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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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賀霽與勾唇笑了笑, 他像是對她的話一點都不意外一樣。
他想起最開始他還想問她害不害怕，最後話到嘴邊又覺得多此一舉，她才不會害怕。
賀霽與朝著剛從車上走下來的盛桉, 擺了擺手示意他坐回去，“再來一圈。”
隨後他自覺地讓出駕駛位, 轉身走向副駕。
盛桉抱怨：“一次不夠, 還要再虐我們一次？”
陸之溪搶著說：“是我想玩。”
他態度轉變的快：“嫂子想玩啊, 那肯定得陪著啊。”
坐在他副駕的秦夏聽見她說的話，眼神從剛坐進副駕駛的人身上移開，落在陸之溪身上。
她眼底的眸光暗了下去, 轉瞬又恢覆原樣。
震耳的轟鳴聲很快就在耳邊響起，陸之溪雖然剛上手但是絲毫不顯怯懦，但盛桉畢竟算是個老手。
所以她一腳油門踩下去, 也並未獲得多大的優勢。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壓了盛桉一點。
兩車在賽道疾馳, 牽連起的風劃破了周遭的悶熱。像是終於打開閘門的河流, 一湧而出，激烈的、迅猛的。
儀表盤的指針的角度馬上就要變的最大, 而賀霽與坐在副駕半點不緊張的樣子, 甚至還有閑心問她要不要聽點什麽。
當然, 回應他的是沈默。
陸之溪專心的看著前面的路, 不時瞄著後視鏡。
後面的車跟的緊。
過彎的時候, 陸之溪想要甩開他，只是稍微踩了一下剎車，後又以原來的速度竄了出去。
盛桉驚呼：“靠, 開這麽猛。”
極快的速度讓人腎上腺素飆升，再加上這樣的競技本就會激起人的勝負欲, 陸之溪現在興奮的很。
最後的時候，她直接一個轉彎調頭停在了終點。
以一種勝者的姿態等著後邊的人。
“好玩麽？”下車的時候賀霽與把她攬在懷裏問道。
陸之溪兩臂環在胸前，抽出一只手撩弄了下被他壓到的頭發。
“下次…”陸之溪仰頭看著他，“跟你比。”
賀霽與笑了聲，“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陸之溪感覺到他胸腔也跟著震動。
他低垂著眼睫對上女生有些期待，又帶有故意撩撥的眼睛。
“那某人要是輸了，會不會哭鼻子？”
陸之溪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手臂環上了他結實的腰身。
這身材真好。
寬肩窄腰外加上身高優勢，陸之溪一直都覺得他這樣的身材，肯定很好抱。
不是那種健身房裏練得過分的肌肉，也不是精瘦的那種，她覺得剛剛好，很有安全感。
這還是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她第一次這樣抱著他。賀霽與有些被驚到，伸手揉了下她的頭，就要把人按進懷裏。
誰料，小姑娘是故意讓他放松警惕好方便她使壞的。
陸之溪擡手在他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她下了狠勁，雖然那點力氣對男生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動作發生的突然，他又完全沒有戒備心。
賀霽與倒吸了一口氣：“嘶...”
陸之溪趁機從他懷裏鉆出來，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車門上。
她一臉得逞的笑，帶著幾分得意，歪頭看著他。
“你試試呢？”
賀霽與聞言挑眉，邁著步子走過來。
她身後已經沒有可以往後退的餘地，只能站在那看著男人一步步的逼近，直到自己又回那個熟悉的懷抱。
陸之溪下巴直接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呼吸的溫熱氣息噴在耳邊。
因為他剛才用力的一拽，兩人現在緊貼在一起，陸之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跳的猛烈。
剛才油門踩到底的時候都沒現在跳的快。
甚至她現在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這人怎麽抱得這麽緊，是不是故意報覆她！
賀霽與嘴唇磨著她的耳廓：“放心，舍不得。”
陸之溪聽懂了。
是舍不得看她哭鼻子。
她手穿過他的臂彎，環住了他。
“哎，你倆膩不膩歪，本來連著被虐了兩次就心煩，還得看你們倆餵的狗糧，”盛桉玩笑似的說，“好歹我也行走江湖這麽些年，今天真是叫我顏面盡失！”
他又開口給自己找補：“但說真的，嫂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我這種經驗之談的人也只能自愧不如。”
陸之溪剛要張嘴說點什麽，被人制止住。
“不用搭理他。”
說完，賀霽與就帶著她往屋裏走。
一直到兩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裏，秦夏才下了車。
她剛才什麽都看到了。
明明早就可以走下來的，可她人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手怎麽樣都沒辦法打開車門，腿也仿佛動彈不了，就只能那樣靜靜地坐在副駕駛看著他們親昵的舉動。
那種比吃了檸檬還要難以下咽的酸澀感卡在她的喉嚨，不上不下，有那麽一瞬仿佛要將她憋到窒息。
對於這段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知到底因何而起的感情，秦夏其實早就已經決定放下。
只是哪有那麽容易。每一次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所以之前的那段時間，她也有意的避開和他見面，可有的人沒辦法依靠時間忘記。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差勁，嘴上說著放下，可終究沒有勇氣去將祝福的話說出口，也沒辦法大方的面對他們兩個人。
此刻那些被她隱藏的完好的不甘，好似又沖破心頭，直逼她的大腦。
為什麽呢？
明明他們認識的更早，明明從小到大在他身邊的是自己，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步呢？
站在他身邊的人不該是自己嗎？可為什麽她現在是能是旁觀者呢，看著他對別人好，對別人輕聲細語，對別人寵溺的笑。
該享受這些的人，不該是她嗎
她閉了閉眼，長舒了口氣，努力平覆著心情，將那些覆雜的情緒又壓了下去。
-
晚上吃飯是回市區裏吃的，可能因為跟盛桉跑的那一圈時間太短不夠過癮，回來的時候陸之溪偏要來開車，賀霽與也沒攔著，這一路他到是消停，閉麥做了個合格的副駕。
飯店是路硯找的，一進包間就是張大轉桌。
都是熟人，自然沒有那麽多講究，賀霽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陸之溪跟著坐在了他右邊。
賀傾怡自然是做到了她旁邊。
只有三個女生，秦夏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最後挨著賀傾怡坐下。
等菜的時候盛桉出去接了個電話，走進來的時候感覺到門口的空調開的有些涼。
他伸手碰了碰秦夏肩膀，“你上我那坐著去吧，這邊太冷了，一會兒還要從這上菜，不方便。”
大家都在聊天，也沒人去聽他們兩個人到底在商討什麽。
秦夏擡眼，看到他的座位就在賀霽與旁邊。
想都沒想的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了過去。
等盛桉坐下就收到了賀傾怡一記眼神警告。
他摸不著頭腦，幹什麽莫名其妙的瞪他一眼，他也做什麽了嗎？
當初秦夏的表白，除了她和賀霽與，應該沒有別人知道，不知者無罪，賀傾怡也沒再說什麽。
菜都上來的時候，桌上的人便開始分酒。
分到陸之溪的時候，被賀霽與攔下了。
“我喝，她就不喝了，要不然回不去家了。”
“護著就說護著的，別整那借口，還回不去家了，代駕都跑哪去了？”
有人應聲：“哎，理解，這才在一起，等下次嫂子可就跑不了啊。”
陸之溪笑著點了點頭，“下次有機會的。”
說話的功夫，秦夏就倒了杯酒遞給了賀霽與。
他也沒多想，一杯酒而已，就接了過來。
只是陸之溪心裏說不出的別扭，但又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一點都不大度。不過她還是沒說什麽，悶頭吃著菜，自動的轉盤轉的不怎麽快，不知道是誰點的菜倒是挺對她胃口的。
陸之溪跟小雞啄米一樣來一個就嘗一口，一兩圈下來吃的也差不多了。
她抽了張紙擦了擦嘴，稍微往後撤了下。
眼睛卻瞄著他手邊的酒杯。
好像從來沒用自己倒過，一直都是喝的見底了就有人給續上。
他知道是誰在幫忙，想了想也沒制止。
畢竟說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當做是妹妹看的，那件事在他心裏倒也不算什麽，賀霽與早就全當是還小的時候犯渾說的話。如果他可以的表現很疏離反倒是顯得很在意。
最後陸之溪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了下賀霽與的胳膊。
他以為她是待著無聊，於是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抽了下來抓著她十指緊扣的放在了自己腿上，拇指磨著她似是安撫。
“別急。”他接著說，“就快要回去了。”
他酒量一向很好，這會兒也就喝了兩瓶啤酒，跟平時他們出去玩來比，簡直就像是喝水。
但他湊近了說話，還是能聞到酒氣。
陸之溪皺眉，“你能不能別喝了。”
平時他怎麽喝她都不管的，賀霽與有些吃驚，但還是聽著她的話。
抓起桌上的杯，將裏面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秦夏拿著酒瓶正要給他繼續倒滿，他就把手掌扣在杯上擋住了。
“你嫂子不讓我喝了。”
一句話對秦夏來說像是五雷轟頂，也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在做什麽呢？
秦夏有些驚慌和錯愕的看向陸之溪，卻發現她正低頭玩著手機，大抵是因為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陸之溪臉上的表情一如上午一樣，不失禮貌的微笑。
此刻秦夏才清楚了為什麽，站在賀霽與身邊的人不是她。
是因為她的喜歡太怯懦了，甚至有些有意的討好，她想了下，如果是她跟賀霽與談戀愛，她一定不會對他耍小性子，不會對他提要求。
但是陸之溪不是，她在他面前大方的表達自己的心情，沒有因為喜歡而一味的遷就。
換言之在這段戀愛裏，她還是她。
秦夏回了她一個笑，放下了手裏的酒瓶，長舒了一口氣。
臉上前所未有的舒展，像是釋懷，像是悵然。
-
一頓飯結束基本上都喝了點酒，各自坐在車裏等著代駕，陸之溪沒喝酒和賀霽與先開車回了家。
出了電梯，陸之溪囑咐了他幾句。
“我回去了啊，好累，你也喝了酒洗漱完就早點睡。”
說完就要轉身。
不曾想被人拉去了反方向，賀霽與把她拉進了自己家裏。
轉身就把人抵在身子和門之間。
門鎖落下的聲音和她背靠在門上發出的聲響重合，陸之溪有些氣息不穩的喘著氣。
他動作快速，讓人來不及反應，也不知道到底是兩個人中的誰壓到了玄關處的燈，昏暗的光線瞬間亮起，眼前人身子的陰影和他身上的氣息很快就壓下來把她籠罩上。
光線不太明亮，陸之溪也看不太清，但感覺他現在眼尾泛紅，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侵略性的危險。
她心跳加速，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甚至看著他漸漸逼近眼前的臉，有些想多。
掙紮以後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他禁錮在腦袋兩側，根本動彈不得。
完了，早知道跟著他們一起回來好了。
現在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陸之溪在心裏自己嘀咕。
賀霽與磨著她，要親不親的蹭著他，他瞇著眼問：“是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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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霽與勾唇笑了笑, 他像是對她的話一點都不意外一樣。
他想起最開始他還想問她害不害怕，最後話到嘴邊又覺得多此一舉，她才不會害怕。
賀霽與朝著剛從車上走下來的盛桉, 擺了擺手示意他坐回去，“再來一圈。”
隨後他自覺地讓出駕駛位, 轉身走向副駕。
盛桉抱怨：“一次不夠, 還要再虐我們一次？”
陸之溪搶著說：“是我想玩。”
他態度轉變的快：“嫂子想玩啊, 那肯定得陪著啊。”
坐在他副駕的秦夏聽見她說的話，眼神從剛坐進副駕駛的人身上移開，落在陸之溪身上。
她眼底的眸光暗了下去, 轉瞬又恢覆原樣。
震耳的轟鳴聲很快就在耳邊響起，陸之溪雖然剛上手但是絲毫不顯怯懦，但盛桉畢竟算是個老手。
所以她一腳油門踩下去, 也並未獲得多大的優勢。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壓了盛桉一點。
兩車在賽道疾馳, 牽連起的風劃破了周遭的悶熱。像是終於打開閘門的河流, 一湧而出，激烈的、迅猛的。
儀表盤的指針的角度馬上就要變的最大, 而賀霽與坐在副駕半點不緊張的樣子, 甚至還有閑心問她要不要聽點什麽。
當然, 回應他的是沈默。
陸之溪專心的看著前面的路, 不時瞄著後視鏡。
後面的車跟的緊。
過彎的時候, 陸之溪想要甩開他，只是稍微踩了一下剎車，後又以原來的速度竄了出去。
盛桉驚呼：“靠, 開這麽猛。”
極快的速度讓人腎上腺素飆升，再加上這樣的競技本就會激起人的勝負欲, 陸之溪現在興奮的很。
最後的時候，她直接一個轉彎調頭停在了終點。
以一種勝者的姿態等著後邊的人。
“好玩麽？”下車的時候賀霽與把她攬在懷裏問道。
陸之溪兩臂環在胸前，抽出一只手撩弄了下被他壓到的頭發。
“下次…”陸之溪仰頭看著他，“跟你比。”
賀霽與笑了聲，“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陸之溪感覺到他胸腔也跟著震動。
他低垂著眼睫對上女生有些期待，又帶有故意撩撥的眼睛。
“那某人要是輸了，會不會哭鼻子？”
陸之溪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手臂環上了他結實的腰身。
這身材真好。
寬肩窄腰外加上身高優勢，陸之溪一直都覺得他這樣的身材，肯定很好抱。
不是那種健身房裏練得過分的肌肉，也不是精瘦的那種，她覺得剛剛好，很有安全感。
這還是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她第一次這樣抱著他。賀霽與有些被驚到，伸手揉了下她的頭，就要把人按進懷裏。
誰料，小姑娘是故意讓他放松警惕好方便她使壞的。
陸之溪擡手在他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她下了狠勁，雖然那點力氣對男生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動作發生的突然，他又完全沒有戒備心。
賀霽與倒吸了一口氣：“嘶...”
陸之溪趁機從他懷裏鉆出來，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車門上。
她一臉得逞的笑，帶著幾分得意，歪頭看著他。
“你試試呢？”
賀霽與聞言挑眉，邁著步子走過來。
她身後已經沒有可以往後退的餘地，只能站在那看著男人一步步的逼近，直到自己又回那個熟悉的懷抱。
陸之溪下巴直接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呼吸的溫熱氣息噴在耳邊。
因為他剛才用力的一拽，兩人現在緊貼在一起，陸之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跳的猛烈。
剛才油門踩到底的時候都沒現在跳的快。
甚至她現在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這人怎麽抱得這麽緊，是不是故意報覆她！
賀霽與嘴唇磨著她的耳廓：“放心，舍不得。”
陸之溪聽懂了。
是舍不得看她哭鼻子。
她手穿過他的臂彎，環住了他。
“哎，你倆膩不膩歪，本來連著被虐了兩次就心煩，還得看你們倆餵的狗糧，”盛桉玩笑似的說，“好歹我也行走江湖這麽些年，今天真是叫我顏面盡失！”
他又開口給自己找補：“但說真的，嫂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我這種經驗之談的人也只能自愧不如。”
陸之溪剛要張嘴說點什麽，被人制止住。
“不用搭理他。”
說完，賀霽與就帶著她往屋裏走。
一直到兩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裏，秦夏才下了車。
她剛才什麽都看到了。
明明早就可以走下來的，可她人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手怎麽樣都沒辦法打開車門，腿也仿佛動彈不了，就只能那樣靜靜地坐在副駕駛看著他們親昵的舉動。
那種比吃了檸檬還要難以下咽的酸澀感卡在她的喉嚨，不上不下，有那麽一瞬仿佛要將她憋到窒息。
對於這段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知到底因何而起的感情，秦夏其實早就已經決定放下。
只是哪有那麽容易。每一次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所以之前的那段時間，她也有意的避開和他見面，可有的人沒辦法依靠時間忘記。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差勁，嘴上說著放下，可終究沒有勇氣去將祝福的話說出口，也沒辦法大方的面對他們兩個人。
此刻那些被她隱藏的完好的不甘，好似又沖破心頭，直逼她的大腦。
為什麽呢？
明明他們認識的更早，明明從小到大在他身邊的是自己，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步呢？
站在他身邊的人不該是自己嗎？可為什麽她現在是能是旁觀者呢，看著他對別人好，對別人輕聲細語，對別人寵溺的笑。
該享受這些的人，不該是她嗎
她閉了閉眼，長舒了口氣，努力平覆著心情，將那些覆雜的情緒又壓了下去。
-
晚上吃飯是回市區裏吃的，可能因為跟盛桉跑的那一圈時間太短不夠過癮，回來的時候陸之溪偏要來開車，賀霽與也沒攔著，這一路他到是消停，閉麥做了個合格的副駕。
飯店是路硯找的，一進包間就是張大轉桌。
都是熟人，自然沒有那麽多講究，賀霽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陸之溪跟著坐在了他右邊。
賀傾怡自然是做到了她旁邊。
只有三個女生，秦夏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最後挨著賀傾怡坐下。
等菜的時候盛桉出去接了個電話，走進來的時候感覺到門口的空調開的有些涼。
他伸手碰了碰秦夏肩膀，“你上我那坐著去吧，這邊太冷了，一會兒還要從這上菜，不方便。”
大家都在聊天，也沒人去聽他們兩個人到底在商討什麽。
秦夏擡眼，看到他的座位就在賀霽與旁邊。
想都沒想的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了過去。
等盛桉坐下就收到了賀傾怡一記眼神警告。
他摸不著頭腦，幹什麽莫名其妙的瞪他一眼，他也做什麽了嗎？
當初秦夏的表白，除了她和賀霽與，應該沒有別人知道，不知者無罪，賀傾怡也沒再說什麽。
菜都上來的時候，桌上的人便開始分酒。
分到陸之溪的時候，被賀霽與攔下了。
“我喝，她就不喝了，要不然回不去家了。”
“護著就說護著的，別整那借口，還回不去家了，代駕都跑哪去了？”
有人應聲：“哎，理解，這才在一起，等下次嫂子可就跑不了啊。”
陸之溪笑著點了點頭，“下次有機會的。”
說話的功夫，秦夏就倒了杯酒遞給了賀霽與。
他也沒多想，一杯酒而已，就接了過來。
只是陸之溪心裏說不出的別扭，但又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一點都不大度。不過她還是沒說什麽，悶頭吃著菜，自動的轉盤轉的不怎麽快，不知道是誰點的菜倒是挺對她胃口的。
陸之溪跟小雞啄米一樣來一個就嘗一口，一兩圈下來吃的也差不多了。
她抽了張紙擦了擦嘴，稍微往後撤了下。
眼睛卻瞄著他手邊的酒杯。
好像從來沒用自己倒過，一直都是喝的見底了就有人給續上。
他知道是誰在幫忙，想了想也沒制止。
畢竟說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當做是妹妹看的，那件事在他心裏倒也不算什麽，賀霽與早就全當是還小的時候犯渾說的話。如果他可以的表現很疏離反倒是顯得很在意。
最後陸之溪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了下賀霽與的胳膊。
他以為她是待著無聊，於是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抽了下來抓著她十指緊扣的放在了自己腿上，拇指磨著她似是安撫。
“別急。”他接著說，“就快要回去了。”
他酒量一向很好，這會兒也就喝了兩瓶啤酒，跟平時他們出去玩來比，簡直就像是喝水。
但他湊近了說話，還是能聞到酒氣。
陸之溪皺眉，“你能不能別喝了。”
平時他怎麽喝她都不管的，賀霽與有些吃驚，但還是聽著她的話。
抓起桌上的杯，將裏面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秦夏拿著酒瓶正要給他繼續倒滿，他就把手掌扣在杯上擋住了。
“你嫂子不讓我喝了。”
一句話對秦夏來說像是五雷轟頂，也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在做什麽呢？
秦夏有些驚慌和錯愕的看向陸之溪，卻發現她正低頭玩著手機，大抵是因為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陸之溪臉上的表情一如上午一樣，不失禮貌的微笑。
此刻秦夏才清楚了為什麽，站在賀霽與身邊的人不是她。
是因為她的喜歡太怯懦了，甚至有些有意的討好，她想了下，如果是她跟賀霽與談戀愛，她一定不會對他耍小性子，不會對他提要求。
但是陸之溪不是，她在他面前大方的表達自己的心情，沒有因為喜歡而一味的遷就。
換言之在這段戀愛裏，她還是她。
秦夏回了她一個笑，放下了手裏的酒瓶，長舒了一口氣。
臉上前所未有的舒展，像是釋懷，像是悵然。
-
一頓飯結束基本上都喝了點酒，各自坐在車裏等著代駕，陸之溪沒喝酒和賀霽與先開車回了家。
出了電梯，陸之溪囑咐了他幾句。
“我回去了啊，好累，你也喝了酒洗漱完就早點睡。”
說完就要轉身。
不曾想被人拉去了反方向，賀霽與把她拉進了自己家裏。
轉身就把人抵在身子和門之間。
門鎖落下的聲音和她背靠在門上發出的聲響重合，陸之溪有些氣息不穩的喘著氣。
他動作快速，讓人來不及反應，也不知道到底是兩個人中的誰壓到了玄關處的燈，昏暗的光線瞬間亮起，眼前人身子的陰影和他身上的氣息很快就壓下來把她籠罩上。
光線不太明亮，陸之溪也看不太清，但感覺他現在眼尾泛紅，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侵略性的危險。
她心跳加速，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甚至看著他漸漸逼近眼前的臉，有些想多。
掙紮以後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他禁錮在腦袋兩側，根本動彈不得。
完了，早知道跟著他們一起回來好了。
現在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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