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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盜文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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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盜文必究

葉珩一吻即離, 然後沒心沒肺地趴在容瑾身上輕輕地笑。

但下一刻,天旋地轉,葉珩被容瑾壓在床榻上。容瑾那一雙黑色的眼睛, 正目光深沈地看著他。

葉珩笑著, 回視著容瑾, 床帳之中,光影溶溶,葉珩眼中似有點點星光。

他一手放在容瑾的唇上, 笑道:“你的眼神好兇, 好像是要把我吃掉一般。”

容瑾沒有說話,只是喉結狠狠一滾, 此時此刻,他覺得葉珩的每一個表情都像是細小的鉤子, 而對方看著像是獵物,但實際上卻是獵手。

在陷阱裏反覆掙紮的人是他。

“你對別人, 也會這樣嗎?”容瑾聲音微啞,道。

葉珩依舊在笑:“沒有人長得像你這樣好看。”

“那我應該高興?”

葉珩擡眉道:“怎麽感覺, 你生氣了?”

葉珩伸手去碰容瑾的臉,卻被容瑾躲開了。葉珩的手停在半空, 虛虛指著容瑾眼睛, 笑道:“可是,是你先看我的。”

容瑾動作一頓。

“你知不知道, 你的目光從我出現開始, 就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了。”葉珩微微瞇眼, 道:“你一直都在看我, 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在看我。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般……”

容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 他從看到葉珩那一瞬間起,他就已經落了下成了。

葉珩行為看似荒唐,卻每一步都在試探著他,試探他的脾氣,試探他的耐心。

他是明昭帝君,更是這個大楚王朝的七皇子殿下。

天道說的安逸閑適葉珩沒享受到,但是卻在這爾虞我詐之中成長了起來。

雖然已經看清楚了這一點,但容瑾發現,他依舊無法平息心中的那股被葉珩激起來的欲。

他想吻住葉珩。

“你生病了。”容瑾聲音低沈,雖然是陳述一個葉珩和他早就已經知曉的事實,但更像是提醒自己一般。

提醒自己,不要這個時候做出什麽傷害到葉珩的事情。

葉珩只是這樣看著他,像是無聲的邀請。

容瑾輕輕俯身,他感覺到葉珩輕輕緊繃起來的身體,他笑了笑,然後那一吻,同樣也落在了葉珩的脖頸上。

葉珩攥住容瑾衣服的手瞬間收緊,但是,這個吻和他之前一樣,一觸即離。

“還你的。”

在容瑾離開的時候,葉珩發覺,自己心跳如鼓。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攔下容瑾,而是放任對方就這樣離開了。

容瑾從葉珩房間出來,外面冰天雪地與葉珩房間的溫暖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沒有把自己衣服帶出來,因為他記得,葉珩難受的時候抱著他的衣服也會好受一些。

他現在無法再在那個房間裏面對葉珩,但是,他不想讓葉珩不舒服,哪怕一點點。

“容公子?!怎麽穿著單衣站在這裏?”一旁,侍衛關切道:“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去看看。”

容瑾點了點頭,他正要離開,聽到裏面傳來葉珩的聲音。

“阿瑾。”

聲音還帶著病氣,容瑾停下了步伐。

容瑾朝著侍衛道:“還麻煩這位大哥等我一下。”

侍衛大哥點頭道:“你去吧,看殿下是有什麽事情。”

容瑾進來的時候,看到葉珩手裏攥著的正是他剛剛留在這裏的衣物。

“帶一件披風走。”葉珩道:“免得他們以為我欺負你了。”

“外面不冷。”容瑾拒絕道。

“你不冷,我可要為我七皇子的聲譽考慮,我可不是那種磋磨人的主。”說著,葉珩打算從床上下來,被容瑾搶先一步按了回去。

“穿哪件?”容瑾算是放棄和葉珩較勁了,他把葉珩重新用被子和衣服裹起來,然後站在葉珩的衣櫥前,目光詢問葉珩。

葉珩突然來了興趣,道:“你穿那件紅色的給我看看?”

容瑾的手頓了一下,因為,光是葉珩掛在這裏的紅色披風,就不止十件。

葉珩笑了起來,道:“那件偏暗的紅色,從左往右第五件,應該適合你。”

容瑾依言將披風披在身上,葉珩招手道:“過來。”

容瑾捏著披風的系帶,走到葉珩面前。

葉珩從被子裏伸出手,半坐在床上,替容瑾系上披風的系帶。

但是,葉珩實在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子生活讓他完全沒這種替人系披風帶子的經歷。

容瑾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不點破,只是看著葉珩。

看著他眼神一點一點帶了些慌亂,然後笑出了聲。

“大膽。”葉珩惱怒道:“你自己來。”

說完,葉珩正要松手,手卻被容瑾捉住了。

“我教你。”容瑾道。

葉珩有些楞。

他看著容瑾握著他的手,仔仔細細地教著他,他甚至連手都不知道該怎麽動,直到那帶子系上,葉珩都還沒反應過來。

“學會了嗎?”

容瑾笑盈盈地看著他,葉珩感覺自己的心又開始亂跳了。

“沒學會,”葉珩重新裹到了被子裏,道:“這次我不想學了,下次再說。”

“好,你什麽時候想學就學。”

等容瑾離開之後,葉珩倒在床上,身旁都是容瑾的東西。

片刻後,門外傳來敲門聲。葉珩沒想起來,便沒讓對方進來,只是裹著那些衣服,問道:“什麽事?”

“五皇子殿下來了,說想來看看您。”

“他的親二哥被下獄,他不去監獄看下他二哥,跑來探望我?”葉珩冷笑道。

門外侍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葉珩收了笑,平靜道:“你就跟他說,我病著,起不來,見不了人。也不用趕他走,好吃好喝招待著,他想留就留。”

侍衛匆匆離開,與容瑾擦肩而過。

容瑾的住處與葉珩離得極近,穿過一個小花園即可。還未到住處,容瑾就聽到前面有傳來一個人氣急敗壞的聲音:“我看看葉珩是不是病得要死了?!”

容瑾站的遠,只是看到一個微微有些胖的身影急匆匆地從長廊走過,但是,還沒接近葉珩的房間,就被侍衛攔了下來。

“五皇子殿下,我們七殿下尚在病中。”

五皇子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忽然餘光看到容瑾,眼睛微微一瞇,問道:“他是誰?”

“七殿下新收的侍衛。”

五皇子想再看,但是卻發現那個紅色的身影不見了蹤影。

“五皇子殿下,我們家殿下確實在病中,他……”

五皇子打斷道:“我就是知道他在病中,我特地帶著我母妃送來的靈藥,來看看他。”

許久之後,五皇子進了葉珩的房間。

容瑾一直在暗處看著,等五皇子進了房間之後,他問道:“五皇子和殿下是什麽關系?”

“五皇子和二皇子是皇貴妃生的,三殿下在的時候,五皇子和二皇子就與咱們殿下不太對付。朝堂之上,二皇子與三殿下不太對付。”

“這一次,二皇子出事,最急的就是五皇子了。他倒是有時間來演什麽兄友弟恭。”

五皇子與葉珩到底聊了什麽,容瑾不得而知。但是,五皇子離開的時候,表情算是愉快。

晚飯過後,葉珩把容瑾叫了過去。

“我看看你最近學的東西有沒有什麽長進。”葉珩道:“你在那茶館裏,時局多少聽了一些,你覺得今天五皇子是來探病的嗎?”

容瑾搖頭。

“那你覺得他想來做什麽?”葉珩問道。

容瑾道:“他想知道,二皇子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

“那和我有沒有關系呢?”葉珩看著容瑾,目光在燭火下顯得幽深。

“有。”容瑾並沒有任何遲疑。

葉珩的目光微微變了。

“為什麽這樣說?你可知道汙蔑一個皇子,該當何罪?!”葉珩道。

容瑾只是道:“五皇子不是傻子,他帶著皇貴妃的東西來,顯然是想知道一些東西。但他離開的時候表情比來時好了很多,想來五皇子被您說服了。”

葉珩示意容瑾繼續說:“我用什麽把他說服了?”

“應該是你的支持。”

葉珩笑了起來:“怎麽猜出來的?”

“只是猜測,五皇子並不是想去居於二皇子之下,不然,這個時候他不應該來這裏,而是應該四處奔走,將二皇子從牢獄中弄出來。”

葉珩笑道:“他說不定是來找我覆仇呢?”

容瑾道:“可外人覺得,二皇子的事情,與殿下您又沒有關系。二皇子出事前,您在靈堂罰跪,而出事之後,您又病了。他若是真來覆仇,倒是顯得愚蠢了。”

葉珩笑了起來:“今天就考到這裏吧,你合格了。”

“我病好得差不多了,明天陪我出去走走。”

容瑾沒有拒絕。

不過,他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現,他脖頸上,被葉珩吻過的位置,好似出現了一顆小小的黑痣。

不痛不癢,但是十分顯眼。

而當天,他就知道了這顆痣的作用了。

永安侯府的侯府夫人,憑借這顆痣,把他當做了自己走失多年的兒子。

在永安侯府夫人抱著他哭泣的時候,容瑾只是看著葉珩。

這個地方,是葉珩昨天吻過的位置。

而葉珩只是看著他笑。

永安侯只有一子,但三歲時走失,而永安侯本人坐擁北疆二十萬大軍,這些年從來不參與皇儲之爭。

而現在,七皇子身邊的侍衛是永安侯失散多年的孩子。

容瑾知道自己被葉珩利用了。

昨天的溫情,交鋒,只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容瑾覺得他昨天就不應該放過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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