幾位師兄說笑了。”蘅蕪真人努力縮小存在,她確實沒損失什麽,還莫名其妙多了不少玉石、寶石、珍珠、靈植之類的。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知曉。

結嬰大典四方來賀——

陸長庚身披鶴氅,腳踏乾坤,雙手相托呈執鼎之狀,緩緩步入殿中,由九霄、衍化為首禮,諸元嬰隨之,其後仙樂共舞,普天同樂,太清宗至此有元嬰一十人,同玉虛宮元嬰者數目相同。

心下有計較兩方實力者,掐指一斷,呵呵,這太清宗有兩位元後,玉虛宮只有一位元後。

縱便元嬰者數目相同,可這實力就不是這麽算的了。

哎,自此後怕是太清宗的天下了。

大典過後,熱鬧依舊還殘留在太清宗弟子及須臾峰上,陸長庚站在寶殿當中,圍繞諸多珍寶,皆是這段時間各方賀禮,其中以丹宗及玉虛宮為最。

這諸多珍寶中有一株長在鼎中的植物幾乎蔭蔽整個大殿,葉子大如小屋,柔軟若毯,光滑若絲,冬暖夏涼,正是陸長庚返老還童時最喜歡薅的那種植物。

“你師姐送的這盆龜背可比她當時種在園子裏那棵大多了。”

“她見你喜歡,便把這盆送你了,這碧玉竹長這麽大也是稀罕。”

“是竹子嗎?我一直以為是盆龜背,這葉子可真夠大的。”

“上古異種,矮竹的一種,煉制法衣法帳的好材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千年不腐,百毒不侵,還有清心去魔之效。”

“那我以前薅她不少葉子,你師姐也沒生氣,實是大肚。”陸長庚嘖舌。

“對了你師兄送我一對蟲子是何意?”陸長庚拿出一只玉盒,裏面兩只玉蠶,還在吞吃桑葉。

衍化道尊看了一眼,無奈道:“你先前不是把這天蠶的絲強行拽出來了嗎,想來九霄師兄留著沒用,就幹脆給你當賀禮了,這蠶被你強行拆了腹絲,只怕要將養百年才能再次吐絲了。”

“我上次明明拽的是只有翅膀的蟲子,不是蠶。”

“此天蠶有些變種,每次吐絲時會提前進入成年體,也就是蛾化,事後又變回幼生體溫養蠶絲,好好留著也是難得的異種,你若不會養,便讓瀴瀴安排人飼養即可,那盆玉竹也一樣。”

“養百年吐一根絲,這東西有些無用啊。”產出對不起成本。

“此蠶可解一切毒瘴。”衍化道尊從旁邊取了一只毒蠍,此物劇毒,放在蠶盒裏,只見原本兇悍的毒蠍一動也不敢動,被冰蠶一口咬在尾部,代表劇毒的赤紫色尾部逐漸變的透明,不過瞬間就變成一只無毒無害的蠍子。

陸長庚直呼寶貝,小心收了起來,打算留著給陸婉淑養著玩。

二人又翻翻找找看了不少奇珍異寶,大有收獲。

“這些真君也太客氣了。”陸長庚將合歡宗六節夫婦送的一些靈花靈酒美人圖收起,覺得沒九幽給的對味。

“這美人圖自己吃拉彈唱,吃飯的時候掛一掛也挺不錯。”

衍化道尊也感嘆道:“你這禮收的比我進階元後的時候也不差了。”

“當真?為何?”

“自然是你六品丹師的身份,這有一個算一個上趕著討好你呢。”

“那丹宗為何也是厚禮?”

“自是想與你守望相助,不要互相砸了買賣。”

“大典已畢,我打算閉關煉幾爐丹。”

“也好,你二次結嬰後不需穩固修為,但適當閉關一段時日也對外界有個交代,世人只道你二百七十歲結嬰,誰知你是二百六十歲便結嬰了呢。”

陸長庚閉關的消息傳遍上下,眾人只道尋常。

直到四年後,九霄道尊偷偷收到一枚萬年壽元果煉制的延壽丹才驚覺陸長庚是煉丹去了。

“陸師弟,師兄不說什麽感激的話,這丹可為我延壽三百多年,師兄說不出不收的話。”靈璣壽元將至,他九霄又何嘗不是。

“當年師兄送我萬年壽元果,這只當還師兄當年賜寶之恩。”

“師弟的心意,師兄領了。”

與此同時,金閥手中也多了一顆延壽丹,還有三枚結金丹。

他沈思一夜誰也沒告訴,直接收了起來。

暗道:“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孩子竟然還有這般一番造化,現如今南陽一地盡數歸附陸家,金家也跟著水漲船高,可惜謝家沒有沾到多少便宜。”

另一頭,太清宗喜氣洋洋,托福陸長庚的煉丹水平,太清宗諸多元嬰都有所進益。

日子平淡如水,匆匆流逝。

這四五年來,陸長庚日日跟衍化道尊切磋道法,盡得真傳。

“我八百樣道傳,你只通空間數術一項,還好意思說得我道統。”

陸長庚隨手點亮周身星辰,於大星辰術之道已臻至極端,聞言笑道:“自是不能和道尊相較。”

“對了,你我上次於草原上見金烏法王遠程擊殺魔修杜陵,他用的可也是空間法術?”當時魔修杜陵發動血引之術,一次便可遠遁萬裏,三次便能脫離金烏法王監視範圍,但當日金烏法王法相盡出,如怒目金剛,竟然直接遠程狙擊,一串天火將杜陵滅殺幹凈。

“不算空間法術,那一片地域皆是金烏信眾,他可借助信眾顯身法相,這才沒讓杜陵跑了。”

“借助信眾顯身法相?”陸長庚不太理解。

“便如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有再大的攻擊也變不成真實啊!”

“那你便將這些信眾的眼當做他的眼便可。”

“這我能理解,無非遠程攝像頭。可攻擊呢?”

“杜陵可以一息萬裏,在金烏的地盤上他便不能一息幾萬裏嗎?自然是看到了趕過來了。”

陸長庚眨眨眼,“那他當時看我們一眼,是看見了?”

衍化道尊搖搖頭:“估計有所感應,或者懷疑,但未曾確認便僅是懷疑了。”

“對了,我結嬰時他給我送了張蛇皮,會不會——”陸長庚心中一個咯噔,“是他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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