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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和墨師弟比比,他們全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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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紛紛絕倒。

還敢再有個性一點兒嗎?

底下的女弟子們瞬間都是滿滿的心心眼。

又酷又帥,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

時酒一頭黑線地瞪著墨北辰。

一會兒沒興趣,一會兒有興趣的,這死小子是在耍他玩嗎?

屠長老和袁長老等人呆楞片刻後,全都激動地一起圍了上去。

“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屠長老一臉興奮地問了句,沒等墨北辰回答,他就像怕他反悔似的趕緊道,“這次可說好了啊,可不能再反悔了。”

封長老也一臉激動道,“你小子終於開竅了,要是你參加這弟子大賽,這首徒之位,可就輪不到某些不靠譜的人了。”

封長老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左玉清。

他們之前還在擔心沒人能打的贏左玉清呢,若是讓左玉清那壞小子做了首徒可就糟了,現在墨小子終於願意參加弟子大賽,那就再好不過了。

左玉清瞬間氣得臉紅脖子粗,又不好對封長老不敬,只能死捏著劍,暗暗磨牙。

袁長老也是邪邪揚眉,故意看著時酒揚聲道,“就是,以墨小子的修為,這首徒之位可是沒懸念了。”

時酒氣得臉色全黑,朝著墨北辰直瞪眼,“不行,你說過不參加,就不能再參加了。”

墨北辰涼涼地瞥了眼時酒,“我說過我不參加的嗎?”

“你有。”

時酒氣憤地瞪眼,大喊出聲,可是卻架不住後面更大的聲音。

“沒有。”

屠長老和袁長老等人同時出聲,將時酒的聲音徹底淹沒,“你有”二個字,如果不仔細聽,那是一點兒也沒有了。

墨北辰邪邪揚眉,一臉無辜地看著時酒。

那樣子好像在說,看吧,沒有吧。

時酒瞬間氣結,狠狠地瞪著墨北辰和袁長老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們……”

屠長老得意洋洋地看著時酒。

墨小子這回幹得不錯,對於時酒這種人,就要這麽以牙還牙,耍賴誰不會呢。

時酒深吸了一口氣,斂了斂冒火的情緒,才重新開口。

“好,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白師侄就算通過考核,這弟子大賽她可以參加,不過墨師侄之前違反院規在先,又自己放棄了弟子大賽,絕不能再參加了。”

時酒也是被墨北辰搞得沒辦法了,只能退讓一步。

讓白貍參加弟子大賽,也總比讓墨北辰參加弟子大賽好。

對於時酒的退讓,左玉清也十分讚同。

他是最不想墨北辰參加弟子大賽的人,白貍兒那個女人就算晉升了青靈,他也不懼她,但若是讓墨北辰參加了弟子大賽,那這首席弟子之位,他就徹底沒戲了。

時酒剛一說完,蔔陽子就氣憤地瞪眼。

“我蔔陽子的弟子,要參加弟子大賽,什麽時候需要你來批準?”

他有什麽資格,又有什麽權利,來決定他的兩個弟子能不能參加弟子大賽?

現在學院的第一長老,是他蔔陽子,而不是他時酒。

之前墨小子他自己不想參加,他也就沒有和他多計較。現在墨小子想參加了,他決不允許他再來指手畫腳。

時酒也是瞪眼,“他就是不能參加弟子大賽。”

要是讓他參加了弟子大賽,那左玉清還有什麽希望做首徒,還有他的第一長老之位,豈不又遠了一步。

看著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樣子,眾人紛紛退避。

“我們走。”

目的達到,墨北辰直接攬著白貍便飛了出去。

“他們走了。”

大家全都呆呆地看著飛走的墨北辰和白貍。

“咳……”

袁長老走到眾弟子們面前,輕咳一聲道,“一天一夜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

眾人齊齊應了,便由薛晗和向黎陽等人帶離了鏡閣。

蔔陽子氣鼓鼓地瞪著時酒,“我說能參加就是能參加。”

“我說不能參加就不能參加。”

時酒也氣鼓鼓地瞪了回去。

幾位長老一頭黑線地看著還在吵吵的兩人。

這當事人都走了,這兩個還吵吵啥啊。

“讓他們兩個在這吵吧,我們走吧。”

“走,我們喝茶去。”

幾人不再理會蔔陽子時酒,一起出了鏡閣。

左玉清呆呆地看著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了。

……

墨北辰直接攬著白貍飛回了紫霞峰。

“爺,夫人,你們回來了。”

看到兩人回來,流殤和星淵立刻迎了上去。

墨北辰看也沒看他們一眼,便直接帶著白貍進了房間。

“砰”一聲,房門重重被關上。

流殤和星淵一頭霧水地面面相覷。

“爺怎麽了,難道夫人考核沒過。”

流殤一臉疑惑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星淵想也不想地就搖頭,“不可能,夫人怎麽可能沒過考核。”

“也是。”

流殤也覺得不可能,不過爺怎麽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一進屋,墨北辰就緊緊地將白貍抱到懷裏,緊緊的,緊緊的,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

白貍心虛地眨了眨眼,“阿墨,你怎麽了?”

幻境裏的事,他應該不知道才對,他不可能會看到的。

墨北辰將臉埋在白貍頸邊,悶悶道,“讓我抱一會兒好嗎?”

感覺到墨北辰的不安,白貍的心猛地一緊。

“好。”

白貍輕應了一聲,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著墨北辰的背。

他到底怎麽了?

之前看他和她一起出來,應該也是參加考核了,難道他也被困在幻境裏了。

她遇到了前世的師父,那他呢,又看到了什麽?

墨北辰抱了白貍許久,一直都沒有松手,好似只有抱著她,才能讓他有一絲絲的安全感。

白貍也沒有追問什麽,一直乖乖地任由他抱著,無論他抱得多緊,她都沒有出聲。

不知抱了多久,墨北辰直接抱著白貍上床睡了。

這一夜,墨北辰睡得極不安穩,一直夢魘低語,好似在說著什麽,可是仔細聽卻又什麽都聽不到。

白貍一夜沒睡,一直不停地給墨北辰拭著冷汗。

中間,白貍幾次試著叫醒他,可是卻怎麽也叫不醒。

白貍擔心地給他把脈,發覺沒什麽不妥之後,只好一夜守著他。

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墨北辰才稍稍安穩了些,白貍也才安心地睡了一小會兒。

翌日,清晨的陽光隨著那縹緲的薄霧撒進屋裏。

墨北辰睜開眼,看到旁邊熟睡的小臉,眸光倏地一軟。

昨晚她守了他一夜吧,雖然他一直被噩夢糾纏著,無法醒來,可是他卻清晰地知道她為他做的每一件事。

墨北辰俯身,在白貍光潔的額上,輕輕印了一吻,便起身出去。

“爺。”

院子裏,流殤正在給草藥澆水,看到墨北辰出來,立刻躬身行禮。

墨北辰看也不看流殤一眼,便直接出了院子。

墨北辰飛到懸崖邊上,大掌一揮,龍吟劍橫空出世。

墨北辰一把抓住龍吟劍,便拼命地揮舞起來。

若是墨家的人在,就能看出墨北辰舞的正是墨家絕學青龍訣。

龍吟劍似是知道墨北辰心情不好,沒有半分調皮,乖巧地任由主人發洩著。

濃郁的青色劍氣,上下揮舞,恣意飛揚,接連撞上懸崖峭壁。

“轟!轟!轟!”

一陣陣石塊落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懸崖上空。

暗處的星淵看著墨北辰那瘋狂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爺,怎麽了?”

“不知道。”

流殤皺眉,一臉擔憂地搖頭。

昨天好像也是這樣,看著奇奇怪怪的。

此刻的爺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認識夫人之前的爺就是這樣,誰都不在意,什麽事也不關心,任何東西都無法在他的眼睛停留半分,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想到什麽,星淵倏地瞪大眼,“爺不會是跟夫人吵架了吧。”

流殤吶吶地眨了眨眼,“應該……不會吧。”

雖然流殤嘴上說不會,可是卻又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原因。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巨響,終於驚動了其他人,大家紛紛從屋裏出來。

“什麽聲音啊?”

薛晗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迷迷糊糊地看向懸崖那邊。

向黎陽皺眉,“好像是懸崖那邊發出來的。”

“去看看。”

薛晗瞬間驚醒,直接往懸崖那邊跑過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跑了過去。

這昨天剛過了考核,這夫妻二人又是鬧哪樣啊?

明蘭七眸光輕閃了下,也跟了上去。

“呀啊……”

墨北辰眸光倏地一紅,濃郁的青色劍氣直撞對面的懸崖。

“轟”地一聲巨響,對面的懸崖瞬間坍塌了一半。

匆匆趕到的眾人看到對面那滑下懸崖的半面山體,瞬間都驚得合不攏嘴。

半晌,薛晗才闔上嘴巴道,“哇,這威力,恐怕十個左師兄也擋不住吧。”

“這劍法簡直逆天了。”

虞風淩一臉羨慕地看著墨北辰手裏的龍吟劍。

常明澤也是忍不住咋舌,“墨師弟要不要這麽強悍啊?”

和墨師弟比比,他們簡直就是渣渣啊。

明蘭七看著懸崖上瘋狂舞劍的墨北辰,明媚的眼裏滿是愛慕。

似是感覺到什麽,墨北辰倏地轉眸,充滿殺意的犀利眸子,直射薛晗等人。

看到墨北辰那雙滿是殺意的血眸,幾人的心同時忍不住輕顫了下。

墨師弟,這也太恐怖了吧。

“阿墨!”

突然,白貍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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