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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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莉莎甩開哈利的手，避開那雙藍綠色的瞳孔。
“你沒做錯什麽，所以不用和我道歉，”莉莎平靜地開口。
一個註定要走向死亡的人能有什麽錯。
只是如果有一天，眼前的人發現許多人對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會不會氣得整個人都奔潰呢。
那到時候，他還會義無反顧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就像那晚勇敢地擋在她和赫敏身前一樣嗎？
“海格是個好人，”哈利繼續開口。
莉莎深深吸了口氣，心裏暗罵一句蠢貨。
“在你眼裏誰都是好人，誰向你求助都會得到回應是嗎？”
哈利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的前設條件有些太大了，至少德思禮一家如果……
哈利不想繼續深入的思考了，他看著莉莎，堅持地說道：“霍格沃茲的大家都對我很好。”
“就活該你是救世主，”莉莎翻了個白眼。
羅恩抓了抓頭發，“我們本來也不想麻煩你，但這不是剛好碰上了嗎。”
誰會知道赫敏這會剛好和莉莎在一起呢。
“這句話太多餘了，”莉莎瞪了羅恩一眼，“走吧，帶路。”
想讓她給出預言至少要見見目標人物不是嗎，而且她都沒見過巨人呢。
哈利欣喜若狂地和羅恩對視一眼，赫敏也露出開心的笑容，不過三人高興的點完全不一樣。
四人趁著還沒下課又連忙離開城堡。
等到和海格匯合後，他哭哭啼啼的用手抹著眼淚，不斷地向莉莎保證，格洛普是個好孩子。
莉莎眨了眨眼，表示他趕緊帶路，因為他這麽一個大塊頭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有些詭異。
跟著海格有點費勁，兩個男孩走得狼狽，頭上別了不少樹葉。
莉莎揮動魔杖，在海格身上拉出一條線，這能保證她即使速度慢一些也能走到準確的地點。
她和赫敏很快落在了大部隊後面，莉莎踩住兩邊的灌木叢，硬生生走出一條道。
“你和馬爾福吵架了嗎？”赫敏突然問道。
莉莎停住腳步詫異地看向她，“沒有啊。”
“可你跟著我們出來沒告訴他，他一會下課找不到你肯定會發脾氣。”
莉莎抿了抿嘴，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或許是覺得這個人原本是不屬於自己的，她就格外想看到德拉科因為自己著急的樣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足夠愛自己。
“我好像得了婚前焦慮綜合征，”莉莎不確定地說道。
赫敏瞪大了眼睛，顯得十分震驚，“你們定了結婚日期？！”
莉莎搖了搖頭，但婚禮的細節已經一點點被德拉科整理出來了。
他有一張超級長的清單，細致到兩家每個人喜歡的餐食都寫了上去，就好像他們真得快要結婚了一樣。
正是他這樣認真的態度，反而讓莉莎容易想東想西了。
“那你焦慮什麽？”赫敏撥開身旁的樹葉，不理解地問道：“馬爾福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的事情嗎？”
莉莎搖了搖頭，“他挺好的……一直都挺好的。”
“我就是有點害怕，”莉莎停頓了一下輕聲開口，“你覺得……如果，我是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他會喜歡誰？”
赫敏的五官擠在了一起，“還有誰？你能看上他我已經覺得很離譜了。”
莉莎笑出聲來，“那羅恩呢？”
赫敏擺了擺手，“我已經沒那個想法了，現在的我一心只有owls考試！”
莉莎有些驚訝，“你放下了？”
“或許我其實只是分不清友情和愛情？畢竟有你們兩的例子擺在那裏，”赫敏歪著頭看過來，“我爸媽對巫師界了解的太少了，而韋斯萊一家又那麽熱情，我在學校也沒什麽朋友……哈利脾氣偶爾比較暴躁，我和羅恩……嗯，我想你應該理解。”
莉莎點點頭，或許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都會有這樣的困擾吧，尤其像赫敏這種人際關系其實並不怎麽好的學生，的確很容易把依賴當□□情。
“你值得最優秀的男巫，”莉莎真心說道：“真正對你好，只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你這話以前是形容馬爾福的。”
莉莎低低地笑出聲來，“但他的確對我很好啊。”
“那你在焦慮什麽，你們兩連架都不吵，你不是一直和我說你們感情很好，你很愛他嗎？”
“我只是……”
莉莎停下腳步，呆呆地站在樹林裏，斑駁的光點透過樹葉印在她黑色的巫師袍上，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下是那麽的清晰，而她的存在卻顯得如此虛幻。
“我只是……太怕失去他了。”
“就像哈利生來就註定和神秘人牽扯不清，那德拉科呢，會不會他也有這樣和他牽扯不清的註定……”
莉莎微微擡頭，讓自己的瞳孔直視順著縫隙落下來的光束，她的眼睛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水潤，也不知道是因為刺激到了還是其他原因。
“在我看來，該擔心這件事的是馬爾福才對，”赫敏伸手幫忙擋住陽光，細小的樹枝勾住她棕色的卷發。
莉莎轉過頭來，幫她撩開那幾縷疏於打理的秀發。
“哦，謝謝，”赫敏抓了幾把頭發，讓他們盡量看上去柔順一些，“就算你和馬爾福出了問題，該後悔的也是他。”
到時候，這個人身上唯一的優點也消失不見，赫敏只會覺得他更糟糕了。
“優秀的男孩多了去了，我想和你家庭相當的那些人……說不定也會很符合你的要求。”
莉莎輕聲笑了，“不好說。”
“在你的未來裏，馬爾福離開你了嗎？”
莉莎搖了搖頭，“但我也看不了太遠的未來，所以才會擔心。”
畢竟最讓人痛苦的莫過於擁有後又失去，所以才要做好心理準備，她也想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啊。
“那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擔憂？”
赫敏牽起莉莎的手艱難地前進，過了很久很久，後面才傳來一聲幾乎呢喃的聲音。
“因為我是不該存在的人啊。”
赫敏猛得轉過頭來。
“你們也太慢了，”羅恩和哈利又折返回來，在不遠處大聲喊著，“就在前邊不遠了，快點啊。”
“你這話什麽意思？”赫敏好似沒有聽見兩人的喊話，依舊抓著莉莎，緊盯著她。
“我告訴你，是希望，如果這一天終究會來臨，勸勸我，想辦法解除所有的誓言，然後放他自由，是你的話，一定會有辦法勸住我的吧。”
“我原來聽過一句話，說真正的愛是放手，當時我覺得那句話很離譜。”
莉莎轉過頭去，看著來時的路，在遠一點的地方就是城堡了，“可如果是他，我願意原諒一次，就一次……我不怪他，因為或許那是他原本的命運。”
赫敏被震驚地說不出話，她瞪著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半天都沒眨一下。
羅恩踩下那些高到膝蓋的雜草，走近兩人身邊催促道：“快點啊！”
莉莎回過頭來，拍了拍赫敏一直抓著自己的手，輕聲道：“走吧，不然回去太晚，德拉科會著急的。”
赫敏一路沈默地跟在莉莎身邊，幾人在樹木間左轉右繞，越來越靠近陰暗的禁林中心。
他們的袍子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莉莎皺著眉頭，哈利連忙和羅恩兩人用力幫她在旁邊多踩兩下。
等莉莎看到那個巨大的黑影，幾人終於停下腳步。
“海格，”哈利喊了一聲。
巨大的身形向他們靠近了幾分，海格的面孔穿過黑暗浮現出來，莉莎看到他緊張悲傷的表情。
“莉莎，你是個好孩子，”海格局促地搓著手說，“真的很感謝你願意幫助我……嗯……來吧……只要穿過這裏再往前走一小段路，現在你們小心些，這裏有些蕁麻……”
莉莎點點頭，幾人又走了十幾分鐘，海格停下腳步，莉莎知道，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海格伸出右手臂示意他們停下。
“得慢一些，”他小聲說，“還要非常安靜。”
他們躡手躡腳地朝前走去，莉莎看到一個小山坡，大概和海格差不多一樣高，更讓人驚悚的是這個小山坡正在有起伏的上下活動著。
土地傳來的微微震動，還有一種有節奏的轟隆聲，讓莉莎有一瞬間感覺像是地震了一樣。
“這麽一個大家夥，你居然認為自己能偷偷把他帶回霍格沃茲，並且沒人發現？”
莉莎伸手在自己頭頂比了比高度，她這點個子感覺能被一腳踩扁。
“鄧布利多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海格，你跟我們說過的——”赫敏終於回過神來，她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海格，“你說過他們不願意來。”
“嗯……他不想來，”海格絕望地說道：“但是我必須把他帶來，赫敏，他是我的弟弟啊。”
“我已經在教他一些舉止禮貌了，我想……只要我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領著他告訴大家，他是無害的。”
“無害！”赫敏尖叫著說，海格急忙用雙手示意她小聲一點，這時那個小山坡又大幅度的動彈了一下。
莉莎扯了扯嘴角，嘲諷出聲，“你居然妄想改變巨人的天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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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甩開哈利的手，避開那雙藍綠色的瞳孔。
“你沒做錯什麽，所以不用和我道歉，”莉莎平靜地開口。
一個註定要走向死亡的人能有什麽錯。
只是如果有一天，眼前的人發現許多人對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會不會氣得整個人都奔潰呢。
那到時候，他還會義無反顧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就像那晚勇敢地擋在她和赫敏身前一樣嗎？
“海格是個好人，”哈利繼續開口。
莉莎深深吸了口氣，心裏暗罵一句蠢貨。
“在你眼裏誰都是好人，誰向你求助都會得到回應是嗎？”
哈利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的前設條件有些太大了，至少德思禮一家如果……
哈利不想繼續深入的思考了，他看著莉莎，堅持地說道：“霍格沃茲的大家都對我很好。”
“就活該你是救世主，”莉莎翻了個白眼。
羅恩抓了抓頭發，“我們本來也不想麻煩你，但這不是剛好碰上了嗎。”
誰會知道赫敏這會剛好和莉莎在一起呢。
“這句話太多餘了，”莉莎瞪了羅恩一眼，“走吧，帶路。”
想讓她給出預言至少要見見目標人物不是嗎，而且她都沒見過巨人呢。
哈利欣喜若狂地和羅恩對視一眼，赫敏也露出開心的笑容，不過三人高興的點完全不一樣。
四人趁著還沒下課又連忙離開城堡。
等到和海格匯合後，他哭哭啼啼的用手抹著眼淚，不斷地向莉莎保證，格洛普是個好孩子。
莉莎眨了眨眼，表示他趕緊帶路，因為他這麽一個大塊頭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有些詭異。
跟著海格有點費勁，兩個男孩走得狼狽，頭上別了不少樹葉。
莉莎揮動魔杖，在海格身上拉出一條線，這能保證她即使速度慢一些也能走到準確的地點。
她和赫敏很快落在了大部隊後面，莉莎踩住兩邊的灌木叢，硬生生走出一條道。
“你和馬爾福吵架了嗎？”赫敏突然問道。
莉莎停住腳步詫異地看向她，“沒有啊。”
“可你跟著我們出來沒告訴他，他一會下課找不到你肯定會發脾氣。”
莉莎抿了抿嘴，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或許是覺得這個人原本是不屬於自己的，她就格外想看到德拉科因為自己著急的樣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足夠愛自己。
“我好像得了婚前焦慮綜合征，”莉莎不確定地說道。
赫敏瞪大了眼睛，顯得十分震驚，“你們定了結婚日期？！”
莉莎搖了搖頭，但婚禮的細節已經一點點被德拉科整理出來了。
他有一張超級長的清單，細致到兩家每個人喜歡的餐食都寫了上去，就好像他們真得快要結婚了一樣。
正是他這樣認真的態度，反而讓莉莎容易想東想西了。
“那你焦慮什麽？”赫敏撥開身旁的樹葉，不理解地問道：“馬爾福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的事情嗎？”
莉莎搖了搖頭，“他挺好的……一直都挺好的。”
“我就是有點害怕，”莉莎停頓了一下輕聲開口，“你覺得……如果，我是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他會喜歡誰？”
赫敏的五官擠在了一起，“還有誰？你能看上他我已經覺得很離譜了。”
莉莎笑出聲來，“那羅恩呢？”
赫敏擺了擺手，“我已經沒那個想法了，現在的我一心只有owls考試！”
莉莎有些驚訝，“你放下了？”
“或許我其實只是分不清友情和愛情？畢竟有你們兩的例子擺在那裏，”赫敏歪著頭看過來，“我爸媽對巫師界了解的太少了，而韋斯萊一家又那麽熱情，我在學校也沒什麽朋友……哈利脾氣偶爾比較暴躁，我和羅恩……嗯，我想你應該理解。”
莉莎點點頭，或許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都會有這樣的困擾吧，尤其像赫敏這種人際關系其實並不怎麽好的學生，的確很容易把依賴當□□情。
“你值得最優秀的男巫，”莉莎真心說道：“真正對你好，只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你這話以前是形容馬爾福的。”
莉莎低低地笑出聲來，“但他的確對我很好啊。”
“那你在焦慮什麽，你們兩連架都不吵，你不是一直和我說你們感情很好，你很愛他嗎？”
“我只是……”
莉莎停下腳步，呆呆地站在樹林裏，斑駁的光點透過樹葉印在她黑色的巫師袍上，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下是那麽的清晰，而她的存在卻顯得如此虛幻。
“我只是……太怕失去他了。”
“就像哈利生來就註定和神秘人牽扯不清，那德拉科呢，會不會他也有這樣和他牽扯不清的註定……”
莉莎微微擡頭，讓自己的瞳孔直視順著縫隙落下來的光束，她的眼睛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水潤，也不知道是因為刺激到了還是其他原因。
“在我看來，該擔心這件事的是馬爾福才對，”赫敏伸手幫忙擋住陽光，細小的樹枝勾住她棕色的卷發。
莉莎轉過頭來，幫她撩開那幾縷疏於打理的秀發。
“哦，謝謝，”赫敏抓了幾把頭發，讓他們盡量看上去柔順一些，“就算你和馬爾福出了問題，該後悔的也是他。”
到時候，這個人身上唯一的優點也消失不見，赫敏只會覺得他更糟糕了。
“優秀的男孩多了去了，我想和你家庭相當的那些人……說不定也會很符合你的要求。”
莉莎輕聲笑了，“不好說。”
“在你的未來裏，馬爾福離開你了嗎？”
莉莎搖了搖頭，“但我也看不了太遠的未來，所以才會擔心。”
畢竟最讓人痛苦的莫過於擁有後又失去，所以才要做好心理準備，她也想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啊。
“那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擔憂？”
赫敏牽起莉莎的手艱難地前進，過了很久很久，後面才傳來一聲幾乎呢喃的聲音。
“因為我是不該存在的人啊。”
赫敏猛得轉過頭來。
“你們也太慢了，”羅恩和哈利又折返回來，在不遠處大聲喊著，“就在前邊不遠了，快點啊。”
“你這話什麽意思？”赫敏好似沒有聽見兩人的喊話，依舊抓著莉莎，緊盯著她。
“我告訴你，是希望，如果這一天終究會來臨，勸勸我，想辦法解除所有的誓言，然後放他自由，是你的話，一定會有辦法勸住我的吧。”
“我原來聽過一句話，說真正的愛是放手，當時我覺得那句話很離譜。”
莉莎轉過頭去，看著來時的路，在遠一點的地方就是城堡了，“可如果是他，我願意原諒一次，就一次……我不怪他，因為或許那是他原本的命運。”
赫敏被震驚地說不出話，她瞪著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半天都沒眨一下。
羅恩踩下那些高到膝蓋的雜草，走近兩人身邊催促道：“快點啊！”
莉莎回過頭來，拍了拍赫敏一直抓著自己的手，輕聲道：“走吧，不然回去太晚，德拉科會著急的。”
赫敏一路沈默地跟在莉莎身邊，幾人在樹木間左轉右繞，越來越靠近陰暗的禁林中心。
他們的袍子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莉莎皺著眉頭，哈利連忙和羅恩兩人用力幫她在旁邊多踩兩下。
等莉莎看到那個巨大的黑影，幾人終於停下腳步。
“海格，”哈利喊了一聲。
巨大的身形向他們靠近了幾分，海格的面孔穿過黑暗浮現出來，莉莎看到他緊張悲傷的表情。
“莉莎，你是個好孩子，”海格局促地搓著手說，“真的很感謝你願意幫助我……嗯……來吧……只要穿過這裏再往前走一小段路，現在你們小心些，這裏有些蕁麻……”
莉莎點點頭，幾人又走了十幾分鐘，海格停下腳步，莉莎知道，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海格伸出右手臂示意他們停下。
“得慢一些，”他小聲說，“還要非常安靜。”
他們躡手躡腳地朝前走去，莉莎看到一個小山坡，大概和海格差不多一樣高，更讓人驚悚的是這個小山坡正在有起伏的上下活動著。
土地傳來的微微震動，還有一種有節奏的轟隆聲，讓莉莎有一瞬間感覺像是地震了一樣。
“這麽一個大家夥，你居然認為自己能偷偷把他帶回霍格沃茲，並且沒人發現？”
莉莎伸手在自己頭頂比了比高度，她這點個子感覺能被一腳踩扁。
“鄧布利多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海格，你跟我們說過的——”赫敏終於回過神來，她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海格，“你說過他們不願意來。”
“嗯……他不想來，”海格絕望地說道：“但是我必須把他帶來，赫敏，他是我的弟弟啊。”
“我已經在教他一些舉止禮貌了，我想……只要我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領著他告訴大家，他是無害的。”
“無害！”赫敏尖叫著說，海格急忙用雙手示意她小聲一點，這時那個小山坡又大幅度的動彈了一下。
莉莎扯了扯嘴角，嘲諷出聲，“你居然妄想改變巨人的天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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