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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這點智商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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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時酒那艱難的聲音,白貍笑得更歡了,她揚著眉,別有深意地笑望他一眼道,“我哪句是胡說?是你卑鄙無恥是胡說,還是你勾結外人是胡說,又或是你陷害同門是胡說?”

時酒倏地瞪眼,他想說話,可是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時酒急了,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他不敢再讓白貍說下去,所以只能拼命運起玄力朝她攻去。

時酒這一舉動,直接被不明所以的觀賽弟子認為是惱羞成怒。

“昨晚的事情肯定是時長老做的,他都不敢說話了。”

“對啊,如果不是他做的,他肯定會辯解的,現在他一句話都不說,一定有問題。”

“時長老心裏有鬼,這是要殺人滅口了?”

弟子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到了時酒耳裏,他氣得想罵人,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所以他只能將氣撒在白貍身上,手上的攻勢瞬間就迅猛起來。

白貍自然也不懼他,立刻提劍迎上,剛剛她吃了顆傷藥,那翻湧的氣血瞬間平覆了不少,正好又有了精神。

不過她也沒有光顧著跟他對戰,她今天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可不僅僅是為了打敗他。

焚心劍從他頸邊劃過,白貍故意譏諷道,“時師叔以為找人打傷了師父,就能贏了嗎?”

時酒不屑地撇嘴,“為什麽不能贏?他比不了賽,我自然能贏。”

突然的暴喝聲嚇了眾人一跳,也嚇了時酒自己一跳。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突然又能說話了,還說出了心裏話。”時酒說完一溜話,才終於明白自己都說了什麽,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要命,他為什麽會突然說那些話,還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屠長老和袁長老他們都面面相覷,都不明白時酒這是中了什麽邪了,竟然自己把自己的惡事給說漏了。

“一定是她弄的。”藍茗羽有些興奮,卻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明,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也不知道她又研究出了什麽藥,竟然這麽神奇,能讓時酒自己認罪,等一會兒他一定要問她要一點兒好好研究研究。

冷易寒瞇了瞇眼,眼裏閃過一抹殺意。

剛剛沒有證據,現在可算是證據確鑿了,這回他可跑不掉了。

蔔陽子和墨北辰卻都沒有放松,依舊緊盯著臺上的比鬥,就怕白貍再受傷。

白貍看著時酒緊捂著唇瓣的手,突然冷笑一聲,故意攻他左邊。

時酒一只手應接不暇,只好松開嘴巴。

白貍邪邪一笑,立刻又故意刺激他道,“有我師父在,你永遠不可能坐上第一長老之位。”

時酒倏地瞪眼,一句話沒經大腦就冒了出來,“憑什麽這第一長老的位置就只能他坐,我偏……”意識到什麽,時酒死死咬住自己的舌頭,卻依舊無濟於事,最後兩個字還是強硬地冒了出來,“不服……”

時酒死死瞪著白貍,冒火的眼裏滿是殺氣。

這死丫頭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藥,藥效竟然這麽強悍。

白貍看著時酒唇角滑下的血痕,忍不住勾起唇角。

咬舌可沒有,除非咬舌自盡。

原本還處在震驚中的眾人終於回過神來。

“原來真的是他傷了蔔長老啊,這人太陰險了。”

“太不要臉了,為了贏比賽就能這麽不折手段,這以後真的做了第一長老還有什麽事幹不出來?”

“對,絕對不能讓這麽心術不正的人坐上第一長老的位置。”

弟子們瞬間都憤怒地站起身,揚聲示威:“時酒下臺!時酒下臺!時酒下臺……”

白貍聽到弟子們的吶喊聲,瞬間樂了,“聽到沒,他們讓你下臺呢。”

時酒氣得火冒三丈,“我憑什麽下臺,我只要贏了蔔陽子就是第一長老。”

見時酒到現在還執迷不悟,白貍不屑道:“你連我都贏不了,你還想贏我師父,你做夢。”

“誰說我贏不了你。”時酒瞪眼,手上的攻勢像是要證明什麽似地,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我說你沒本事堂堂正正贏我師父,就勾結外人打傷我師父,你可真夠不要臉的。”白貍一邊應對著他的攻擊,一邊繼續套話。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落實他的罪證,讓他別說第一長老,就連這風神學院也待不下去。

“打傷他算是便宜他了,他本來昨晚就該死了。”時酒已經完全破罐子破摔了,既然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那就不如說個痛快。

“你找死。”白貍眸光一冷,直接運起玄靈合力。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嗖”地飛向時酒,“砰”一下將他打飛了出去。

一瞬間還在吶喊的弟子們都楞住了。

天哪,好強勁的力量,隔得這麽遠,都能感覺到那力量的強力波動,白師妹真是太厲害了。

那邊,早就見識過白貍厲害的鐘長老和淩長老他們此刻也都呆了。

這樣強悍的力量,她真的只有墨靈嗎?如果不限制她的靈法和其他功法,恐怕這丫頭幾招就能打敗時酒吧。

高臺上的屠長老和袁長老他們也都傻眼了。

這丫頭太強了吧,還好他們沒傻乎乎地去跟她比武,這如果輸了,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冷易寒和藍茗羽也都楞楞皺眉。

剛剛她是故意輸的吧,是為了給時酒下藥?

蔔陽子欣慰地勾起唇角,這丫頭真的能獨當一面了。

那邊的芮一行終於松了口氣,這提了一上午的心終於能放下了。

墨北辰緊盯著白貍,眼裏竄起兩團小火苗。

“轟”地一下,時酒重重跌到地上,瞬間又噴出一口老血。

白貍直接飛了過來,時酒臉色一白,想要起身,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帶著火光的焚心劍,利落地撇到了他頸邊,他瞬間不敢再動。

時酒擡眸,恨恨地瞪著白貍,“你違反規則了,剛剛已經說過,你只能使用蔔陽子教你的功夫。“

白貍聞言,不禁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這人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當第一長老呢,就他這點智商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還想贏她,簡直癡人說夢。

白貍不客氣地一腳踏到他胸口,邪邪揚眉道,“你怎麽知道我剛剛那招就不是我師父教的,我早就說過了,我這一身武功修為皆是出自我師父之手。”

時酒想也不想地就否認,“不可能,他根本不會那招。他跟我比武的時候根本沒用過這招。”

白貍不客氣地白他一眼,“那是他老人家修為高深,對付你根本不用這樣的大招。”

師父可是從來沒有把時酒放在眼裏過,師父對付時酒哪需要像她這麽費勁啊。

“哈哈哈哈……”弟子們瞬間都被逗樂了。

屠長老也樂呵地擄著胡子道:“那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袁長老也笑瞇瞇地道:“白丫頭性子好,我可真是羨慕死老蔔了。”

袁長老說著還真羨慕地朝蔔陽子看了一眼。

蔔陽子也是笑著,一臉的驕傲模樣。

時酒氣紅了眼,他想要掙紮,可是卻被白貍踩住了心脈,只要他一動,那錐心的悶疼就瞬間傳遍了全身。

“你耍賴,我不服。”時酒死瞪著白貍,攥緊拳頭,那架勢像是還要起身和她打一場,才甘心。

白貍涼涼地瞥他一眼,“你死到臨頭,還不知覺悟,今天不管你服不服,你都是別想當第一長老了。”

時酒瞪眼,不甘地大喊道,“我是第一長老,我就是第一長老……”

白貍翻了個白眼,她感覺時酒已經執迷到瘋的程度了,恐怕他這輩子都會陷在這種執迷中不會回頭了。

“冷易寒,他怎麽處置?”白貍不想再理會時酒,她直接擡眸看向冷易寒。

聽到白貍直接喊院長的名字,弟子們瞬間都驚奇地瞪大眼睛。

白師妹太牛了,竟然直呼院長他老人家的閨名。

“咳……”對於白貍這麽的不給面子,冷易寒也是十分無奈,“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為什麽他覺得他這院長當得還沒她一個首徒有面子呢?

聽到要處置他,時酒終於急了,立刻大喊道:“為什麽要處置我?我是第一長老,我不服……”

白貍低頭看了時酒一眼,這人正聒噪,真恨不得擡腳把他的嘴巴給踩住。

“師父您想怎麽處置他?”白貍又看向蔔陽子,征求他的意見。

這一句的語調顯然要比剛剛那句尊敬得多。

一下子冷易寒又黑線起來,看來他這院長也沒有第一長老有面子。

蔔陽子冷冷看一眼時酒,才道,“交由你處置。”

比賽是她贏的,他也信她能處理好。

白貍揚眉,垂眸看一眼時酒,妖冶的眸子裏突然閃過一縷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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