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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就算你只是個乞丐,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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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淵這才把人松開。

鄭梵捂著他快斷掉的手,大怒呵斥,“夏侯淵,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對本王動手!”

上官語惜冷冷的一眼掃過去,“你又是什麽東西,憑什麽對他大呼小叫的?”她驀地走到夏侯淵面前,自然而然的形成類似保護者的狀態,“活得不耐煩了?”

夏侯淵瞇了瞇眼,看著她的動作,沒有作聲。

鄭梵被她氣得臉色一陣青白,“我是誰?”他冷冷的笑道,“公主殿下,皇上還沒告訴您麽——我就是你的未來夫君。你現在是要為了個臭侍衛,就跟你的未來夫君站在對立面嗎?”

“我的未來夫君只有夏侯淵一人,你出門不帶腦子也別在外面亂認未婚妻。”

“你……”

鄭梵氣得肝都在疼,但是現在還沒成婚,不能隨便跟公主起爭端。

所以他把矛頭直指夏侯淵,“你堂堂一個大男人,站在女人背後算什麽名堂,有本事就給本王站出來!”頓了頓,“還是說,你這個孬種,這輩子也只能站在女人身後要她來保護你?”

夏侯淵淡淡的看著他,“梵郡王,剛才被女人保護的是誰,你是不是忘了?”

是上官語惜開口,他才把人放開。

否則,鄭梵的手怕是要廢了。

鄭梵自然也想到這一層,臉色大變。

想要發作,可是看著夏侯淵不怒自威的樣子,心裏竟又隱約浮起幾分怯意,只覺這男人身上似乎有一股令人畏懼的氣勢,“本王……那是沒有提防,誰知道你這個小人突然出手!”

“你夠了!”

上官語惜怒喝一聲將他打斷,“至少夏侯淵真才實學還受我皇兄器重,不像你這種只能靠爹世襲爵位的,要是沒你那個早死的爹,只怕將你扔到人群裏根本挑不出來!”

鄭梵險些就被她氣死。

心中暗暗發誓:等這個女人嫁給他,他定要折騰死她,一雪今日之恥!

夏侯淵看著他陰毒的目光,單手淡淡的執起那個盛怒中的女孩的手,“屬下送公主回宮。”

“夏侯淵,你給本王站住!”

鄭梵瞪大眼睛,這他媽也叫屬下送公主?

牽手這種事,根本就是男人送女人啊!

好一個夏侯淵,真他媽好大的狗膽,他還沒摸過上官語惜的手呢!

相比起他的怒意,上官語惜卻是大喜大驚。

夏侯淵竟然會這麽維護她,還主動牽她的手?

他是不是其實也不希望她嫁給鄭梵?

這般想著,她就直接問了出來。

男人面色沈晦的沈默著,許久才淡淡的道:“就算不是梵郡王,也會是其他的郡王侯爺。”

她脫口而出,“為什麽不能是你?”

夏侯淵掀眸對上她殷切的目光,幽暗的眸卻平靜的毫無漣漪,只是他的喉結滾了滾,淡淡的開腔,“屬下身份卑微,配不上公主千金之軀。”

“只是因為身份嗎?”她的心已經懸到嗓子眼兒,“如果我不在乎呢?”

上官語惜不死心的道:“就算你只是個乞丐,我也喜歡你。”

第1141章 為什麽我就不能因為喜愛他,所以在過程中勞累一點辛苦一點?

夏侯淵胸口微微一震。

許久,才像是自嘲般的淡淡的道:“是麽?”他扯了扯唇,“可惜那時候你沒有遇上我。”

如果他們的初見不是三年前而是十三年前,或許今天的一切都會不同。

可惜沒有如果。

早在相遇時,註定好的結局便已經是錯過。

男人默默然的一句話,低沈的嗓音含糊不清,更像是喃喃自語。

“什麽?”上官語惜沒有聽清楚。

“沒什麽。”男人斂眉,看著她冷淡的面無表情的道,“就算你不是公主,我也不會喜歡。身份之差只是讓你看清現實或者心裏好受點,你也可以當做是我安慰你的借口而已。”

借口。

他說是借口。

所以歸根結底,只是他不喜歡她而已,並非什麽狗p的身份卑微!

上官語惜閉了閉眼,緊攥著手心,繃著一張臉道:“你可以走了。”

“屬下告退。”

……

上官語惜走進晉華宮,珍妃也在。

她恍惚的神色微微一斂,深深的吸口氣,才恢覆如常的笑容,問道:“皇嫂怎麽在這裏?”

“還不是你這丫頭的事兒?”珍妃笑著朝她走過來,“你在禦書房外站了半個時辰,你皇兄不放心,差人請我來勸導勸導你。語惜啊,關於賜婚的事情,其實皇上他……”

“如果皇嫂是來做說客的,那還是算了吧。”

沒等珍妃說完,她已經出聲打斷。

珍妃皺了皺眉毛,“你就這麽喜歡夏侯淵?哪怕放下你公主的自尊每天巴巴的跟在他身後跑,哪怕外人都說你倒貼他也不肯要你,就這樣你也不在意?”

上官語惜彎了彎唇,“是,我不在意。”

唯一能讓她在意的只有那個男人的態度,其他人算什麽?

她想起剛才在外面夏侯淵說的那些話,自嘲的垂下眸,“皇嫂,自尊不是別人給的,成天眼巴巴要從別人身上尋求自尊的那些,還有一定要做什麽或者不做什麽才能證明他們的自尊的那些人,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自卑怯懦的可憐蟲而已。”

珍妃楞了一下,錯愕的看著她,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語言。

又聽她說,“我只是在追求我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像有些人翻山越嶺歷經磨難才能摘到雪山之蓮,為什麽我就不能因為喜愛他,所以在過程中勞累一點辛苦一點?”

“……”

珍妃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只能回去,把這番話原原本本的轉述給帝王。

上官祁寒聞言重重的冷笑,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夏侯淵辦完事剛從宮外回來,就看到帝王從禦書房裏走出來,淡漠的視線掃過外面的一行人,最後落在夏侯淵臉上,“不用朕說,你也應該知道自己要領什麽罰?”

男人低低的垂下眼簾,“是。”

珍妃一驚,“皇上,他這是怎麽了?需要領什麽罰?”

她以為是自己剛才那番話引起的,可是看夏侯淵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要受罰?

上官祁寒冷冷的抿唇,冷笑,“做了不該做的事,故意破壞朕的計劃,當然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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