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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綠茶小狗,撒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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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綠茶小狗,撒嬌失敗

“大膽!你竟敢辱罵河神!”

王壯立馬跳起來,指著謝徵的手指都在顫抖,“這,這要是讓河神聽到了那還了得!!”

謝徵淡淡地看著跳腳的男人,眼底看不出情緒,他的手掌泛出白光,隱隱又要變出那只尖銳的狼爪。

“不行,”郁言在他翹著的那只腿上敲了敲,低聲說著,“副本內不能殺NPC,別莽。”

“我不殺他,”謝徵嘟囔著說,手上的白光乖乖消散,“我把他打殘也不行嘛?”

“線索還沒收集完,等會再打,聽話。”

謝徵“哦”了一聲垂下眼眸,好吧,郁言哥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誰叫他是一個聽哥哥話的好寶寶呢。

“你,你們……!”

完全被忽視的王壯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這兩個人在他的地盤說錯話,竟然不僅沒想著道歉,甚至……甚至還敢無視他!!

“你們辱罵了河神!按照我們村的村規,我要把你們關進懲戒室!”王壯獰笑著,眼裏是藏不住的得意與惡意。

對了,他剛才怎麽忘了懲戒室呢。

只要把犯了錯的人關進去,不出半日放出來,原本囂張跋扈的人就能乖乖地跟個小白兔一樣,柔弱可欺。

“懲戒室?”宋嶼安重覆了一遍這個地點,“那是什麽地方?”

“懲戒室就是懲戒室啊,”王壯被他問的一楞,“該怎麽跟你解釋懲戒室這三個字呢,懲戒室這三個字還是很好理解的吧……”

“啪——”

身後傳來碗盆砸在地上的聲音,郁言轉身一看,發現穿著紅裙的女人驚恐地跌坐在地,雙手緊緊捂著腦袋。

懲戒室……

這三個字只是進入耳朵,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發抖。

“不,不要,”女人近乎狼狽地向前爬了幾步,揪住王壯的衣服可憐地搖晃,“求求你,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不要把我關進懲戒室……”

“哈哈哈哈!”王壯看著地上卑微乞求的身影,滿意地大笑起來,“看到沒?這就是被關進懲戒室的下場!”

“你們快點和偉大的河神道歉,然後給我賠禮道歉!要是態度好的話,我可以大發慈悲當做沒有聽到,不然的話,哼哼哼……嗷!!”

謝徵一爪子把他拍暈,拍完後還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爪子。

看著地上暈過去的男人,語氣不屑,“廢話怎麽這麽多?閉嘴吧你。”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王壯甚至還沒有收起自己得意的笑容就已經昏倒在地。

“啊!”跪在地上的女人擡眼,驚恐地盯著謝徵,身子顫抖地更加厲害,“你,你是怪物!!”

手可以變成動物爪子的樣式,這不是怪物是什麽?!

“你看錯了,”郁言伸手將她扶起,“他拿著他的玩具打的。”

“真的?”

郁言撒謊不臉紅,“真的。”

女人身子仍在小幅度顫抖,額角的發絲早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臉上。

“他,”女人指著王壯的手指發顫,嘴唇毫無血色,“他不會死了吧……”

王壯死了的話,作為妻子的她是不是會重獲自由,是不是就不用作為祭品獻祭了?

郁言思考幾秒,剛想說他死了,你可以離開這個村子了。但女人接下來的話讓三人腦子當場宕機。

“他不能死啊,他死了我怎麽活啊!!”女人突然發瘋一樣沖向地上的男人,“我沒了他可怎麽活啊!”

謝徵看著她,不解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嗎,為什麽離了他就活不了了?”

“你不懂!”女人站起身,猛的撲過來,抓著謝徵的胳膊不松手,細長尖銳的指甲幾乎要穿過衣服刺破他的皮膚,“你不懂!他死了我就是寡婦了,沒人會再要我了,我的吃穿怎麽辦!我的人生怎麽辦!你把我一輩子都毀了!”

“我寧願去成為河神的祭品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場三個男人看得一臉懵逼。

“啊?”

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怎麽一下子變得這樣……不正常?

懲戒室,對,從聽到懲戒室三個字後她就變得很奇怪。

那個地方到底藏了什麽秘密,可以讓一個健全的人變成這樣近乎癲狂的怪物。

“冷靜,”郁言抓住她不斷拍打謝徵的胳膊,“王壯沒死,他還活著。”

“活著?”女人的動作停了下來,趴地上仔細聽著那人的呼吸聲,在確認王壯真的沒死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欣喜起來,“呼——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謝徵的胳膊被撓了一道長長的抓痕,點點鮮血順著抓痕滲出。

他好好地走到郁言旁邊,突然身子一軟,摔進郁言懷裏,委委屈屈開口,“郁言哥,我胳膊好疼啊……”

郁言眉梢微挑,“胳膊疼腿也不會走路了是吧?”

謝徵嘴角一僵。

[啊哈哈哈哈哈哈,茶錯地方了吧,你哥不吃你這一套啊哈哈哈。]

[就喜歡點讚一些讓小狼崽子尷尬的彈幕,小崽子開彈幕交流!]

郁言伸手把他推開,“胳膊疼去找宋嶼安啊,我技能又不是治病的。”

謝徵一轉身,看到宋嶼安樂呵呵地和他招手,想到上一次的治療場景,謝徵連連搖頭,“我不讓他治……”

話還沒說完,宋嶼安就直接走到他旁邊,二話不說張開手摁到謝徵的傷口上。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沒什麽別的想法,單純想讓這喜歡拿尾巴卷人的小孩長長記性而已。

“我上次就想問了,”宋嶼安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問道,“我的技能治病真有那麽疼嗎?”

他知道自己的技能有點疼,但疼到讓人哭出來,還是讓謝徵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哭出來……

有點誇張了吧?

謝徵歪頭,“要聽實話嗎?”

宋嶼安看他一眼,“當然。”

謝徵垂下眼眸,看著胳膊上那道快要消失的疤痕,長睫輕顫,“疼,真的很疼。”

宋嶼安看他這委屈模樣,動作忍不住輕柔幾分,暖白色的小光球在兩人手間浮動。

嘴裏下意識問道:“真的假的啊?”

“假的。”

宋嶼安:“…………”

摁著傷口的手猛的用力,那團白色的光暈轉瞬間變為暗紅色。

謝徵:“嗷嗷嗷嗷嗷!!”

正在找線索的郁言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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