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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雲山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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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雲山館

詛咒結束,意味著他們已經可以離開雲山館。

傅彩彩問錢曲步,如果詛咒還未結束但已經找到了生路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死亡的前提下,是否能離開詛咒地。

錢曲步的回答是,不能。不論因為什麽原因在詛咒結束前離開詛咒地,都會開啟一個新的詛咒,而這個開啟的新詛咒是所有詛咒中最恐怖的,被人們稱為——無解咒。

意思就是沒有生路,鬼魂會無限期地追殺你,直到你以任何方式死去。這樣的下場光是聽聽都覺得毛骨悚然,讓人不寒而栗。

“幸好有你們在。”傅彩彩長長舒了口氣,挨個對謝遲等人道謝。

錢曲步擺擺手:“都是一起同過生共過死的戰友了,這些就不用再提了。是時候該啟程了吧?”

即便太陽還未從天邊升起,黑蒙蒙的天空仍像是覆了層霧氣,山下的高速公路車輛已經逐漸增多,雲山館的燈籠熄滅了紅色,陸續有零星的人從大門口進入。

“這算是恢覆正常了吧。”傅彩彩表情覆雜,幾個小時前她還在跟惡鬼玩追逐戰,寂靜森寒的停屍廳裏躺著的屍體,路上時不時踩到的詭異冥幣,如同鬼影般的幽幽枝柳,全在渲染著恐怖至極的氛圍。然而五點一過,雲山館就恢覆了些許人氣,驅散了不少寒意。

她還是覺得自己走了狗翔運,這次詛咒肯定還有更多細節她沒有發現,但她也幸運地沒有觸碰,雖然還是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但是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就已經很滿足了。

其它的她再也不願多想了。

有工作人員開始進行晨掃,看到他們一行人的時候表情居然沒有露出訝異,反而平平淡淡地掠過他們,繼續下一處地方的整理。

“詛咒涉及到保密以及將所有事情合理化,因此就算我們出現在銀行金庫裏也不會被抓到監獄裏坐牢,大家不用擔心。”錢曲步解釋道。

謝遲本打算叫醒溫影,但側頭看他睡得極沈,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叫醒他?”賀洲道。

“算了。”謝遲看向賀洲:“不過要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畫面一轉,四男一女出現在雲山館門口,謝遲背著溫影來到一開始他們乘坐的車輛旁,在這裏賀洲還替謝遲打開了後車門。

“謝了。”謝遲輕聲道。

賀洲沒說話,一個側身上了駕駛位。

傅彩彩更加貼心地在後座另一邊幫忙固定溫影的身形,等謝遲上車後才松開手,然而下一刻溫影的頭不偏不倚又靠在了謝遲的肩膀上。

傅彩彩正準備擺正溫影的腦袋時,謝遲拒絕了她的好意。

“很重的,我男朋友曾經就這麽吐槽過我。”傅彩彩認真道。

“沒事,他這樣會更舒服些。”謝遲搖上車窗,防止風吹進來把溫影吹感冒了。

傅彩彩驚嘆道:“唉,沒想到謝遲你比我想象中更加體貼啊,這年頭上哪兒找你這樣的人?”

前座的錢曲步看了眼後視鏡:“謝遲這樣的少見,但也不是絕跡了,其實賀洲也挺體貼的。”

“賀洲?”傅彩彩嚼了遍賀洲的名字,微表情的抗拒一閃而過:“還是算了吧,他適合禦姐,只有氣場強大的禦姐才能降得了他。”

“你怎麽知道人兒賀洲喜歡禦姐?”錢曲步揶揄道:“來,賀洲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可愛的還是潑辣的?給個標準我好物色弟媳嘛。”

正在開車的賀洲眼皮都懶得擡:“多事。”

錢曲步笑瞇瞇撇過頭,低頭又點上了根煙。

“已經下山了,你們要去哪?”

車子開到山腳下進入正常公路後,賀洲出聲問謝遲的目的地。

謝遲猶豫了下,說出了溫影的家庭住址。

從溫影口中得知,這些年他都沒有住在自己家裏,在父母出車禍那年之後就失去了後面的所有記憶。

賀洲將謝遲和溫影送到公寓樓下,他搖下車窗看著謝遲:“需要我們幫你送上去麽?”

謝遲謝絕了賀洲的好意:“不用了,謝謝,路上註意安全。”

賀洲沒有多停留,驅車離開了。

車開出十幾米謝遲還看見傅彩彩半截身子探出車窗向他揮手告別:“謝遲,再見了!”

這是一棟完全陌生的樓房,建築外表為深黑色,遠看估摸有40來層,環景陽臺,處於市中心,屬於地標性建築,價格自然非常昂貴。溫影和他說後來買了間單身公寓,已經沒有再住在原來的小區,還特意把地址告訴了他。

高檔公寓有獨立的一間儲物室,免費配備了生活中所需的所有工具,謝遲借了輛輪椅把溫影放上去,系上安全帶後推入了電梯。

電梯裏燈光通明,平面鏡裏照射出一高一矮兩道人影。謝遲看著鏡中的自己,和之前有明顯的區別。

現在這副樣子更符合於溫影的審美。

他平時和溫影有不同的穿搭風格,他個人比較喜歡正裝,溫影則比較喜歡休閑鄰家風。他倆同一天出生,但因為氣質的不同,外人常常會認為謝遲比溫影更大,事實上生活中二人互相照顧,沒有具體區別誰兄誰弟。

謝遲知道自己被溫影照顧的這段時間裏,他順理成章地對自己的外形做出了改變。

想到以前他們二人路過飾品店,溫影一直想讓他戴聖誕鹿角還有絨毛耳機之類會使人顯得可愛的裝飾,謝遲向來表示拒絕從來不給溫影得逞的機會,哪怕從小到大溫影多次提起完全一副尚未死心的態度,謝遲仍無動於衷,保持著自己在穿搭打扮上想要更成熟的初心。

鏡中的謝遲頭發蓬松,發絲乖巧地貼在額角,皮膚白皙五官立體,銀白十字架項鏈疊加掛在脖頸上,一副潮人裝扮。

不論發型梳向的角度還是這套衣服包括鞋子的搭配,都是溫影親手搭配的,謝遲笑得有些無奈。

密碼鎖打開房門,謝遲把溫影放到臥室裏,轉身下樓還了輪椅。

回來的時候電梯裏遇到了一位妝容艷麗的女人,看按鍵亮起的位置應該是住在溫影樓上的住戶。謝遲原本站在角落安靜地等待電梯到達樓層,誰知道那女人竟然跟他搭話了。

“我叫井玉鳳,你叫什麽名字?”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顯然那個女人是在詢問他。

“謝遲。”謝遲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女人紅唇彎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她直視謝遲,金色的瞳孔像是戴了一副異域美瞳,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魄:“我們應該在哪裏見過吧?”

謝遲略一思索,確認自己並未見過她:“你可能記錯了。”

“是嗎?或許只是你忘記了。”井玉鳳微微一笑:“不過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叮咚’一聲,電梯到達了規定樓層。

謝遲最後看了井玉鳳一眼,跨出了電梯。

然而詭異的是,在他目視電梯門緩緩關上之後,電梯並未上行,反而向下行至負一層。

重新回到溫影的公寓,謝遲若有所思地鎖上門,回過神時卻發現他走前打開的燈竟全都熄滅了。

整個屋子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陽臺的門窗上鍍了層白。

“溫影?”謝遲兩只手垂在腿側,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邁開腿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窗臺打開了些許縫隙,風沿著玻璃紋路揚起窗邊輕薄的白紗。床上溫影的身影消失了,謝遲用零點五秒的理智否定了溫影跳窗的可能性,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溫影…”謝遲剛叫出溫影的名字,突然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唇,他瞳孔微縮,若不是鼻間充斥著屬於溫影身上熟悉的味道,恐怕他會以為有綁匪神不知鬼不覺地撬門進來了。

謝遲伸出手握住溫影的手腕時,溫影低頭側吻上了他的頸間。

溫熱的唇瓣摩擦過他脆弱的皮膚,謝遲當即睜大眼睛,感覺到全身淌過一道劇烈的電流,隨後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活到二十六歲,謝遲即使沒有接觸過那方面,也略有耳聞。他深知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直男,男人之間怎麽玩鬧他都能接受,但這種明顯指意的親近會讓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湧起抗拒和恐懼。

更何況溫影還是他從小穿開襠褲一塊兒長大的發小,他們兩個人之間關系再怎麽親近也沒有做過這麽親密的舉動。

“你被鬼附身了?”謝遲掙開溫影的桎梏卻被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上終於看清了溫影的臉,不是陌生人的這個結果竟然讓他松了口氣,但同時心中又升騰起一種莫名的情緒,就像是打碎了什麽容器,如同某種關不上的潘多拉魔盒。

溫影面無表情地走近謝遲,漆黑的瞳孔安靜地註視著他。謝遲看出了一絲不對勁,眼前的人是溫影沒錯,但又不是溫影。

難道是使用了那個‘力量’的反噬?

謝遲給不出其他解釋,這亦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溫影壓身而來,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住了謝遲。

謝遲抵住溫影的胸膛,皺眉道:“溫影,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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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師:這裏我們嚴厲批評傅彩彩的行為,屬於危險行為!即便淩晨路上沒什麽車流,也不可以把身子探出車窗外!

傅彩彩:(哭唧唧)沒錯,大家不能學!

梅老師:絕不可取!大家不要模仿!

(希望可愛的小讀者們如果喜歡這本文文就請幫我多多宣傳一下叭~我才更有動力更文捏!)

# 線上記者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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