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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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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變故

還好這次理子還記得摘下耳機, 這是伏黑津美紀的第一反應。

然後她無語的扶額,她也真是被震住了,居然第一反應是最沒用的一個想法。

沒辦法……實在是小林優子對他們的意義, 確實足夠特殊。

畢竟一早就說過了, 小林優子是從小就照顧他們長大的人, 一定要說的話, 小林優子一直都是扮演著母親。

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家人全部都是一言難盡的那種,所以小林優子的存在, 填補了他們缺失的親情。

而盤星教的其他成員……他們也或多或少接受過小林優子的幫助。

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腦花卻是打擾了小林優子的安眠, 將她下葬的身體搶走。

最為關鍵的是, 死亡的人體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腐爛, 從小林優子身上甚至沒有一個屍斑的情況來看,腦花恐怕早就盯上了她。

總之,不管腦花這麽做是為了說明盤星教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還是為了別的什麽,都激起了所有人的殺心。

與其他人不一樣, 在加茂家的丹羽沒有空想那麽多, 他只是提問:“加茂同學既然說過真依告訴過你一些事, 那麽應該很清楚小林女士額頭的縫合線意味著什麽吧?”

“確實,但是我別無選擇。”加茂憲紀點頭。

丹羽話語中藏著的意思他未嘗不理解,無非就是問他明知道腦花的事情,為什麽什麽都不說。

可是他有什麽辦法呢?

他被軟禁了,最開始他也確實有嘗試逃離加茂家, 可是他的一切反抗都被鎮壓, 甚至沒有一點水花。

並且腦花還拿為了他的母親威脅他,要讓他安分一點。

他是家主側室所生的孩子, 因為繼承了家族遺傳的咒術從而改變了他的一生。而他的母親早年為了不拖累他,選擇離開了加茂家。

可是在軟禁他之前,腦花卻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抓住了他的母親,還借此來威脅他。

因為腦花甚至能讓死人都死不安寧,所以加茂憲紀妥協了。

而現在,丹羽說什麽,其實都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了。他在意的東西其實沒有多少,他只是想要再次見到他的母親而已。

或許曾經還想過成為加茂家的家主,徹底的改變加茂家。

說真的,他一開始能與禪院姐妹交心,就是因為他們有相似的目標——都想要成為家主,從而改變封建的家族。

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或許就是他們一個是禪院家的 ,一個是加茂家的。

既然他們兩家與早就開始改變的五條家一樣,都同為禦三家,那麽他們也必須作出回應,不然肯定會被五條家拋下。

所以他們對自己家族的家族榮譽體現,就是跟上時代的腳步,將家族清洗一番。

當然,那只是官方的說法,實際上他們人人都有私心。

可是現在……說真的,加茂憲紀已經看開了。

再加上,腦花還答應了他,只要他為丹羽帶路,那麽就能夠見到他的母親。

不過……加茂憲紀用眼角餘光觀察著丹羽。如果這次丹羽能夠活著離開加茂家,如果他能夠帶著他的母親離開加茂家,那麽或許他還能再……

哈——還是別想這些事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他不知道腦花為了見丹羽做了什麽準備,但是絕對布下了天羅地網。

加茂憲紀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最終將丹羽帶到了一間會客室。

他輕聲說道:“我們到了。”

“丹羽先生,你確定要進去嗎?”最後的最後,加茂憲紀深呼吸,還是問出了這樣的話。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要丹羽進入會客室,那麽他就能重新見到他的母親……

明明一切都是那麽的觸手可得,為什麽他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聽到這句話的丹羽卻是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盡管加茂憲紀一直在家庭氛圍極差的加茂家長大,可是他還是長成了一個品行端正的人。

丹羽開口:“憲紀同學。”

這一次,他沒有喊加茂憲紀的姓氏。其實他也知道,無論是禪院姐妹還是加茂憲紀,他們的家族成就他們的同時,還是他們的束縛。

可是之前不能確定加茂憲紀的立場,所以丹羽也一直保持著距離。這個距離嘛……具體就體現在稱呼上。

“你這一次離開被軟禁的房間,想來是與他達成了一致吧?”丹羽繼續說著。

這個“他”,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加茂憲紀也不隱藏,他道:“是,他抓住了我的母親。”

“我知道了,那麽憲紀同學,你去見你母親吧,不要讓小林久等。”丹羽擡眸,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的小林優子。

小林優子無聲無息的,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

加茂憲紀猛地回頭:“什!”

雖然他之前就知道小林優子詭異,但是今天這種一點都沒有察覺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小林優子彎眸,朝兩人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少爺,夫人有請。”

“……”加茂憲紀抿唇,沒有立刻回答。

丹羽輕輕拍拍加茂憲紀的肩膀,“去吧,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反倒是你……”

“我知道了。”加茂憲紀對上丹羽的視線,有些不習慣的側頭。

現在要說危險,那必然是只身一人進入加茂家的丹羽更加危險,擔心他做什麽啊。

目送加茂憲紀和小林優子離開,丹羽也重新站在了會客室的房門前。

“那麽,就打擾了。”他邊說邊拉開了門。

因為加茂家怎麽說也有百年的歷史,作為祖宅,這裏的建築都是很久之前傳下來的,所以房門並不適合敲,丹羽也就只能出聲提醒一下房內的人。

別問,問就是這是禮貌。

而進入房內,簡單觀察一番後,丹羽將目光放在了房內唯一一個人身上。

他打招呼道:“你好,我是丹羽。”

“哼哼哼~”頭頂縫合線的女人輕笑,“不愧是丹羽先生啊,哪怕是現在還維持著姿態。”

丹羽不置可否道:“所以……不知該怎麽稱呼你?羂索女士?”

因為腦花是他們的叫法,而羂索是之前從「是指政府」找到的,所以目前還沒有證據說明腦花就是羂索,現在丹羽就只是在試探。

“啪啪啪……”

羂索鼓掌。

他似有些感慨道:“這不是天元告訴你們的,你們果然有別的渠道啊。”

“那麽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知道你轉移空間的方法。”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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