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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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你們下午還是沒出去。
第一次嘗試打電動的你完全沈迷其中，不停拉著兩人跟你玩雙人闖關小游戲。
“不玩了不玩了。”長時間盯著屏幕導致你頭昏腦脹，眼前都開始有重影。你癱坐在沙發上，嘗試閉眼養神。
“六點了，這麽快？”夏油傑放下手柄也靠在沙發上，還順手摸了把五條悟的腦袋。
“餵餵餵！後天晚上有花火大會哦！”五條悟忽略夏油傑的舉動。他舉起手機，激動的指著屏幕，“我們一起去吧！”
不足巴掌大的手機正展現一張花火大會的海報。
你聽完眉梢一挑，湊近看去。
有山有水，煙火絢麗。
與上次五條悟說一起去看的花火大會，會是同一個嗎？
“我還沒去過呢，”你來了興趣，“在哪呀？”
“有點遠，在富士山下。不過一切包在我的身上！”五條悟揚著嘴角，驕傲的拍拍胸。
你被他的舉動逗樂，暗自偷笑：“可是去花火大會要穿浴衣吧，我沒有誒。”
“交給他吧。”夏油傑滿眼促狹，“五條家的少爺可什麽都不缺。”
“女士浴衣也有嗎？”你楞了一下，微微移動眼珠，“悟……難道你……”
“傑的意思是我會幫你訂的！”他見你故意曲解，氣得搖你雙肩。
“好好好，去去去……”
-
第二天正常上課。
夜蛾正道對你的態度一如既往，只是多了幾分關註。
你起初極度不安，但夜蛾正道沒有捅破這張尷尬的窗紙，你這才心裏一松，開始享受不用風吹日曬的課堂教學。
這樣輕松自在的日子很久沒出現，你聽著聽著就逐漸晃神，開始跟五條悟在課堂上埋頭說小話。
“這件挺好看的。”五條悟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本雜志，上面羅列了眾多服裝品牌，其中也包括和服分類。
“粉色顯黑吧……”你看著衣服上面的櫻花圖案有些心動，但轉念一想到自己穿上身的效果，頓時兩眼一黑，“要不換一件？”
“誒？好……”五條悟雖然很喜歡那件粉色和服，可見你否認，也只能翻頁重新物色。
這幾頁全是和服推薦，幾乎什麽顏色都有。雜志上的模特穿搭甜美溫柔，明眸善睞。你快速掃射幾眼，感慨的同時又忍不住自卑。
“哇，看這件紅色！很艷麗奪目！”
“啊……可能不太不適合我……”
“這件白色的呢？淡紫色的風鈴花花紋，顏色不顯眼但肯定很好看！”五條悟重新指了一件。
“可是模特比較瘦比較白誒，我穿上……”
“那這件橘黃色的呢？向日葵花紋很少女！”
“這得化妝吧……”
“你在糾結什麽啊？這不都挺好看的。”源詩鶴見你猶豫不決，因為各種自身原因而否定衣服。她實在看不下你這行為，忍不住插嘴道：“我們是相同的容貌吧，為什麽你會覺得自己很醜。”
這句質問鏗鏘有力，仿佛在說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覺得我也很醜。
她的語氣使你呼吸一窒。你心裏頓時沒了底氣，忘記可以用心聲回答，直接開口道歉：“對，對不起。”
“誒？為什麽要道歉？不喜歡就再看看啦，反正明天晚上才花火大會，還有時間。”五條悟沒察覺出你在跟源詩鶴對話，他依舊埋頭繼續翻閱雜志，嗓音低醇：“反正我覺得見晴醬穿什麽都好看。”
“什麽穿什麽都好看？”
五條悟話音落地，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站在你們兩邊，猛然各自探頭看來。你還沒做出反應，倆人就盯著雜志上的和服樣式，恍然大悟。
家入硝子：“我說怎麽突然要跟我換位置，原來是在給見晴醬挑衣服呢。”
夏油傑：“果然穿什麽都好看呢。”
他們一捧一和，你頓時感到羞恥，擡頭一看，教室裏早已沒了衣蛾正道的身影。
你粗略地岔開話題：“下課了嗎？夜蛾老師什麽時候走的？”
“剛走。”家入硝子彎腰低頭看去，耳邊挽起的發絲蹭過你的側臉，露出優雅清晰的下頜輪廓。她一行行巡視，幾秒後，指著上面一件和服，肯定道：“這件淡紫色的很適合見晴醬。宿舍門前的繡球花正好開了，明天還可以摘下來別再她耳邊。”
被硝子選中的和服款式簡約大方、顏色淡雅，衣服上面的繡球花紋幾乎是點睛之筆。
“硝子的想法真不錯。”夏油傑點頭稱讚：“很期待明天。”
“確實很符合。”看了快百款和服的五條悟也神色柔和。他掀眸望向你，問：“見晴醬覺得怎麽樣？”
耳邊的聲音如被吞噬。你從墨鏡間隔的空隙，直勾勾盯著五條悟深邃如寶石般無暇的眼睛，仿佛陷入神秘而浩瀚的夜空。
你呆滯幾秒，而後被源詩鶴叫醒，點頭淡笑：“好。”
“硝子也來選一件吧。”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只為了給你選衣服。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主動讓出位置，讓家入硝子更好瀏覽雜志。
“好呀。”家入硝子也不推脫，她跟你換完位置愉悅坐下，揚起嘴角不懷好意道：“我要選一件最貴的，讓五條少爺買單。”
“別太小看我了，硝子。”五條悟聳肩表示不屑，“就算把這本雜志上的所有衣服都買下來，也只是我卡上的一個零頭。”
這樣故意炫富的話也就他能說，其他人免不了一個白眼。
家入硝子把雜志光明正大放在桌面上隨便翻了幾頁。當她看到有男士分區時，立即拉住夏油傑的衣袖，擡頭嘴角一勾，“哦~這上面還有男士和服！傑也來選一件。”
“OK，那我就不客氣了。”夏油傑瞇著眼，轉過自己的椅子開始坐下等待。
“餵！傑你不是有衣服嗎！？”
“五條少爺不會這麽小氣吧……”
“可惡，明明是傑占我便宜！”
“.…..”
教室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夜蛾正道矗立在門口。他捏著一張單子，猶豫片刻後轉身離開，沒有選擇打擾你們。
你忍著笑意扭頭看向窗外。恰巧一陣風吹過，帶起爬滿墻體的三角梅與樹枝上的綠葉。
茂盛艷麗的三角梅在風中搖曳生姿，似乎也在偷笑這熱烈難尋的夏天。
-
“花很好看。”夏油傑點點頭。
你此刻穿著他們為你精心挑選的浴衣，站在門前渾身緊張。家入硝子親自為你挽發簪花，你顫抖地撫上耳邊藍色的繡球花，滿臉通紅。
“人呢？”家入硝子驕傲抱胸，斜眼望向夏油傑，問：“只有花好看嗎？”
“人更好看。”夏油傑無奈回答。
花火大會時間定在7:30至8:30。你們下午兩點就已穿戴完畢，準備出發。
夜蛾正道對於你們集體請假去花火大會這件事沒有生氣，還難得文藝的說了句：“年輕人就要多去感受浪漫。”
“老師我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伴手禮的！”五條悟朝夜蛾正道揮手，隨後轉身一臉喜悅的與你們並排下山。
你和家入硝子挽手走在前面，夏油傑和五條悟則跟在後頭。
今天天氣很好，藍天白雲。耳邊蟬鳴聲此起彼伏，一道道光束透過樹縫打在身上，落下斑駁的碎影。
下山這短短一條路你就熱得渾身冒汗，但對一起去花火大會的熱情不減，時不時回頭像只麻雀一樣問東問西。
柏油路邊早已停著一輛昂貴的邁巴赫商務車。
你第一次看到車頭處立著一個像個粽子似的車標，倒吸一口涼氣，扭頭望向五條悟。
“上車吧。”五條悟很享受你這震驚崇拜的神色。他開著無下限不受熱氣侵擾，雪白的發絲紋絲不動，渾身清爽。
“少爺。”司機下車尊敬的喊了一聲。
車內六座，你們四人坐在後面剛好。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上車就不停調侃：“少爺什麽時候帶我們去你家玩呀？少爺畢業後我能給去你家應聘司機嗎？”
五條悟憋著笑，一臉正經：“行吧，那天有空了就請你們去我家玩。至於畢業……你們就老老實實給咒術界打工吧。”
車窗外風景掠過，你端坐著側臉看去，漸漸平靜。
“見晴醬呢？”五條悟突然歪頭看你，輕聲問：“你畢業會和我們一起嗎？”
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不用說，就算她想走高專也不會放人。夏油傑與他也一定會留在咒術界。唯有你，他不敢百分百肯定。
你和他們的情誼深厚坦蕩，天地可鑒。但在某些時候，你和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無法靠近透明的玻璃，水霧侵襲之時，甚至會扭曲對你的印象。
“當然。”
你回過神莞爾一笑，毫不思索道：“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說完，不知為何，車內氛圍驟然冷卻。
三人齊齊看向你，眼神晦暗不明。
“那就說好啰。”你的笑容剛剛消失，五條悟就打了個響指，活躍氣氛，“以後你要是敢丟下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怎麽可能會丟下你們。”你滿臉無奈，“你們這麽強，應該是別丟下我。”
“怎麽可能丟下你。”夏油傑握拳輕笑，“我們會一直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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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玩了。”長時間盯著屏幕導致你頭昏腦脹，眼前都開始有重影。你癱坐在沙發上，嘗試閉眼養神。
“六點了，這麽快？”夏油傑放下手柄也靠在沙發上，還順手摸了把五條悟的腦袋。
“餵餵餵！後天晚上有花火大會哦！”五條悟忽略夏油傑的舉動。他舉起手機，激動的指著屏幕，“我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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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山有水，煙火絢麗。
與上次五條悟說一起去看的花火大會，會是同一個嗎？
“我還沒去過呢，”你來了興趣，“在哪呀？”
“有點遠，在富士山下。不過一切包在我的身上！”五條悟揚著嘴角，驕傲的拍拍胸。
你被他的舉動逗樂，暗自偷笑：“可是去花火大會要穿浴衣吧，我沒有誒。”
“交給他吧。”夏油傑滿眼促狹，“五條家的少爺可什麽都不缺。”
“女士浴衣也有嗎？”你楞了一下，微微移動眼珠，“悟……難道你……”
“傑的意思是我會幫你訂的！”他見你故意曲解，氣得搖你雙肩。
“好好好，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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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常上課。
夜蛾正道對你的態度一如既往，只是多了幾分關註。
你起初極度不安，但夜蛾正道沒有捅破這張尷尬的窗紙，你這才心裏一松，開始享受不用風吹日曬的課堂教學。
這樣輕松自在的日子很久沒出現，你聽著聽著就逐漸晃神，開始跟五條悟在課堂上埋頭說小話。
“這件挺好看的。”五條悟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本雜志，上面羅列了眾多服裝品牌，其中也包括和服分類。
“粉色顯黑吧……”你看著衣服上面的櫻花圖案有些心動，但轉念一想到自己穿上身的效果，頓時兩眼一黑，“要不換一件？”
“誒？好……”五條悟雖然很喜歡那件粉色和服，可見你否認，也只能翻頁重新物色。
這幾頁全是和服推薦，幾乎什麽顏色都有。雜志上的模特穿搭甜美溫柔，明眸善睞。你快速掃射幾眼，感慨的同時又忍不住自卑。
“哇，看這件紅色！很艷麗奪目！”
“啊……可能不太不適合我……”
“這件白色的呢？淡紫色的風鈴花花紋，顏色不顯眼但肯定很好看！”五條悟重新指了一件。
“可是模特比較瘦比較白誒，我穿上……”
“那這件橘黃色的呢？向日葵花紋很少女！”
“這得化妝吧……”
“你在糾結什麽啊？這不都挺好看的。”源詩鶴見你猶豫不決，因為各種自身原因而否定衣服。她實在看不下你這行為，忍不住插嘴道：“我們是相同的容貌吧，為什麽你會覺得自己很醜。”
這句質問鏗鏘有力，仿佛在說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覺得我也很醜。
她的語氣使你呼吸一窒。你心裏頓時沒了底氣，忘記可以用心聲回答，直接開口道歉：“對，對不起。”
“誒？為什麽要道歉？不喜歡就再看看啦，反正明天晚上才花火大會，還有時間。”五條悟沒察覺出你在跟源詩鶴對話，他依舊埋頭繼續翻閱雜志，嗓音低醇：“反正我覺得見晴醬穿什麽都好看。”
“什麽穿什麽都好看？”
五條悟話音落地，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站在你們兩邊，猛然各自探頭看來。你還沒做出反應，倆人就盯著雜志上的和服樣式，恍然大悟。
家入硝子：“我說怎麽突然要跟我換位置，原來是在給見晴醬挑衣服呢。”
夏油傑：“果然穿什麽都好看呢。”
他們一捧一和，你頓時感到羞恥，擡頭一看，教室裏早已沒了衣蛾正道的身影。
你粗略地岔開話題：“下課了嗎？夜蛾老師什麽時候走的？”
“剛走。”家入硝子彎腰低頭看去，耳邊挽起的發絲蹭過你的側臉，露出優雅清晰的下頜輪廓。她一行行巡視，幾秒後，指著上面一件和服，肯定道：“這件淡紫色的很適合見晴醬。宿舍門前的繡球花正好開了，明天還可以摘下來別再她耳邊。”
被硝子選中的和服款式簡約大方、顏色淡雅，衣服上面的繡球花紋幾乎是點睛之筆。
“硝子的想法真不錯。”夏油傑點頭稱讚：“很期待明天。”
“確實很符合。”看了快百款和服的五條悟也神色柔和。他掀眸望向你，問：“見晴醬覺得怎麽樣？”
耳邊的聲音如被吞噬。你從墨鏡間隔的空隙，直勾勾盯著五條悟深邃如寶石般無暇的眼睛，仿佛陷入神秘而浩瀚的夜空。
你呆滯幾秒，而後被源詩鶴叫醒，點頭淡笑：“好。”
“硝子也來選一件吧。”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只為了給你選衣服。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主動讓出位置，讓家入硝子更好瀏覽雜志。
“好呀。”家入硝子也不推脫，她跟你換完位置愉悅坐下，揚起嘴角不懷好意道：“我要選一件最貴的，讓五條少爺買單。”
“別太小看我了，硝子。”五條悟聳肩表示不屑，“就算把這本雜志上的所有衣服都買下來，也只是我卡上的一個零頭。”
這樣故意炫富的話也就他能說，其他人免不了一個白眼。
家入硝子把雜志光明正大放在桌面上隨便翻了幾頁。當她看到有男士分區時，立即拉住夏油傑的衣袖，擡頭嘴角一勾，“哦~這上面還有男士和服！傑也來選一件。”
“OK，那我就不客氣了。”夏油傑瞇著眼，轉過自己的椅子開始坐下等待。
“餵！傑你不是有衣服嗎！？”
“五條少爺不會這麽小氣吧……”
“可惡，明明是傑占我便宜！”
“.…..”
教室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夜蛾正道矗立在門口。他捏著一張單子，猶豫片刻後轉身離開，沒有選擇打擾你們。
你忍著笑意扭頭看向窗外。恰巧一陣風吹過，帶起爬滿墻體的三角梅與樹枝上的綠葉。
茂盛艷麗的三角梅在風中搖曳生姿，似乎也在偷笑這熱烈難尋的夏天。
-
“花很好看。”夏油傑點點頭。
你此刻穿著他們為你精心挑選的浴衣，站在門前渾身緊張。家入硝子親自為你挽發簪花，你顫抖地撫上耳邊藍色的繡球花，滿臉通紅。
“人呢？”家入硝子驕傲抱胸，斜眼望向夏油傑，問：“只有花好看嗎？”
“人更好看。”夏油傑無奈回答。
花火大會時間定在7:30至8:30。你們下午兩點就已穿戴完畢，準備出發。
夜蛾正道對於你們集體請假去花火大會這件事沒有生氣，還難得文藝的說了句：“年輕人就要多去感受浪漫。”
“老師我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伴手禮的！”五條悟朝夜蛾正道揮手，隨後轉身一臉喜悅的與你們並排下山。
你和家入硝子挽手走在前面，夏油傑和五條悟則跟在後頭。
今天天氣很好，藍天白雲。耳邊蟬鳴聲此起彼伏，一道道光束透過樹縫打在身上，落下斑駁的碎影。
下山這短短一條路你就熱得渾身冒汗，但對一起去花火大會的熱情不減，時不時回頭像只麻雀一樣問東問西。
柏油路邊早已停著一輛昂貴的邁巴赫商務車。
你第一次看到車頭處立著一個像個粽子似的車標，倒吸一口涼氣，扭頭望向五條悟。
“上車吧。”五條悟很享受你這震驚崇拜的神色。他開著無下限不受熱氣侵擾，雪白的發絲紋絲不動，渾身清爽。
“少爺。”司機下車尊敬的喊了一聲。
車內六座，你們四人坐在後面剛好。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上車就不停調侃：“少爺什麽時候帶我們去你家玩呀？少爺畢業後我能給去你家應聘司機嗎？”
五條悟憋著笑，一臉正經：“行吧，那天有空了就請你們去我家玩。至於畢業……你們就老老實實給咒術界打工吧。”
車窗外風景掠過，你端坐著側臉看去，漸漸平靜。
“見晴醬呢？”五條悟突然歪頭看你，輕聲問：“你畢業會和我們一起嗎？”
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不用說，就算她想走高專也不會放人。夏油傑與他也一定會留在咒術界。唯有你，他不敢百分百肯定。
你和他們的情誼深厚坦蕩，天地可鑒。但在某些時候，你和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無法靠近透明的玻璃，水霧侵襲之時，甚至會扭曲對你的印象。
“當然。”
你回過神莞爾一笑，毫不思索道：“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說完，不知為何，車內氛圍驟然冷卻。
三人齊齊看向你，眼神晦暗不明。
“那就說好啰。”你的笑容剛剛消失，五條悟就打了個響指，活躍氣氛，“以後你要是敢丟下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怎麽可能會丟下你們。”你滿臉無奈，“你們這麽強，應該是別丟下我。”
“怎麽可能丟下你。”夏油傑握拳輕笑，“我們會一直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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