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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你怎麽變的這麽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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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驚瀾手指一頓,薄唇驀然噙起似笑非笑卻又冷幽的弧度,“沒良心的白眼兒狼,若不是朕餵你喝藥你能這麽快好起來,現在剛清醒點就反咬一口是不是?”

“……”

白眼兒狼,多熟悉的稱呼啊。

陸卿卿閉上眼睛,低低的笑,“是呢。不過你最好送佛送到西,我的藥還沒喝完,快餵。”

“臉皮這麽厚,高熱也沒燒壞,真是難得。”

“恩,確實值得慶幸。”

“……”

男人譏誚的冷笑。

太醫和屏夏一度懷疑如此盛怒中的男人會直接砸了藥碗,可他卻面無表情的繼續餵藥,直到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見底,男人才將碗遞給屏夏,重新將懷裏的女人放回床上。

可就在陸卿卿躺倒的時候,驀然伸手抓了他一把,男人站到一半的身影又重新坐回去。

陸卿卿低低的笑著,“你怎麽變得這麽柔弱?”

“……”

如果不是他對她毫不設防,她以為自己真能對他怎麽樣?

男人冷惻惻的俯視著她,看著她臉上得逞後的狡黠壞笑,薄唇溢出譏誚薄涼的弧度,“倒是你好像沒這麽柔弱,莫非剛才的昏迷虛弱都是裝的,故意讓朕照顧?”

她撇了撇嘴,“哦。”

哦?

哦是什麽意思?

上官驚瀾闔了闔眸,眉骨突突的跳動著,“放手。”

陸卿卿盯著他看了會兒,還是默默的把手收回來,閉上眼睛重新轉向床的裏側。

“頭好暈哦。”

“……”

上官驚瀾冷冷的起身。

走到門口,也沒聽到背後的人再說半句話,他的雙腿卻在邁出門框時頓住。

在原地僵硬的站了片刻,驀然轉身,卻不曾看到意料中女人盯著他的背影看的模樣,她依舊維持著剛才背對著門口躺的方向,纖瘦的身子微微蜷縮著毫無安全感的模樣。

上官驚瀾眸光微凝,頎長的身影在原地僵站著許久。

最終,還是朝她走了過去。

“陸卿卿。”

他喚她一聲。

床上的女人未理,毫無反應。

上官驚瀾皺了皺眉,“陸卿卿。”

“……”

背對著他的女人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男人眉心蹙得更深,上前兩步,單膝跪在床上,直接俯身往裏將她柔軟的身子連同身上的被褥一起翻出來抱在懷裏,低眸檢查著著她的臉色。

“頭暈是嗎?”

上官驚瀾骨節分明的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微燙,燒還是沒有退。

“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男人溫和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女人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動了兩下,忽然一下子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他墨黑的眸底是忘記掩飾的擔憂,她的眼底卻是淺淺淡淡逐漸暈染開的笑意。

“陸卿卿!”

上官驚瀾鳳眼一瞇,臉色陰沈不悅。

陸卿卿的手驀然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是吊在他身上,腦袋往上攀附著最終堵住他菲薄的唇,將他接下來的話全部堵在喉嚨裏。

並不嫻熟的技巧,舌尖舔著他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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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她的迷茫她的羞怯她的主動,全部構成最誘人犯罪的畫面

溫熱的液體接觸的部分,伴隨著她軟軟滑動的舌尖嬉戲著,仿佛有極快的電流劃過。

上官驚瀾微微一震。

他的瞳孔驟然斂聚起來,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可是女人抱得他很緊很緊,那種緊就像是死命攥著大海中僅有的賴以生存的浮木,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推開。

她的舌尖撬開他的嘴唇,柔軟鉆入他的口中。

從心底本能的湧起的欲望終究壓垮了他的拒絕與抵抗,上官驚瀾雙臂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化被動為主動,鋪天蓋地的吻與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齊齊朝著她侵襲而去。

想要更多。

無法抗拒的本能……

他的手甚至從她腰間移到她的胸口,猛然掐住,“唔”的一聲短促的輕呼從女人唇間逸出,卻也就是這聲嚶嚀般的聲音,打破這份狂潮湧動的寂靜與暧昧。

上官驚瀾猛地將她推開。

陸卿卿一下子半倒在床上支撐著身體,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迷惘,上官驚瀾看著她臉頰酡紅的樣子,腦子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炸開,疼的他的額角突突的跳動。

很熟悉的畫面,明明是他沒有經歷過的。

她的迷茫她的羞怯她的主動,全部構成最誘人犯罪的畫面。

可是他不能。

於是最終歸於平靜之後的便是徹徹底底的冷淡。

上官驚瀾遏制著這份詭異的疼痛,手掌緊握成拳頭,“陸卿卿,這就是你所謂的不舒服麽?”低涼尖銳的話語諷刺著她,“還是說,從剛才禦花園開始就是你故意的?”

“……”

陸卿卿閉了閉眼,那股眩暈感只增不減。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發什麽神經,才會突然抱著他甚至親吻他,或許是他眼中的關切與她熟悉的樣子一模一樣,或許是她真的燒壞腦子所以神經短路了……

明明她就知道,在她知道的地方還存在一個葉纖衣。

在他心裏認定那是他的女人。

不過不管怎麽樣,此時此刻,她已經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被拒絕被推開了。

身體歪歪扭扭的撐在床上,她如花似玉的臉上逐漸蔓延出薄薄的笑意。

“恩,我都是故意的。故意帶著念念出去,故意裝暈還讓太醫告訴你我有病,為的就是讓你同情我——不是說男人對女人的憐香惜玉是天生無法控制的劣根性麽,所以就算你討厭我也還是會忍不住,結果果然你沒有忍住啊,看來前人總結出的經驗還是有道理的。”

“……”

上官驚瀾薄唇抿成直線,眼底溢出的是湛湛冷意。

“對人心的揣測拿捏你倒是熟練的很,這一年多的時間,沒少拿人試驗是不是?”他冷冷的道,“宮中上下,不論男女都願與你親近,說你沒點城府手段都沒有人信。”

“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沒點城府了?”

陸卿卿低低的笑著,手臂一軟,身體就直直的栽倒下去。

男人瞳孔驟縮,右腿幾不可察的往前邁開。

可是女人口中忽然響起的聲音卻阻止了他的動作,“你以為每個人都是葉纖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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