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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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陸之溪趕忙把禮物收好, 放進了衣帽間的櫃子裏，灰溜溜的跟下樓。
她覺得最近還是不要在她哥面前提到賀霽與比較好，最好是有關他的事情都少讓他看見, 等過段時間他消氣了再說。
今天家裏的阿姨放假，所有東西都要自己上手做。
但好在陸瀚海和季初儀做菜都很好吃, 以前不怎麽忙的時候, 兩人動不動還會下廚, 但這些年除了過年，其他時候幾乎不會了。
晚上在家裏吃過飯，一家四口驅車去了陸之溪外婆家。以前她爺爺奶奶還在世的時候, 是兩家都去的。
到了以後，陸之溪陪著他們聊了會兒天。
最後她坐在一邊，有些無聊的問：“哥, 去把煙花放了啊？”
“走吧。”
深宜的禁燃禁爆是分區來定下的，不過這邊剛好在禁區外。
陸澄源知道她喜歡這些東西, 提前好幾天就讓朋友幫忙定好了煙花, 一直放在車裏面。
陸之溪穿好了外套跟著他走到海邊，看了看手機, 眼神暗了暗, 垂頭喪氣的有些失落。
好像一下午都沒收到他信息了。
是在家裏應付著長輩？還是在跟著他爸爸媽媽忙活著, 也好, 也是增進關系的好機會。
陸之溪正猜著他可能在做什麽的時候。
心裏想著的人打來了一通視屏電話。
陸之溪下意識的看了下正在不遠處擺放煙花的陸澄源, 確認他沒聽見她手機鈴聲，才悄摸摸的戴上了耳機，接通了電話。
“在忙？”
賀霽與靠在沙發上舉著手機, 有些懶散的問她。
“準備和我哥在外面放煙花，宵淮不是不允許麽, 正好帶著你一起看。”
兩個人默契的這會兒話都不多。
陸之溪眼睛掃到屏幕，盡管他極力的遮擋著，可她還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景。
“你回公寓了？”
“嗯。”
她不傻，他前兩天都回家去住了，怎麽可能會在大除夕夜的自己回公寓去住。陸之溪再一聯想到今天早上他還在家裏面，而且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他的消息，晚上又突然的給她打了一通視頻。
什麽原因，不言而喻。
她看著屏幕裏的人突然就紅了眼眶。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是很開心的日子，明明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他卻只能自己在公寓待著，房間裏冷清的連個聲響都沒有。
她帶著悶悶的鼻音，問：“你吃飯了嗎？”
賀霽與從沙發上起身。
“好端端的哭什麽。”
陸之溪咬著嘴唇，關掉了攝像頭。
不想讓他看見她這幅樣子。
“攝像頭打開。”他有些無奈的開口，似是妥協，“別哭，現在沒辦法當面哄你。”
陸之溪把眼淚憋回去，“誰要你哄了。”
她語氣有些急，卻又似是呢喃：“為什麽你要過這樣的日子呢，從頭到尾錯的都不是你啊。”
他語氣輕松的逗著她，想讓她不要在意。
“哭什麽，我就那麽嬌氣？”賀霽與說，“一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
她不敢開口，害怕會哭出來。
“好了，不就是個節，在哪過不都一樣。”
她胡亂的點著頭。
一聲又一聲竄天而上的聲音穿破耳朵，煙花騰空，在空中炸開，明明是那樣的晃眼那樣的盛大，可在女生透亮的眼睛裏不過就那樣一點微光的縮影。
兩人的聲音從絢爛的落幕聲中同時傳送到對方耳邊。
“新年快樂。”
以後不會了，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
開學的時候陸之溪直接去了學校，原本想的是提前幾天和路硯一起過來，但是臨到最後，她反而有點戀家。
一個假期不見，剛都聚在一起，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有聊不完的話。
而其中最讓人好奇的，當然是八卦。
屈玥和岑婉兩個人當時在家裏知道賀霽與有女朋友以後，一直都想給賀傾怡發信息問這人到底是誰。但起來想去又覺得不太好，而且如果當面問的話，沒住可以多聽些。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她人，當然不能放過。
岑婉：“快，給我們透露一下傳說中的那個你哥的白月光到底是誰。”
屈玥附和：“好奇死我啦，到底是誰能讓他惦記那麽久。”
賀傾怡故弄玄虛：“有的時候真相看似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啊。”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齊刷刷的將視線鎖定在房間裏的另一個人身上。
“靠！溪溪啊？！”
陸之溪剛掛斷電話，就聽到了喊著她名字的驚呼聲。
她轉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貼著邊往門的方向小步的移動著，“那個....我出去一下。”
“等晚上回來絕對不能放過！”屈玥說道。
岑婉：“盤問，一定要好好盤問。”
陸之溪從電梯裏出來，就看見賀霽與懶散的靠在公寓樓下的那棵大樹上。
見她出來，他邁步過來迎她。
賀霽與要回家去取東西，本來不想叫著她一起，但陸之溪一想在寢室免不了要被逼問，而且她已經整理的差不多，倒不如跟他出來溜達一圈。
“想吃什麽？”
她還不怎麽餓，搖了搖頭，“回來再說吧，叫上他們倆一起吃吧。”
“行。”
賀霽與牽著他的手就開始往前走。
起初陸之溪掙了下。
賀霽與：“躲什麽，我這麽見不得人？”
不是見不得人，是太見得人了。
果不其然，一路上碰上不少人，陸之溪覺得突然引來了好多視線有些不適應，但是身邊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
兩個人出去以後沒看手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論壇裏有人貼出了偷拍的照片。
隱藏了一個假期的神秘女主角到底是誰，此刻昭然若揭。
-
賀霽與家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算陌生，只是現在身份不同，她進來的心境也不一樣。
陸之溪開門，下意識的尋找布丁的身影。
看了一圈也沒發現，連以前放在那的貓砂盆也不見蹤影。
她疑惑的問：“布丁呢？”
賀霽與逗著她：“聽說有人怕貓，就趕緊把它送走了。”
陸之溪：？
見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他耍賴似的說：“怎麽辦，小貓為了你都送人了。”
“說送就送了？”
她不相信，明明他自己比誰都寶貝那只貓。
“我還能騙你不成，況且家裏養一只貓就夠了。”
他挑眉看著她，陸之溪知道他在編著瞎話，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看著女生臉上的笑消失殆盡，他才告訴她真相：“布丁本來就是徐舟逸的貓，這幾個月一直托我幫忙照顧著，這次回來把小貓接走，帶國外作伴去了。”
“徐舟逸的貓？那之前怎麽沒聽你們三個人提過。”
“你也沒問過啊。”
“......”
沒待太久，他從房間裏拿了個文件夾出來，兩個人就開車往回走。
路上，像是有人指引一樣，陸之溪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學校的論壇小程序。
熱帖就是今天讓人拍到的那張牽手照。
下面的評論說什麽的都有。
【怪不得能成為白月光，長得確實好看。】
【啊啊啊啊又磕到了，這站在一起就莫名的搭配啊，cp感果然是玄學。】
【這不就是但是賀霽與親自下場辟謠說是朋友的那個女生嗎？難道我記錯了？】
【實名認證，小姐姐雖然有時看著讓人覺得有些清冷，但是笑起來真的超級好看，本人有幸跟她一個選修課，說話也超級溫柔的！】
陸之溪一看的興起，一條條往下翻著。
最終在某一條評論前，停下手。
【這女生不一定能拿捏的住賀霽與吧，他那樣的人能甘心一個戀愛談個幾年？感覺不會穩定的。】
她看了眼，下面附和的人還挺多的。
賀霽與瞥見她皺起的眉，出聲問：“幹什麽看的那麽認真。”
“隨便翻翻，沒什麽東西。”
晚上四個人出去吃了頓燒烤，這家店上學期也來過好幾次，算是周邊味道最好的，明明兩個多月沒吃到了，但是今天陸之溪整頓飯都吃的沒滋拉味的。
回去的時候，賀霽與讓他們先走，他拉著陸之溪慢悠悠的往回走。
賀霽與看著她一晚上情緒都不怎麽高，像是有什麽心事一樣，剛才吃飯，說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她也是勉強撤出笑臉。
賀霽與問她：“開學收拾東西累著了？”
“沒有啊，就那些東西，也不怎麽多。”
“那怎麽愁眉苦臉的。”
陸之溪：“有嗎？”
她表現的這樣明顯嗎？
她不得不承認今天在論壇上看到的那些評論，確實是對她的情緒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甚至讓她細細的思考了兩人的關系。
人就是一種談心且永遠不會滿足的生物，原本可能你只想靠近這個人，可靠近以後你就會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擁有…陷入無休止的欲望需求之中。
就像她最開始抱著不論怎麽樣先把他變成自己的這種想法開啟了這段戀愛，但現在又想讓他一直在身邊。
小路上兩旁是這個季節北方難得冒著綠色的松樹，昏黃的小燈亮在周圍，不算明亮的光線照著兩個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默契的停下了腳步，站定在臺階上。
陸之溪仰著頭看著他，雖然比他矮了一截，可氣勢上一點也不輸。
賀霽與也被她突然認真的註視，弄的楞了下。
陸之溪擡起手勾住他脖子，把人硬生生的扯了過來。
她學著上次，主動親著他。
動作稚嫩又青澀。
很快就被男人反客為主，賀霽與擡手撫上她的臉，攬腰把人貼向自己。
“驗收一下作業。”
賀霽與微亂著氣息，小聲地對著她說。
他正要繼續剛才的動作的時候，陸之溪側頭避開。
她墊腳摟著他，讓自己的唇湊到他耳邊。
賀霽與無意識的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他能感覺到女生不太對勁的情緒。
陸之溪抱著他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只是貪婪的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賀霽與。”她聲音不大，語氣裏帶著些許的霸道，可又有一絲平時沒有的軟糯。
“說你喜歡我。”
他從始至終都沒跟她說過這幾個字，她現在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
不管是因為她的逼問才說的，還是別的，都無所謂，她就是想聽他親口對她說這句話。
這句話一出，賀霽與感覺腦子裏嗡的一下，像是有細微的電流穿過他身體，摸著她的手，連指尖都感覺有些發麻。
賀霽與沒馬上回應她，而是狠狠地壓過來，比上次和剛才親的都要兇。
她在他懷裏動彈不得。
這次她也不掙脫，任憑空氣被吸走，熱烈的回應著他。
“喜歡你。”他放過她的唇，盯著她那雙現在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睛說道。
鼻尖輕磨著鼻尖，兩人氣息都是混亂的，熱氣在兩人中間混為一體。
他又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只喜歡你。”
—
心裏面那一點被人抽空的地方，好似終於被人填滿。
陸之溪回到寢室的之前還怕被發現，特意在走廊補了口紅。
起哄是難免的，但屈玥和岑婉卻沒再追問她，估計是賀傾怡講了些無關緊要的搪塞了過去。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又點開了論壇。
白天那條帖子的熱度更高了些。
她點進去一看。
原來是他回覆了人家的評論，怪不得。
一條評論截圖了當時軍訓時候賀霽與否定的那條評論。
外加了一句【不是說就是朋友嗎？今天好像還有人看到兩人在學校裏面接吻！怎麽解釋？！】
他的回覆依舊簡短，可卻讓人都炸開了鍋。
賀霽與：【剛追到手。】
她沒拉著窗簾，賀傾怡看著她彎起的嘴角說：“有的人自從談了戀愛，笑的一天比一天多了。”
“現在開心了？”
賀傾怡頓時覺得自己的作用可真大，要是沒有她在，兩個人要什麽時候能知道對方的心思。
一個不愛說，一個從不關註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
陸之溪笑了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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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溪趕忙把禮物收好, 放進了衣帽間的櫃子裏，灰溜溜的跟下樓。
她覺得最近還是不要在她哥面前提到賀霽與比較好，最好是有關他的事情都少讓他看見, 等過段時間他消氣了再說。
今天家裏的阿姨放假，所有東西都要自己上手做。
但好在陸瀚海和季初儀做菜都很好吃, 以前不怎麽忙的時候, 兩人動不動還會下廚, 但這些年除了過年，其他時候幾乎不會了。
晚上在家裏吃過飯，一家四口驅車去了陸之溪外婆家。以前她爺爺奶奶還在世的時候, 是兩家都去的。
到了以後，陸之溪陪著他們聊了會兒天。
最後她坐在一邊，有些無聊的問：“哥, 去把煙花放了啊？”
“走吧。”
深宜的禁燃禁爆是分區來定下的，不過這邊剛好在禁區外。
陸澄源知道她喜歡這些東西, 提前好幾天就讓朋友幫忙定好了煙花, 一直放在車裏面。
陸之溪穿好了外套跟著他走到海邊，看了看手機, 眼神暗了暗, 垂頭喪氣的有些失落。
好像一下午都沒收到他信息了。
是在家裏應付著長輩？還是在跟著他爸爸媽媽忙活著, 也好, 也是增進關系的好機會。
陸之溪正猜著他可能在做什麽的時候。
心裏想著的人打來了一通視屏電話。
陸之溪下意識的看了下正在不遠處擺放煙花的陸澄源, 確認他沒聽見她手機鈴聲，才悄摸摸的戴上了耳機，接通了電話。
“在忙？”
賀霽與靠在沙發上舉著手機, 有些懶散的問她。
“準備和我哥在外面放煙花，宵淮不是不允許麽, 正好帶著你一起看。”
兩個人默契的這會兒話都不多。
陸之溪眼睛掃到屏幕，盡管他極力的遮擋著，可她還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景。
“你回公寓了？”
“嗯。”
她不傻，他前兩天都回家去住了，怎麽可能會在大除夕夜的自己回公寓去住。陸之溪再一聯想到今天早上他還在家裏面，而且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他的消息，晚上又突然的給她打了一通視頻。
什麽原因，不言而喻。
她看著屏幕裏的人突然就紅了眼眶。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是很開心的日子，明明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他卻只能自己在公寓待著，房間裏冷清的連個聲響都沒有。
她帶著悶悶的鼻音，問：“你吃飯了嗎？”
賀霽與從沙發上起身。
“好端端的哭什麽。”
陸之溪咬著嘴唇，關掉了攝像頭。
不想讓他看見她這幅樣子。
“攝像頭打開。”他有些無奈的開口，似是妥協，“別哭，現在沒辦法當面哄你。”
陸之溪把眼淚憋回去，“誰要你哄了。”
她語氣有些急，卻又似是呢喃：“為什麽你要過這樣的日子呢，從頭到尾錯的都不是你啊。”
他語氣輕松的逗著她，想讓她不要在意。
“哭什麽，我就那麽嬌氣？”賀霽與說，“一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
她不敢開口，害怕會哭出來。
“好了，不就是個節，在哪過不都一樣。”
她胡亂的點著頭。
一聲又一聲竄天而上的聲音穿破耳朵，煙花騰空，在空中炸開，明明是那樣的晃眼那樣的盛大，可在女生透亮的眼睛裏不過就那樣一點微光的縮影。
兩人的聲音從絢爛的落幕聲中同時傳送到對方耳邊。
“新年快樂。”
以後不會了，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
開學的時候陸之溪直接去了學校，原本想的是提前幾天和路硯一起過來，但是臨到最後，她反而有點戀家。
一個假期不見，剛都聚在一起，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有聊不完的話。
而其中最讓人好奇的，當然是八卦。
屈玥和岑婉兩個人當時在家裏知道賀霽與有女朋友以後，一直都想給賀傾怡發信息問這人到底是誰。但起來想去又覺得不太好，而且如果當面問的話，沒住可以多聽些。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她人，當然不能放過。
岑婉：“快，給我們透露一下傳說中的那個你哥的白月光到底是誰。”
屈玥附和：“好奇死我啦，到底是誰能讓他惦記那麽久。”
賀傾怡故弄玄虛：“有的時候真相看似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啊。”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齊刷刷的將視線鎖定在房間裏的另一個人身上。
“靠！溪溪啊？！”
陸之溪剛掛斷電話，就聽到了喊著她名字的驚呼聲。
她轉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貼著邊往門的方向小步的移動著，“那個....我出去一下。”
“等晚上回來絕對不能放過！”屈玥說道。
岑婉：“盤問，一定要好好盤問。”
陸之溪從電梯裏出來，就看見賀霽與懶散的靠在公寓樓下的那棵大樹上。
見她出來，他邁步過來迎她。
賀霽與要回家去取東西，本來不想叫著她一起，但陸之溪一想在寢室免不了要被逼問，而且她已經整理的差不多，倒不如跟他出來溜達一圈。
“想吃什麽？”
她還不怎麽餓，搖了搖頭，“回來再說吧，叫上他們倆一起吃吧。”
“行。”
賀霽與牽著他的手就開始往前走。
起初陸之溪掙了下。
賀霽與：“躲什麽，我這麽見不得人？”
不是見不得人，是太見得人了。
果不其然，一路上碰上不少人，陸之溪覺得突然引來了好多視線有些不適應，但是身邊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
兩個人出去以後沒看手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論壇裏有人貼出了偷拍的照片。
隱藏了一個假期的神秘女主角到底是誰，此刻昭然若揭。
-
賀霽與家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算陌生，只是現在身份不同，她進來的心境也不一樣。
陸之溪開門，下意識的尋找布丁的身影。
看了一圈也沒發現，連以前放在那的貓砂盆也不見蹤影。
她疑惑的問：“布丁呢？”
賀霽與逗著她：“聽說有人怕貓，就趕緊把它送走了。”
陸之溪：？
見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他耍賴似的說：“怎麽辦，小貓為了你都送人了。”
“說送就送了？”
她不相信，明明他自己比誰都寶貝那只貓。
“我還能騙你不成，況且家裏養一只貓就夠了。”
他挑眉看著她，陸之溪知道他在編著瞎話，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看著女生臉上的笑消失殆盡，他才告訴她真相：“布丁本來就是徐舟逸的貓，這幾個月一直托我幫忙照顧著，這次回來把小貓接走，帶國外作伴去了。”
“徐舟逸的貓？那之前怎麽沒聽你們三個人提過。”
“你也沒問過啊。”
“......”
沒待太久，他從房間裏拿了個文件夾出來，兩個人就開車往回走。
路上，像是有人指引一樣，陸之溪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學校的論壇小程序。
熱帖就是今天讓人拍到的那張牽手照。
下面的評論說什麽的都有。
【怪不得能成為白月光，長得確實好看。】
【啊啊啊啊又磕到了，這站在一起就莫名的搭配啊，cp感果然是玄學。】
【這不就是但是賀霽與親自下場辟謠說是朋友的那個女生嗎？難道我記錯了？】
【實名認證，小姐姐雖然有時看著讓人覺得有些清冷，但是笑起來真的超級好看，本人有幸跟她一個選修課，說話也超級溫柔的！】
陸之溪一看的興起，一條條往下翻著。
最終在某一條評論前，停下手。
【這女生不一定能拿捏的住賀霽與吧，他那樣的人能甘心一個戀愛談個幾年？感覺不會穩定的。】
她看了眼，下面附和的人還挺多的。
賀霽與瞥見她皺起的眉，出聲問：“幹什麽看的那麽認真。”
“隨便翻翻，沒什麽東西。”
晚上四個人出去吃了頓燒烤，這家店上學期也來過好幾次，算是周邊味道最好的，明明兩個多月沒吃到了，但是今天陸之溪整頓飯都吃的沒滋拉味的。
回去的時候，賀霽與讓他們先走，他拉著陸之溪慢悠悠的往回走。
賀霽與看著她一晚上情緒都不怎麽高，像是有什麽心事一樣，剛才吃飯，說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她也是勉強撤出笑臉。
賀霽與問她：“開學收拾東西累著了？”
“沒有啊，就那些東西，也不怎麽多。”
“那怎麽愁眉苦臉的。”
陸之溪：“有嗎？”
她表現的這樣明顯嗎？
她不得不承認今天在論壇上看到的那些評論，確實是對她的情緒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甚至讓她細細的思考了兩人的關系。
人就是一種談心且永遠不會滿足的生物，原本可能你只想靠近這個人，可靠近以後你就會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擁有…陷入無休止的欲望需求之中。
就像她最開始抱著不論怎麽樣先把他變成自己的這種想法開啟了這段戀愛，但現在又想讓他一直在身邊。
小路上兩旁是這個季節北方難得冒著綠色的松樹，昏黃的小燈亮在周圍，不算明亮的光線照著兩個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默契的停下了腳步，站定在臺階上。
陸之溪仰著頭看著他，雖然比他矮了一截，可氣勢上一點也不輸。
賀霽與也被她突然認真的註視，弄的楞了下。
陸之溪擡起手勾住他脖子，把人硬生生的扯了過來。
她學著上次，主動親著他。
動作稚嫩又青澀。
很快就被男人反客為主，賀霽與擡手撫上她的臉，攬腰把人貼向自己。
“驗收一下作業。”
賀霽與微亂著氣息，小聲地對著她說。
他正要繼續剛才的動作的時候，陸之溪側頭避開。
她墊腳摟著他，讓自己的唇湊到他耳邊。
賀霽與無意識的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他能感覺到女生不太對勁的情緒。
陸之溪抱著他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只是貪婪的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賀霽與。”她聲音不大，語氣裏帶著些許的霸道，可又有一絲平時沒有的軟糯。
“說你喜歡我。”
他從始至終都沒跟她說過這幾個字，她現在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
不管是因為她的逼問才說的，還是別的，都無所謂，她就是想聽他親口對她說這句話。
這句話一出，賀霽與感覺腦子裏嗡的一下，像是有細微的電流穿過他身體，摸著她的手，連指尖都感覺有些發麻。
賀霽與沒馬上回應她，而是狠狠地壓過來，比上次和剛才親的都要兇。
她在他懷裏動彈不得。
這次她也不掙脫，任憑空氣被吸走，熱烈的回應著他。
“喜歡你。”他放過她的唇，盯著她那雙現在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睛說道。
鼻尖輕磨著鼻尖，兩人氣息都是混亂的，熱氣在兩人中間混為一體。
他又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只喜歡你。”
—
心裏面那一點被人抽空的地方，好似終於被人填滿。
陸之溪回到寢室的之前還怕被發現，特意在走廊補了口紅。
起哄是難免的，但屈玥和岑婉卻沒再追問她，估計是賀傾怡講了些無關緊要的搪塞了過去。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又點開了論壇。
白天那條帖子的熱度更高了些。
她點進去一看。
原來是他回覆了人家的評論，怪不得。
一條評論截圖了當時軍訓時候賀霽與否定的那條評論。
外加了一句【不是說就是朋友嗎？今天好像還有人看到兩人在學校裏面接吻！怎麽解釋？！】
他的回覆依舊簡短，可卻讓人都炸開了鍋。
賀霽與：【剛追到手。】
她沒拉著窗簾，賀傾怡看著她彎起的嘴角說：“有的人自從談了戀愛，笑的一天比一天多了。”
“現在開心了？”
賀傾怡頓時覺得自己的作用可真大，要是沒有她在，兩個人要什麽時候能知道對方的心思。
一個不愛說，一個從不關註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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