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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心機小狼,要和哥哥抱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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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心機小狼,要和哥哥抱著睡

郁言瞬間睜開眼睛,原本以為會對上一張猙獰恐怖的面龐,沒想到……

看到的是一張精致美麗的臉。

和郁言長得六七分相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和郁言的眼睛一模一樣,以至於郁言本人都怔楞幾秒。

[??長得好像,這不會真的是言言媽媽吧?]

[那我直接嗨,岳母!]

“厭厭,我是媽媽啊,你不認識媽媽了嗎……”

女人傷心地說著,與此同時,其他三個房間的護士也都順著各自的病患找了過來,狹小的病房內突然塞滿八個人,顯得略微擁擠。

“小徵!”“嶼安!”“小霽!”

三個女人分別朝自己的孩子跑去,這突如其來的劇情讓四個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現在是……什麽情況?

大型認親現場?

郁言表情疑惑,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謝徵,斟酌地問道,“這位……是你媽媽?”

謝徵茫然地眨了眨眸,“不知道啊,我媽媽在生我的時候就去世了。”

郁言表情一僵,完蛋,又問錯話了。

另一邊的宋嶼安和沈霽看著面前和自己長相相像的女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宋嶼安拿衣服下擺擦了擦鏡片,戴上眼鏡後仔細看了看面前女人的容貌,從相貌上看,這女人是自己母親樣子的概率確實挺大的,但……

“我從記事起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

沈霽盤腿用手撐著腦袋,“我是冬天被師父抱回宗門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

他們說著看向郁言,他們知道郁言是有母親的,這麽說可能不太恰當,但確實是事實。

郁言察覺到他們的視線,搖頭,“我媽媽不長這個樣子。”

[臥槽,一個隊裏四個人湊不出一對完整的父母?!你們不要把默契放在這種地方啊!]

[狠狠憐愛了嗚嗚嗚,我的寶寶們怎麽都這麽慘嗚嗚嗚。]

[按照副本流程,這裏本來是玩家看到母親的樣子,產生幻覺進入幻境,然後在夢裏被無聲息的殺掉,典型的溫柔刀殺人,死亡率不低。

結果……他們都沒見過自己媽媽長什麽樣子,根本不受幻覺影響。]

[又好笑又好哭T﹏T]

[郁言很奇怪啊,怎麽會不是媽媽的樣子呢?系統不會在這麽簡單的地方出錯啊,之前父親的幻覺不還是一樣的嗎?]

聽到幾人的對話,四個女鬼嘴角一抽,紛紛擡手捂住太陽穴,眼神流轉間對視,四人無聲地用眼神交流。

女鬼1:姐妹們這事怎麽辦啊?第一次接到這種活。

女鬼2:不知道啊,等我一會,我去網上問問有沒有高情商回答。

女鬼3:網上的話有幾句是能聽的啊,他不坑你就不錯了。要不我們今晚就這樣?反正都打卡了,任務也算完成了,要不走吧。

女鬼4:同意,本來上班就煩,開這麽點工資我早就不想幹了,我要讓他知道多少工資幹多少活。

女鬼1:同意,把我招進來的公司能算什麽好公司,遲早得倒閉。

女鬼2:同意,四個小孩也挺可憐的,只是可惜,我還是第一次擁有這麽漂亮的臉蛋呢……

四個人坐在床上,看著四只女鬼眼睛抽搐著互相使眼色,一分鐘過去,四鬼齊刷刷點頭,整齊排著隊離開。

最後一個女鬼還貼心地把門幫他們關好。

床上四個人:………

宋嶼安率先抵擋不住困意躺下,“睡吧家人們,今晚估計可以有個好覺。”

其他三人見狀也都紛紛躺了回去。

郁言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沒有立馬睡著。

剛剛那張臉莫名讓他覺得熟悉,但自己的記憶裏分明沒有這個人。

他從記事起,媽媽就是陳女士。

思緒有些混亂,他想叫一聲陳女士,問一下這是什麽情況,但又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個副本小任務去懷疑自己二十一年的媽媽?

陳女士知道了是要傷心的。

想到這郁言莫名有些愧疚,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睡覺,不想了。

但下一秒,剛剛闔上的眼睛再次睜開。

一只胳膊抱在了他的腰上。

少年體溫灼熱,隔著布料都有些燙人,像個小火爐一樣,要不是聽到身後平緩的呼吸,知道他睡得安穩,郁言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發燒生病。

睫毛顫動,郁言想要將腰上那只胳膊拿開,但手上剛一用力,身後人就立馬不滿地哼唧起來,禁錮著他腰身的胳膊收的更緊。

像只圈劃領地的野獸,將獵物牢牢鎖在懷裏,一點也動彈不得。

只能被迫感受他的溫度,聽他的心跳。

如果沒有那兩聲哼唧的話,這個動作或許做起來會更加的霸道帥氣。

但不管這動作怎麽樣,此時的郁言腦子裏只有兩句話:

這是什麽品種的小畜生?

睡覺永遠不老實。

正思考著要不要一腳把人蹬下去,那睡覺不老實的小狗突然又有了新的動作。

謝徵將腦袋抵在郁言脖頸處,兩人距離挨得極近,謝徵將人抱的密不可分。

頭還時不時動兩下,柔順的發絲蹭的郁言後頸癢癢的。

“再蹭我就把你踹下去,”郁言低聲呵斥,身後人果然一瞬間不再動彈。

郁言:“……”

他就知道這小玩意兒沒睡!還跟小狗一樣來回蹭他!

郁言剛想說兩句狠話讓謝徵放開自己,身後人已經主動松開了手臂,軟著聲音嘟囔,“哥哥,我做噩夢了,不是故意的……”

說的那叫一個委屈。

茶農究其一生都摘不到這樣的上好綠茶。

“……閉嘴,睡覺,”郁言轉頭瞪他,輕輕咬牙警告,“離我遠點。”

被警告的人立馬乖巧點頭。

眉眼中卻染著消散不掉的笑意。

後來實在沒控制住上揚的嘴角,謝徵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低啞的笑音。

喜提身旁人一記肘擊。

力道不小,那聲笑音拐成一句悶哼。

“怎麽這麽用力?”

謝徵立馬伸手去揉郁言的胳膊肘,掌心溫熱,動作溫柔,“有沒有打疼,我可以給哥哥呼呼~”

郁言:“……”

真想撬開這小狗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夜漸漸沈了下去,屋內也慢慢恢覆了安靜,郁言重新閉上眼睛,聽著身後謝徵溫沈平緩的呼吸,漸漸陷入夢境。

沒過多久,那只胳膊再次環住郁言的腰,但這次懷裏的人已經熟睡,沒有推開。

只留下陳女士待在意識裏幹著急,這小兔崽子竟敢趁她家言言睡覺占言言便宜!

該死!杖斃!斬立決!

她還偏偏只能看不能說出口!

作為一個思想開明的好媽媽,她不會幹涉自家孩子的任何感情狀況。

不會扔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霸氣地說“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她不是那樣的人。

一是因為她沒有一千萬,二是因為她沒有一千萬。

一想到這小兔崽子未來會拐走她家言言,她就忍不住想要張口咆哮,但她依然不會阻止。

這是言言自己的事,她不會出手幹預,她相信自己兒子可以處理好這段感情。

更何況她能感受的到,郁言在謝徵旁邊睡覺總是睡得更加安穩一些。

用宋嶼安世界的一句話來說大概就是:少爺已經好久沒有睡這麽好過了。

但就算這樣,也不妨礙陳女士深夜破防。

在某個夜深人靜的黑夜中,一團意識白霧偷偷咬手帕飆淚:自家白菜要被一頭黑豬拱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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