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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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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34

能以一介凡人之身在短短幾年來就達到如此造詣, 可不是厲害嗎?要知道其他人修煉了十幾年二十年可都沒他這樣對靈力控制得周全了。

公冶至聽到後笑道,“夫人也很厲害。”或許在陣法和符篆上他勝過她許多,但論醫術還有對危險的敏感程度和反映速度, 他可是比不過她。

只能說各有所長了。

葉書桃聽到後眼中笑意更深了, “嗯,我們都厲害。”誰也沒漏過。

明明是極為簡單和尋常的對話但因為兩個人眉眼中的情意和臉上的笑意變得不同尋常了起來,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打情罵俏呢。

只可惜兩人成親至今, 未有喜訊,想到這裏,葉書桃摸了摸肚子, 眼裏閃過遺憾。

修真者與天爭光陰,壽命變得漫長了起來,但隨之而來的是子嗣困難,尤其到了他們這個修為,更是難如登天,否則她完全可以想到兩個人生出來的孩子有多可愛了。

公冶至看到後安慰道, “這件事隨緣就好。”有沒有孩子對他來說都沒有差別。更何況他還嫌平時待在她身邊的時間不夠多呢, 哪裏還有空顧及到小孩子。

葉書桃想了想也是,事情未解決,即使生了孩子,也沒有精力照顧, 萬一被有心人挾持用來作威脅, 那就更糟糕了,所以不生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知道歸知道,不妨礙兩個人到了夜間耳鬢廝磨, 繾綣纏綿。

蕭策不知道他們住在什麽地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地方了, 當踏入小山村的一霎那,他就察覺到了遠處的陣法,想也知道是誰布下的。

他走到陣法前不動,怕驚擾了他們,然而裏頭的聲音卻不自覺地往外傳了出來。

有細語閑聊,也有小夫妻的打鬧笑聲,他還是頭一次聽見她這麽明媚的笑聲。

“哈哈,阿至,別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屋子裏,只有一盞油燈亮著,葉書桃看著在自己身上捉弄的人,怕癢地求饒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鈴鐺般叮當作響。

只是這絲笑聲慢慢變了味,逐漸變得羞澀了起來,連帶聲音都出現幾絲嬌瞋。

這時,蕭策並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在做什麽,直到聽到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時才反應了過來,腳步僵在了那裏。

是啊,他們是夫妻,做什麽都是正常的,而自己只不過是覬覦人家妻子的無恥之徒而已。

可是一開始,她是他的未婚妻啊。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蕭策站在那裏,垂落在身側的拳頭握緊,身子僵硬得可怕,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的,只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數裏了。

而謝無雙就是在這時候出現在了天空上方,練虛境的氣息一覽無餘,蕭策看到他行的方向,攔住了他。

“謝無雙。”不論是出於對葉書桃的維護還是當年的那一刀,他都不會放他從這裏過去。

他神色中帶著冷冽,還有一如既往的堅定。當然,心中還有剛才聽到那一幕場景的無處發洩。

而正好面前的人趕了上來而已。

謝無雙認出了他,不過沒時間在這邊跟他浪費時間,下一秒冷聲道,“讓開。”目光看向了前方,既然他都在這裏,那麽公冶至和葉書桃兩個人一定就在這附近。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這筆賬他一定要跟他算賬。

他身上戾氣沖天,與兩年前那副霸道但相對理智的樣子截然相反。

然而對蕭策而言,他又何嘗不是奪妻之仇?如果不是面前的人從中作梗,或許她還不會那麽早和公冶至在一起。

現在他也不知道那三年之約,她會不會去了。

或許對她而言也是困擾吧?明明是其他人替她答應的,然而後果卻要她來承擔。

謝無雙不知道他心裏想的,看到他攔著自己不讓走,就知道不打贏他,他是不會讓自己過去了。下一秒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打了起來。

一刀兩刀,每一刀都充滿了不耐煩和殺意。

如果是兩年前的蕭策自然是不敢跟他對上,然而如今大家都是一樣的修為,自是不懼,迎了上去。對比今天早上和公冶至的切磋,招式不止狠辣了丁點。

劍法,秘術層出不窮,那實力比起大乘期的修者一點也不差。只是謝無雙又何嘗不是呢?他早就在練虛境停滯了許久,刀法又練到了修真界的極致,誠然蕭策再強,也不至於應付不了,不過沒空去找公冶至卻是肯定的。

兩個練虛境大能對戰,天空中烏雲密布,聲勢驚人。只要公冶至和葉書桃耳朵沒聾,都能聽得出來。

屋子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腦海中閃過了同一個名字,“是他。”

說到謝無雙,葉書桃其實已經很少聽說他的名字了,當初在森羅世家差點墮魔後,他在吹雪殿裏修養了好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壓下心魔,就是全世界瘋狂找人。

如果不是被殿主強壓住了,這兩年她和公冶至未必會過得這麽安穩。

沒想到他又發瘋了。

就是不知道和他交戰的人是誰了?在她心中想道的時候,公冶至卻想到了一個人,這世上能和刀尊對戰不落下風的人,除了蕭策還會有誰?

只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想到這裏,他看向了身旁的人,眼裏有幾分了然。

他到底還沒死心啊。

公冶至對這個異母弟弟其實是有些覆雜的,一方面他拿了他的金丹和靈根,心中有絲愧疚,另一方面他們有一個共同喜歡的女人,而她剛好喜歡自己。

只可惜其它的東西他都能讓,唯有阿書他永遠都不會讓。

因為想著這件事總是要解決的,所以下一秒公冶至就讓她繼續休息,而自己則是出去,解決這樁陳年舊怨。

不過被葉書桃按住了手,“我陪你一起去。”眼神中透著堅定。這件事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沒道理全都交給他來處理。

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不是嗎?

公冶至看到後,看了她幾秒鐘,最終還是沒有阻止了。

很快,兩個人就出現在了幾裏之外。

葉書桃看了一眼蕭策,目光就落在了謝無雙的身上。即使時隔了這麽久,對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懼意。

假使他真的算到了情劫,提前對她照顧周到,溫柔以待,她覺得自己也未必會喜歡上他。

兩個人一出現,蕭策和謝無雙就停了下來。在謝無雙看向葉書桃的時候,他也看向了她,這時蕭策就痛恨起自己的眼神了,為什麽要那麽好?

只不過一眼他就註意到了她脖頸上一抹紅色,再聯系到先前聽到的聲音,想也知道是什麽了?

心中又酸又澀,可是卻沒有立場去指責他們。

然而謝無雙卻沒他這麽穩定的心態了,看到後直接紅了眼,無論是她頭上的婦人發髻還是熟透了的風韻都讓他嫉妒發狂。

在他因為思念她入魔的時候,她跟那個狗男人恩愛纏綿,幸福美滿,為了他,她寧願背棄師門,脫離家族,待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為什麽?

葉書桃看著他覆雜道,“師尊,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尊了。”無論是強娶名下弟子還是用強大武力威脅人,這都已經觸碰到她底線了。

如果當初他不那麽做,盡到一個師尊的責任,她未必會這麽絕情。說不定真的會因為他渡不過情劫,舍身渡他。

然而如今她卻慶幸事情並沒有像那樣發展,也許曾經的她過分無私,然而如今的她卻生出了自私,愛人先愛己,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愛都話,又怎麽指望別人來愛你?

想到這裏,葉書桃看向了身旁的人,握著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

謝無雙目光落到兩個人握著的手上,身上氣勢越發冷酷,“真是好一對恩愛兩不疑的夫妻啊。”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這一生謝無雙從未受過挫折,唯一的挫折就是在這情場上,這怎麽讓他不恨?也許就因為此,他的情劫才更加難渡。

下一秒,他身上的黑氣直冒,直接墮魔了,那氣息直接逼近大乘。眉心一點黑印更是說明了所有。

他的殺意是對著公冶至去的,直接把蕭策無視了,下一秒直接朝他攻擊了起來。

葉書桃看到後想要幫忙,然而被公冶至阻止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相信我。”他不會輸的。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她道。

若沒有那場情劫,謝無雙早就踏入了大乘,他或許還會掂量下,但一個練虛後期,即使墮魔了,他也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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