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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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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退婚女配8

他怎麽這麽好騙呢?

蕭策從房屋裏走出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一男一女並肩而立,同樣的一身白衣,郎才女貌, 格外登對。

青年面冠如玉, 此時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明明自己也是個瞎子,可是他好像從來不把自己當瞎子, 怡然自得,隨遇而安,比那些修習大自在心術的人更像是一個修真之人。

而他身邊的少女, 雙眸含笑,碎發從發間掉落,垂落兩側,秀氣的瓊鼻,粉嫩柔軟的嘴唇,比那冰雪更加清澈靈透的肌膚, 鐘靈毓秀極了。

可更讓人吸引的是她看向身旁的人的眼神, 喜愛,溫和,還有無盡的暖意。那絲暖意比他先前遇到的帶有火靈根族弟還暖和,像夏日的太陽, 帶著無盡的生機。

對比之下, 他現在更像是枯木行春的老人,渾身上下透著死氣。幾步之隔,阻斷了三個人的世界。

無論是葉書桃還是公冶至都感知到了身後的人, 不過都沒有理會。一個是不想讓無關的人打擾到自己,一個是對他讓身旁的人變成這樣感到不滿, 哪怕公冶至也知道,這不是他的錯。

不過不喜就是不喜,他也不會不承認。

看著他走的方向是自己房間,明顯是想要扶她進去休息的想法,葉書桃連忙阻止道,“我還不想回房間,阿至,我想看你舞劍。”

雖然現在天色有點晚了,但誰讓修真之人,眼睛都很好呢?別說現在才酉時,就算是戌時亥時也能看得清。

聽到這話,公冶至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不讚同神色,“阿書,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休息。”舞劍什麽時候都能看的,又不急於這一時。

“可是我現在就想看嘛。”一向好脾氣的人執拗起來有點不太好勸。

察覺到手頭上的輕晃,然而公冶至還是沒有妥協,“乖,明天再看也不遲啊。”他輕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微有些生澀。

不過到底是把人給哄住了。

蕭策看著他將她扶進了房間裏,在原地站了許久才離開。

因為他從蕭家離開的時候身上沒有半點東西,就算有東西,早在掉下懸崖的時候也沒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除了嘗試感應靈氣和吸收靈氣外,就是在這山村附近尋找草藥,到鎮上換錢。

以他的自尊心,怎麽可能願意自己像乞丐一樣受人施舍?哪怕他也知道,不管是葉書桃還是公冶至都是很好的人。

這天,他依舊如往常一樣來到山上采藥,好歹是曾經的金丹高手,一些修煉常用的天材地寶他還是認識的,所以一看到紫凰竹,蕭策就認出了它。

看到身邊周圍沒有靈獸守護,他心裏雖然詫異,卻還是走過去將它采摘了起來,帶了回去。

於是隔天,葉書桃就看到他拿著一株紫凰竹朝自己走過來,眼裏露出了絲詫異。

要知道紫凰竹周圍幾乎都有三級妖獸(堪比金丹期)鎮守,他是得多大的運氣才能碰到一個無主的紫凰竹?

這絲詫異在聽到他說要把這個紫凰竹送給自己時更加明顯了,不過反應過來後就是拒絕了,“這個東西你自己收著吧。”雖然它的確很珍惜,但她還不至於搶別人的。

然而蕭策聽到後卻是固執地看向她道,“你救了我一命,在我身上花費了無數的靈草和靈力,只不過一株紫凰竹可抵不了你的救命之恩,而且我也不打算抵,這株紫凰竹是送給你的,你應該要到元嬰了吧,到時候可能會用得上它。”

“如果你不收,接下來我也不會再吸收你的靈氣了。”他修為是廢了,但是人還沒廢,心安理得接受別人的好意,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聽到這段話,葉書桃這次倒沒再拒絕了,莞爾一笑,“那行,這株紫凰竹我就收下了,不過就當是抵你在那間屋子裏住的租金了。”顯然也知道他在外面采藥賺錢的事情。

雖然她救人從來不求回報,但誰又不希望自己救的人是心懷感恩的人呢?

這讓蕭策再一次知道了她跟那位公冶先生的親密了,竟然能隨意替他做決定嗎?

然而葉書桃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在回去後就跟公冶至說起了這件事,只是把那紫凰竹換成了另一個珍惜的草藥,不然不好解釋。

聽到她說的,他思索片刻後便是道,“倒是個知恩圖報的小子。”明明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偏要用這種老氣橫秋的語氣,看得葉書桃一陣發笑。

“他是小子,那我是什麽?小女子?”要知道她可跟雲策一般大啊。

公冶至聽到後看著她道,“你是阿書。”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溫柔,最漂亮,最心善的阿書,哪怕他沒見過她的臉,然而在他心中,她就是最漂亮的。

葉書桃不知道他心裏想的,聽到後還以為他沒話講了,輕笑了一聲,倒也不為難他,很快就說起了另一件事,“對了,我私自免了他的租金,你不會生氣吧?”

“要是你生氣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補償的。”

然而話才剛說出口,就被公冶至嚴厲的話語給駁斥了回去,“阿書,別開玩笑。”他皺著眉頭道。

有些東西她可以開玩笑,有些東西他不希望她跟自己分得那麽清。

她明知道她就算是把這個房子送人他都不會生氣,更別說那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去住的地方了,怎麽還……。

然而話才剛說到一半,下一秒就被眉心的一道濕潤給吸引走了註意力。

錯愕的神情一閃而過。

葉書桃:“現在還生氣嗎?”笑容在她臉上綻放,他難不成以為自己會給他錢財金銀?

聽到這句話,公冶至還想要保持住剛才嚴肅的面容,然而微微薄紅的臉龐還有忍不住輕咳的樣子,到底是將這絲嚴肅打破。

“你……”身為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能這麽不矜持?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算要親也該躲著親,而不是這般光明正大,下意識的,他將凡間的那一套代入了她。

然而最終這些話到口,只轉變成了一句話,“下不為例。”

也不想想,他都已經破了多少次例了。

葉書桃看著他,輕笑出聲,“阿至,你可真可愛。”修真之人其實對男女大防並沒有多大看重的,一對男女若是兩情相悅,可在長輩或者師門的見證下結為道侶,也就凡人會守這男女大防。

她雖然暫時不打算跟蕭家的那位退婚,但不代表真的要跟他成婚了,只要他靈力一日不能恢覆,等個三百年他差不多就死了,用不著真的搭上自己。

如果他能恢覆靈力就更好了,她也不用考慮那麽多,直接退婚了。

於她而言,那婚退或不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相反如果在的話,反倒是能幫她抵擋葉家給她定親一事。

因為對她而言,如果成婚的人不是他,那她希望也不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葉書桃看著面前的白衣青年,心中想道。

而此時,吹雪殿,這已經是謝無雙第五次問起她了。

“你師姐還沒回來嗎?”

尤翁聽著他磨刀的聲音,再聽他這微冷的聲音,心中有些害怕,“師尊,師姐下山歷練去了,沒那麽早回來。”一般來說弟子下山都要一年半載的,最快也得半年,他這問的是不是有點太經常了?

這時大砍刀重重地劃過庚金,聲音刺耳極了,也把他嚇了一跳。

怎麽感覺葉師姐不在這些天,師尊變得越來越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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