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師尊，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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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師尊，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氣惱
程洛楓垂首, 滿臉自責：“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景宏點頭，溫聲：“我知道，我雖不知師尊為何要這麽做，但您一定有非要這麽做的理由, 您不說, 弟子也不會問。”
程洛楓嘆息一聲：“景宏,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氣惱。”
上官景宏老實點頭：“是。”
程洛楓轉言：“你先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好。”
上官景宏扶著程洛楓到了床上，後收起了地上殘碎的茶盞, 才回了房間處理額間的傷口。原本他只需要稍稍動動靈力便可恢覆，可當坐到妝鏡前, 看著額間傷口，他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 他想留下這道傷口, 這也是師尊的痕跡。
在沒有找到程洛楓的那三年，他日日都在尋找程洛楓的痕跡, 可是他絕望的發現無論怎麽找, 在自己的身上都找不到半分。
因為他從來沒有為程洛楓做過什麽，他的身上怎麽會有。
上官景宏走後, 程洛楓一個人坐在窗前, 不知在想著什麽。
小松鼠兩只小爪子托著腮：
【回不去了, 這任務根本就完不成麽，我看總部壓根就不想我回去, 只不過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你說什麽情況才會讓一個人無論做什麽對方都不會惱怒？
【你為上官景宏做了那麽多，最後連命都賠上了, 他這般也是正常】
若是恩情, 他只需要表面上不惱即可, 他對我不只是恩情。
【你為他而死，許是愧疚】
人憤怒的情緒最難控制，縱然心懷愧疚，也做不到真的不怒。
唉！算了，別猜了，你猜不到，因為連我都想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要偏愛到何種程度，才能縱容到無論對方做什麽，都不會惱。
系統，有沒有辦法讓我的眼睛覆明？我想看看景宏如今到底是什麽模樣，也許我見到了他就有答案了。
【暫時沒有，若是回到總部或許能夠獲得些辦法】
程洛楓直起身，伸了個懶腰：“為了你也為了我，再試一次，這惹怒是做不到了，逗笑未必不可行。”
小松鼠壓根沒報希望。
【那你想試就試試吧，我覺得希望渺茫】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程洛楓微微蹙眉，自從三年後回來一淋雨他就會發高熱，著實很煩下雨天，隨手把窗戶關上了。
小松鼠差點被關外邊。
【我說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吱一聲？】
程洛楓敷衍地嗯了一句：“這破地方為什麽這麽愛下雨，一下雨除了在室內待著，什麽都做不了。”
“弟子記得師尊從前最是懶得出門的。”上官景宏端著一套完整的茶具入內。
“懶得出門與不能出門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件事我可以不做，但不能不讓我做。”
上官景宏輕輕嗯了一聲：“從前師尊喜歡煮茶聽雨，師尊不在這三年，我也漸漸喜歡上了，只是三年來從不曾想還能有機會與師尊一起，今日便由弟子來煮茶。”
程洛楓還記得，以前在滄溟山無論是覺醒前的上官景宏還是覺醒後的魔尊，對他煮茶這個事都絲毫不感興趣，尤其是魔尊，一看到他煮茶總要冷嘲幾句。
【這上官景宏煮起茶來，與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若是不看臉，只看背影，我怕都有可能認錯】
程洛楓怔了一下，看來他的離開對景宏的影響真的很大，三年的時間，便讓自己活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想到此處心中忍不住疼惜，這三年他到底是怎麽過的。
不久之後，茶已煮好，上官景宏斟了一盞茶遞給了程洛楓：“師尊嘗嘗看。”
程洛楓接過，茶香撲鼻而來，初品苦澀，而後香醇：“不錯，比為師強。”
上官景宏溫柔地看著程洛楓：“師尊喜歡就好。”
程洛楓一邊品著茶一邊聽著雨聲，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若是每日皆可如此，這雨倒也不那麽討厭了。
上官景宏也斟了一杯茶，眸中無限暖意，時間仿若回到了從前，彼時的他並不喜歡飲茶，只是單純地喜歡跟程洛楓待在一處。
而這三年，他喜歡上了所有程洛楓喜歡做的事，如今他更加能體會到煮茶聽雨的閑適安逸。
一盞茶後，上官景宏再次看向程洛楓，卻發現程洛楓竟然趴在窗邊睡著了，趕忙放下了茶盞，將程洛楓抱起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心下默默嘆了口氣，還是同以前一樣，從來不知愛惜自己的身子，擡手輕輕理了理程洛楓額間的雪發，後劍指直指程洛楓眉心，靈息緩緩流入。
片刻之後，上官景宏收回靈息，師尊的眼睛怕是要用換眼之法才成，當世能完成此事的除了柳雲澤怕是沒有其他的醫師了。
而師尊是水屬性傳說級靈脈，為了防止日後眼睛有礙修行，所換眼睛的宿主也必須是傳說級靈脈或者業已成神。
師尊如今的身體太過虛弱，還不適合換眼，左右人已經找到了，不可著急，近期先將師尊的身體調理好。
想罷起身行到窗旁程洛楓方才坐的地方，學著程洛楓方才的樣子，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墨眸有些氤氳。
三年了，這雨聲終於有了溫度。
程洛楓睡得並不久，半個時辰便醒了：“我怎麽睡著了？”
上官景宏：“師尊大抵是過於憂思，昨晚沒有睡好。”
程洛楓尷尬地咳了兩聲，昨晚一直都在想著怎麽惹怒上官景宏，確實睡得不怎麽好。
上官景宏以為程洛楓又著了風寒，忙閃身過去探脈，之後才默默松了一口氣。
程洛楓失笑：“你也不必如此緊張，我的身體也沒有弱到這個地步，只要雨天不出門就不會有事，而且這三年來，除了淋雨會發高熱外，我基本上沒有生過病。”
上官景宏輕輕嗯了一聲。
程洛楓蹙眉：“你不信？你覺得我在唬你？”
上官景宏搖頭：“師尊幾時騙過弟子，既然這麽說了，想來是真的。”
程洛楓眉頭蹙得更緊，分明就是不信，但也懶得再爭辯，原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而且他也不願與人爭論。
“師尊，想不想出去轉轉？”
“嗯？”
“聽聞最近街上新開了一家糕點鋪，鋪中的糕點十分不錯，師尊想不想去嘗嘗？”
“嗯，原本弟子也想買回來給您，但那糕點要現出爐的才好吃。”，上官景宏擔心程洛楓不願過去，補上了一句。
他從老板那了解到，程洛楓依舊同之前一樣，很宅，平時無事基本不願出門。
程洛楓擡首：“景宏，你想過去麽？”
“嗯。”
“那便去吧。”
這雨來的快去得也快，說話間已經停了，雨後初晴，一道彩虹掛在空中。
上官景宏行到程洛楓身旁：“師尊，雨停了，咱們走吧。”
“現在？”
“嗯。”
程洛楓才睡醒，實在有些懶得動彈：“要不……改天？”
上官景宏擡手拉起了程洛楓：“擇日不如撞日，師尊若不想走路，那弟子抱您過去，嗯，背您過去。”
程洛楓嘆了口氣，看來是非去不可了：“走吧。”
上官景宏扶著程洛楓出了門，剛下過雨，地面難免有些濕滑，有的地方還有些積水。
上官景宏輕輕揮手，前方路面瞬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落葉。
程洛楓走在落葉上有些疑惑：“這雨也沒有那麽大，也沒刮風，怎麽這麽多落葉？”
上官景宏解釋：“師尊方才睡著時起了風。”
程洛楓哦了一聲。
小松鼠抱臂看著兩旁光禿禿的樹枝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同程洛楓說。
……
街上原本因雨收攤的攤販已經重新擺了起來。
雖不如平時那般熱鬧，但也不至冷清，上官景宏拉著程洛楓到了那家糕點鋪，尋了個座位，扶著程洛楓坐下：“師尊，您在這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來。”
程洛楓點頭。
上官景宏去了前面買糕點，程洛楓一個人有些無聊，指尖輕輕敲著桌案。
“臭瞎子，敲什麽呢？煩不煩。”旁邊一紈絝吼了一句。
程洛楓忙停了手。
“誒，這人看著有些面熟，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小倌館裏那個賣丹方的小倌麽？”
“小倌賣丹方？”，紈絝重新看向程洛楓，在看清他的容顏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副容顏，何須那般辛苦。
想著走到程洛楓身旁：“小倌，你若跟了我，我定好好寵著你，再不讓你受苦。”
程洛楓蹙眉，懶得搭理。
紈絝何時受過這般冷待，當即惱了：“小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真是給你臉了！”說著揚手便要打。
就在手快要落下時，上官景宏及時折返，冷眸看向紈絝，紈絝被這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喃喃道：“真晦氣，走。”
“糕點不吃了？”，與他同行之人沒眼力地問了一句。
紈絝已經拉著人走了。
上官景宏指尖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後看向程洛楓，自責道：“師尊——”
程洛楓打斷：“無妨，這種人我已經見過太多了，早就免疫了……嗯，早就見怪不怪了。”
上官景宏垂眸，緊緊攥拳，他要將所有欺辱過師尊的全部挫骨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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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楓垂首, 滿臉自責：“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景宏點頭，溫聲：“我知道，我雖不知師尊為何要這麽做，但您一定有非要這麽做的理由, 您不說, 弟子也不會問。”
程洛楓嘆息一聲：“景宏,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氣惱。”
上官景宏老實點頭：“是。”
程洛楓轉言：“你先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好。”
上官景宏扶著程洛楓到了床上，後收起了地上殘碎的茶盞, 才回了房間處理額間的傷口。原本他只需要稍稍動動靈力便可恢覆，可當坐到妝鏡前, 看著額間傷口，他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 他想留下這道傷口, 這也是師尊的痕跡。
在沒有找到程洛楓的那三年，他日日都在尋找程洛楓的痕跡, 可是他絕望的發現無論怎麽找, 在自己的身上都找不到半分。
因為他從來沒有為程洛楓做過什麽，他的身上怎麽會有。
上官景宏走後, 程洛楓一個人坐在窗前, 不知在想著什麽。
小松鼠兩只小爪子托著腮：
【回不去了, 這任務根本就完不成麽，我看總部壓根就不想我回去, 只不過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你說什麽情況才會讓一個人無論做什麽對方都不會惱怒？
【你為上官景宏做了那麽多，最後連命都賠上了, 他這般也是正常】
若是恩情, 他只需要表面上不惱即可, 他對我不只是恩情。
【你為他而死，許是愧疚】
人憤怒的情緒最難控制，縱然心懷愧疚，也做不到真的不怒。
唉！算了，別猜了，你猜不到，因為連我都想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要偏愛到何種程度，才能縱容到無論對方做什麽，都不會惱。
系統，有沒有辦法讓我的眼睛覆明？我想看看景宏如今到底是什麽模樣，也許我見到了他就有答案了。
【暫時沒有，若是回到總部或許能夠獲得些辦法】
程洛楓直起身，伸了個懶腰：“為了你也為了我，再試一次，這惹怒是做不到了，逗笑未必不可行。”
小松鼠壓根沒報希望。
【那你想試就試試吧，我覺得希望渺茫】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程洛楓微微蹙眉，自從三年後回來一淋雨他就會發高熱，著實很煩下雨天，隨手把窗戶關上了。
小松鼠差點被關外邊。
【我說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吱一聲？】
程洛楓敷衍地嗯了一句：“這破地方為什麽這麽愛下雨，一下雨除了在室內待著，什麽都做不了。”
“弟子記得師尊從前最是懶得出門的。”上官景宏端著一套完整的茶具入內。
“懶得出門與不能出門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件事我可以不做，但不能不讓我做。”
上官景宏輕輕嗯了一聲：“從前師尊喜歡煮茶聽雨，師尊不在這三年，我也漸漸喜歡上了，只是三年來從不曾想還能有機會與師尊一起，今日便由弟子來煮茶。”
程洛楓還記得，以前在滄溟山無論是覺醒前的上官景宏還是覺醒後的魔尊，對他煮茶這個事都絲毫不感興趣，尤其是魔尊，一看到他煮茶總要冷嘲幾句。
【這上官景宏煮起茶來，與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若是不看臉，只看背影，我怕都有可能認錯】
程洛楓怔了一下，看來他的離開對景宏的影響真的很大，三年的時間，便讓自己活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想到此處心中忍不住疼惜，這三年他到底是怎麽過的。
不久之後，茶已煮好，上官景宏斟了一盞茶遞給了程洛楓：“師尊嘗嘗看。”
程洛楓接過，茶香撲鼻而來，初品苦澀，而後香醇：“不錯，比為師強。”
上官景宏溫柔地看著程洛楓：“師尊喜歡就好。”
程洛楓一邊品著茶一邊聽著雨聲，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若是每日皆可如此，這雨倒也不那麽討厭了。
上官景宏也斟了一杯茶，眸中無限暖意，時間仿若回到了從前，彼時的他並不喜歡飲茶，只是單純地喜歡跟程洛楓待在一處。
而這三年，他喜歡上了所有程洛楓喜歡做的事，如今他更加能體會到煮茶聽雨的閑適安逸。
一盞茶後，上官景宏再次看向程洛楓，卻發現程洛楓竟然趴在窗邊睡著了，趕忙放下了茶盞，將程洛楓抱起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心下默默嘆了口氣，還是同以前一樣，從來不知愛惜自己的身子，擡手輕輕理了理程洛楓額間的雪發，後劍指直指程洛楓眉心，靈息緩緩流入。
片刻之後，上官景宏收回靈息，師尊的眼睛怕是要用換眼之法才成，當世能完成此事的除了柳雲澤怕是沒有其他的醫師了。
而師尊是水屬性傳說級靈脈，為了防止日後眼睛有礙修行，所換眼睛的宿主也必須是傳說級靈脈或者業已成神。
師尊如今的身體太過虛弱，還不適合換眼，左右人已經找到了，不可著急，近期先將師尊的身體調理好。
想罷起身行到窗旁程洛楓方才坐的地方，學著程洛楓方才的樣子，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墨眸有些氤氳。
三年了，這雨聲終於有了溫度。
程洛楓睡得並不久，半個時辰便醒了：“我怎麽睡著了？”
上官景宏：“師尊大抵是過於憂思，昨晚沒有睡好。”
程洛楓尷尬地咳了兩聲，昨晚一直都在想著怎麽惹怒上官景宏，確實睡得不怎麽好。
上官景宏以為程洛楓又著了風寒，忙閃身過去探脈，之後才默默松了一口氣。
程洛楓失笑：“你也不必如此緊張，我的身體也沒有弱到這個地步，只要雨天不出門就不會有事，而且這三年來，除了淋雨會發高熱外，我基本上沒有生過病。”
上官景宏輕輕嗯了一聲。
程洛楓蹙眉：“你不信？你覺得我在唬你？”
上官景宏搖頭：“師尊幾時騙過弟子，既然這麽說了，想來是真的。”
程洛楓眉頭蹙得更緊，分明就是不信，但也懶得再爭辯，原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而且他也不願與人爭論。
“師尊，想不想出去轉轉？”
“嗯？”
“聽聞最近街上新開了一家糕點鋪，鋪中的糕點十分不錯，師尊想不想去嘗嘗？”
“嗯，原本弟子也想買回來給您，但那糕點要現出爐的才好吃。”，上官景宏擔心程洛楓不願過去，補上了一句。
他從老板那了解到，程洛楓依舊同之前一樣，很宅，平時無事基本不願出門。
程洛楓擡首：“景宏，你想過去麽？”
“嗯。”
“那便去吧。”
這雨來的快去得也快，說話間已經停了，雨後初晴，一道彩虹掛在空中。
上官景宏行到程洛楓身旁：“師尊，雨停了，咱們走吧。”
“現在？”
“嗯。”
程洛楓才睡醒，實在有些懶得動彈：“要不……改天？”
上官景宏擡手拉起了程洛楓：“擇日不如撞日，師尊若不想走路，那弟子抱您過去，嗯，背您過去。”
程洛楓嘆了口氣，看來是非去不可了：“走吧。”
上官景宏扶著程洛楓出了門，剛下過雨，地面難免有些濕滑，有的地方還有些積水。
上官景宏輕輕揮手，前方路面瞬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落葉。
程洛楓走在落葉上有些疑惑：“這雨也沒有那麽大，也沒刮風，怎麽這麽多落葉？”
上官景宏解釋：“師尊方才睡著時起了風。”
程洛楓哦了一聲。
小松鼠抱臂看著兩旁光禿禿的樹枝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同程洛楓說。
……
街上原本因雨收攤的攤販已經重新擺了起來。
雖不如平時那般熱鬧，但也不至冷清，上官景宏拉著程洛楓到了那家糕點鋪，尋了個座位，扶著程洛楓坐下：“師尊，您在這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來。”
程洛楓點頭。
上官景宏去了前面買糕點，程洛楓一個人有些無聊，指尖輕輕敲著桌案。
“臭瞎子，敲什麽呢？煩不煩。”旁邊一紈絝吼了一句。
程洛楓忙停了手。
“誒，這人看著有些面熟，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小倌館裏那個賣丹方的小倌麽？”
“小倌賣丹方？”，紈絝重新看向程洛楓，在看清他的容顏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副容顏，何須那般辛苦。
想著走到程洛楓身旁：“小倌，你若跟了我，我定好好寵著你，再不讓你受苦。”
程洛楓蹙眉，懶得搭理。
紈絝何時受過這般冷待，當即惱了：“小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真是給你臉了！”說著揚手便要打。
就在手快要落下時，上官景宏及時折返，冷眸看向紈絝，紈絝被這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喃喃道：“真晦氣，走。”
“糕點不吃了？”，與他同行之人沒眼力地問了一句。
紈絝已經拉著人走了。
上官景宏指尖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後看向程洛楓，自責道：“師尊——”
程洛楓打斷：“無妨，這種人我已經見過太多了，早就免疫了……嗯，早就見怪不怪了。”
上官景宏垂眸，緊緊攥拳，他要將所有欺辱過師尊的全部挫骨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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