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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My Father,My Lord(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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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My Father,My Lord(24)

阮夭被拔掉了軟刺的荊棘捆得嚴嚴實實,倒在一張冰涼的大理石臺上。

柔順黑發蜿蜿蜒蜒地從脂白肉。體上鋪開,微彎的發梢勾著石臺雕刻著繁覆花紋的邊沿。鋪在赤luo小腹上的玫瑰隨著微涼的風在敏感細嫩的皮肉上翻滾,留下鮮妍的緋色。

“其實我是準備治好萊恩之後就讓他失憶的。”阮夭光溜溜地被迫橫躺在石臺上,一邊被凍得渾身冒雞皮疙瘩,一邊還在努力和系統辯解。

只不過是還沒來得及就被愛德華發現了。

然後被暴怒下的教父閣下抓進了許久未進的畫室,還慘無人道地剝掉了身上的裙子。

“他傷成那個樣子,我要是不救他,他可能都撐不到和主角受談戀愛了。”阮夭還把自己給說委屈了,小小聲道,“我都那麽陷害他了,他居然還不想把我殺了,怎麽想都是主角攻崩人設的錯。”

畢竟按照原文人設,主角攻是個會對心愛之人雙標到極點的男人,像阮夭這種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公然陷害他的炮灰理應是被一槍做掉的。

現在不僅無限拖長了加班時間,結局難度也一朝從噩夢提升到了地獄。

阮夭本來是想安慰一下系統,結果給自己想生氣了,他不太會隱藏情緒,一生氣就容易上臉,眼睛裏禁不住暈著一層瀲灩水光,要掉不帶地掛在濃長眼睫上。

系統:“……”面對無理取鬧又愛哭的宿主有時候也是很無奈呢。

系統君嘆了口氣,摸摸阮夭圓乎乎的腦袋:“沒有關系啦,反正早點做完任務就行了。”

“怎麽哭了。”愛德華還以為阮夭是害怕,湊過來低頭吻掉了阮夭眼睫上的淚珠。他身上除了古龍水的味道還摻雜著一點顏料的氣味,擦過臉頰的手指上也帶著一點粘稠的白色顏料,替他擦掉眼淚的時候就順手把那點顏料留在了阮夭的臉上。

阮夭目光空茫地望著他,眼淚很可憐地包在眼睫裏,只有在愛德華湊近的時候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愛德華以前要是看見他這副樣子一定會心軟。

但是現在不會了。

愛德華低眼看著瑟瑟發抖的小亞裔,他的身量骨骼是那麽小,在藥物的作用下連把自己蜷縮起來都做不到,圓潤肩膀可以輕易被人撈住,完全就是一只落到殘忍天敵手裏的無辜小貓。

連大聲對他說話都像是虐待。

細到伶仃的瓷白四肢上可以看見淡青色的青筋,捏在手上總覺得輕輕一折就要斷掉了。

連喉嚨裏都溢出小小聲的呼嚕似的聲音。

阮夭是在求饒,但是他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舌頭像是一塊猩紅的廢肉躺在口腔裏,從微微張開的唇隙裏可以窺見米白色的牙和麻痹的舌尖。

然而愛德華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這只漂亮又狡黠的貓在男人面前可憐兮兮的樣子完全就是故意裝出來給人看的,要是真的心軟,才是著了他的道。

惹人心疼他,喜歡他,最後到願意把心都剖出來給他的時候,他就拍拍衣袖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仗著一張漂亮臉蛋為所欲為肆無忌憚的小騙子。

活該被人抓起來替天行道好好地懲罰一下。

愛德華的手指撫上阮夭蒼白的臉頰,阮夭眨眨眼睛,亮晶晶的淚珠立刻順著睫毛滾到腮肉上。

愛德華完全不在意他身上榨出來的液體會不會弄臟自己昂貴的西服,被註射了肌肉松弛劑的亞裔小騙子軟綿綿倒在高臺上,連每一根發絲都被裝飾成他夢中神明的樣子。

柔軟卻堅韌的荊棘裹纏著哀戚蒼白的身體,粗心仆人忘記剪去的細小尖刺紮進過分柔嫩的皮膚裏沁出猩紅色的血珠。

他是神明本身,也是被推上祭臺的可憐羔羊。

信徒崇拜他,也手執刀叉隨時準備分食他的血肉。

“別這麽看著我。”愛德華俯身下去,修長的手指滑過絹緞似的肌膚。他垂著眼睛,金色的發絲軟軟地垂在額前,看起來還是那個軟弱的小少爺,手裏的動作卻和那副天真模樣形成兩個極端。

阮夭眼睛睜的更大,眼睫驚慌地上下撲閃。

宛如被獵人抓住後頸的小鹿。

細嫩皮肉被粗糙手指摩挲沒幾下就紅的像是熟透,雪白底色下燒起灼艷的緋色,一瞬間蔓延到全身。

玫瑰骨朵從瑟縮的小腹滾到高臺之下,被擠出的花汁染紅了蒼白皮肉,像是一捧灑在雪地裏的殘忍血跡。

“做錯了事就要受罰。”愛德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一個會在葬禮上掉眼淚的稚氣少年變成了合格的令人畏懼的教父。

脫掉羊皮的速度快到阮夭都沒有反應過來。

阮夭一邊忍受著快要吞沒神志的情潮,一邊苦中作樂地想著萬一以後愛德華不幹黑手黨了還可以去川省找份變臉的工作。

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空氣裏浮動著死掉的花的冷香和油畫顏料揮發的嗆鼻氣味,隱隱約約還能嗅到一點濕漉漉的,粘稠的,不屬於任何死物的香氣,幽魂一樣暧昧地裹纏著愛德華的手指,還有躺在石臺上的,艷屍一般的身體。

“ruan,你好漂亮。”

阮夭最受不了有人動他的敏感部位,只是生著粗繭的指腹輕輕地擦過頂端,就能聽見喉嚨裏壓抑不住的哭聲。

“好香。”

愛德華把被澆濕的手遞到阮夭眼前來,一點一點很仔細地把指腹黏膩的液體撫到阮夭的眉眼上。阮夭難受得皺起眉,鼻腔裏都溢滿了自己的氣味。

他自己不覺得好聞,只覺得想吐。

與其被這麽欺負,愛德華還不如把他打一頓直接趕出去。

阮夭努力調動全身的肌肉,最後只能很丟臉地彈動了一下手指。

小騙子全身都被愛德華玩得濕透,軟白皮肉像是融化在高溫裏的一團羊脂,咬進唇齒間都是甜膩的奶香味。

阮夭心想,要不如不管是死在誰手上了,愛德華直接把他澆在水泥柱裏沈海算了。

就算是被扣工資也認了,這破工作是一天都幹不下去了。

他一邊悲憤,一邊還有空在心裏偷偷嘆氣,連“未婚妻”公然給自己戴綠帽都能忍,捉奸還一捉兩次,看來愛德華黑化的還不算是很徹底嘛。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男人轉身想去把那副架在畫架上的畫轉過來,手指搭上畫架的時候頓了一下,金色額發軟軟地垂在額前看不清他的神色。

“算了,婚禮那天再給你看。”他親親阮夭的鼻尖,阮夭哭得眼尾都是紅色,眼淚汪汪地盯著愛德華的眼睛,就算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在用眼神憤怒譴責男人的變態行為。

這算是什麽懲罰。

把他綁起來當了一天的模特,然後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逼到阮夭從肉。體到精神都崩潰。

阮夭是妖怪,在某些方面上和正常人類的羞恥閾值不太一樣,倒也沒有要死要活的沖動,只是覺得愛德華讓他很難受,還有點痛。

愛德華下手沒輕沒重的,好像要把手下濕艷血肉都揉爛在自己手裏。

愛德華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淡定道:“你不要這樣看著我,誰讓你偷跑去找那條瘋狗的。”

“哭也沒有用,我不會心軟的。”

阮夭眨眨眼睛,眼淚掉的更兇。

“別以為我還會吃你這套,你的小把戲都已經被我看穿了。”

阮夭嗚嗚咽咽好像小貓咪。

愛德華下顎線繃得更緊,淩厲如一道弓弦:“做錯了事情就要受罰,以後看你還敢不敢找別的野男人。”

“難道我滿足不了你嗎?”

阮夭皺起鼻子,“哈秋”了一聲。

他好像感冒了。

也是,光溜溜地在冰冷石臺上躺了大半天,又被強制註射了肌肉松弛劑,就算是室內弄得再溫暖如春,天生體制就像瓷娃娃一樣脆的某人還是被凍傷了。

愛德華臉上一僵。

阮夭繼續哼哼唧唧地仰臉看著男人翡翠色的眼眸,他的一只手還捂在身下人水紅色的唇上,不安分的小貓伸出柔軟舌尖細細地舔舐過男人敏感的掌心。

淺琥珀色的圓眼睛無辜又天真地盯著西裝革履的男人。

……

“所以我說主角受還是個好人嘛。”

阮夭全身被捂在一張珊瑚絨毯子裏,懶洋洋在教父閣下懷裏蜷成一團,張嘴喝下教父仔細吹過的感冒沖劑,懶散到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

不管怎麽說,主角受的底色還是溫柔善良白蓮花嘛。阮夭瞇著眼睛感嘆。

系統:“……”

系統主腦紊亂了。

阮夭縮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哼哼唧唧地得寸進尺:“我頭暈,眼睛也花了,什麽都看不見。”

愛德華立刻給他道歉:“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會逼你了。”

比起被戴綠帽這種小事,果然還是小貓的身體更重要一點吧。

愛德華的底線不知不覺之間好像被某貓磋磨到幾近於無,然而他自己還感覺不到,沾沾自喜地覺得阮夭又願意親近他了,真是件好事呢。

阮夭蹬鼻子上臉:“我連手也擡不起來,腿腳也沒有力氣,站都站不起來了。”

愛德華頓時就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臉色仍然笑瞇瞇:“很期待明天看到ruan穿婚紗的樣子,一定會很美。”

愛德華明明在笑,被包成一團的某人還是在未盡的話語裏感受到了威脅,下意識顫了一下。

“提醒一下宿主大人,萊恩跑了哦。”系統總算在這對狗男男之間找到一個可以插話的時機,冷不防拋出一個炸彈式消息。

“而且根據情緒監測報告顯示,萊恩現在仇恨指數最高的人是愛德華哦。”

不知道系統從哪裏更新來的語音包,尾音總是賤兮兮的,明明情況危急,莫名顯得很是陰陽怪氣,生怕宿主大人沒聽懂,系統還貼心做了解釋:“意思是,萊恩出來第一件事是要把愛德華殺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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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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