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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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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27

只見剛才的那一招只是虛晃一槍, 真正的大招才剛剛開始,在他話落下後,空中竟然出現了無數條閃電, 紫色天雷閃爍, 每一道都不下於元嬰之力。

而這些天雷在空中竟然形成了一個陣法,將他團團地圍在了中間。

厲害的是,他竟然提前洞悉到了他的落腳點, 完全避開了蕭策,這才是最恐怖的。

不過蕭元德這時候已經想不到這些了,他整個人毛發都豎了起來, 看著這幾道天雷以及不知名陣法,心中只閃過了危險兩個字。

這還是他活了幾百年之久,第二次有過這種感覺,而上一次有過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和練虛初期大能決鬥的時候。

也是那場決鬥讓他養了三十年的傷,並且修為卡在元嬰後期, 不得寸進。

直覺告訴他, 如果自己不全力以赴的話,今天真的會死在這裏,所以下一秒蕭元德就把自己能祭的法器,保命符篆全都祭了出來, 這一動作只在頃刻間完成, 而就在他把東西全都祭出來的時候,那道天雷終於來了。

它不是單獨一道一道地下來,而是在最後一刻集聚成了一道, 聲勢浩蕩得可怕,像是天神在發怒。

如果說謝無雙那一刀實力強大, 卻平平無奇的話,那麽眼前這一幕景象光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怕。

蕭策在一旁看著,瞳孔微縮,沒想到一個元嬰中期竟然也能發揮如此強大的實力,因為在這道雷劫下,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活著離開。

他必死無疑。

這裏的他自然指的就是蕭元德了。蕭策跟他交手過,自然也知道他這個元嬰後期實力有多少,在對上同樣的元嬰後期時還有勝算,然而對上面前的人必輸無疑。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公冶至厲害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那道陣法,蕭策自認為自己也算見識良多了,然而在看到那個陣法時還是沒有辨別出來那是什麽陣法。

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僅如此,在這道陣法上,他居然還刻滿了許多符篆,盡管那些只是普通的一級二級三級符,但是數量疊加之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蕭策看完了他的布置後,哪怕不想誇他,也不得不說上一句聰明。這絲聰明在於對靈力的應用和思維的開闊。

雖然他修為是不高,但是他把旁門左道的伎倆發揮到了極致,硬是讓他的實力增幅了許多,以至於這一擊竟然可以比肩練虛初期的修為。

當天雷散盡後,地上只剩下一道大坑還有幾道灰燼,連個衣服碎片都沒剩下。

在這道天雷下,蕭元德死了,連元嬰都沒能逃得出去。

看到這裏,蕭策不由警惕地看向不遠處的白衣青年。如果他想趁這個時候殺他,他還真不一定能躲得過去。

然而公冶至在解決完了人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並沒有要跟他說話的意思,這讓蕭策心中更加覆雜了。

下一秒叫住了他道,“上次的那個人是你對嗎?”他說的是給他靈丹的人。

除了他,他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幫助自己了。就像今天,他也沒有想到他會反水幫自己。

公冶至聽到後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重要麽?”

難道他會因為自己救了他,放棄對阿書的追求,打消對自己的嫉恨?

如果說原先公冶至還不知道他對她的喜歡的話,那麽當得知他從謝無雙手裏劫走她的事情時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喜歡,誰會冒著得罪練虛境大能的危險,去救人?

不過公冶至其實也能理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的阿書那麽好,有誰會不喜歡她呢?

蕭策看著他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這次沒再攔住他了。

他收回眼神後再次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幾分鐘後按著受傷的部位,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只是心中在想,他到底要做什麽?殺了蕭家所有知情的人嗎?

不,他不會那樣做的,如果他真想讓所有知情的人都死絕,今天就可以殺了他,一絕永逸,然而他沒有這樣做。

想到這裏,蕭策眼中閃過了覆雜神色。這一刻,他其實有些理解葉書桃為什麽會喜歡他了。

一個守有底線,哪怕從凡人一躍成為修真者也沒有驕傲自大,初心依舊的人,的確值得她喜歡。

所以,大婚之日,他會去嗎?以元嬰中期對上練虛後期怕是自尋死路吧?哪怕他能以元嬰中期發揮出練虛初期的實力,可謝無雙是練虛後期,他打不過的。

沒有人比蕭策自己更知道他的實力了,在氣息鎖定下,除非是同為練虛境大能,否則絕對實力下,任何手段都是徒勞無用。更何況在大婚那天,還有吹雪殿的殿主坐鎮了,那可是比謝無雙更強悍的存在。

如果僅是公冶至一個人去救人,蕭策只能說,他非但救不了她,反而還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搭上。

然而這些都是他心裏想的而已,真正情況也只有等三天後才知道。

蕭策在走出了一段距離後,因為不放心,所以又停了下來,換了個方向離開。

而在這三天時間裏,發生了許多事情,先是蕭家三長老的魂燈滅了,再到蕭家族長蕭鴻禧被人截殺,而兇手正是蕭家新找回去的私生子蕭至,不得不說,給大眾添了許多熱鬧。

吹雪殿裏,葉書桃也是從謝無雙的口中才得知這件事情的。因為怕他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在意,所以即使她很關心公冶至如今的情況,然而還是沒敢問。

“如果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件事的話,那麽你可以走了。”桌前,她撇開了臉道。一身青衣羅裙,坐姿端正,只讓人覺得冷淡。

如果說以前她還會叫他師尊的話,那麽現在卻是一聲也不叫了。尋常的師尊可不會像他一樣,想要娶自己的弟子為妻,可不會親自己的弟子。

與其說她是把他當師尊看,倒不如說是把他當成對自己心懷不軌的男人看。

這一轉變謝無雙自然樂得見到。

聽到她的趕人聲,他並沒有走,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後,將她頭上的木釵摘了下來,插上了自己準備好的金簪法器。

一個普通的木頭釵子,怎麽能配得上她?

然而葉書桃卻高興不起來,她差這一根簪子嗎?這個木簪是阿至親手為她做的,重在心意,而不是價值,然而他隨隨便便就將它毀了。

這一刻,她深吸了口氣,才忍住了這口惡氣。

瘋子,神經病。

誰稀罕他那個簪子?

不過這道謾罵聲在感覺到他靠得自己更近時消失,只剩下身體緊繃,就怕他做事肆無忌憚,等不到成婚那一天。

如果他真想做什麽,她壓根反抗不了他。

謝無雙聞著她身上的藥香,看著她明明害怕自己,這時候卻不敢動,輕笑了一聲道,“你放心,我說過等到大婚那天就會等到大婚那天,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不過,書書緊張的樣子真可愛,像極了樹上結的桃子,讓人想咬一口。”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呼吸打在肌膚上,生起淡淡顫栗。

葉書桃拳頭握緊,然若下一秒就被察覺到的人拿在了手心裏。

“別讓我看到你傷害自己的樣子,否則別說掉一根頭發,就算傷一個毫毛,我都不會輕易饒你。”

“書書,你也不會想知道我是怎麽懲罰不聽話的人吧?”

聽著這道半威脅,半暧昧的聲音,葉書桃的手緩緩松了開來,眼睛闔上,選擇了眼不見為凈。

他除了威脅人,還會什麽?

他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喜歡嗎?他不知道。他的喜歡是強取豪奪,從來不會問她的意見,比她的阿至差太遠了。

索性的是,謝無雙也只是例行一次過來找存在感的而已,真讓他留宿這裏還是有所顧忌的,所以沒一會兒,就走了。

而看到他離開了,葉書桃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每次他來的時候她整顆心都是提著的。

一想到成婚之後,兩個人會在同一張床上睡,甚至有更親密的舉動,她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撐下去?

然而擔憂也無用,三天後,這場大婚還是來臨了。

一大早,葉書桃就被推著穿上了喜服,戴上了鳳冠,向來素凈的人今日跟平時有很大的差別,一道淡淡的桃花花鈿畫在了眉心,秾李桃艷。朱唇上染上了唇脂,比平時多了幾分的明艷,只是眉眼中一絲喜悅也無。

“新娘子多笑笑,今天可是大喜事呢。”說話的是從凡間帶來的媒婆。

這還是她頭一次給仙人操辦婚事,以後說出去可有面了。

身旁,幾個師妹圍著,笑著道,“師姐,恭喜,以後我還要叫你師娘呢。”話語中都在為她感到高興,誰都覺得一個半只腳踏入大乘的人娶她,是一件好事。可從來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

殿主是這樣,她父親是這樣,這些師妹師兄也是這樣。葉書桃眼裏閃過幾分諷刺。

對前者而言,如果娶到她就能讓吹雪殿多出一個大乘高手的話,這筆買賣劃算得很。再加上嫁給謝無雙也不算委屈了她,所以才沒有反對。

不過要說他不知道她不喜歡謝無雙的話,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看到葉書桃時,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送上來的禮金只比其他人送的要多出不少。

而此次過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人有很多,而且都是各大門派的重要人物,連上次秘境外拿著折扇的銀月宗少門主也在。

“真是想不到,吹雪殿居然還兔子吃窩邊草,好久都沒聽說師尊娶弟子的事了,蕭策的頭上綠得可不止丁點。”要知道他們的婚事還沒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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