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王爺回來了！”看著遠遠走來的雲墨，紅顏提醒道。

聞言，靈羽迅速放下了手中的書，快步迎了過去。

“怎麽樣？你皇兄答應了嗎？”

雲墨沒有說話，只是牽著靈羽的手走回了屋中。不用雲墨回話，靈羽也大概猜了出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靈羽揚起嘴角，搖了搖頭。

“這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怪你皇兄。身在帝位，終是由很多身不由己。如果這麽簡單就允許你帶兵去幫我們靈族，那些大臣們肯定會把你皇兄煩得撤銷旨意為止。”

“你明白就好。”

“已經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天。”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靈羽看著雲墨躊躇的表情，有點兒不明所以。

“三天後，我要帶兵出征！”

“出征？發生什麽事了嗎？這幾年邊關的情況不是一直很好嗎？”

“你對大言王朝的邊境情況了解多少？”

“據我了解，大言王朝周邊鄰了五個國家，分別是赫國，南蠻，兆國，騰國和千風國。其中南蠻已經歸順了大言，千風國是世代邦交國。剩下的赫國歸順了波琪王朝，兆國因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一直是中立國家。而波琪王朝是一個與大言王朝實力相當的國家，你們借我們靈族的路，也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收服他們。”

“沒錯，這次出來問題的邊界正是與赫國相鄰的地方。”

“是波琪王朝的授意？可是沒有道理啊，你們沒有把握打敗他們，他們也沒有把握打敗你們。所以這麽多年邊界問題才不是什麽大事。”靈羽不解地道。

“據探子回報，波琪王朝不知從哪裏請來了高人，像國師一樣的，呼風喚雨，甚至未蔔先知。我軍每一次的部署都被他們提前知曉了。所以皇兄決定讓我帶兵出征，了解具體情況。”

靈羽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確很麻煩。我聽說，你們大言王朝能有今天的成就與你們國師欒知的功勞密不可分。如果波琪王朝也請到了這麽一位人物，那就危險了。”

“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無聊的時候就去看看鳳傾閣。妖靈的事情暫時不要再想了，他們不主動出來，我們也找不到線索。我已經派人在四處監察了，如果他們一有動作，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那你要小心！”

鳳傾閣，內閣。

“厲害呀！我可是聽說了！”韓柯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別斜睨著靈羽。

“什麽？”

明明才幾天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帳！

靈羽翻著賬本，滿腦子的數字。

韓柯看著眼前的靈羽搖了搖頭，明明可以請一個專門管賬的先生的，可偏偏有一個大言王朝最不得了的人入夥，搞得這些只能親力親為！

“秋獵雖然出了意外，但是咱們之前的計劃還是很成功嘛！那些小樣完全籠絡了這些夫人小姐的心！”

聞言，靈羽擡起頭向外望去。鳳傾閣的大廳中熙熙攘攘，客人不停地詢問聲，小二們不停地介紹聲，靈羽完全沒想到那些小樣竟然有這麽大的效果。

韓柯好似知道靈羽的想法，遂道：“你是對你自己制香的技術沒有信心嗎？”

“怎麽會？只是價格真的很高。”

韓柯看著外邊近乎瘋狂的客人們，摸著下巴，道：“在大言王朝最不缺錢的就是這群夫人小姐們。最要面子的也是這群夫人小姐們。我可以大膽地告訴你，咱們店裏的東西，價格就是再翻一倍，她們也會來買！”

“怎麽感覺聽你這麽一說，我制的香的好壞都沒有什麽關系啊？”

“那怎麽會？如果你香制得不好，又怎麽會成為禦用品，咱們鳳傾閣也不會火爆到如今這地步啊！”韓柯笑瞇瞇地道。

靈羽無語地搖了搖頭。

“哦，對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我打算專門開辟一個士子閣，裏面出售的香品全是有益於士子們學習的，價格定得低些。”

“大言王朝的恩科很是頻繁，陛下又非常註重人才，現在朝堂上就有很多寒門子弟。而且就算是士族子弟要想當官也要參加科考。不管是為了將來的潛在顧客，還是為了將來能有人幫咱們說話，的確，這個士子閣很有必要！”說罷，韓柯就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看向靈羽，“虧得你不是大言王朝的人，否則我們韓家到我這裏，豈不要大大縮水？！”

“是，那你真是太幸運了！”靈羽敷衍道，“那就一周後，士子閣開張！”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雖說是出征，但是實際上雲墨的任務是去探查那位‘高人’的真實情況。整個大言王朝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欒知國師的神力，也知道現在大言王朝的強盛與國師密不可分。所以在雲蒼收到來自前線的密報後，並沒有把消息散開，除了幾位心腹外，無人知曉。對外只是宣稱赫國新上任了一位有軍事才能的將軍罷了。

這次的出行是靜寂的。沒有皇帝敬酒，群臣相送。只有一些百姓敬仰戰神的威名，在沿街預祝他們的戰神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回去吧！”城門外，雲墨擁著她的小妻子。

“那你自己小心！要記得經常寫信！”

“好，一定把每天的情況都報告給你！”

靈羽看著浩蕩的軍隊離開，對他們的背影揮著手。直到所有的人影消失，靈羽才放下揮舞的手，摸了摸胸口，喃喃道：“怎麽對他們這次的出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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