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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人本想嫁雞隨雞,但是雞也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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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童在吳棟材走後,整天在糾結是不是自己太性急,當時自己整天講他不爭氣,不上進,不思進取,當了一年小老板,失敗了就找不到北了,不願意再去謀份職業,閑在家無所事事,手上有多少錢,從來不同陳童講,陳童要去上班,吳棟材惡狠狠的講:自己要生,就自己帶,沒錢就窮著帶,自做自受.......。

所以她覺得丈夫的離去,自己有百分這九十的責任,是自己的抱怨和一味的責備造成的,她時常帶著愧疚的心,心靜如水的過著自己的單身生活,周圍的誘惑絲毫不影響她冰冷的獨來獨往。

也是事出有因,第二胎是意外懷了,陳童執意要生的,這個沒有骨氣的吳棟材擔心沒有能力撫養,所以一直要求把小孩打掉,陳童認為第二個孩子會成為吳棟材轉變的動力,實事是:第二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成為倆人感情破裂的導火線,這個日漸粗俗的男人:動不動就罵:這個笨女人,為什麽不帶著孩子去死呢,生那麽多有什麽用?

“你會做什麽呀?我養了你幾年了吧,你會做什麽呀?

“豬一樣的女人,你不會自己做呀”........從來沒有聽過男人罵女人,這是陳童在這個年齡聽到最全,最毒的話語,竟是從自己的丈夫吳棟材嘴中聽到的。

抱著小孩的陳童已經在心裏罵自己很多遍了,二女兒三歲就去離婚,我從學校出來到現在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怎麽在這裏就變成豬了,成他養我了,不是為倆個女兒,擡腿就要走人了.這個嘴上什麽也不說,心裏暗自傷悲的女人,每天都在想著,女兒快長大,自己可以快快離婚。

而實事是,二女兒出生後陳童一點也不願看到吳棟材,也不想聽他講話,他帶二女兒去鎮上看醫生回來,衣服濕透了,吳棟材還在樓上玩電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在雨中來回走了近兩個小時。他的房間煙霧繚繞,令到陳童很是反感,原本就冷淡的兩個人,如同兩個世界的人。

不知從什麽時候吳棟材學會了吃檳榔,更是讓陳童無法接受,她有嚴重的性潔辟,也不願讓吳棟材碰自己,而吳棟材剛好又是嗜性如命的男人,這點如同打領帶的蝴蝶結,緊緊扣住吳棟材的咽喉,令到他幹柴烈火無處釋放,心中更是恨這個冷血的女人,為了生個小孩,老公都不要了。

如果那天吳棟材實在憋不住,就自己老老實實搞一天衛生,做一桌子的好吃的,又勤快的幫忙帶二女兒,早早把大女兒,二女兒哄睡,早早的把牙刷了一遍又一遍,為的就是同老婆有個單獨的空間,歡愉的二人世界,剛開始還奏效,後來就越來越沒有味了,夫妻生活如同廉價快餐,婆婆院子裏養的公雞母雞都比她倆有情調,有溫度。

陳童先開始不準吳棟材親他,至今陳童還在想著當時自己講的那句話,冷冰冰的:

“我們這個年齡了,口腔潰瘍,口臭,有什麽好親的,直接進入主題吧!”其實是她打心眼裏放棄這個男人了,知道依靠不了這個男人,從心裏厭惡他,自己當時是眼瞎了看上這個男人,後來也不願配合性生活了,陳童就是那句話:我對生活無趣又無望,對這方面更是沒有了任何興趣。

吳棟材一個大身強力壯的大男人,火力正值旺盛,讓他抓狂,讓他欲哭無淚,這種事情又無法同別人訴說,他看過一本書,講到男人的性生活得不到正常的緩解,生活和工作都無法正常運作。他馬上拿著這本書同陳童講道理,陳童冷笑著說“你在生活嗎?你有工作嗎?你充其量叫茍且的喘著氣,你對著鏡子看看你自己,一個血氣方剛,積極上進的男人是你這樣的嗎?”這時吳棟材頓就語塞了,但還是辯解說:休息幾年有什麽關系,我一個大男人讓人你管……。

這是陳童最不願聽到的話,仁國首富李尚CD不休息,你都快沒有飯吃了,還要休息。

一個只活在自己世界的男人,是沒有什麽作為的,當時做那點小生意,不是他同學在那家工廠,他是沒有任何溝通能力能成為那家企業的供應商的。

只能說,也是那段小老板的日子害了吳棟材,令到他再也沒有辦法重新走入社會.重新給自己定位,這是多少普通人的固化思維。那麽年輕,重新找工作的勇氣都沒有.那個時候,陳童才真正意義上理解:大丈夫,何謂大丈夫!而吳棟材充其量就是個男性。

一想起這些,陳童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想自己死去的媽媽,想自己的爸爸,當初是怎麽反對這樁婚事的,這種家庭在自己家的縣城裏,同等條件的一大把,隨便選一個也行,有必要跋山涉水嫁這麽遠。

“你會後悔的,哭都沒有地方哭.”這可真被自己的父母言中了.還不能同家人講自己的苦,只講自己很輕松,只管好自己就行,其它的孩子的奶奶會照顧好的.吳棟材走的這件事,是第二年實在捂不住了,才同爸爸講的。爸爸那個打呀,哭呀,心疼呀,至今都讓陳童以淚洗面.在這個世界上:父母可以放棄和忘記任何東西,就是不會忘記對孩子的愛.這是陳童做為母親後唯一的感觸,同時也整天在責怪自己,無法為自己的父母盡孝.

陳童更是恨自己,恨自己當時怎麽那麽貪吃,每次吳棟材來看自己時,就忙前忙後幫做一桌子好吃的,這樣持續了兩年,從剛開始一周來一次,後面變成三天來一次,再後來就住在這裏不走了,自己就無條件的變成他的老婆了,因為懷了老大,怕到時穿不上婚紗,陳童當時就一定要去拍婚紗照,而當時吳棟材一問要五千元,就死活不去.是陳童自己掏錢拍的.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是看上他那一點,一門心思要嫁給他,以至於到現在一個結婚戒指都沒有看到,人還不負責的走了.......。

但是,現在的陳童已經不是那個天天抱著小孩生悶氣的陳童了,白天的八個小時是業務部主管,晚上六點到十點是健身中心的游泳教練,說是游泳教練,只是小孩們的教練,晚上那幾個男人,可都是流著口水來看陳童的,這個位置,陳童化了一年的心血換來的.

吳棟材剛死那年,陳童一下班,就在街上擺地攤,被城管追呀,趕呀,和城管打游擊近一年,後面實在管的太嚴,東西被收了兩三次,就換做兼職,或到超市做推銷,又晃了一年。後面陳童覺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為了小孩,把身體保養好.於是就同健身中心的管理講,可以免費為這個健身中心做清潔工,條件就是自己可以免費健身游泳。

一年後,陳童也敢放開了,敢去游泳了,管理人員一看,這是多麽好的苗子呀,升她為游泳教練,陳童心裏明白,管理人員打的什麽主意,但是做為倆個小孩的媽媽,一個寡婦,她已經學會保護自己了,她只有一個目標:存錢買屬於自己的房子,那怕是幾十平方也行,讓小孩子暑假來這裏玩時,有個屬於自己的房間.要做女兒的好榜樣。

可是實事就是那麽殘酷又充滿著絕望,她的首付還沒有攢夠,還差那麽一點點,一六年玖月開始,仁國京西房價呼呼的翻了幾翻,說是這裏到處都是地鐵口,什麽地鐵口物業,不買還要漲,確實,一七年還要漲,現在陳童那點錢廁所都買不到了.現在的她,又陷進無數個不眠之夜了。

“童姐,這麽久了,你有沒有想......?這麽說吧,想不想有個男朋友?”同事神秘的問她。

“想呢,我想找個富二代,可是富二代人家都去找網紅了,我們這都是白菜葉子,誰會要呢”陳童自嘲道。

“那,童姐,你有沒有想起,那,那啥,一夜情?”這個整天想男朋友想瘋了的花朵,總是問這方面的問題。(因為渾身都是圓嘟嘟的,所以辦公室裏都叫她花朵)

“我想過,我想的不是白白的一夜情,我想的是這樣:男神拿著藍色妖姬,歡度一晚,我醒來時,桌上放著買房子的首付款......”陳童撇撇嘴悠悠的說。

“陳童,你想的一夜情太不一般了,咱仁國得有多少富二代呀,還得是個上了四十歲的,不過那也說不準,萬一是塊小鮮肉呢?”業務部主管過來插一句.這位肖主管可不是一般的有能力,而有滿滿的教女經論,因為老公有點閑錢,馬上為女兒買套房子,再有點閑錢就馬上買了車,老公時常抱怨,再這樣買買,我的頭發就沒有了。

肖主管就會摸著屬下小江的頭,表演給我們看:溫柔的講:老公,光頭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女兒更不會嫌棄你的,這都是為了她在創業,我們娘倆都是因你而活著,也是因為你才活的這麽光鮮亮麗.你是我倆的驕傲。

還教女兒講,如果爸爸找小三,你不要哭也不要鬧,請她到這個家裏來同你們生活半年,最少半年,這樣小三自然會走了.這是位多麽自信,又是多麽有控制欲望的女人呀。

“總之,自己還真的不能想太多,過了三十歲,女人就是豆腐渣了,何況自己已經三十五了,還有兩個拖油瓶,就這麽將就著吧”陳童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女人們沒事時,什麽都講,也讓陳童瞬間的煩惱拋在腦後,實事是陳童把男人看透了,也被現實生活打敗了,她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一位男人,也不把任何希望寄托到別人身上了,至於解決生理問題,陳童早已麻木了,那只是少不更事,少男少女的風花雪月的專利,經過風雨的成人才不會把這件事放在生活的首位,餓你三天,饑寒交迫,看你還有心思去想那事。

馬上要放暑假了,婆婆今年終於松口讓孩子們來她這裏過暑假了,她一門心思的學習做菜,做湯,不過一個人的飯菜的真的不好做,做多了,剩下了,做少了,鍋底都蓋不住.後面公司樓上的廚房成她的訓練場了,做的好吃,就免費吃,不好吃,加點老幹媽還免費吃,最起碼有人吃,有人給建議.小江有天神秘的講:童姐,我的頭發越來越少,就是因為你做的飯菜來嚴重營養不良,導致我的頭發大量脫落,我的後半輩子就沒著落了。

那位電線桿王先生這樣說:我沒有被臺風吹走真的是萬幸,人家做的飯菜都是養人,童姐你做的,都是在害人呀!

花朵不同意了:童姐做的都是養生方面的,不好吃,但有營養,你看我,指望吃童姐做的午飯減肥,還沒有到秋天,這肉肉又上來一層,嘴裏還哼哼: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再讓我減肥二十斤。這還真的不是亂講,吳棟材生前講過:這做什麽菜嗎?豬都不吃,所以吳棟材活著時,從來沒有吃過陳童煮過的一餐飯。

而吳棟材最拿手的酸菜魚,是陳童最喜歡吃的,至今冰箱裏還冷凍著一盤魚,是吳棟材做的最後一歺,陳童還沒有吃的.那天吳棟材又是夾菜,又是打飯,陳童冷冷的說:不用了,我自己有手,說吧,你有事?吳棟材一下子火上來了:你永遠就是這樣,冷冰冰的,怎麽看我都不順眼,我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說著,眼淚如同水簾洞的簾子一樣,著實讓陳童吃了一驚,陳童的心莫明的軟了下來,不過眼淚也跟著流。

“我天天伺侯你吃喝,你從來都不正眼看我,這是以前的你嗎?”

“不要講以前,講現在,你不願上班,天天呆在家裏,你不做飯,誰做飯,當然,你可以不做,我想吃什麽,我自己煮。”

“你煮的能吃嗎?你是人家的老婆嗎?你怎麽做人家老婆的,應該做的,都不會,不是不會,是不做,不願去做。”他的聲音要穿破屋頂了,那餐飯還沒有開始吃,就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

吳棟材甩門而走,陳童沒有動,吳棟材甩門外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被陳童視為:不成熟,不理性.而這次吳棟材再也沒有回來,於時那條魚就一直被陳童放在冷凍,只是一直放在那裏,從來不想拿出來看,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為陳童一直想:當時為什麽沒有安慰他,沒有鼓勵他,沒有請他振作起來,為了兩個孩子,請他放下所有過往,重新開始,而是一味的罵他不成熟,不會為生活而努力,不為倆個女兒著想......陳童常常陷入這樣的自責中。

這套房子,是租過來後,陳童和吳棟材自己重新粉刷的,前前後後忙了一個月,老板給免了一個月月租,主要是光線好,空氣好。是陳童不能忍受吳棟材,跑出來上班,結果吳棟材認為,現在小孩不在身邊,應該是倆人修好的大好機會,也跟著出來了,老二才一歲半,陳童就說,你不上班的話,就把老二帶出來,吳棟才馬上就說上班,上班。

結果半年過了,吳棟材還沒有找到工作,這個做不了,那個上司不好,這個工廠不合理,這個老板不明事理.........,種種理由,令到一根筋“優秀”的吳棟材沒有工作做,陳童不想看到他,看到也不想說話,每天講的話,超不過三句,確切的講是幾個字

“吃飯了”

“嗯”

“這個好吃”

“好”

“老婆,今天上班累了”

“不累,一會我來洗碗”

爆發時吳棟材不斷重覆: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那個愛笑,那個溫柔的陳童了。

“首先是你變了,我才變的,我只是提前看清了現實。”陳童就是這一句話。

“是誰逼我變成這樣的,你冷暴力,性冷淡。”一提到這裏,吳材材就會眼淚汪汪。

“是你的粗俗和自我一手造成的,我同你講過,我的心一旦涼了,再也暖不熱的,現在你應該信了吧,你就是用火攻,燒成灰燼,我也不願附和的人,這就是我,沒有迂回,婚姻只有合不合適,沒有相不相愛.你的個性只適合做朋友,我的個性只適合孤獨終老.

“現在的我們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比親人要更深一層,我們共同有的就是兩個女兒,我倆一起協手養好兩個女兒,就是我們最大的功勞.......。”

“去你媽的,戰友,親人,是你心裏有鬼吧,你自己養吧”

“你會養小孩嗎?你會煮飯嗎?一個這樣的女人,還對我挑三揀四的,他媽的,真是活見鬼了.......你記得我的生日嗎?你記得我們結婚紀念日嗎?整天不知在想什麽?你是不是後悔了……?

吵架就是這樣,吵到最後,所以的恨,所有的狠,統統倒出來,只要能把對方傷得體無完膚,誰就覺得勝利了.不過每一次都是陳童先閉嘴,吳棟材總是那個罵到最後的人.因為他找不到對手,因為陳童總覺得每次吵的內容都是一樣,所以陳童都是用不屑的眼神瞪他一眼,就去附近的公園快走了.快走到大汗淋漓,才回去,這樣才能倒頭便睡。

而那天下午正上班的陳童接到電話,起初怎麽也不信,一直到看到吳棟材的無頭屍體,才恍恍忽忽看到吳棟材那天穿的是戀愛時,陳童給他買的那套衣服,這套衣服他倆結婚一周年時,吳棟材穿過一次,後面就沒有穿了,吵架時沒有註意看........。

“現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嗎?”陳童已經沒有了反應,後面吳棟材的事故賠償,喪事處理,都是他姐姐弟弟一手承辦的,陳童在三個月後才確認吳棟材確實死了,因為再也沒有人找她吵架了,她在女兒面前,沒有眼淚,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眼淚,她抱著二女兒,整天不說話,一直看著遠方,目中無神,面目可憎,肯定把倆個小孩都嚇壞了,媽媽怎麽啞巴了?

陳童一度這樣認為:我是最沒有理由活著的人,那天的起因是我和他吵架了.造成他出車禍......。

“弟妹,你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這樣老媽帶小孩就可以分散她的註意力,不用每天哭哭涕涕,你還年輕,這樣對孩子的成長不好,”姐姐好心勸說

“我會的,我會的,”陳童強笑著,不敢看姐姐的眼晴,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問過是什麽原因造成這起車禍.

“弟妹,你不用擔心,理賠的款,都會用到詩畫和老媽身上,理賠款到了,我給你電話”姐姐寬陳童的心,陳童忽然驚醒,這不是在安慰,這是在暗示她,這筆理賠款,她是拿不到的,是用來養倆個小孩和老媽的.陳童的心如同玻璃碎片,一塊一塊滑下來,無聲,但滿是血跡。一個晚上陳童不停的整理自己的思緒,怎麽辦?

詩和畫他們是不會給她帶走的,姐姐和弟弟都沒有女兒,很看重這兩個開心果,既使沒有賠償款,他們也會自已養的.這點是一定的.況且自己目前沒有帶小孩的能力,養的起平時怎麽帶?陳童不停的問自己怎麽辦?

這邊的風俗很看重故人的百日,早上就要去給吳棟材上香,燒紙錢,.......姐姐和弟弟不同意陳童去,勸說她在家裏盡心就行,陳童講自己去,一去,陳童坐在吳棟材的墳墓那裏動也動不了,沒有眼淚,沒有話語,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無盡的內心的掙紮,要打官司嗎?要賠償款嗎?要小孩嗎?坐了一天,晚上走回去的.回來的路上眼淚狂流不止,晚上吃晚飯前,陳童終於開口了:

“媽,姐,弟,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我想問下你哥的賠償款有多少?

話剛落音,婆婆娘就大聲訓斥到:我兒子剛走你就要分家產了?”

陳童強忍著眼淚說:“沒有要分的意思,只是問問,我只是問問。”吳棟材有什麽,陳童還是很清楚的,如果和他離婚,除了孩子,和凈身出戶沒有差。

沈默了片刻。

吳棟材弟弟就說:媽,媽,不要激動了,嫂子有知情權,是這樣的,我們要求是一百五十萬元,實際能收到多少,還不知道,對方還沒有執行,是我動用了同學的一切關系,請了我的同學律師,才這樣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和姐姐了,首先這個款我一分也不會要,但是我有個要求”陳童的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弟妹,你講,不要傷心”姐姐一副安慰的樣子,遞給她紙巾。

“先用這筆錢給兩個孩子在縣城各買一套房子,業主只能是她倆的名字,每個小孩買一份保險,剩下的全是老媽的,怎麽用我不管,房子和保險落實了,我什麽也不問”後面的撫養費用我會按月交過來的,現在請弟弟把我的建議寫下來,記在心裏,不然我沒有辦法出去做事的,倆個孩子還小,我願意帶在我身邊,媽媽也過去,幫忙帶看,你們看可以不?

姐姐和弟弟互想看媽媽一眼,老媽又哭起來:“我不願去京西,我自己帶詩畫,不用你帶,有我在,孩子不用你帶.......”

“媽媽,不要激動,這不是在商量嗎?”都去安慰媽了,把陳童涼在那裏。

陳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以前有沒有吃?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那晚她確實是吃了,而且還吃了很多.睡的也很早,睡的也很沈。

第二天早上,一早姐姐和弟弟就同陳童講了:”完全按你的建議,但是孩子暫時有媽媽帶.孩子大了再交給你帶,買房子是對的,到時媽一個人在老家,我們都在縣城我們也不放心,到時詩和畫讀書就在弟學校讀,這樣大家都方便,不是嗎?”

“還是弟妹想的周到,你放心去做事,倆個開心果,我們會照顧好的,你隨時回來,這還是你的家,孩子永遠是你的。”

“你有想法的時候,隨時同姐姐講......”你有想法的時候,隨時同姐姐講......”這句話就是講:你想再嫁人,我們沒有意見......”這是多麽明顯的逐客令呀!

這就分割好了?這就要離開孩子去打工了.這就是天下所有不稱職父母的做為,統稱為:我們去打工掙錢,給你們讀書。陳童想到自己的笨,自己的蠢,悶在心裏淚如同決堤的水壩,自上而下傾盆而出.......。

想想過往,想想曾經對愛的美好憧驚,想想吳棟材,想想現實生活的狼狽不堪,讓人無數次失去生活的勇氣,也讓人無數次因愛情的美好而追逐著來到現實的柴米油鹽中來。

陳童很奇怪,現在想到這些竟然平靜如水,再無眼淚.被城管追趕的日子,她學會了淡定,在無數次兼職中她學會了笑和微笑,幫商家發傳單,知名品牌搞活動,她都會去,後面在健身中心她學會了識破人間萬象,各自揣著各自的目的來社交,來健身,來暧昧,看看每個人的朋友圈,都是精采萬分,美倫美奐,真真假假,只有自己心裏最清楚,能遇到一個坦誠的是萬幸的,就別想遇到一位交心的了。

今天來健身館游泳的人少,陳童提前下班,順便去購物,她一直講早餐很重要,要吃三十元的早餐,十元的中餐,晚餐可以不吃.買好一周的早餐的食物,早餐一直自己做,她自以為現在的早餐做的不錯了.暑假孩子們來了,她一定做個好媽媽。

馬上五一了,她決定不回去,因為這幾天她兼職可以有外快,中午同孩子視頻後她的心情很好,倆個寶寶,媽媽的媽媽的叫個停,讓她心時踏實了不少.弟弟和弟妹教書育人,想法還是成熟的,什麽輕?什麽重?姐和弟拿捏的很好.即使我沒有能力帶這兩個小孩,小孩長大後還是要找媽的,母女的感情是割不斷的,是別人無法用語言和行為來中傷的。

想著大女兒裝酷的樣子,還有小女兒唱歌給她聽的樣子,渾身滿是力氣.自己又老了一歲,孩子又大了一歲。

一大早上起來,陳童蒙圈了,桌上擺了水果沙拉,一碗最鐘愛的雞蛋面,這是我的幻覺?這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吳棟材你要來報覆我嗎?陳童戰戰兢兢圍著房子轉了一圈,打開冰箱,那盤魚還在.陳童渾身發抖,立刻打電話給倆個小孩子,側面問家裏有沒有什麽事,家裏什麽都好,不用擔心。

是不是自己老年癡呆?自己做的,忘記了?陳童試著摸了下溫度,面是熱的,陳童一下坐下來,起也起不來,如同當年坐在吳棟材南墳墓前一樣.幾分鐘後,她試著站起來,打個電話給羅真(小江總是叫他電線桿,因為太瘦了),電話是能打通的,如果鬼要害你,電話是打不通的,十分鐘的樣子,羅真來了。

“童姐,什麽事呀,我還沒有吃早餐呢,就叫我來,”羅真很奇怪,一大早童姐會找他。

“羅真,幫我個忙,我重新買了一個兩層的木床,麻煩你幫我把客房的床擡下去,不要了。”我先把房間清理一下,說完陳童進屋收拾舊床上的東西。

“姐,好的,我先吃飽先。”

兩大口,面已經下肚,陳童沒有想到是這個局面,手揚在那裏說不出話來,還沒有開口,沙拉也下肚了,其實她就是讓羅真過來,看有沒有什麽異常,比如鬼出來打架,鬼出來吸血,不過是白天,鬼也不出來呀,床擡下去了,沒有什麽事,陳童擔擾的問:羅真,早上吃沙拉涼不涼?會不會鬧肚子?

“姐,你是不是病了,京西的天多熱呀,都在吃冷飲,還擔心我拉肚子,姐,以後這種事周日叫我,一會還得上班呢?你買的床什麽時候到呀?周日我和小江一起來裝。”

“好的,到了我同你倆講,”陳童一個上午提心吊膽,一會看看羅真,就好象他一會就會被鬼拖走了似的,“這晚上可怎麽辦呀?叫個男的陪,不太好,叫花朵吧!”

“花朵,我親愛的花朵,晚上一起看電影好不?”

“姐,看電影沒有意思,你請我吃一餐,中午你做的沒有油水,晚上吃點有油水的”花朵埋怨著說。

“好的,好呀,天虹商場樓上新開家西餐,我們去試試。”

“謝謝姐,姐姐太了解妹妹了,吃貨天空,美麗的夢,願你我倘佯在這秀色可餐裏。”花朵自編的流行歌。

一個下午過去了,明確的講,一天過去了,羅真沒有事,活蹦亂跳的,晚上也會沒有事嗎?陳童滿腦子心事,心神不定,難道門沒有鎖好,有人進來,可是誰會來給你送早餐呢,自己又沒有叫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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