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8

關燈
chapter38

回到高專後你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夜蛾正道,而是借口回宿舍換衣,思索著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路。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源詩鶴在返程時在車上也跟你聊了一些,眼下她坐在沙發上逗著來福,臉色並無太大波瀾,“父親也曾跟我說過母親的一些事,當時年紀小什麽也沒記住。母親生前的家大概就是父親為她買的那套房子了……沒想到他們年輕時這麽甜蜜。”

“雖然我對母親的感情不深,只被人告知她因病去世。如果真是禪院家的人下手,那我也會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到時候你也攔不住我。”

源詩鶴話中的意思就是明天回源氏,向她父親了解真實原委。如果禪院家真是殺害她母親的兇手,那她一定會索要這血債。

聽完,你楞了一下,問:“你報仇我幹嘛要攔你?禪院家那一群汙穢,死得其所。”

五條悟與夏油傑在宿舍外故意發出聲響,一看就是在吸引你的註意。

你胸前呼出幾口悶氣,欲言又止道:“你說,如果我救下本不該死的人,殺了禪院家和源氏等人成為反派,將夏油傑把對猴子的敵意轉到咒術師身上,再由他和五條悟一起重塑咒術屆,這樣能給他一個精神支柱嗎?”

“這幾個月我一點正事沒幹,不能再拖下去了。獲得妖力後真要走上反派這條路,我們還得規劃一下時間,不能立即覆仇,必須將禪院甚爾收買,等星漿體事件過去才能動手。”

“腦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像是在密謀著什麽。他會重新變換身份繼續潛伏嗎?為什麽九十九由基會好端端地對傑說出那番話?她是提前知道些什麽?如果有人註定要走上岔路口,為什麽那個人是傑不能是我?”

你一個人將對腦花的的恐懼絮絮叨叨地說出一堆。源詩鶴靜靜看著你,什麽也沒說。

可你心裏知道,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她都會支持你,無條件給你兜底。

“先別這麽想。萬一事情的真相並不是禪院冼川所說的那樣,源氏老不死也不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

“倘若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那就由我來做這個惡人吧。”

源詩鶴溫柔地撫摸來福的身子,神色淡然。

她知道你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明白你心裏在糾結什麽、難過什麽。此刻,你們就像土裏的兩株朱頂紅和夜來香,相互依賴相互扶持。

“好。”

她的平靜帶給你許多勇氣。

你緩了緩身子,起身離開宿舍。

“下午沒課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排蹲在宿舍門前拔著雜草,力氣之大連周圍一小片土地都已松動,跟老鼠出洞似的。

你修飾好表情走過去,直接被站起的夏油傑一把抱進懷裏,差點沒穩住腳步。

“沒有。”夏油傑高大的身子宛如一個鬥篷將你蓋住。他弓著腰,下巴抵在你的背上,嗓音暗啞。

烈陽之下,鳥鳴泛起,空氣中夾雜著一絲醋味。

你無奈地拍著他的肩,同樣哄道:“好了好了,你們倆人怎麽像個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抱。”

“不用心疼我,就跟往常一樣。”你輕輕推開他保持彼此的距離,手掌卻搭在他肩上,目光認真地描繪眼前人俊朗的五官,揚起嘴角,“只要你們一直在我身邊,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害怕。”

現在說這些騷話你臉都不紅,反而心意相通之後想拉著他們說更多。

五條悟和夏油傑聽聞,倆人僵硬的面容瞬間消失,取之而代是一抹欣慰的笑意。

“好想親你。”

站在一側的五條悟俯首盯著你的唇,隱忍克制。自從他那天晚上告白強吻你後,就再也沒找到機會親你,每天跟個吃不到罐頭的小貓一樣委屈。

“可以嗎?”他摘下墨鏡,眼神綺麗迷惑。

你仰頭看去,只見他如冰川般清澈的藍眸明亮無雙。幾乎是每一次看去都被不知不覺吸引,整個身體頓時呆楞,沈浸其中難以自拔。

五條悟太會使用自己的美貌勾引。夏油傑見狀牙關咬緊,趁你還沒回應,直接挽住你的肩膀向他宿舍走去,對著你耳廓哼笑:“要不要我教你練練‘體術’?”

他的嗓音沙啞誘惑,如同一只狐貍魅惑你那還未清醒的意識,自願同他一起走去。

最後‘體術’二字夏油傑也咬的很重,一股晦暗不明的情緒撲面而來,你與他目光相撞,眼尾輕顫。

見你人直接被夏油傑拐走,五條悟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夏油傑的手從攬肩變為攬腰,修長的手臂輕松將你環在懷裏,不容你有任何離開的念頭。

走到宿舍門口時你才回過神,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但五條悟與夏油傑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倆人眼神炙熱,你半推半就進入宿舍後,五條悟搶奪先機,直接捧著你的臉重重吻去。

靠。

夏油傑在心裏暗暗罵道。

沒辦法,他只能從背後撩起你的長發,將你脖頸的繃帶拆下,用力吸吮你白皙柔嫩的後頸,時不時用兩邊獠牙磨在你的肩上,發洩自己的委屈。

鋪天蓋地的吻快讓你站不住,你伸手想推開他們,但五條悟已有經驗,直接雙手一握,拉著你跪坐在地上。

你狼狽地癱坐在地,一邊仰頭承受他的激吻,一邊又被脖頸處如烈火般的刺激燙到,自動想要躲避。

五條悟惡狠狠地交纏你的粉唇,他強迫你張開嘴角,引誘自己更好的深入。

同樣是新手,而你胸脯劇烈震動,口中的空氣都被掠奪,只能眼角含淚,臉色羞紅地任他采摘。

倆人就跟野獸一樣不甘示弱。夏油傑從身後擁住你,他把你的手從五條悟那奪來,一邊咬你雪白的肌膚一邊與你十指相扣。

水龍頭不知何時打開,房間中水聲泛濫。

這場被動的局面直到五條悟伸手從你衣角探入,你如同被冷水一潑,直接將倆人推開。

“不…不行。”你臉色劇變,直接壓著自己的衣服跳到一邊。

不明所以的夏油傑後知後覺,緊接著他瞪了五條悟一眼。

那人飽餐一頓,十分饜足,瞇著眼壞笑:“好了,不對你做過分的事,過來再讓我親親。”

“悟,該到我了吧。”夏油傑用眼尾掃他,有些埋冤,“硝子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人渣。”

人渣……

同為人渣的夏油傑怎麽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五條悟勾了勾嘴角,拆穿他道:“戚~傑,別說你不想。”

夏油傑:“……”

“行了。親了這麽久也夠了。”你匆忙打斷倆人對話,摸了摸滾燙的臉,雙頰仍有紅暈,強硬道:“我只能到這,後面的事你們想都別想……”

色令智昏,幸好你還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如果這不是源詩鶴的身體,換做自己……你都不敢想,估計沒幾天自己就完蛋了。

室內旖旎的氣氛還未消散。

五條悟嘟囔著爬起,他帶著你一起坐在沙發上,頭埋在你的胸前低聲道:“畢業還要好久啊!好想現在就……”

“就什麽就?”夏油傑默默坐在你另一邊。他將你強摟在懷裏,阻止五條悟那無底線的行為。

“就和老婆結婚!”五條悟狡猾地改變措詞。他倒在你的腿上,盯著你的眼睛一個勁傻笑。

老…老婆?

你被他那突然改變的稱呼驚得忘記呼吸,雙眼瞪大,整個臉肉眼可見地極速變紅。

“別…別瞎叫。”你身體不由哆嗦著。要不是你腿被他壓住肯定瞬間彈跳起身。

“話說老婆叫我們的稱呼也該變了吧。”五條悟托著臉,依舊我行我素,緊盯你的眼眸問。

“變什麽?”你移開目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叫悟君?傑君?”

不知道這幾個字是否戳中夏油傑內心。說完的下一秒,他毫不客氣地扭過你的頭,隨即對著紅唇重重一吻,眉眼帶笑。

“可以,以後就這麽叫我們。”他止不住嘴角上揚,容顏如畫,整個人如沐春光般溫柔。

你一臉茫然,不知道多加了一個字在稱呼上有什麽區別。夏油傑和五條悟倒是非常滿意,倆人如同蟒蛇一樣死死纏著你。

明天就要請假回沖繩老家,眼下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你舍不得離開,於是幾人從正經聊天不知不覺又扯到一些成人話題上。

“好了,我們來玩游戲吧。”夏油傑見你羞得快要逃走,趕忙抓住你的手腕,低聲誘惑:“我還沒教你體術呢。”

你:“?”

於是,在五條悟期待的眼神下,夏油傑拿出最新買的雙人游戲卡插在游戲機上,你一個手柄他一個手柄,兩人相互依偎共同闖關。

五條悟:“……”

行吧,他認命去冰箱給你們拿可樂。

三人吵吵鬧鬧,也算渡過了一個幸福的下午。一直到晚上倆人都不舍得放你離開。

“你到那之後要每天給我們發短信,知道嗎?”五條悟不知何時又黏在你背上。他撇著嘴,第一次覺得分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游戲玩累了,你吃著夏油傑給你洗的桃子,一臉無奈:“好好好,你們幫我交話費,我天天給你們發彩信。”

一條彩信的價格是短信的十倍。

在互聯網還不發達的現在,發送一張圖片都是如此的珍貴。

“話費不用操心,我已經給你交了十年。”五條悟卷著你的頭發,悶悶道:“有什麽事必須要告訴我們。開心的事要說,不開心的事要說,遇到危險更要說,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嚼著果肉把桃子遞到夏油傑嘴邊,讓他也咬一口,“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給你們帶伴手禮。”

五條悟:“說到做到!要是哪天你沒回信息,我就和傑殺過去!”

“好好好,我也舍不得你們。”敷衍完,你艱難的起身,掩飾好脖頸的吻痕後,嘆口氣:“該走了,我等會還要去找夜蛾老師。”

不僅為了請假的事,還得去打聽禪院守鶴最後的結局。

五條悟和夏油傑也想跟去,但被你一人一個吻收買,乖乖坐在沙發上。明早還會見面,你不在浪費時間,獨自推開門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