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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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偷情
男人柔聲細語的撫慰，驅散了小廝的不安與恐懼，他慌亂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小廝擡起頭，目光穿過黑暗，落在洞口那一小片天光中，凝神細聽。
除了蟬鳴，別無他物。
怪物走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尋找少爺的目的，焦急道：“少爺，少夫人不是人，他日日都在吃你。須盡快找個法師將這妖物除掉，否則你會有性命之憂。”
少爺卻低低笑了起來：“妖物？你迫不及待要除掉他，是想取代他的位置？”
“少爺，我說的是真的！”小廝氣沖沖瞪著黑暗中的男人，憤憤道，“你不信算了，放我下去。”
“別生氣。”男人依言放下他，摟住他安撫性地輕拍後背，“我信你就是了。”
一聽就是敷衍的話。
小廝恨恨地想，他就不該多管閑事，讓男人被妖怪吃了才好。
他伸手推了推抱著他的男人。
沒推動。
“我還沒問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小廝停下動作，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他只是府上眾多仆從中的一個，成日裏奔波勞碌、任人差遣，從來沒有人為他取過名字。
“我沒有名字。”他低聲道。
少爺輕嘆一聲，雙手沿著他纖長的脖頸來到下巴，輕輕捧起他的臉，明眸含笑：“喚你阿衡好嗎？”
阿衡，阿衡……
不知怎的，聽見這個名字，他的心忽然顫了顫。
似乎那名字原本就屬於他。
他凝視著少爺在昏暗山洞中依然顯得俊逸出眾的輪廓，道：“多謝少爺賜名。”
少爺心情頗好地捏了捏掌下嫩滑臉頰，笑言：“我該回去了，否則他會生疑。”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在阿衡額間落下一個吻，聲音熱烈，“我這就吩咐人將你調到我的院子裏伺候。”
阿衡悚然一驚。
那豈不是日日都要面對那個怪物？
他斷然拒絕：“不行！”
可男人已經走到洞口，頭也不回彎腰出了假山山洞。
阿衡愁眉苦臉地回到仆從居所，剛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張管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你可真有福氣，只伺候一次，就得了少爺青眼。”張管家笑瞇瞇的，全無那日嚴厲苛責的模樣，和顏悅色道，“日後你就在少爺那裏住下了，不必再回此處，趕快收拾收拾去吧。”
阿衡欲哭無淚。
這福氣我不要行嗎？
可主子發話，哪有下人拒絕的餘地。
阿衡再怎麽不情願，還是磨磨蹭蹭地來到了少爺的院子。
少爺一見到他，雙眼立刻生出興奮的光芒，他輕輕搖頭，幾不可察地側身望向一旁的怪物。
怪物臨窗而坐，如蔥玉指撚起一粒剝過皮的荔枝，瑩白若雪的果肉襯得他的手指愈發白皙。
阿衡捂住嘴巴，硬生生逼下壓在喉頭的驚叫。
那根本不是荔枝，而是人的眼珠！
怪物悠悠將眼珠送入口中，愉悅地瞇起了眼。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阿衡喉頭，他撇開視線，緊緊捂住口鼻，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
“阿衡，你去冰窖取些冰來。”少爺溫和的聲音響起，阿衡如聞天籟，感激地望了少爺一眼，匆匆跑出院子。
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他終於忍不住俯身嘔吐，這幾日很少進食，腹內空無一物，只能嘔出一些酸水。
忽然，一只大掌覆上他的後背，那人輕輕拍著他，熟悉的聲音裏滿是擔憂：“阿衡怎麽了？”
阿衡轉身撲到男人懷裏，緊緊揪住男人衣襟，指節用力到發白，嘔出淚花的眸子裏滿是恐懼：“少爺，那妖怪吃的不是荔枝，他在吃人眼。”
他語調中帶了幾絲哭腔：“少爺，我不要在你的院子裏伺候，他會吃了我的。”
少爺大掌沿著阿衡肩胛骨輕輕覆在他的脊背上，掌下單薄的身子抖得厲害，他將人揉進自己懷裏，溫聲道：“別怕，有我在，我會護著你。”
“少爺……”阿衡仍處在恐懼中，黏黏糊糊抱著男人手臂，不肯撒手。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少爺盯著他的眼神變得危險又可怖，烏沈雙眸溢出點點墨色濃霧，霧氣悄悄爬了懷中人滿身。
顯然，少爺亦非常人。
他懷中的阿衡似是察覺到異常，敏銳地擡起頭，霧氣剎那間消散無蹤。
阿衡困惑地皺眉，方才那一瞬的詭異氣息是錯覺嗎？
“阿衡放心，怪物要吃也是先吃我。”少爺勾唇笑道。
阿衡拋下心中疑惑，氣惱瞪著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他松開男人手臂，滿臉不快：“我去取冰了。”
阿衡再次回到少爺院子裏，正好撞見妖物在啃食少爺，他心頭一梗，視線定在少爺愈發蒼白的面龐上，焦急萬分。
他只恨自己不會伏魔術法，無法斬除這妖物。
他戰戰兢兢伺候了一日，那妖物當他不存在似的，看也不曾看他一眼。
夜深了，他歇在外間榻上，以備隨時傳喚。
屋子裏有一只怪物，他的心始終懸著，怎麽也睡不安穩。朦朦朧朧間，依稀看見一道黑影站在榻前，他嚇出一身冷汗。
“噓！”男人捂住他的嘴，指了指裏間，以近乎耳語的聲音對他道，“阿衡，我想同你睡。”
阿衡瘋狂搖頭，驚恐瞪大的杏眼中傳遞出一個訊
你瘋了嗎？！
男人無視他的拒絕，小心翼翼地爬上榻，強行將人摟在懷裏。兩個大男人擠在小小的榻上，又悶又熱。
阿衡趴在他耳邊，用氣聲道：“你快回去，被那妖物發現我們就完了。”
說話間吐出的熱氣順著耳道鉆入男人腦中，男人猛地翻身壓在他上方，暗夜中的雙眸像野獸一樣緊緊鎖著下方獵物。
阿衡瑟縮了一下，輕聲開口：“你……”
男人俯首而下，軟舌侵入口中的那一刻，阿衡仿佛全身力氣被抽離，所有觸感都凝聚於唇齒間那抹溫熱。
少爺他他他……竟親了自己！
自這夜後，男人像是得了趣一般，逮著機會就把他按在懷裏，又親又抱。
阿衡日日膽戰心驚，生怕被那妖物察覺，可男人卻毫不在意。更甚於，那怪物還在墨玉屏風後歇息，男人就迫不及待把他拉入懷裏親昵擁吻。
阿衡繃著一根弦，時刻註意著屏風後的動靜，男人不滿道：“阿衡，你專心一點。”
阿衡快被男人氣死了，自己日日為他的性命憂慮，可他呢？
成日裏只想著風花雪月，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阿衡愈發後悔，當時為何要去提醒他，平白為自己惹來一樁禍事。
他捂住眼睛，聲音中帶了幾分疲憊：“少爺，你能不能放過我？”
男人輕聲在他耳邊道：“阿衡，你不覺得偷.情很刺激嗎？”
阿衡：“……”
他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又是一個暗夜，烏雲沈沈蓋在天際，一絲月華也未能透出。門窗被狂風吹得哐啷作響，阿衡躺在榻上，靜靜聽著屋外的風聲。
不多時，男人摸上他的床榻。
“阿衡。”
男人的聲音略顯沙啞，還帶著微微顫意，似是在勉力壓制某種力量。
瞬時間，阿衡腦中瘋狂閃爍起危險的信號，他警惕地望著男人，悄悄往外移動，準備逃下床榻。
男人伸手牢牢箍住他的腰。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透著古怪的興奮：“阿衡，今夜我帶你感受更快樂的事，好不好？”
他雖是詢問，可話語中卻隱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阿衡全無拒絕的權力。
衣衫被解開，阿衡捂著嘴，雙眸通紅。
他心頭沈甸甸的，好似一團棉花堵在胸口，出不了氣。屋外忽響起嘩啦啦的水滴落地聲，他怔怔地想，原來是胸口如此悶，是因為下雨了。
一股涼意湧向後方，他瞪大了眼。
寬大指節一寸寸碾過，細小縫隙逐漸擴大，他驚恐落淚：“不，不行……”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劈裏啪啦的雨聲鋪天蓋地湧入阿衡耳中，一些細碎的聲音被大雨吞噬。
雨幕傾瀉，暗影綽綽，在一道悶雷聲中，阿衡垂在榻旁的纖細小腿猛地繃直，半晌後才逐漸回落，懸在榻間顫顫搖晃。
“每次都恰巧是雨夜……”男人手指停在原地，輕柔撫摸。
阿衡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喃喃重覆：“不……”
男人撫上他沾滿淚水的臉，愛憐地吻著他嫣紅的眼角，低聲道：“放心，我會等到你真正與我心意相通之時再要你。”
阿衡仍沈浸在餘韻中，眼神茫然。
芙蓉玉碎沁雪肌，眉梢眼角蘊春情，原本極為普通的一張臉，此刻竟給人一種攝心奪魄之感，教人移不開眼。
男人忍不住吻上那張紅唇，懷中人張開嘴，無意識迎合著他，男人心頭湧上一股狂喜，愈發親密地與他糾纏。
事畢，阿衡沈沈睡了過去。
男人癡癡望著眼前人的睡顏，輕嘆：“你就要恢覆記憶了，屆時定會大發雷霆。可這般全身心依賴著我的你，我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了，情難自抑，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睡著的人自是無法回應他。
頓了片刻，他輕笑出聲：“沒關系，生氣也沒關系。你早已踏入網中，那一刻……不會讓我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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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擡起頭，目光穿過黑暗，落在洞口那一小片天光中，凝神細聽。
除了蟬鳴，別無他物。
怪物走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尋找少爺的目的，焦急道：“少爺，少夫人不是人，他日日都在吃你。須盡快找個法師將這妖物除掉，否則你會有性命之憂。”
少爺卻低低笑了起來：“妖物？你迫不及待要除掉他，是想取代他的位置？”
“少爺，我說的是真的！”小廝氣沖沖瞪著黑暗中的男人，憤憤道，“你不信算了，放我下去。”
“別生氣。”男人依言放下他，摟住他安撫性地輕拍後背，“我信你就是了。”
一聽就是敷衍的話。
小廝恨恨地想，他就不該多管閑事，讓男人被妖怪吃了才好。
他伸手推了推抱著他的男人。
沒推動。
“我還沒問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小廝停下動作，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他只是府上眾多仆從中的一個，成日裏奔波勞碌、任人差遣，從來沒有人為他取過名字。
“我沒有名字。”他低聲道。
少爺輕嘆一聲，雙手沿著他纖長的脖頸來到下巴，輕輕捧起他的臉，明眸含笑：“喚你阿衡好嗎？”
阿衡，阿衡……
不知怎的，聽見這個名字，他的心忽然顫了顫。
似乎那名字原本就屬於他。
他凝視著少爺在昏暗山洞中依然顯得俊逸出眾的輪廓，道：“多謝少爺賜名。”
少爺心情頗好地捏了捏掌下嫩滑臉頰，笑言：“我該回去了，否則他會生疑。”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在阿衡額間落下一個吻，聲音熱烈，“我這就吩咐人將你調到我的院子裏伺候。”
阿衡悚然一驚。
那豈不是日日都要面對那個怪物？
他斷然拒絕：“不行！”
可男人已經走到洞口，頭也不回彎腰出了假山山洞。
阿衡愁眉苦臉地回到仆從居所，剛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張管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你可真有福氣，只伺候一次，就得了少爺青眼。”張管家笑瞇瞇的，全無那日嚴厲苛責的模樣，和顏悅色道，“日後你就在少爺那裏住下了，不必再回此處，趕快收拾收拾去吧。”
阿衡欲哭無淚。
這福氣我不要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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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再怎麽不情願，還是磨磨蹭蹭地來到了少爺的院子。
少爺一見到他，雙眼立刻生出興奮的光芒，他輕輕搖頭，幾不可察地側身望向一旁的怪物。
怪物臨窗而坐，如蔥玉指撚起一粒剝過皮的荔枝，瑩白若雪的果肉襯得他的手指愈發白皙。
阿衡捂住嘴巴，硬生生逼下壓在喉頭的驚叫。
那根本不是荔枝，而是人的眼珠！
怪物悠悠將眼珠送入口中，愉悅地瞇起了眼。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阿衡喉頭，他撇開視線，緊緊捂住口鼻，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
“阿衡，你去冰窖取些冰來。”少爺溫和的聲音響起，阿衡如聞天籟，感激地望了少爺一眼，匆匆跑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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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大掌覆上他的後背，那人輕輕拍著他，熟悉的聲音裏滿是擔憂：“阿衡怎麽了？”
阿衡轉身撲到男人懷裏，緊緊揪住男人衣襟，指節用力到發白，嘔出淚花的眸子裏滿是恐懼：“少爺，那妖怪吃的不是荔枝，他在吃人眼。”
他語調中帶了幾絲哭腔：“少爺，我不要在你的院子裏伺候，他會吃了我的。”
少爺大掌沿著阿衡肩胛骨輕輕覆在他的脊背上，掌下單薄的身子抖得厲害，他將人揉進自己懷裏，溫聲道：“別怕，有我在，我會護著你。”
“少爺……”阿衡仍處在恐懼中，黏黏糊糊抱著男人手臂，不肯撒手。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少爺盯著他的眼神變得危險又可怖，烏沈雙眸溢出點點墨色濃霧，霧氣悄悄爬了懷中人滿身。
顯然，少爺亦非常人。
他懷中的阿衡似是察覺到異常，敏銳地擡起頭，霧氣剎那間消散無蹤。
阿衡困惑地皺眉，方才那一瞬的詭異氣息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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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拋下心中疑惑，氣惱瞪著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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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再次回到少爺院子裏，正好撞見妖物在啃食少爺，他心頭一梗，視線定在少爺愈發蒼白的面龐上，焦急萬分。
他只恨自己不會伏魔術法，無法斬除這妖物。
他戰戰兢兢伺候了一日，那妖物當他不存在似的，看也不曾看他一眼。
夜深了，他歇在外間榻上，以備隨時傳喚。
屋子裏有一只怪物，他的心始終懸著，怎麽也睡不安穩。朦朦朧朧間，依稀看見一道黑影站在榻前，他嚇出一身冷汗。
“噓！”男人捂住他的嘴，指了指裏間，以近乎耳語的聲音對他道，“阿衡，我想同你睡。”
阿衡瘋狂搖頭，驚恐瞪大的杏眼中傳遞出一個訊
你瘋了嗎？！
男人無視他的拒絕，小心翼翼地爬上榻，強行將人摟在懷裏。兩個大男人擠在小小的榻上，又悶又熱。
阿衡趴在他耳邊，用氣聲道：“你快回去，被那妖物發現我們就完了。”
說話間吐出的熱氣順著耳道鉆入男人腦中，男人猛地翻身壓在他上方，暗夜中的雙眸像野獸一樣緊緊鎖著下方獵物。
阿衡瑟縮了一下，輕聲開口：“你……”
男人俯首而下，軟舌侵入口中的那一刻，阿衡仿佛全身力氣被抽離，所有觸感都凝聚於唇齒間那抹溫熱。
少爺他他他……竟親了自己！
自這夜後，男人像是得了趣一般，逮著機會就把他按在懷裏，又親又抱。
阿衡日日膽戰心驚，生怕被那妖物察覺，可男人卻毫不在意。更甚於，那怪物還在墨玉屏風後歇息，男人就迫不及待把他拉入懷裏親昵擁吻。
阿衡繃著一根弦，時刻註意著屏風後的動靜，男人不滿道：“阿衡，你專心一點。”
阿衡快被男人氣死了，自己日日為他的性命憂慮，可他呢？
成日裏只想著風花雪月，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阿衡愈發後悔，當時為何要去提醒他，平白為自己惹來一樁禍事。
他捂住眼睛，聲音中帶了幾分疲憊：“少爺，你能不能放過我？”
男人輕聲在他耳邊道：“阿衡，你不覺得偷.情很刺激嗎？”
阿衡：“……”
他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又是一個暗夜，烏雲沈沈蓋在天際，一絲月華也未能透出。門窗被狂風吹得哐啷作響，阿衡躺在榻上，靜靜聽著屋外的風聲。
不多時，男人摸上他的床榻。
“阿衡。”
男人的聲音略顯沙啞，還帶著微微顫意，似是在勉力壓制某種力量。
瞬時間，阿衡腦中瘋狂閃爍起危險的信號，他警惕地望著男人，悄悄往外移動，準備逃下床榻。
男人伸手牢牢箍住他的腰。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透著古怪的興奮：“阿衡，今夜我帶你感受更快樂的事，好不好？”
他雖是詢問，可話語中卻隱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阿衡全無拒絕的權力。
衣衫被解開，阿衡捂著嘴，雙眸通紅。
他心頭沈甸甸的，好似一團棉花堵在胸口，出不了氣。屋外忽響起嘩啦啦的水滴落地聲，他怔怔地想，原來是胸口如此悶，是因為下雨了。
一股涼意湧向後方，他瞪大了眼。
寬大指節一寸寸碾過，細小縫隙逐漸擴大，他驚恐落淚：“不，不行……”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劈裏啪啦的雨聲鋪天蓋地湧入阿衡耳中，一些細碎的聲音被大雨吞噬。
雨幕傾瀉，暗影綽綽，在一道悶雷聲中，阿衡垂在榻旁的纖細小腿猛地繃直，半晌後才逐漸回落，懸在榻間顫顫搖晃。
“每次都恰巧是雨夜……”男人手指停在原地，輕柔撫摸。
阿衡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喃喃重覆：“不……”
男人撫上他沾滿淚水的臉，愛憐地吻著他嫣紅的眼角，低聲道：“放心，我會等到你真正與我心意相通之時再要你。”
阿衡仍沈浸在餘韻中，眼神茫然。
芙蓉玉碎沁雪肌，眉梢眼角蘊春情，原本極為普通的一張臉，此刻竟給人一種攝心奪魄之感，教人移不開眼。
男人忍不住吻上那張紅唇，懷中人張開嘴，無意識迎合著他，男人心頭湧上一股狂喜，愈發親密地與他糾纏。
事畢，阿衡沈沈睡了過去。
男人癡癡望著眼前人的睡顏，輕嘆：“你就要恢覆記憶了，屆時定會大發雷霆。可這般全身心依賴著我的你，我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了，情難自抑，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睡著的人自是無法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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