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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經常…的能定義為好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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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經常…的能定義為好朋友嗎?”

為了方便,三長老最終還是選擇在特工局統一完成施刑,不然各回各家,他們不好管控。

等下監督不力,很難向希爾殿下交代。

對此周茂林相當歡迎,一個紫外線施刑籠租金1萬,按小時計算。

所以他們來的時候,周茂林差點就要鋪紅毯擺開業花籃迎接人家。

陸陸續續其他人都刑滿釋放,只剩艾德蒙和白如峰。

他們還有二十多天。

三長老看著全身沒一處好皮的兩人,唉聲嘆氣的。

何必呢,自找苦吃。

要他們說,這一切的源頭還在白如峰,如果他不對希爾殿下動歪心思,艾德蒙也不會對殿下起殺心。

也怪他們,沒有提早介入,要是早些發現白如峰是想以啖魂的方式破除世代限制從而達到叛變的目的,就可以早些阻止他這些荒誕的想法。

也不至於讓這兩人把殿下得罪了個徹底。

“沒有吸血鬼能逃脫‘啖魂’的反噬,那些被吞噬的靈魂會一視同仁地施展報覆,除非那人是整個血族的源頭。因為從根源講,為了得到蘊含著能量的‘魔血’,他們早已將靈魂出賣給了‘魔血’的所有者。”烏拉諾趁著兩人休息的空檔,對白如峰說道。

如今再怎麽不信,艾德蒙和白如峰也不得不接受聞潛就是血族始祖的事實。

但白如峰卻不完全讚同烏拉諾的話,不願承認自己從始至終都在做無用功,“德古拉就是特例。”

烏拉諾搖頭,“德古拉也是被反噬死的,他能撐那麽長時間僅僅是因為他意志比一般人堅定,承受住了你認為沒有人能承受住的痛苦。”

他又把德古拉和範海辛當年的戰鬥細節給他講了。

白如峰卻不言語,顯然不信他說的。

也是,口說無憑。

烏拉諾正準備放棄,一道聲音隨著推門聲一塊傳來,“你們長老說的是真的。”

幾人擡頭一看,是特工局的程免。

.

他們雖對程免不熟,但也知就是這人的話,救了他們一命。

程免沖眾人笑笑,開始調試艾德蒙和白如峰的設備。

“為什麽要救我們?”艾德蒙瞧著忙碌的程免,實在看不出此人目的。

很奇怪的是,他們不認識他,但他好像對他們都很熟悉的樣子,話語間沒有一絲生分。

“阿潛曾經很護他的子民,此番也是因為你們先逼人至絕境,他才發了些火。”程免說,“也希望不要太埋怨他,要是你們的孩子也對你們做出這種事,想必你們也會想殺了他們。”

埋怨說不上。

艾德蒙和白如峰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到現在也沒有愧疚心理,弱肉強食是他們信奉的法則,如果聞潛不是那位殿下,他們現在不會得到一點懲戒。

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他們也認。

一樣的,弱肉強食,既然低人一等,那就甘願受罰。

“你還是沒說為什麽要救我們?”艾德蒙說。

“我是覺得你們罪不至死,但願你們血族內部關系搞好一些,對上別的族群也能更齊心協力一點。”

艾德蒙不太信,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的話真真假假,捉摸不透。

沈默許久的白如峰出聲,“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對聞潛這麽了解?又為什麽這麽篤定剛才烏長老說的是真的?”

這時忙碌的程免停下了,模仿著另一種神態語氣,對著白如峰說了一句話,白如峰猛地一怔。

那是他和梁幀初見時,梁幀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程免又轉向艾德蒙,故技重施地說了另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艾德蒙也在瞬間明白白如峰為何會怔住。

程免笑笑,接著又換了一種神態和語氣,對著兩人又說了兩句話。

這麽重覆了好幾輪,分別對他們說了四五句初次見面打招呼的客套話。

艾德蒙和白如峰越來越驚訝,都是每一代和他們鬥生鬥死的血獵,他們自然印象深刻。

後面的三長老起先聽得雲裏霧裏,後來也猜出了些許。

“你是……”烏拉諾起身。

“有過很多很多名字。”程免說,“曾有一段時間叫範海辛。”

房間內其餘五人楞愕不已。

“所以我最清楚德古拉怎麽死的,你們長老說的沒錯,這世上沒有通過‘啖魂’破除世代限制的途徑。”

“你就不要老想著打阿潛的主意了,最好也不要再想著推翻艾大人,和和睦睦不好嗎?”程免對白如峰說道。

說完又對艾德蒙說,“你也一樣,也不要老是針對白家主,鬥了那麽多年還沒厭倦嗎?”

白如峰和艾德蒙對視一眼,很默契地同時飛快挪開視線。

腦內同時飛快地消化著信息,先不說這人到底啥身份,為什麽可以無限重生,估計也問不出來。

但有一點可以明確,這人和聞潛關系匪淺,且他現在是個手無寸鐵的人類。

信息加載完成後兩人又同時扭頭回來看向程免。

程免瞧出了他們眼神裏的含義,哭笑不得,果然,沒這麽好講和。

其實最開始只是一個類似於“你越過"三八線"了”這樣的很小的矛盾,誰能想到你壓我一頭,我踩你一腳,從還是人類的時候開始撕,一直撕到血族,滾雪球一般滾到如今兩個家族的對峙。

“也不用想著怎麽利用我威脅他,死亡於我來說毫無意義。”程免說。

想法被戳穿,白如峰和艾德蒙面上略略有些掛不住。

程免重新忙活起來,調試好了裝備,朝兩人和藹一笑,“好了,要開始新一輪的刑罰了,艾大人白家主,抱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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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悅瀾灣頂層套房。

聞潛悠悠醒轉,睜眼,入目是熟悉的暗灰調裝飾。

不是秦府,不是自己家,是秦昭在A市的房子。

他扭頭,赫然就見秦昭躺在邊上,面朝著他,雙目緊閉,眼瞼下都是疲憊之色。

他下意識地就往他右手看,秦昭穿著短t,恰好能看見那個被砍的位置,此刻皮肉已完全長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聞潛伸手過去輕輕觸了下他的右手指尖,是熱的。

他稍稍松了口氣,這才觀察起了其他,兩人都已經洗過澡,還換了衣服。

聞聞被子,洗衣液的味道更濃,還沒完全染上秦昭的香味,說明也是新換的,再看陽臺,飄飄灑灑掛著一堆被褥衣服。

聞潛大致還原出了他們回來的經過,能想象出秦昭一個人搗鼓了多少動靜,也難怪看起來那麽累。

他沒吵他,輕手輕腳起了床,披了件外套,到頂樓露臺吹風。

太陽剛好全部落下,整個城市慢慢從紅黃色調過渡到藍紫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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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沒一會也睜了眼,循著氣味在露臺找到了人。

瞧著那邊像個雕塑一樣坐在休息椅上的人,秦昭沒立刻過去。

等到一切不容思考的緊急情況都塵埃落定後,他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聞潛找回了那段記憶。

他不是很敢去揣測聞潛的想法。

曾經聞潛問過他是不是觸及底線的仇恨關系,他說了否。

他沒撒謊,但,每個人底線不一樣。

而且他總覺得,以大多數人的底線來看,他曾經對希爾做的那些事,怎麽算都不能算到“輕飄飄就能過去”的小矛盾裏。

但現在的學長真的很愛他。

他也很愛他的潛潛,他想明白了,那是喜歡,是愛。

秦昭捏了捏食指關節,擡腳向那邊的人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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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還有看日落的習慣的嗎?”秦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聞潛扭頭,對上了他笑吟吟的眼睛。

聞潛往旁邊坐了些,給秦昭挪了個位置,“沒有,上來吹吹風,腦子有點暈。”

腦子暈,那就是了,肯定全想起來了。

秦昭側頭偷看他,視線都不敢停留太久。

“你有想起什麽嗎”“你是不是要討厭我了”“別討厭我好不好”“我那時候笨,我不懂”“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那樣的”“我喜歡學長”……

秦昭腦子裏冒出一大堆準備說的話,太多了不知道挑哪句先說。

最後還是聞潛先開口,“我以前,叫希爾嗎?”

嗯??

秦昭擰著的眉毛舒展了點,沒想起來?

“學長沒想起來嗎?”

聞潛扭頭對上他視線,搖搖頭。

那就奇怪了,他的能力完全覆蘇的時候記憶就全回來了,頭還痛了整整一天。

“所以我是,吸血鬼的頭嗎?”聞潛又問。

縱使沒想起來,他也見識到了自己體內蘊含的巨大能力。

“是啊,你剛好是吸血鬼的祖宗。”

“然後你是狼人祖宗?”聞潛好奇道。

要還是兩年前,他怎麽敢想他一個特工局的普通外援,和一個整天圍著他轉的小學弟,分別是兩個異類族群的祖先呢?

“要不說咱倆絕配呢。”秦昭笑著靠到了聞潛的肩膀上,牽住了他一只手,從指縫裏伸進去,牢牢扣住。

——想不起來好啊,最好永遠都別想起來了。

秦昭默默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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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潛也沒反抗,任由他牽著,就這麽和秦昭靜靜坐了會,盯著外邊繁華的城市夜景發呆。

明明能力變強是好事,以後誰也欺負不了他的小狼崽。

但聞潛卻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尤其是昨晚他能力覆蘇時響起的那陣雷聲和閃電,它像一個信號,總覺得有什麽更大的事情等著他們。

秦昭同樣,拋卻對聞潛恢覆記憶的擔憂,他的躊躇還來源於另一方面,他的潛意識裏也有不祥的預感,但憑借他目前掌握的訊息,暫時分析不出威脅將會來自何處。

“學長,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你也覺得是嗎?”

“嗯。”

一時無話。

過了會秦昭又說話了,“學長,你不好奇那三個老頭對我的態度嗎?”

當然好奇,剛才聞潛一個人坐這的時候,已經把這事也抽出來捋了一遍。

那三個長老明顯也是他們的熟人,而在他們的視角,秦昭完全是一個纏著他的,且他很想擺脫卻擺脫不掉的……畜生,那三個老頭甚至用上了“淫賤”這樣的詞。

似乎是一種強迫的、束縛的關系,只不過什麽樣的境況,會被用上“淫賤”這樣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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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秦昭突然雙手都攬過聞潛的腰,抱得緊緊的,臉埋進他肩窩,輕聲說了句,“我是有一段時間做了一些你討厭的事。”

“有多討厭?”

“很討厭很討厭,強迫你幹了你不願意做的事。”秦昭說。

聞潛沒說話。

“你明明是我的,但是你身邊突然出現了好多好多其他人,我搶不回來,我只能想出那一種霸占你的方式。”

聞潛隱約聽懂了,“把我關起來了?”

“不止。”

“強迫我跟你上床了?”

事實是這個事實,但具體情況覆雜得多,也過分得多。

但秦昭不敢多說了,他點點頭,腦袋在聞潛頸窩蹭著,“嗯。”

聞潛感覺到他身子都在顫,這麽害怕。

秦昭“嗯”完立馬接上,“但你那個時候就原諒我了的,到了後面,你沒有再怪我,我們還一起打了好多壞人,有時候我吃那些東西吃到肚子痛你還會幫我揉,上次說的那個動物園的事情,也沒有騙你,你真的有聘請我做動物園園長。”

聞潛理著他的話,所以是,先做後愛?或者強制變真愛嗎?他跟這頭大笨狼……

於是他就這麽問了出來,“床上著上著互相喜歡上了嗎?”

秦昭對比了下當時兩人的相處狀態和現在的,不一樣,“應該沒有……”

聞潛想,那麽就是被強迫了一次,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原諒了,最後成了朋友。

聞潛雖覺得自己不會原諒強迫自己的人,但環境生態極其惡劣的條件下,別的生死大事更多,這種小事估計就無關緊要了。

“那我們後來是變成好朋友了嗎?”聞潛想了想問。

“……算吧。”

“什麽叫算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聞潛說。

秦昭想了想,擡頭覷覷他,猶豫著問了一句,“經常上床的能定義為好朋友嗎?”

“……”又給聞潛說懵逼了。

他不覺得自己是那種,不喜歡對方,還能接受跟他一遍一遍做愛的人。

總不能壓力太大,破罐子破摔把強迫自己的人發展成炮友了?

仔細想想他還是什麽殿下?

可能皇帝太子陛下殿下這些是會有點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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