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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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虛空面板上的【百分百完成度】不再是問題。
冬霽為此快樂！
他看著尉陵, 英俊男人用平靜目光回望。
腦子裏的念頭，不經思索地吐出。
“你還要在這個世界呆多久？”
年輕人類說話時，語氣上揚, 很熱烈, 很輕快，如同一首充滿喜悅的歌。
祂回答：“我會在這個世界待到……糾正所有錯誤。”
‘錯誤’不再是叫冬霽心驚膽戰的詞。
他得到尉陵明確的回覆，知道他不是那個需要糾正的錯誤, 滿心輕松。他甚至笑出尖尖虎牙, 唇珠飽滿，鼻尖翹翹, “那你有地方住嗎？”
年輕人類，用那張足以哄騙世界主角與反派的漂亮臉蛋，笑盈盈地，真誠地提議：“沒有地方住的話，就住我這吧！”
尉陵凝眸，沈靜看他, 將年輕人類看得羞赧。
這張美麗臉龐，耳廓開始泛紅。
祂未曾眨動眼睫：“……好。”
冬霽眼睛一亮。
年輕人類開始收拾空餘的臥室，他很興奮，也很開心：“我住的地方地理位置很好，吃喝玩樂都很方便——這段時間放假，我可以陪你, 等我上學了……”
與‘任務者’交談，是無需顧忌太多的。
冬霽感受到與同齡人袁帙微交談時的不同。
雖然任務者尉陵寡言少語，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向尉陵說起“任務”, 可以向他詢問“主神空間”的規則，還可以試探關於這個世界重啟的原因。
尉陵並不會交付告知所有問題的答案。
冬霽並不介意。他是個好學生, 安安靜靜地記下所有內容。
“主神的規則極其簡單，”英俊男人坐在島臺旁的酒吧椅上。這是一把很高的椅子，他坐上去並不如其他人那樣雙腳騰空，雙腳平穩踩在地上，握著水杯的手掌很大，將水杯對比成小小的物件，“聘用任務者時，不允許違背基礎的倫理道德與法律。”
祂看向年輕人類，眼睫低垂，瞳孔幽深。
相當年輕的漂亮人類，微微一怔，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露出一絲很淡的苦澀，旋後，他又燦爛地笑了起來。仿佛全無心事。
冬霽認認真真地答：“這很好。”
起碼，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在為一個可惡的、沒有道德的老板工作。
“世界重啟的原因”，尉陵並未直接回覆，只道：“你可以將這個世界當作休假。”
於是，百分百完成度的任務提示得以解答。
冬霽眼神璨璨，高興極了。
他已經將尉陵當作是更年長的前輩任務者，專門來這個重啟世界教導他這個“菜雞萌新任務者”。
他太容易付出信賴。
“謝謝你！”年輕人類對祂道。
祂一言不發。
冬霽回歸見面後的第一個問句：“你餓了嗎？”
寫在骨子裏的好客之道。
年輕人類興致勃勃，他問：“想出去吃嗎？”
“還是我給你燒菜？嘗嘗我的手藝？”
祂遲疑片刻。
冬霽充滿期待地回看，圓圓雙眸，盛滿亮光。
陰影背面，無數觸足，輕觸彼此，像是糾結的毛線團。
最終，祂回答：“你的手藝。”
年輕的、漂亮的人類綻開一個甜蜜的笑容。
他很有活力，握緊拳頭，主動和祂擱在島臺旁的手掌碰了碰，“我做飯很好吃的！”
祂定定。
祂露出罕見的，稍縱即逝的笑容。
“我非常清楚。”你的一切。
冬霽沒有聽到尉陵的這句話。他背過身，開始收拾冰箱裏的過期食物，同時下單同城送菜……
熟練於心的操縱現代科技技巧。
祂幽幽凝視。
年輕美麗的人類，哼著歌，背對著祂，毫無戒備，滿心信賴。
祂看。
於是，觸足也停滯，萬物無聲，屏息靜默。
人類無法察覺的時刻。恰是他背對祂，清洗切菜時，漆黑觸足蔓延攀爬至光潔幹凈的瓷磚上，留下微潮、濕漉漉的痕跡。
……
藺聞惜：“冬霽，這周要不要來公司玩？”
他樂於誘惑小孩，將他領到公司來玩，增進彼此感情。
冬霽打了個哈欠。
他看了眼時間，懶洋洋地。
距離旅程結束，返回京市，已經過去五天。
任務者尉陵在他家住下了。這件事沒有告訴誰。
主神空間、任務者等訊息，不可告知世界主角。
這是系統耳提面命過的內容，也是冬霽被拉進成年人軀殼，遵循劇本人設，念著臺詞，隱隱察覺不對勁時，系統冷漠的警告。
“一旦告知，將會導致世界崩塌。”系統以主角藺聞惜、反派藺楚熙的命進行威脅，“他們會死，這個世界將不具有存在的意義。”
後來，系統軟下言語。
它說，等所有任務完成，你可以向主角說點想說的話。
系統擅長軟硬兼施。它擅長利用年輕的『冬霽』，利用他對年長者的在乎，達成自己的目的。
……
『冬霽』在臨死前的剖白，是他借著系統哄騙他時給下的承諾，利用它無意中告知的內容——科技觀測該世界，認為成年軀殼的疏漏僅在屍檢時能被察覺端倪……
他給系統來個了猝不及防的臨死終言。
冬霽想，他並不確定自己的遺言對系統造成了怎樣的影響，但他說完那些話，確實高興不少。
眼下，藺聞惜還在問：“要不要來公司？”
冬霽起身，他豎起耳朵傾聽隔壁客臥：尉陵是個很安靜的同居者，他很少發出動靜，為人寡言少語，在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麽娛樂社交……冬霽認為，在這個世界裏，他可能只有他這個同行朋友。
冬霽敲了敲墻板。
公寓的隔音還算不錯。
隔音層非常消音。
不過，這並不妨礙尉陵予以回應。
一聲輕響。
“冬霽？”藺聞惜好奇，“你在敲什麽？”
冬霽忽然有點緊張，他清嗓兩聲，“沒什麽，剛起床，碰到床板。”
他不好承認自己的住所裏來了個“同居者”。
冬霽莫名覺得，藺聞惜聽到這件事的反應會相當不高興。
藺聞惜不動聲色。他心生警惕，就像是家長總會發現自家小孩做壞事那般。
“公司後勤新聯系了幾家甜品店，”他誘哄，“口味不錯，藺楚熙連摸帶順，拿走了一大碟。”
“你要來嘗嘗嗎？”
藺聞惜太會騙小孩了。
冬霽被他說得蠢蠢欲動。
他問：“可以嗎？員工們都夠吃嗎？”
藺聞惜笑：“我單獨給你備了一份額，是屬於你的。”
冬霽當機立斷：“那我傍晚去！”現在是上午九點多，假期多眠，他剛醒，還要收拾好半天。
藺聞惜答好。
掛斷電話，他擰眉，望著通話時長，想了想，給藺楚熙撥去電話。
這幾天，他和藺楚熙都聯系過冬霽。
回到京市沒多久，冬霽的情緒迎來轉機，驀地，他開心起來。
那些消沈，已是往事。
藺家兄弟倆不免為此雀躍歡呼。
兩人確定冬霽的情緒問題得到好轉，彼此又開始爭搶孩子的註意力：一個時不時邀請他去公司玩，一個時不時邀請他出門玩。
藺聞惜迫於工作，很難抽出空專門陪冬霽一趟，只好將見面地址安排在公司，他加強公司的福利，讓冬霽願意來公司。
藺楚熙時間自由，想做什麽，實在方便，他樂顛顛地提出邀請，不忘挑釁兄長：“公司有什麽好玩的？我要帶冬霽去歡樂谷。”
藺聞惜：“……”
好在，這幾天冬霽誰也沒答應。
他說，自己要忙假期作業。
“開學要交，”冬霽回答，“上個月出門玩，都還沒來得及做。”
計算機專業的假期作業加社會實踐。
一個相當好用的借口。
兩個大人只好眼巴巴地看著冬霽在家裏忙了幾天。
今時今日。藺聞惜搶先一步，他趁著藺楚熙還沒睡醒，急忙聯系小孩，用甜點美食哄得小孩飽含興趣，主動來公司。
電話結束，他心雖快樂，可察覺的電話背景聲異樣，實在叫他放心不下。
藺聞惜是個掌控欲極其強烈的成年人。
他需要看到自己在乎的人與事物，完整、無恙地圈在他的領地裏。
電話撥通。
藺楚熙還在睡夢裏，他惺忪道：“什麽事？”
一聽到藺聞惜說冬霽接電話時，環境音不對，他很擔心，藺楚熙：“……”
他真的有點無語，想翻白眼：“你是什麽控制欲大爹，一點風吹草動都要膽戰心驚？”
藺楚熙認為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手頭有公寓內部監控（沒有室內監控，他沒藺聞惜那麽變.態）：“喏，我把權限給你，你自己打開看看，這幾天公寓來來往往沒啥可疑人。”
這就是為什麽即便幾日未見冬霽，藺楚熙依然可以放心睡大覺。
他手頭有監控呢！
藺聞惜被藺楚熙一連串的話懟得無言。
他捏著鼻子，拿到公寓的公共空間監控。
智能監控，具有分析功能。
接入天網，可鎖定嫌疑犯人等。
藺聞惜篩選時間線，從這幾日開始，他跳過無人出沒的時刻，確定監控下確實沒有什麽可疑人員出現，這才松了口氣。
藺楚熙：“放心了沒？”
藺聞惜淡淡道：“嗯。”
他沒提權限歸還給藺楚熙。
藺楚熙撇嘴，他早就知道藺聞惜的德性，監控權限一給出去，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我今天打算帶冬霽出門玩，上次還沒去的歡樂谷——”
“噢，真不巧，”藺聞惜嘴角上翹，“他今日的行程被我接手了。”
“？”
藺聞惜有點得意，他說：“冬霽會到公司。”
“……媽的。”臟話還沒說完，藺聞惜掛斷電話。
藺楚熙瞪著手機屏幕，無語得要死。
他恨恨地給冬霽發消息：【今天去公司，給我帶兩塊蛋糕】
哪怕不去公司，他也要讓“藺楚熙”這個名字響徹公司，讓藺聞惜知道，冬霽永遠是在記掛他的！
冬霽果然應下了。
【當然！到時候我拍給你看，想吃什麽口味，我給你帶！】
藺楚熙嘿嘿笑了。
他發給冬霽一個可愛的狗狗meme。
冬霽回：可愛[大拇指]
藺楚熙滿腹憐愛。
誰能有你可愛呢？
被電話吵醒的郁悶，瞬間一掃而空。
兩個大人，渾然不知，冬霽的家裏，住進了一個有著英俊外表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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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在這個世界呆多久？”
年輕人類說話時，語氣上揚, 很熱烈, 很輕快，如同一首充滿喜悅的歌。
祂回答：“我會在這個世界待到……糾正所有錯誤。”
‘錯誤’不再是叫冬霽心驚膽戰的詞。
他得到尉陵明確的回覆，知道他不是那個需要糾正的錯誤, 滿心輕松。他甚至笑出尖尖虎牙, 唇珠飽滿，鼻尖翹翹, “那你有地方住嗎？”
年輕人類，用那張足以哄騙世界主角與反派的漂亮臉蛋，笑盈盈地，真誠地提議：“沒有地方住的話，就住我這吧！”
尉陵凝眸，沈靜看他, 將年輕人類看得羞赧。
這張美麗臉龐，耳廓開始泛紅。
祂未曾眨動眼睫：“……好。”
冬霽眼睛一亮。
年輕人類開始收拾空餘的臥室，他很興奮，也很開心：“我住的地方地理位置很好，吃喝玩樂都很方便——這段時間放假，我可以陪你, 等我上學了……”
與‘任務者’交談，是無需顧忌太多的。
冬霽感受到與同齡人袁帙微交談時的不同。
雖然任務者尉陵寡言少語，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向尉陵說起“任務”, 可以向他詢問“主神空間”的規則，還可以試探關於這個世界重啟的原因。
尉陵並不會交付告知所有問題的答案。
冬霽並不介意。他是個好學生, 安安靜靜地記下所有內容。
“主神的規則極其簡單，”英俊男人坐在島臺旁的酒吧椅上。這是一把很高的椅子，他坐上去並不如其他人那樣雙腳騰空，雙腳平穩踩在地上，握著水杯的手掌很大，將水杯對比成小小的物件，“聘用任務者時，不允許違背基礎的倫理道德與法律。”
祂看向年輕人類，眼睫低垂，瞳孔幽深。
相當年輕的漂亮人類，微微一怔，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露出一絲很淡的苦澀，旋後，他又燦爛地笑了起來。仿佛全無心事。
冬霽認認真真地答：“這很好。”
起碼，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在為一個可惡的、沒有道德的老板工作。
“世界重啟的原因”，尉陵並未直接回覆，只道：“你可以將這個世界當作休假。”
於是，百分百完成度的任務提示得以解答。
冬霽眼神璨璨，高興極了。
他已經將尉陵當作是更年長的前輩任務者，專門來這個重啟世界教導他這個“菜雞萌新任務者”。
他太容易付出信賴。
“謝謝你！”年輕人類對祂道。
祂一言不發。
冬霽回歸見面後的第一個問句：“你餓了嗎？”
寫在骨子裏的好客之道。
年輕人類興致勃勃，他問：“想出去吃嗎？”
“還是我給你燒菜？嘗嘗我的手藝？”
祂遲疑片刻。
冬霽充滿期待地回看，圓圓雙眸，盛滿亮光。
陰影背面，無數觸足，輕觸彼此，像是糾結的毛線團。
最終，祂回答：“你的手藝。”
年輕的、漂亮的人類綻開一個甜蜜的笑容。
他很有活力，握緊拳頭，主動和祂擱在島臺旁的手掌碰了碰，“我做飯很好吃的！”
祂定定。
祂露出罕見的，稍縱即逝的笑容。
“我非常清楚。”你的一切。
冬霽沒有聽到尉陵的這句話。他背過身，開始收拾冰箱裏的過期食物，同時下單同城送菜……
熟練於心的操縱現代科技技巧。
祂幽幽凝視。
年輕美麗的人類，哼著歌，背對著祂，毫無戒備，滿心信賴。
祂看。
於是，觸足也停滯，萬物無聲，屏息靜默。
人類無法察覺的時刻。恰是他背對祂，清洗切菜時，漆黑觸足蔓延攀爬至光潔幹凈的瓷磚上，留下微潮、濕漉漉的痕跡。
……
藺聞惜：“冬霽，這周要不要來公司玩？”
他樂於誘惑小孩，將他領到公司來玩，增進彼此感情。
冬霽打了個哈欠。
他看了眼時間，懶洋洋地。
距離旅程結束，返回京市，已經過去五天。
任務者尉陵在他家住下了。這件事沒有告訴誰。
主神空間、任務者等訊息，不可告知世界主角。
這是系統耳提面命過的內容，也是冬霽被拉進成年人軀殼，遵循劇本人設，念著臺詞，隱隱察覺不對勁時，系統冷漠的警告。
“一旦告知，將會導致世界崩塌。”系統以主角藺聞惜、反派藺楚熙的命進行威脅，“他們會死，這個世界將不具有存在的意義。”
後來，系統軟下言語。
它說，等所有任務完成，你可以向主角說點想說的話。
系統擅長軟硬兼施。它擅長利用年輕的『冬霽』，利用他對年長者的在乎，達成自己的目的。
……
『冬霽』在臨死前的剖白，是他借著系統哄騙他時給下的承諾，利用它無意中告知的內容——科技觀測該世界，認為成年軀殼的疏漏僅在屍檢時能被察覺端倪……
他給系統來個了猝不及防的臨死終言。
冬霽想，他並不確定自己的遺言對系統造成了怎樣的影響，但他說完那些話，確實高興不少。
眼下，藺聞惜還在問：“要不要來公司？”
冬霽起身，他豎起耳朵傾聽隔壁客臥：尉陵是個很安靜的同居者，他很少發出動靜，為人寡言少語，在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麽娛樂社交……冬霽認為，在這個世界裏，他可能只有他這個同行朋友。
冬霽敲了敲墻板。
公寓的隔音還算不錯。
隔音層非常消音。
不過，這並不妨礙尉陵予以回應。
一聲輕響。
“冬霽？”藺聞惜好奇，“你在敲什麽？”
冬霽忽然有點緊張，他清嗓兩聲，“沒什麽，剛起床，碰到床板。”
他不好承認自己的住所裏來了個“同居者”。
冬霽莫名覺得，藺聞惜聽到這件事的反應會相當不高興。
藺聞惜不動聲色。他心生警惕，就像是家長總會發現自家小孩做壞事那般。
“公司後勤新聯系了幾家甜品店，”他誘哄，“口味不錯，藺楚熙連摸帶順，拿走了一大碟。”
“你要來嘗嘗嗎？”
藺聞惜太會騙小孩了。
冬霽被他說得蠢蠢欲動。
他問：“可以嗎？員工們都夠吃嗎？”
藺聞惜笑：“我單獨給你備了一份額，是屬於你的。”
冬霽當機立斷：“那我傍晚去！”現在是上午九點多，假期多眠，他剛醒，還要收拾好半天。
藺聞惜答好。
掛斷電話，他擰眉，望著通話時長，想了想，給藺楚熙撥去電話。
這幾天，他和藺楚熙都聯系過冬霽。
回到京市沒多久，冬霽的情緒迎來轉機，驀地，他開心起來。
那些消沈，已是往事。
藺家兄弟倆不免為此雀躍歡呼。
兩人確定冬霽的情緒問題得到好轉，彼此又開始爭搶孩子的註意力：一個時不時邀請他去公司玩，一個時不時邀請他出門玩。
藺聞惜迫於工作，很難抽出空專門陪冬霽一趟，只好將見面地址安排在公司，他加強公司的福利，讓冬霽願意來公司。
藺楚熙時間自由，想做什麽，實在方便，他樂顛顛地提出邀請，不忘挑釁兄長：“公司有什麽好玩的？我要帶冬霽去歡樂谷。”
藺聞惜：“……”
好在，這幾天冬霽誰也沒答應。
他說，自己要忙假期作業。
“開學要交，”冬霽回答，“上個月出門玩，都還沒來得及做。”
計算機專業的假期作業加社會實踐。
一個相當好用的借口。
兩個大人只好眼巴巴地看著冬霽在家裏忙了幾天。
今時今日。藺聞惜搶先一步，他趁著藺楚熙還沒睡醒，急忙聯系小孩，用甜點美食哄得小孩飽含興趣，主動來公司。
電話結束，他心雖快樂，可察覺的電話背景聲異樣，實在叫他放心不下。
藺聞惜是個掌控欲極其強烈的成年人。
他需要看到自己在乎的人與事物，完整、無恙地圈在他的領地裏。
電話撥通。
藺楚熙還在睡夢裏，他惺忪道：“什麽事？”
一聽到藺聞惜說冬霽接電話時，環境音不對，他很擔心，藺楚熙：“……”
他真的有點無語，想翻白眼：“你是什麽控制欲大爹，一點風吹草動都要膽戰心驚？”
藺楚熙認為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手頭有公寓內部監控（沒有室內監控，他沒藺聞惜那麽變.態）：“喏，我把權限給你，你自己打開看看，這幾天公寓來來往往沒啥可疑人。”
這就是為什麽即便幾日未見冬霽，藺楚熙依然可以放心睡大覺。
他手頭有監控呢！
藺聞惜被藺楚熙一連串的話懟得無言。
他捏著鼻子，拿到公寓的公共空間監控。
智能監控，具有分析功能。
接入天網，可鎖定嫌疑犯人等。
藺聞惜篩選時間線，從這幾日開始，他跳過無人出沒的時刻，確定監控下確實沒有什麽可疑人員出現，這才松了口氣。
藺楚熙：“放心了沒？”
藺聞惜淡淡道：“嗯。”
他沒提權限歸還給藺楚熙。
藺楚熙撇嘴，他早就知道藺聞惜的德性，監控權限一給出去，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我今天打算帶冬霽出門玩，上次還沒去的歡樂谷——”
“噢，真不巧，”藺聞惜嘴角上翹，“他今日的行程被我接手了。”
“？”
藺聞惜有點得意，他說：“冬霽會到公司。”
“……媽的。”臟話還沒說完，藺聞惜掛斷電話。
藺楚熙瞪著手機屏幕，無語得要死。
他恨恨地給冬霽發消息：【今天去公司，給我帶兩塊蛋糕】
哪怕不去公司，他也要讓“藺楚熙”這個名字響徹公司，讓藺聞惜知道，冬霽永遠是在記掛他的！
冬霽果然應下了。
【當然！到時候我拍給你看，想吃什麽口味，我給你帶！】
藺楚熙嘿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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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楚熙滿腹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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