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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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童奔出去,看著三人,莫名的眼淚流出來,嘴巴張口什麽也講不出。

“不要哭,我們看看孩子就走。”丁一傑撫著她的頭,高進功微笑著朝著她點點頭。

“我明白你的心,我們可以改天聚,就是來看看小孩”丁一傑為她擦去眼淚。

“孩子,以後不要再往那張卡裏打錢了?不要轉了,讓我們怎麽接受?”

丁一傑一提這張卡,陳童的眼淚更是無法控制,她背過身,想著高興,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陳科研一手抱一個,看著老婆和三個陌生人講話,可是老婆為什麽哭的這麽傷心?

高進功和丁一傑,邵雷,三人不約而同的審視著陳科研,好似要從他身上找尋到什麽。

陳童走過來,抱著二寶,帶陳科研走近,介紹他們認識:

“邵雷,我的死黨”陳童這樣說。

“這個人以前他送過老婆回家有印象,有打過交道?這兩位老人,我似曾相識,看到他們心裏莫名的溫暖。”陳科研心裏想。

“這位丁一傑女士,這位高進功先生,這位我孩子的爸爸陳科研”陳童這樣介紹完。

“他們兩位好似在那裏見過,新聞?報紙?”陳科研心裏全是問號。

“我們看了孩子就開心了,改天我們再聚,你們好好的。”

“記著,不要再轉賬了”丁一傑和陳童相擁告別時,悄悄的說。

“邵雷,陳科研身上有高興的氣息,是嗎?”丁一傑滿臉的思緒。

“是的,人們肯定找自己喜歡的類型,陳童那麽愛高興,再找的話,肯定按高興的標準找的。”

“陳科研以前發生的意外,幾乎就是植物人,你聽說過嗎?”

“一傑,不要想太多,我們看好孫子,孫女就好。”高進功拍拍丁一傑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想高興了。

邵雷一聽,不知如何回答,心裏卻在回想,陳童每一次來看高興的細節。

此次百日宴結束後,陳祥運的朋友又增加了一輪,各個層次,男女老少,有相邀同行,有相邀會餐,有相邀K歌,有相邀交流如何用行為影響自己的子女…….,還給他起個外號叫,知心老爸。

“實在對不住各位,現在孫子太小,再大點,一定同行,現在是我離不開孫子呢。”陳祥運說著,隨性的哈哈大笑,如同長久以來,從來沒有拒絕過別人一樣。

江阿芙和陳祥運整天帶著孫子到處轉游,無不用行動宣言:我們陳家是會多子多福的,我的兒子很健康,我的媳婦很能幹,我的孫子不用說了,你們自己看看,那面相多養人呀!

因為陳童不充許帶孩子到人多的地方,所以只能在家庭附近轉游,聽陳科研講,兩人要到歐洲旅游,馬上同意,讓他們盡興的玩,想玩多久,玩多久。

對於那天的三位,陳童不開口解釋,陳科研也只字未問,陳科研清楚陳童每個月都會向兩個賬號付款,他也從來不問。如果陳童要講給自己,一定會講,如果自己去問,顯得多不放心她。但他已經知道,這兩位大神是做什麽的了。

兩人一走,江阿芙神速的,購回來辣媽級別的親子裝,和老伴兩人一人帶一個寶貝孫子,到處逛,那個朋友家很久沒有去了,那家親戚家很久沒有去了,竟然帶著孫子在外面兜兜轉轉玩了一個月,兩個孩子也因此玩的在家是呆不住了。

這讓陳童和陳科研旅游一回來,就閑不住了,孩子不願在家呆,不停的要往邊跑,陳童問怎麽會事?保姆朝陳祥運書房點下頭,陳童一看:天呀,比他們出去玩拍的照片還多,相冊裏,墻上,全是他們出去玩時拍的。

保姆更是累壞了:姐,那段時間我們就是天天提著奶粉,尿片在外面奔波,孩子一天也不願呆在家裏。陳童笑起來:這兩孩子長大後一定會很瘋的,像他爸爸貪玩時一樣,這完全這是家庭影響力呀。

陳科研一聽,馬上臉就變了,這樣絕對不行,這一定會讓我少活幾年的。眾人一聽,哈哈大笑。

江阿芙責怪道:“現在你知道我和你爸當時有多擔心了吧。”

這些就是幸福的畫面?是陳童沒有想到,也不敢想的,現在全部應驗了。

隔天,陳童在辦公室看賬目,接到張麗的微信留言。

“陳童,當我想訴說時,我才發現我沒有朋友,我不想過了,我要離婚。”這是張麗的留言,那個可憐的跑斷腸的人發來的。

“那你就把我當成訴說對象吧,不要想不開,約在原來的咖啡廳見面。”陳童擔心她想不開。

“男人三十而立,立不了,三十五,三十五不行,就四十,現在他已經四十歲了,沒有立也就算了,他變得自私,無視,麻木,盲目,爛泥扶不上墻,孩子不願帶,家務事更不做,加工的機械變成一堆廢鐵,任其生銹,我下班還要伺候他們吃喝,我快頂不住了,我甚至想過自殺,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不是這樣的,張麗不停的擦著眼淚。

“你不能離婚,首先你要有足夠的能力養育自己的孩子,你才能擁有撫養權,你沒有,你就沒有話語權。你只有讓自己先成長起來,先強大起來,才有辦法全身而退。”

她們談著目前做不到的事情,楊麗心裏一點底氣也沒有,只有無盡的無奈,此次陳童又一次充當了垃圾筒。

我們該如何挽救我們自己?這是陳童在第一段婚姻裏,不停問自己的話,也是現在眾多無奈的主婦內心不停吶喊的話。

自己確認還要再鉆進去嗎?再進圍城?不同的圍城?只是圍城裏的人不同而已嗎?看看每個在圍城裏嗆水,呼救,反悔的人,陳童的心無法安靜。

“陳童,我想約你見個面”是那位張先生。

“張先生,不好意思,是不是錢沒有還完?你覺得我每個月還一萬元,不夠,以後每個月可以還兩萬元,總之一百五十萬,我一定會還完的。”陳童接到電話,很不好意思的解釋。

“不是,不是錢的事,是有另外一件相求,方便見面談嗎?”

“哦,那你想什麽時間?”

“我現在,人在外省,我回去後,再給你打電話,好吧”張先生掛電話後。

陳童一直不安,自己能幫上人家什麽忙?還欠人家那麽多錢?才還了二十多萬,想著心裏亂糟糟的。

然而婚姻就是兩個人的一部書,封面你知,我知。性格的缺陷,平時的醜態,無一遮攔,每每看到,原來也不過如此。

一個女人若被自己的男人看的透透的,還會有真愛可言嗎?

愛是需要資本的,自己是屬於沒有資本的那種,而科研是有資本的,他深藏不露的工作性質,和他愈發智慧的男人特質,只要他稍微的給任何一個女人一點信息,女人就會窮追不舍。一個女人,公司可以請專人管理,愛情又如何去經營?這是千百年來,多少人的自問自答,並千百次追問的一個話題。

陳童看著,相融後一臉滿足,酣睡的陳科研,心裏有多少愛和疼,他是可以依賴的,但自己不能去依賴。他是可以信任的,但可以信任多久?

陳童不停的審勢著自己的過去,又堪憂著自己的未來,走到現在,大多是由高興引導著自己,事業和家庭,還有和科研甜蜜的愛情,能和高興在一起鬼混到死也無需有一絲擔心。

而科研不同,科研是有自己獨立思維,獨立人格的,自己是被高興安排過來的,不是靠自己能力征服的,科研還會愛自己多久?這是陳童每天都在問自己的一句話,每天醒來,陳童都會不自覺的問一遍。

以至於發自內心的惆悵,猶豫,透過心聲反映在臉上,自然形成一股柔美的猶豫的氣息,讓人猜不透,迷一樣,她怎麽了?我想靠近她,只為聽一聲她的嘆息?

特別是陳科研,總是早早的回到家裏,粘著自己嬌美的老婆,讓外人總是講,酸死人。

這段時間陳春妍不停的回娘家,是前所未有的,一來就和兩個孩子呆在一起,躺在地上,和孩子打成一片,任兩個孩子在她身上爬來爬去。連著幾天,陳童看在眼裏,姐姐一定有心事。

“姐,你怎麽這麽清閑?公司不用管了,家裏也沒有事?姐夫不在家?”

“陳童,不要問太多問題,只是和孩子呆在一塊,心底清透,無需造做,不累。”春妍擔心陳童看出自己內心的秘密。

“這樣,那好,那我可以偷懶了,你都幫我帶孩子了,我請你吃飯吧!”

陳童請吃飯,總是開兩桌,一桌兩個孩子,兩個保姆,李嬸,司機,江阿芙,這桌總是豐富無比。一桌就是要和自己與其談事的人,點的菜一律以清淡為主,量也極少。

這讓江阿芙覺得陳童真的不同。

“姐,點自己喜歡吃的菜,我不會點菜的”

“我倆可以吃同樣的,因為我們都怕胖。”陳春妍笑著說,她知陳童飲食很是清淡,特別是晚上吃的更少。

陳童,津津有味的吃著,不管陳春妍在那裏心事重重。

“陳童,為什麽不和我弟拿證,結婚,你們現在這樣像什麽?”

“姐,我,姐,你就專門為這件事情來吃飯嗎?”

“你對婚姻有恐懼癥呀?我弟這樣的男人,你就收到吧,別想那麽多了,難道你還什麽想法?”

陳童停下來,看著陳春妍,“姐,像你這樣的,是沒有什麽顧慮,可我”

“你和我弟,真的像外面傳說的神仙眷侶嗎?”

“有那麽神嗎?我們一樣要吃飯呀!生小孩子呀!你都有看到呀。”

“我弟看你的眼神有時候,讓人看到,真的讓人很討厭,女人看了生氣妒忌,男人看了生氣。”

“這樣嗎?因為那是旁觀者,我是他的愛人,會覺得很自然。”陳童紅著臉說。

“臭美,愛人?你們倆人在床上.......?”陳春研看一下旁邊,又看一眼陳童。

“姐,怎麽問起這個?”陳童的臉紅得像火球。

“你看你,現在姐同你聊天,你還不想同我聊了,講講嘛!”

“姐,我們很好,很幸福,很滿足,很........”

“哎呀,打住,真是一對妖孽呀。”陳春妍咬著牙說。

“姐,難道你和姐夫,達不到你的要求?還是”陳童壓低聲問。

“如果我現在突然有一個新的目標,你講會有什麽結果?”陳春妍有點為難。

“姐,你瘋了,好好的日子不過,你要上天?”陳童一臉的驚訝,這完全不是陳童可以想象的?姐姐和姐夫,不管從那方面講,都是天作之合,學歷,經濟,外貌,社會家庭背景,可現在怎麽還能有這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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