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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動完腦子來打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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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動完腦子來打個仗

又是他。

郁言警惕地盯著他,他不理解這個人為什麽和自己過不去。

不就是關了一個門嗎?

為什麽這他寧願堵門守著別人,也不願意自己去探查新的線索?

“快,把你們的線索交出來,可以饒你們不死!”寸頭男惡狠狠地威脅道。

“憑什麽?”謝徵向前一步擋在郁言面前,“你自己有能耐自己去拿啊?小女孩做游戲的時候躲老遠,蹭線索的時候來的倒是快。”

“怎麽,仗著年紀比我們大為老不尊啊?我知道我比你年輕比你帥比你有實力,你羨慕嫉妒很正常,直接說出來也不丟人的大叔。”

“站在巔峰就要遭到無盡的辱罵和針對,被男人排擠是我的命運我了解,”謝徵說著將手放到頭上,仰頭挺背,一臉清高。

寸頭男:“……”

郁言:“……”

不是很想認識他。

一長段輸出說的寸頭男一楞一楞的,一時間忘了該怎麽回懟,他冷哼一聲,繼續威脅道:“你再不拿出來,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都知道這個房間最危險,裏面得到的線索肯定也是最寶貴的,我勸你們兩個識相點,不要給臉不要臉!”

他站在兩人前面指著鼻子罵他們,一邊罵一邊對著郁言身後的人小心使著眼色。

站在郁言前面的謝徵很快註意到了不對勁,立即轉身大喊“小心!”

耳邊同時炸開陳女士的聲音:“言言!”

一條布滿倒鉤的長鞭從背後突然襲擊,揮舞地抽向郁言。

這一鞭子又急又狠,一旦擊中必定皮開肉綻,不死也是重傷。

好在郁言只看到寸頭男一人時就時刻警惕著,謝徵一出口他立馬側身閃過,反應速度極快。

女人見第一鞭沒有擊中,立馬轉動手腕甩出第二下,但這次同樣沒有擊中郁言,因為謝徵亮出爪子,硬生生地扛住這一鞭子。

鞭子被謝徵抓在手中,掌心被倒鉤劃破,滲出滴滴鮮血,但少年人似乎並不在意這點疼痛,握著鞭尾,邪笑著看向走廊暗處的人影。

“姨姨,要打就出來打啊,搞偷襲多不好玩啊,”語氣囂張肆意。

謝徵抓著鞭尾的手用力一拽,將原本躲在後面的女人拽了出來。

女人用力想要拽回鞭子,奈何那個綠瞳少年力氣更大,兩人暗中較勁,硬是誰也沒有討到一絲好處。

“放手!”女人冷呵道。

謝徵眼睛一瞇,倒真聽話地松了手。

女人沒想到他會這麽做,一時沒有收住力氣,向後跌了過去。

“陳女士,殺玩家不算犯規吧?”郁言趁他們打鬥時悄悄後退到墻壁附近,拿到掛在墻上的斧子,用力握在手中。

“不犯規,屬於正常現象。”

正常?郁言心裏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原本只是活下去就很費力了,為什麽,為什麽還要自相殘殺呢?

為了一條所謂的重要線索,就可以隨便傷害其他人了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郁言掄起斧子猛的朝寸頭男扔去,在對方躲閃的同時沖了過去將他抵在墻邊,舉起藏在袖口中的尖刀,驀地刺入他的心臟!

人若犯我,他必須死!

噴湧而出的鮮血濺到郁言冷白的臉上,原本精致的五官平添幾分妖艷氣息。

寸頭男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雙手捂著不斷湧出鮮血的心臟,想說什麽但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一點點感覺到自己生命在手中慢慢流逝,直到,死亡。

謝徵見郁言動手了也不再含糊,側身躲過那再次飛來的長鞭,一把握住鞭尾,將女人拽到自己面前。

隨後亮出自己尖銳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劃過女人的喉管。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沒讓自己衣服上沾上一點血液。

“郁言哥……”謝徵剛一轉頭就看到郁言跪在地上的情景,嚇得連忙撲了過去。

郁言臉色慘白,手裏握著的刀尖還在向下滴血,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他殺人了……

他一個在法治社會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優質好公民,一個連雞都沒有殺過的人,竟然殺人了?

“嘔——”郁言忍不住想吐,但礙於早上吃的不多,胃裏實在沒什麽可以吐的,所以只能幹嘔。

[臥槽……剛才那段好帥啊!]

[對!尤其是謝徵!竟然能硬生生抗下那一鞭子!還有最後那一段動作,太流暢了吧!啊啊啊好帥!!]

[剛去查了那一男一女的信息,他們剛從監獄出來不久……嘶,怪不得上來就玩這麽臟的。]

[老婆是第一次殺人吧,看把我老婆嚇得嗷嗷吐,心疼死了啊啊啊!]

[害怕但是敢下手,行動果斷又狠厲,這人是個好苗子啊。]

郁言幹嘔一番後臉色更加蒼白,借著謝徵的手才勉強站起身。

手……

他的視線不自覺瞟向少年身側另一只傷痕累累的爪子上,鞭子上的倒鉤很是鋒利,謝徵整個掌心都被劃爛,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註意到他瞄過來的眼神,謝徵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把郁言都給一並拽摔。

“哥哥,好疼……”

眼尾下垂,剛剛殺人的囂張與肆意在轉瞬間變為無止境的委屈,他舉起鮮血淋淋的爪子,“好疼的。”

少年說著又向前一步,在準備進一步裝摔時聽到面前青年清冷的口音:

“你再裝一次小心我把你扔在這不管了。”

謝徵原本已經彎曲的膝蓋蹭的一下立起來,嗓音依然委屈可憐,“哪有啊郁言哥,你怎麽這麽想我。”

“我是那種人嘛~”

他是。

郁言淡淡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出於什麽目的幫他擋那一下,但總歸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他不會真的把他扔這兒不管。

狼爪受的傷太過嚴重,一時間沒有辦法變回人形,謝徵垂著受傷的爪子,乖乖跟在郁言身後。

“郁言哥,我們要去做什麽啊?”

他不知道郁言這是要往哪走,明明已經獲得了線索,沒有了威脅,此刻只要老老實實回到房間,把門鎖上,待到晚上就好了。

“去和小女孩做游戲。”

“啊?”

“給你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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