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無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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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無臉女
那個消失已久的導游重新回來了, 期間眾人都沒怎麽在意過他的蹤跡，好像在進入教堂前他就跑路了，要不是現在他突然出聲, 大家都要忘記他的存在了。
“你們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小勇渾身都是幹的, 相比較眾人狼狽的模樣，他看起來幹凈整潔多了。
眾人齊刷刷的視線挪到他的臉上, 他手裏拎著一個大袋子：“我去給你們買傘了——”
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他頓了頓，目光釘在店鋪中間的那具女屍上。
似乎後有察覺般, 他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怎麽這麽臭啊？”
賀洲因為怕臟便出了店鋪, 站在小勇身後, 他難得出聲問道：“這些傘一共多少錢？”
小勇回：“不用錢，就當我送你們的見面禮。”
“這樣好麽？你只是學生，我們這麽多人，恐怕也得花不少錢吧？”賀洲冷聲道。
小勇將袋子塞到賀洲手裏：“隨你的便。”
他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去, 嘴巴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像是在默念著什麽東西，等看向身旁的賀洲時，他問道：“是不是還少了一個？”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所有人都目光難明地看著他, 賀洲舉起手裏的塑料袋，一字一句道：“看起來很眼熟, 你是在這家店鋪買的傘嗎，包裝袋跟收銀機旁邊掛著的一樣。”
小勇一楞：“怎、怎麽可能, 小鎮裏的包裝袋都是一樣的。”
“是麽？”賀洲審度的視線似刀片將小勇從上到下刮了幹凈：“你應該很會畫畫吧？”
小勇扭頭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雷不悅從謝遲身邊站了起來：“小勇, 這裏有兩具屍體，你不會感到害怕嗎？”
“司空見慣罷了, 小鎮每天都在死人，被無臉女殺死的人不在少數。”
“還真是嘴硬！”傅彩彩恨恨地罵道：“你這麽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小勇後退一步：“怎麽盡是說一些我不懂的話，我只不過出去給你們買傘，你們就是這麽血口噴人的？浪費我一番好意！”
似乎氣氛一下子冷硬了下來，謝遲扶著旁邊的貨架站起身，眼中染上幾條紅艷的血絲。
他看著小勇道：“要查到這家店鋪的所屬人不難，插畫本放在這麽明顯的位置總該不會是失誤，你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為什麽，良心不安還是一心求死？”
崔時雨聽到謝遲這番話，終於轉動僵硬的眼珠盯上了小勇。只見那張看起來老實青澀的臉突然撕去偽裝，露出一個怪笑：“謝遲，其實我不想你死的，但是沒辦法，被向霖看見的人都會死，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是承認了嗎？”雷不悅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小勇仰天長笑，面露猙獰之色：“沒有為什麽，向霖想要殺人，我控制不了，你們只是她的玩具，自求多福吧。”
傅彩彩氣憤道：“這是你作的孽！是你殺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怒喝響在空中，黑色的人影飛快沖到小勇的面前將他撲倒在地，一聲聲憤怒的怒吼掩蓋不住拳拳到肉的聲音，不過一會兒小勇的臉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
崔時雨咆哮道：“你他媽就是個人渣！是你殺了你姐，是你殺死了無辜的人，是你殺死了你姐心愛的人！從小到大就是吸血鬼，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你姐，你卻把你姐自殺的所有原因歸咎到向霖一個人的身上，你就是個懦夫，沒有擔當的廢物！”
“還搞這種陰險的手段，讓一個正常的人生不能死也不寧，你配當個人嗎？你姐知道了恨不得掐死你，你還在這裏裝模做樣表演孝順，向霖知道你是個這麽惡心的東西麽？！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那一天來到你的店鋪！”
每說一句話，崔時雨的一個拳頭就會落在小勇的臉上，似乎是印證謝遲的猜想，小勇連反抗都沒有，硬生生扛著所有毆打。可就在崔時雨吐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勇眼裂陡然增大，趁崔時雨不備翻身將他壓倒在地，姿勢對調後小勇拿著拳骨朝崔時雨臉上招呼起來，低吼道：“你懂什麽？你懂什麽！如果不這麽做，她遲早有一天會忘了我姐！她已經離開了這裏，翅膀硬了會飛走，以後嫁到外面去再也不會回來，如果我不殺了她，我姐在黃泉下面也會思念成疾的！”
崔時雨眼中布滿震愕，不止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面露驚異地看著暴走的小勇，小勇似乎打得疲累了，手懸停在半空然後垂了下來。
不知人群中是誰說了一句話：“你…喜歡她？”
帶著不可思議的試探和充滿震驚的疑惑，聽聲音，好像是已經哭啞的錢梅。
有閱歷的人在這方面總是比年輕人敏銳，錢梅和劉青早已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種奇怪在插畫本上就有所體現，譬如插畫本上校花的人物五官畫得非常精致好看，但弟弟和姐姐以及其他人物的面部就會略顯粗糙，不止一頁，每一頁都是如此。
傅彩彩也楞了一下：“什麽？他和他姐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簡直變態到令人發指！”崔時雨重新撂倒小勇，將他雙手捆綁在身後，扯住他的頭發抵向荷葉門下面的那具女屍面前：“怪不得，挑哪個地方不行，非要把屍體藏在這裏，就是為了日日夜夜都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吧？因為自己無能留不住，就想著殺了捆綁在身邊，還用已經死去的姐姐當作借口，你跟畜牲有什麽區別？看啊，這就是你殺死的那個女人，她死的時候才那麽小，花兒一樣的年紀，現在已經成了灘爛肉了，就爛在你的面前！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你想讓所有人給她陪葬？為什麽不是你去死，為什麽要讓無辜的人死，你姐不是最愛你嗎？你怎麽不死了去陪她？你就是不敢死，像懦夫一樣怕死，所以你才會找上我們，讓我們殺了你不是麽！”
小勇臉上血色盡失，慘笑連連，張著蒼白的嘴唇說道：“你倒是殺了我啊，我殺了你的朋友，你應該很恨我吧？”
所有人都以為崔時雨會失去理智殺死小勇，可誰知他只是冷然地諷笑了片刻，說：“有怨報怨，向霖殺的人，就應該它自己承受後果。”
果然，小勇聽到這句話神色劇變：“什麽意思？”
“我的朋友會讓它魂飛魄散的。”崔時雨殘忍地說道：“和我朋友一樣，都不會再有轉生的機會了，你再也見不到它。”
“不、不可能……”小勇瞳孔緊縮，眼神失去焦距，面部肌肉不斷抽搐：“不會的，怎、怎麽可能……”
“你要是想讓別人殺了你，那你真是找錯人了，我們不是跟你一樣的敗類，不會做手刃同類的事情，沒有良知的話，下輩子就該投胎做條只會搖尾巴的狗。”
雷不悅扶著謝遲走出店鋪，錢曲步將蘇一丘的屍體從地上背起來，跟崔時雨等人一同往外走。
當他們重新來到陽光之下時，身後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只有傅彩彩回了頭，她看見沖天的火光像是要驅散頑固的陰雲，卻怎麽也鉆不出那厚重的烏黑色，而那家依靠在轉角的小小雜貨鋪，身處濃濃的焰火，裏面一道人影站得筆直，卻在高溫灼燒之下搖搖晃晃，最終仰面倒了下去。
傅彩彩清楚地看見，那張臉，被燒爛了。
“他原本是想拉我們一起陪葬的，□□應該早就安裝好了。”錢曲步揉了揉手裏的煙盒，神情覆雜：“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下手，可能是最後僅存的那點良心吧。”
崔時雨對此不屑一顧，冷笑不已：“這樣的人渣，也會有良心？”
眾人重新思考起來怎麽安葬蘇一丘的問題。
其實蘇一丘說的沒錯，鏡中世界死後再無靈魂，謝遲不需要給他立碑，饒是後來有人來祭奠他，他也看不見了。
這件事應該崔時雨來做決定。
但他卻是冷聲說：“不用了，現實裏面我們的屍體應該早就被處置了，出去後即便有重塑的身體，我也帶不走變成魂體形態的蘇一丘，先將他燒成骨灰用盒子裝起來吧，等回江陽市我再把它放到家裏，至少他不該留在這個城鎮裏。”
“好。”
眾人尊重崔時雨的選擇。
這份悲哀持久不散，一直縈繞在眾人的心頭。同時還有著一份迷惘，他們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之前約定好要一同離開鏡中世界，現在看來多多少少有些癡心妄想。
拿到一個碎片就極為不容易，更何況之後的二三四個，遙遙無期啊……
“溫影還沒回來嗎？”
雷不悅蹙眉問道。
“他已經去了有快兩個小時了吧？”
謝遲神情凝重：“這次的詛咒不同往日，惡靈也比之前的要難對付得多，況且鏡片就藏在女鬼的臉上，難度不言而喻。”
# 永無白晝的學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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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消失已久的導游重新回來了, 期間眾人都沒怎麽在意過他的蹤跡，好像在進入教堂前他就跑路了，要不是現在他突然出聲, 大家都要忘記他的存在了。
“你們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小勇渾身都是幹的, 相比較眾人狼狽的模樣，他看起來幹凈整潔多了。
眾人齊刷刷的視線挪到他的臉上, 他手裏拎著一個大袋子：“我去給你們買傘了——”
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他頓了頓，目光釘在店鋪中間的那具女屍上。
似乎後有察覺般, 他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怎麽這麽臭啊？”
賀洲因為怕臟便出了店鋪, 站在小勇身後, 他難得出聲問道：“這些傘一共多少錢？”
小勇回：“不用錢，就當我送你們的見面禮。”
“這樣好麽？你只是學生，我們這麽多人，恐怕也得花不少錢吧？”賀洲冷聲道。
小勇將袋子塞到賀洲手裏：“隨你的便。”
他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去, 嘴巴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像是在默念著什麽東西，等看向身旁的賀洲時，他問道：“是不是還少了一個？”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所有人都目光難明地看著他, 賀洲舉起手裏的塑料袋，一字一句道：“看起來很眼熟, 你是在這家店鋪買的傘嗎，包裝袋跟收銀機旁邊掛著的一樣。”
小勇一楞：“怎、怎麽可能, 小鎮裏的包裝袋都是一樣的。”
“是麽？”賀洲審度的視線似刀片將小勇從上到下刮了幹凈：“你應該很會畫畫吧？”
小勇扭頭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雷不悅從謝遲身邊站了起來：“小勇, 這裏有兩具屍體，你不會感到害怕嗎？”
“司空見慣罷了, 小鎮每天都在死人，被無臉女殺死的人不在少數。”
“還真是嘴硬！”傅彩彩恨恨地罵道：“你這麽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小勇後退一步：“怎麽盡是說一些我不懂的話，我只不過出去給你們買傘，你們就是這麽血口噴人的？浪費我一番好意！”
似乎氣氛一下子冷硬了下來，謝遲扶著旁邊的貨架站起身，眼中染上幾條紅艷的血絲。
他看著小勇道：“要查到這家店鋪的所屬人不難，插畫本放在這麽明顯的位置總該不會是失誤，你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為什麽，良心不安還是一心求死？”
崔時雨聽到謝遲這番話，終於轉動僵硬的眼珠盯上了小勇。只見那張看起來老實青澀的臉突然撕去偽裝，露出一個怪笑：“謝遲，其實我不想你死的，但是沒辦法，被向霖看見的人都會死，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是承認了嗎？”雷不悅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小勇仰天長笑，面露猙獰之色：“沒有為什麽，向霖想要殺人，我控制不了，你們只是她的玩具，自求多福吧。”
傅彩彩氣憤道：“這是你作的孽！是你殺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怒喝響在空中，黑色的人影飛快沖到小勇的面前將他撲倒在地，一聲聲憤怒的怒吼掩蓋不住拳拳到肉的聲音，不過一會兒小勇的臉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
崔時雨咆哮道：“你他媽就是個人渣！是你殺了你姐，是你殺死了無辜的人，是你殺死了你姐心愛的人！從小到大就是吸血鬼，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你姐，你卻把你姐自殺的所有原因歸咎到向霖一個人的身上，你就是個懦夫，沒有擔當的廢物！”
“還搞這種陰險的手段，讓一個正常的人生不能死也不寧，你配當個人嗎？你姐知道了恨不得掐死你，你還在這裏裝模做樣表演孝順，向霖知道你是個這麽惡心的東西麽？！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那一天來到你的店鋪！”
每說一句話，崔時雨的一個拳頭就會落在小勇的臉上，似乎是印證謝遲的猜想，小勇連反抗都沒有，硬生生扛著所有毆打。可就在崔時雨吐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勇眼裂陡然增大，趁崔時雨不備翻身將他壓倒在地，姿勢對調後小勇拿著拳骨朝崔時雨臉上招呼起來，低吼道：“你懂什麽？你懂什麽！如果不這麽做，她遲早有一天會忘了我姐！她已經離開了這裏，翅膀硬了會飛走，以後嫁到外面去再也不會回來，如果我不殺了她，我姐在黃泉下面也會思念成疾的！”
崔時雨眼中布滿震愕，不止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面露驚異地看著暴走的小勇，小勇似乎打得疲累了，手懸停在半空然後垂了下來。
不知人群中是誰說了一句話：“你…喜歡她？”
帶著不可思議的試探和充滿震驚的疑惑，聽聲音，好像是已經哭啞的錢梅。
有閱歷的人在這方面總是比年輕人敏銳，錢梅和劉青早已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種奇怪在插畫本上就有所體現，譬如插畫本上校花的人物五官畫得非常精致好看，但弟弟和姐姐以及其他人物的面部就會略顯粗糙，不止一頁，每一頁都是如此。
傅彩彩也楞了一下：“什麽？他和他姐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簡直變態到令人發指！”崔時雨重新撂倒小勇，將他雙手捆綁在身後，扯住他的頭發抵向荷葉門下面的那具女屍面前：“怪不得，挑哪個地方不行，非要把屍體藏在這裏，就是為了日日夜夜都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吧？因為自己無能留不住，就想著殺了捆綁在身邊，還用已經死去的姐姐當作借口，你跟畜牲有什麽區別？看啊，這就是你殺死的那個女人，她死的時候才那麽小，花兒一樣的年紀，現在已經成了灘爛肉了，就爛在你的面前！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你想讓所有人給她陪葬？為什麽不是你去死，為什麽要讓無辜的人死，你姐不是最愛你嗎？你怎麽不死了去陪她？你就是不敢死，像懦夫一樣怕死，所以你才會找上我們，讓我們殺了你不是麽！”
小勇臉上血色盡失，慘笑連連，張著蒼白的嘴唇說道：“你倒是殺了我啊，我殺了你的朋友，你應該很恨我吧？”
所有人都以為崔時雨會失去理智殺死小勇，可誰知他只是冷然地諷笑了片刻，說：“有怨報怨，向霖殺的人，就應該它自己承受後果。”
果然，小勇聽到這句話神色劇變：“什麽意思？”
“我的朋友會讓它魂飛魄散的。”崔時雨殘忍地說道：“和我朋友一樣，都不會再有轉生的機會了，你再也見不到它。”
“不、不可能……”小勇瞳孔緊縮，眼神失去焦距，面部肌肉不斷抽搐：“不會的，怎、怎麽可能……”
“你要是想讓別人殺了你，那你真是找錯人了，我們不是跟你一樣的敗類，不會做手刃同類的事情，沒有良知的話，下輩子就該投胎做條只會搖尾巴的狗。”
雷不悅扶著謝遲走出店鋪，錢曲步將蘇一丘的屍體從地上背起來，跟崔時雨等人一同往外走。
當他們重新來到陽光之下時，身後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只有傅彩彩回了頭，她看見沖天的火光像是要驅散頑固的陰雲，卻怎麽也鉆不出那厚重的烏黑色，而那家依靠在轉角的小小雜貨鋪，身處濃濃的焰火，裏面一道人影站得筆直，卻在高溫灼燒之下搖搖晃晃，最終仰面倒了下去。
傅彩彩清楚地看見，那張臉，被燒爛了。
“他原本是想拉我們一起陪葬的，□□應該早就安裝好了。”錢曲步揉了揉手裏的煙盒，神情覆雜：“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下手，可能是最後僅存的那點良心吧。”
崔時雨對此不屑一顧，冷笑不已：“這樣的人渣，也會有良心？”
眾人重新思考起來怎麽安葬蘇一丘的問題。
其實蘇一丘說的沒錯，鏡中世界死後再無靈魂，謝遲不需要給他立碑，饒是後來有人來祭奠他，他也看不見了。
這件事應該崔時雨來做決定。
但他卻是冷聲說：“不用了，現實裏面我們的屍體應該早就被處置了，出去後即便有重塑的身體，我也帶不走變成魂體形態的蘇一丘，先將他燒成骨灰用盒子裝起來吧，等回江陽市我再把它放到家裏，至少他不該留在這個城鎮裏。”
“好。”
眾人尊重崔時雨的選擇。
這份悲哀持久不散，一直縈繞在眾人的心頭。同時還有著一份迷惘，他們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之前約定好要一同離開鏡中世界，現在看來多多少少有些癡心妄想。
拿到一個碎片就極為不容易，更何況之後的二三四個，遙遙無期啊……
“溫影還沒回來嗎？”
雷不悅蹙眉問道。
“他已經去了有快兩個小時了吧？”
謝遲神情凝重：“這次的詛咒不同往日，惡靈也比之前的要難對付得多，況且鏡片就藏在女鬼的臉上，難度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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