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女兒奴的媽媽最美麗

關燈
上班,陪小孩,這是陳童過的最為踏實,最為充實的日子,縱使有多少煩惱,看到小孩那一刻全部化為雲煙了。

馬上又一個周末,陳童想:這帶孩子們去那兒呢?

“帶孩子們去體驗館”

這是陳童一早就看到了吳棟材的留言,京西的職業體驗館剛落成,這個假期天天都是人滿為患,現在有有位了嗎?能預約到了嗎?這是每個家庭在暑假前就要預約好的呀。

陳童帶著試試看的心態打個電話問下,

“你是陳女士嗎?已經按排好了,你倆個女兒都參加是不?”

這足以說明錢也已經交好了,這是吳棟材能做到的嗎?

陳童要等暑假後,好好的問過那位所謂的吳棟材。

“詩,畫,你們倆好好講講自已最想體驗的職業是什麽?我們先做個準備,好不?

“我想體驗一名律師,媽媽,講解案情,揭開謎底那一刻,拍案叫奇,女律師好有魅力喲”大女兒嘴巴是利箭呀。

“媽媽,我想當老師,很多人聽她講課”畫很自豪的講。

看著女兒這麽有信心的講出自已崇拜的職業時,陳童心想,再苦,再累,又有什麽關系。

“好吧,那就請倆位職業達人做好充分的準備,到時不能手忙腳亂喲,姐姐要帶妹妹做好準備工作,包括怎麽準備教案喲.......。

於時倆個小姑娘熱火朝天的忙碌去了。

“這倆個在家就聰明,不然為什麽人人喜歡,畫講話慢慢的,最惹人疼了。”奶奶生怕別人講倆個孫女是在這邊才學聰明的,所以講明是在家就一直聰明的。

“媽媽,她倆你帶的好,所以都象姐姐,弟弟小時候,很聰明,長大不用擔心了.”陳童安慰婆婆,婆婆自然高興,就說:都說她倆好帶,聽話,懂事,從不亂吵事。”婆婆樂滋滋的絮叨起來。

先是畫從體驗館出來,那小胸脯挺的,你們要叫我吳老師。

全部鞠躬叫她吳老師,”吳老師,講課順利嗎?”

“媽媽,有個同學上課時要喝奶奶,你說我應該同意嗎?”畫認真的問陳童。

“吳老師,你看呢,你怎麽決定的?”

“我想了想,我上課時也有過這種想法,就同意了,但是下次只能下課喝”畫認真的講。

大家都想笑,又只得憋著。

三個小時後,是大女兒詩的律師體驗課。

律師體驗課,這個職業的體驗課是體驗館沒有的,是陳童堅持並積極同館長溝通,協助館長想了很多辦法,請了很多人幫忙,才有這個職業體驗,也為體驗館增加了一項職業體驗,同時體驗館又增加了這方面的經驗.而自己當然是為了女兒開心,也是為她萌芽的職業夢想加把火。

館長一直要求陳童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

“陳女士,你很有想法,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我們共同開發孩子們的智力和想象力”

陳童聽完受寵若驚呢,人家多專業,自已不就是業餘的門外漢嗎?

“吳律師,怎麽樣呢”女兒一出來,都迎上去,大女兒激動的滿臉的汗水。

女兒的思緒好象不在這裏呢。

“媽媽,知道答案,要判刑時,心裏很沈重,每句話都要負責任,好累呀”

“不過,很過癮呀”

聽著女兒能講出這種話,陳童不知是開心,還是擔擾,開心女兒知道責任二字,擔擾是女兒一定是受現實生活的影響,心理上已經有負擔了。

現在自己能陪著女兒,看著女兒,心情自然暢快,是用什麽詞語都形容不了的,記得大女兒在兩歲時後,一看到陳童在忙家事,總是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說:“媽媽,陪我玩.”

那個時候,陳童不是在帶二女兒,就是做家務,而當時的吳棟材正在玩電腦,睡大覺,現在想來,心裏是多麽的難受,為什麽生活中多少細節不能分擔,造成不可磨滅的傷痕。

大女兒經過這次職業體驗後,變得更加有主見,什麽事都會同陳童講自己的講解,但同時她也發現了女兒一個非常明顯的問題,就是對人,事和物的包容性,如同他們的爸爸,根本沒有,在大女兒眼裏,問題就是問題,缺陷就是缺陷.於時晚上她抱著女兒們,開始了無敵模式:她在臉上畫了一個黑洞,小女兒馬上就說:媽媽用彩色會更好看,大女兒就很嚴肅的說:如果在別處就好了。

寶寶們,每個人在能看到,或看不到的地方都有不願讓人指指點點的東西,看到的人要忽略或包容,正面看待主人就行了,如同一顆大蘋果,上面有塊傷疤,我們把傷疤切割掉,把好的吃掉,對不,而不是一顆蘋果丟掉,對不?陳童不知倆個女兒能不能聽懂,但還是希望女兒們長大後走入社會,不會讓人嫌棄,對於大女兒的擔心就是菱角太分明,太優越,長大後受不了挫折.對於小女兒總是擔心有人利用她的善良和單純,總之自古以來,女兒是讓媽媽操不完心的小棉襖。

這段時間雖然很累,但陳童也會徹夜難眠,她在想,那個陰魂吳棟材,那位優雅的女士,那位經理的話。

馬上要開學了,也就是說孩子們馬上要離開陳童了,陳童不想上班,只想陪著小孩子們玩,人總是在不經意中眼淚汪汪.這些書生也看在眼裏,為她著急。

臨走前為她們的行李裝了又裝,本來是兩個箱子,走時變成三個箱子,婆婆還背了個大包,大女兒很自信的講:媽媽不要擔心,我會幫忙奶奶的,還會照顧妹妹的.明早到家就打電話給你.大女兒經歷過吳棟材死亡的現實後,整個人很獨立,更是有些早熟,是那種不善於語言外露的女孩,而小女兒總是那麽喜歡替人操心,惹人愛憐。

原本是陳童送她們一並回家的,婆婆不同意,講已經花了很多錢,不要總是請假,乘坐的大巴直接到縣城,弟弟就會來接的.不要老麻煩.其實陳童心裏知道,婆婆是在擔心自己變卦,舍不得就想盡一切辦法,把倆個孩子留在自己身邊.陳童目前是最無能為力,最無奈的時候.孩子回去了,留下自己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空殼軀體.

人在年輕時不努力,沒有目標,沒有方向,這就是陳童目前所應該承受的現狀,陳童陷入深深的自責,自己太不稱職了.自己要怎麽去改變,去給孩子一個交待.這樣打工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這一度讓她在深夜裏哭醒,創業用錢,這個敏感的話題,對於目前的她,跟任何人開口都是不可能借到錢的.陳童想的頭發都白了,怪不得吳棟材要走,只有走才是最輕松的,最省事的。

當時吳棟材看陳童撇下二女兒,一個人出來打工,他覺得不好意思,就講自己視力不好,要把視力治好後再去工作,就是掙大錢,這對於陳童來講,是多麽可笑的理由。

於是吳棟材花光了僅有的積蓄,六千多元錢,為眼部做了激光治療,在吳棟材看來,這是多大的改變,而在陳童看來,是多麽幼稚,有什麽改變的,他還是他,沒有實際行動力,找份自己能做的工作也好呀,問題是他總是沒有找到自已喜歡的工作,自己也沒有方向,陳童對他早就沒有抱奢望了,愛怎麽就怎麽吧,反正自己先上班,存點積蓄吧。

這件事隨著吳棟材的死,已經煙消雲散了,但這幾天新聞連續報道,曾經風靡一時的激光治療近視,嚴重的後遺證就是失明,想想當時,令到吳棟材抱著覆明之光去做的手術,認為自己不能掙錢是和近視有關,可笑極了,現在卻是這個結局。

陳童不免又可憐起吳棟材了,這個可憐的男人,是因為自己沒有**,激不起一個正常男人對生活的希望嗎?吳棟材娶了自己也倒黴,自己為什麽對性生活如此無欲無望呢?可是在懷大女兒前沒有這樣呀,這是陳童沒有辦法理解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釋的一件事情。

一位曾經做服裝的朋友月月打電話給陳童,講協同友人,開了一家美容美甲店開張,請她去幫襯下,陳童決定去放松下,朋友親自幫她做指甲,很是熱情,陳童就問她:開店裏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家人的主意?”

月月講自己還是在上班,只是老公很支持她創業,店裏會請人打理,自己只有在閑瑕時間過來幫忙.

“那當時你老公是怎麽支持你的?陳童好奇的問,因為朋友的老公完全不是這個領域的人,他老公是賣電子開關的,電子芯片類的,在阿裏巴巴有店,也有實體店,怎麽就義無反顧的支持她開這樣的店?

“他講服務行業要大膽開店,第一年不虧錢就行,如果第一年不虧錢,第二年再開一家,還讓我不用操心房租水電費,那都是小事,最重要是保持平和心態,好好做好服務就行,這些裝修呀,房間內設計呀,都是他同學幫忙的........”月月幸福的敘述著.陳童只有羨慕的傾聽著.

這就是夫妻,夫妻間的互助,互補,互相鼓勵,互相正確的指引......,夫妻倆個人中,如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控制住大方向,家庭的這艘方舟,就如同一葉飄零的樹葉,隨時被洪水淹沒......。

回來的路上,陳童不止一次問自己,為什麽沒有勇氣自己做點事情,為什麽一味的責怪自己嫁的老公沒有用,自己沒有用,嫁的老公也沒有用,就造成實事的悲劇了。

孩子走後陳童如同頹廢了一樣,書生一邊熱情似火,而陳童卻置之不理,原本要問書生的事情竟然全部忘記問了,書生就先著急了。

“你該振作了,這樣下去,更槽糕。”書生溫柔的提醒道。

“童,你說吧,你想做什麽,只要你能事無巨細的把步驟寫下來,我就能幫你想辦法,這叫事物細化”,書生的口氣充滿了鼓勵。

“我是個無用的人,我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能做什麽?”陳童無助把頭埋在雙手中,無助的哭泣。

“你不是沒用,是不主動,不願邁出獨立的那一步,每個人都有惰性,每個人最初都認為這樣挺好,結果隨著孩子的出生,日子的轉移,現實擺在那裏,才看出人的實質。”書生解釋著說。

“你可以的,你完全可以的,你給別人打工,做事井井有條,為什麽不肯自已做一份自已喜歡的事,你去做吧,我支持你。”書生堅定的說。

“我都看不到你,只能感知你,你怎麽支持我?對了,”陳童突然想起想問的一堆事情。

“說吧,你到底是誰?說吧,你絕對不是吳棟材,吳棟材只會說“你想做什麽事,我才不要管,你想做什麽事情,隨便你自已怎麽做,不要麻煩我就行........”

“西餐廳?渡假?職業體驗館,這些你都是怎麽買單的?”陳童連珠炮一樣,書生所料不及,但他馬上冷靜下來,鎮靜的說:

“我是吳棟材,死後的吳棟材,補償罪過的吳棟材,兼容了別人智慧的吳棟材,你知道我的電腦很厲害.現在是個智慧的吳棟材,你不用懷疑,我就是吳棟材,變智慧的吳棟材。”

“聲音,手,身體,都不是他”,陳童聲音高了幾個音節。

“童,我就是吳棟材,我知你恨透了吳棟材,但我確實是他,怎麽買單你更不用管,沒有人向你討債吧?”書生一把緊緊摟住陳童,安撫她停止哭泣,他那溫柔的大手,不停輕輕拍打她的後背,並輕輕吻幹她的眼淚。

更是堅定的說:“童,你亂想什麽?人會重生,思想也會變,以前沒有為你想過,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著想?我只想讓你重新愛上我,記著我。”書生講這句話時有股莫名的激動。

“真的,可以嗎?你能陪著我嗎?不會,一會功夫就消失了吧?”陳童有點擔心了,畢竟寂寞的夜有人說話也好呀。

“那要看你,你想讓我消失,我就會消失,你若容我,我便是你永久的愛人。”書生那棉花糖一樣的唇,已經在陳童的脖子周圍繞了幾圈了。

此時的陳童如同一支正在溶解的甜筒,甜筒還有個外包裝,自己卻已經赤身裸體了,陳童臉紅得象火燒過的一樣,眼睛也不敢睜,不過睜開眼,她也什麽也看不到,任由書生輕輕的舔,輕輕的含,輕輕的吮吸,輕輕的親吻。

書生一雙纖長,柔軟的大手,如同棉花一樣包裹著陳童,熱情的舌頭在陳童向在上四處纏繞.傾刻間陳童那年久失修,已經無知覺記憶的古塔,一下子得到了神的指點.陳童不願再去懷疑,不願再去猜測,不願再去問:可不可以?可不可能?

人和鬼的愛戀,從古到今,陳童你遇上了而已,此刻她只願做個為愛而性的小女人,陳童滿身如同自焚的炭,炙熱,強烈,如同作業補習,過去十年,白白活著,無愛無性,今天就要盡一切所能,讓自已的身體得到補償,書生的柔和陳童的烈,形成一次次妖風狂浪,如同高山,如同小溪,又如同川流不息急著趕著到大海的各地支流,時間,喘息,都不在自身,而在倆人粘合在地一起的一根一根神經裏。

不知是汗?還是淚?倆個人相擁想惜。

“我是不是要死了”陳童輕輕吐口氣。

“是的,我們一起死過好幾次了。”書生說完,一雙大手在她的身體間溫柔的穿梭。

“童,我要愛死你了,你喜歡吧?”書生綿綿的講一句,抱著陳童。

長夜漫漫,倆個人都不願停下來,如同倆人的身體同時找到了訴說的對象,不知疲倦,彼此鼓舞著而樂此不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