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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最想聽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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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最想聽的一句話

“絕對不帶慫的!往死裏打就對了,管他什麽身份,他爹不就是混黑的,我照打不誤。反正我有我哥,他絕對護我,慫不了一點。”

祁鈺聽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楞了一下,“到那時候你應該祈禱事後你哥不會打斷你的腿。”

“打斷就打斷,他照樣得給我接上,還不是一樣得護著我。”晏嘉鳴傲嬌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了過來,聽得祁鈺苦笑,是啊,他有個哥哥,哪怕混世魔王又如何,也有人護著。

宴嘉鳴似乎察覺祁鈺的不對勁,“祁鈺你怎麽不說話了?對比起來還是你家寒爺好,你是不知道,我聽說你被打之後,寒沈就在應鵬濤他爹的別墅開槍了,死了兩個。後來還聽說應鵬濤他爹的地盤被寒沈滅了兩處,他手底下的人被警方抓了好幾個,損失不少。”

晏嘉鳴不知道祁鈺的心思,自顧自地說:“這事是真的吧?我也是聽我哥說的。”

“我不知道。”祁鈺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真不知道!?對吼!你被打暈了,後面的事情不知道也正常,寒爺沒跟你說嗎?”

“沒有。”

“也對,寒爺一看就不像是會跟你說的。”

“嗯,我困了,掛了吧。”

“行行行,你趕緊休息吧,掛了。”

電話掛斷,祁鈺將手機扔到一旁,腦袋埋在枕頭裏,有些煩悶。伸手將被子拉高蓋過頭,將自己整個人裹住,作勢想把自己給悶死。

他就這樣在被子裏憋了一會兒,直到呼吸越來越困難,才將被子掀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濕漉漉的,是剛才悶出來的汗。

祁鈺自嘲地笑了笑,他這算什麽?寒沈有為他出頭,他竟還在這胡思亂想。

他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號碼,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將手機扔到一旁,祁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站在一片黑暗中,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遠處有一束光。他朝著那束光走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直到他走到那束光前,才看清,那束光是從一扇門裏透出來的。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內,是一片白色的世界,有一個人站在那兒,背對著他。

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能看到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衣擺隨著風輕輕飄動。

那個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到來,緩緩地轉過身來。

祁鈺看清了那個人的臉,是寒沈。

他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你來了。”寒沈的聲音在空曠的白色世界裏回蕩。

祁鈺楞住,不知道該說什麽。

寒沈朝他走近了幾步,停在他的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祁鈺擡起頭,看著寒沈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裏仿佛藏著星辰大海,讓他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

“沒什麽。”他搖了搖頭,避開了寒沈的視線。

寒沈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

兩人就這樣站了很久,直到祁鈺的心情稍微平覆了一些,才開口說話。

“謝謝你。”祁鈺低聲道。

“謝我什麽?”寒沈挑了挑眉。

“就是謝謝你。”祁鈺擡起頭,看著寒沈的眼睛,認真地說。

寒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蠢,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護著你。”

祁鈺的心猛地一跳,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他低下頭,不敢看寒沈的眼睛。

可當他鼓起勇氣想將最想說的話說出口時,夢醒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個夢。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已經濕了一片。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只是覺得心裏很難受。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映照在他臉上。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那份失落感愈發強烈。

他拿起手機,時間顯示是淩晨三點。他盯著那個未撥打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卻始終沒有按下撥打鍵。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聽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祁鈺深深地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在床頭,臉埋進枕頭裏,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只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投射,不代表任何真實。

然後他就又睡著了。

寒沈給他請了一個月的假,禁了足,宅子周圍守了比平常多了三倍的人。還安排了家教到家裏給他授課,除了基本的課業,還多了業餘的,幾乎是把每天能占的時間都占滿了。

淩亦澤還會每天都來給他檢查身體,查看他的傷勢,叮囑他吃藥,沒一次落下的。

祁鈺這一個月每天就是起床、洗漱、吃飯、吃藥、塗藥、上課、洗澡、睡覺,然後就是重覆,除了偶爾宴嘉鳴會給他打電話發發牢騷,其他的社交基本沒有,他也沒有和寒沈聯系,寒沈也同樣沒有,好像就是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就當他不存在了。

祁鈺也是出了奇的安分守己,乖乖被安排好的一切,該幹嘛幹嘛,沒有半分不滿和不情願。這樣的日子過得飛快,祁鈺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動作,每一天都過得快而單調。

一個月的期限即將結束,祁鈺的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背上的傷也幾乎看不見了。

最後一天,他照例上完課回到房間,這個時間點淩亦澤要來給他檢查身體了。

房門被推開,淩亦澤走了進來,手裏拿著醫藥箱。他走到祁鈺身邊,“小鈺鈺,淩哥來啦!今天傷口怎麽樣啦?”

祁鈺擡起頭,看著淩亦澤,笑了笑,“挺好的。”他掀開衣服,露出幾乎痊愈的背部,那些曾經深可見骨的傷痕現在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淩亦澤點點頭,開始仔細給他抹藥膏,“嗯,恢覆得不錯,繼續保持,可不能留疤,不好看。”塗好後,開始收拾醫藥箱,“這一個月憋壞了吧,想不想出去玩?晚上淩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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