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堅守初衷,是要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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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幼兒園是全市唯一一家有操場綠化,有草坪點綴,有鳥語花香的硬件和軟年兼備的幼兒園,小朋友玩耍的空間,比上課的空間更寬廣更接近大自然。

當然這是丁一傑化費了大價錢把幼兒園隔壁廢棄的加工廠區租來,和原有的幼兒園一樓全部做了綠化。設計別居一格,與眾不同,這讓更多的家長耳目一新,原來幼兒園也可以這樣。

“科研,以後有時間,多帶陳童過來玩,好吧”高進功送別時,特別拉著陳科研的手說,眼睛裏有特別不同的感情。

從幼兒園回來,陳童給邵雷打電話,講幼兒園的事情,邵雷很是興奮:我回去同包靜講,生了孩子有人帶,我們不用做丁克了。

“你們兩個就是為這個不生孩子嗎?那也太可惜了,以你們的兩個人的腦袋,生個孩子,還不把美國白宮給拆了。”陳童慢悠悠的講。

“你到底是讚我,還是損我。”邵雷在那頭跳起來了。

“那你們就趕快生吧,不然到時,玩伴都大了,離開幼兒園了,當時你的孩子找不到對手了。”

“是嗎,你們一定幫忙帶喲,這樣我就開始加油了,對手強大,我們才會更強大。”邵雷是卯足了勁回去同包靜攤牌,要個孩子,理由當然準備了一大堆。

當她一看到包靜伏案工作的樣子,眼淚竟然掉下來一大串。

“我的男人是多情種嗎?什麽事沒有說看到老婆就哭哭啼啼。”包靜大大咧咧的數落起邵雷了。

“我,我就是想有個我們倆個人的孩子,可是我看你一工作什麽都忘了,到時肯定也會給孩子忘記了。”包靜一聽,硬是笑得前仰後合的。

“天呀,什麽時候你有了要孩子的心思?”包靜停住笑,問他。

“我讓他提的,你們這樣玩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政策早就不管生小孩了,你們倒是一個還沒有呢,你們加起來,多少歲了?難道要我入土也看不到孫子嗎?”包靜的爸爸不知怎麽就聽到,直接挑明話題,還掉著眼淚。

“爸,你,”包靜知道爸在逼她生小孩呢。

“位高權重,什麽都代表不了?”包靜爸爸講完就走出去了。

留下兩個人默不做聲。

“你們就知道說,到時誰帶,誰帶?爺爺奶奶只會寵慣,教不了聰明的孩子,”包靜也要發脾氣了。

“老婆,我帶,我帶,我們兩個的腦袋,生個孩子,還不把美國白宮給拆了。”邵雷自信的說。

“你還真是想的出,誰講的?”包靜聽著邵雷話,想笑也笑不出。

“老婆,那就要一個,好不?”邵雷擁著包靜。

“孩子是說有就能有的嗎?你夠強悍嗎?”包靜沒好氣的說。

“夠,一定有”邵雷轉身把所有關於避孕的東西全部丟出去了,心裏就在憋著一口氣。嘴上說“想生還沒有辦法,放馬過來”

包靜一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在以後的日子裏,邵雷陷入跪求老婆的狀態下。

馬上開學了,送兩個女兒讀書,再送兩個兒子去讀幼兒園,這一切如同走馬燈一樣,兩個兒子去了幼兒園,因為前半個學期就是玩,沒有什麽反映,後期就要學規矩了,沒有書本知識,都是公共施設知識,孩子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講課,每個人都是他們的學生,不做學生不行,要聽一節公共課,或者聽他們唱一首歌,才能睡覺,家裏的人被他們倆個折騰得總是睡在兒童床邊先睡著了。他倆還津津有味的講:上課不可以睡覺的。

公司不停的壯大,讓陳童不停的想著後面的發展方向,更是越來越累,一點沒有註意到陳科研越來越晚歸。往往是早上還沒有醒來,陳科研已經起床了。

根據她的經驗,陳科研又要出遠差了。兩個兒子已經給為她唱過歌,跳過舞了,還沒有到十點,陳童已經睡意沈沈了。

“童,來抱抱,陳童是個好孩子。”

“童,你完全是不理我了。”

“誰讓你回來這麽晚,我的骨頭快散架了。”

“你好久沒有理我了,還講你是好孩子,我還真有點懷疑呢?”

“不是我不理你,是你自己回來的晚?我們兩個加起來多少歲了,我真的感到我們這樣會讓很多人,特別是單身的人,傷心抓狂呢?仁國2020年了,手機馬上就會淘汰,你我也馬上會被別人笑著淹沒掉呢。”陳童小聲嘟噥著。

“只是我們睡的早,你出去看看,誰家十點就睡覺了?我回來的並不晚呢!”陳科研可要著急了,他看陳童不動,忽然驚嘆著:

“是的呢,讓我看看,天呀,你胖了,真的,腰粗了,腿也粗了,肚了上有肉了,還講去健身房,沒有堅持,全都不行。”

“真的嗎?看來我晚上不能偷吃了。”陳童的睡意全消,立馬站起來去照鏡子。

“現在還要睡嗎?不瞌睡了吧?”陳科研在一邊呵呵的笑著。

“你,你是........”陳童知道自己上了當,沒有說完就一個跨步上了床,兩個人扭打起來。

在床上打架,最後勝利的都是男人,不但要勝,還要大獲全勝,如果在床上都打不贏,這個男人真的得加緊修煉。

一大早,陳童要去烤雞房,她又想到一種烤雞的方式,是用土窖,這個方法源於去農村參加了一次員工的婚禮,那邊煮大餐的方式猶為奇特,叫七星竈,燒一把火,可以煮七個菜,陳童要用改良後的土窖來烤烤雞。

這讓烤雞房的員工有很大的壓力,因前段時間忙於孩子們上學的事情,沒有去理會,現在要平心靜氣的來研究這個,讓人有壓力的烤雞方案。

陳童按自己記憶並結合自己小時候在老家時用的那種土竈,畫了一副圖,讓人在烤雞房後面按這副圖修個土竈,如同一個空心的山洞,中間掛烤雞,兩側烤火,先烤十只試下口味,不直接讓火源接觸到烤雞。

陳童穿著空大的工作服,忙前忙後,中午請員工吃快餐,快餐也吃的香極了,吃完又繼續幹活,一直要到這個土竈泥幹了,就可以用了。陳童不停的用訂做的叉鉤試著,推十只雞進去,接著又拉十只雞出來的動作,確認這個空間順暢,十個掛環可以來去自如,才停下來休息。

“陳總,你先生來找你”烤房員工把閉目養神的陳童叫醒。

“陳童,你這是在做什麽?”陳科研一看陳童在大大的工作服裏快找不到了,手上還有泥巴,臉上全是憐惜。

“童,你能停下來不?給自己多放放假吧,”說著把陳童的口罩拿下來,陳童還在納悶。

“你來這裏做什麽?”

“童,我太幸運了,上天把你賜給我,三年後我回來你還會像上次一樣把我從酒店接出來的,對吧?”陳科研的眼睛裏有太多的內容,讓陳童的火一下闖出來。

“你又要出差?三年?你總是這樣,我是個女人,我不是偉大到不行的先行人物,三年後兩個兒子還認識你嗎?”陳童的眼淚噴出。

“童,小聲點,小聲點。”陳科研一把抱起陳童,走到烤房最裏面。

“童,我是自私的,就是對不住我所有至愛的家人,童,這幾年你都包容了我,這一次回來後,做牛做馬我都依了你。”陳科研親吻著陳童的唇,看陳童情緒穩定下來,雙膝跪下。

“童,你什麽都可以做到,當我看到粉紅記憶的男女主人時,我就知道,我娶到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來生我還要娶你。”

“什麽來生,什麽下輩子,那都是騙人的,這輩子都沒有活明白,沒有過開心,憑什麽開口就是來生,下輩子,我只要現在,我不想什麽高尚,什麽付出,我不想家裏沒有你。”陳童站在那裏滿臉的淚,也不去扶他。

“童,對不起,有空就給我留言,雖然我不能回覆,但我們心裏的念想是活的。梳妝臺第一個抽屜有張銀行卡,密碼是詩和畫的生日最後三位數,我,我每天都會想你的”陳科研講最後一句話時,喉嚨裏是堵塞的,他站走來,不敢直視陳童的眼睛,在陳童的肩上,停頓了那麽一下,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祥運接到兒子的電話時,心裏滿是酸楚:兒子呀,三年呀,上次四年,你是單身,可現在,到時孩子還認識你嗎?

江阿芙哭著說:這到底上的什麽班?都怪你,就是要他做國家的人,做什麽活不了?到時孩子還能認識他嗎?

“你,嘴?”陳祥運做個閉嘴的手勢。在陳祥運心裏:兒子是國家的人,就屬於國家管,我們無權過問,無權幹涉。

“頭,這次這麽久?你知不知道,婚姻法,分居兩年就是自動離婚,有多少女人在這個欲望橫流的年代就........。”因為這次,陳科研自己就是老大,他擔心有同胞的女人會守不住。

“老A,我請你住嘴,有那個女人敢給我的人被離婚,我會誅她九族,讓她們族族代代的女人付出沈重的代價。在這個太平的國度裏,我們沒有名譽,沒有名字,存在與否,只有我們的家人知道,我們的家人就必須有這份博愛之心和橫渡太平洋的胸懷,你記住,有這樣的女人,她們不配生活在我們的國度裏,老A,你聽明白沒有?”

“頭,明白,請你多保重,氣大傷身。”

早上吃早餐的氣氛異常緊張,顯然媳婦的眼睛是昨晚流了太多的眼淚,媳婦幾次和陳祥運對視時,陳祥運知道陳童想問什麽?想說什麽?但他都澀澀的笑笑說:孩子多吃點,還掩飾的幫兩個孫子拿東西吃。

陳童默默的吃著,如同嚼蠟。

“孩子,你這段時間吃的可以,就是不長肉,再吃個菜包吧”江阿芙心疼媳婦,早餐總是做很多品種。

“媽,我這段時間可能吃了,可能是事情多。”陳童勉強笑笑,幾口就把菜包吃完了。

“媽,我上班了,回來吃飯就給你打電話。”陳童心事重重的去上班了。

接送孩子是陳祥運公司的司機接送,有時是陳祥運自己接送,很少讓陳童操心,陳科研走時,一直叮囑,不準陳童學開車。

“媳婦,這段時間很能吃,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子,不管是早中晚,都能吃”江阿芙小聲嘟囔著。

“能吃是福,總比她瘦了好,你平時多關心關心她,這段時間夠她難的。”陳祥運淡然的說。

“你不懂,不同你說。”江阿芙跟著出去,看老王開車出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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