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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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宵大作為北方的學校, 寒假相對很多學校來說，時間要久很多。
其實正式放假是在一月三號，但跨年夜當天所有考試就已經全部結束, 也是考量到給學生留出放松的時間，所以最晚的一科考試結束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半。
陸之溪最後一門考的是高數。
這次考試題量不大, 她做起來也不覺得吃力, 還剩四十五分結束考試的時候。
講臺上的監考老師提醒了句：“大家註意一下, 現在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五分鐘，想要提前交卷的同學還有十五分鐘作答時間，請大家合理安排答題。”
陸之溪前面暫且擱置了一道選擇題, 後面還剩下半道大題。
所以時間並不緊迫。
她擡起手活動了下手腕，一開始怕答不完卷子，所以一直沒敢停下。
陸之溪隨意的瞟了眼門口。
看見賀霽與正屈膝靠在墻上玩著手機。
他什麽時候來的？
這一個教室裏都是她們專業的學生, 她和他相處了這麽久也沒聽說他認識其中哪一個。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人是在等自己。
陸之溪又拿起筆開始繼續寫。
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寫字有些慢, 手跟不上腦子。
最後在老師說可以交卷的時候, 她剛好落筆。
教室裏溫度高，她把羽絨服脫下來放下了身邊的空位上。
眼下怕打擾到其他還在答題的同學, 陸之溪輕手輕腳的一手拿著卷子一手抱著衣服走出教室。
定好了今天先去路硯江畔華庭的房子玩會兒, 然後再出去放煙花。
路硯和賀傾怡都是上午考完的, 早就回去提前準備了。
“答的怎麽樣？”
陸之溪穿上外衣, 將頭發從後面順過來, 看著他：“還行，不怎麽難。”
她停了幾秒，又說：“主要還是賀老師教的好。”
“嗯, 就當你真心誇我了。”
陸之溪糾正他的用詞：“什麽叫就當做，本來就是真心的好嘛！不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不行？”
“好，你是君子，我是小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說話開始順著她的意思，不再像以前那樣故意逗著她，為了能和她爭上幾句。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悄然的改變了，甚至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像是深埋地下的樹根，一旦陷入土裏便會瘋狂的肆意生長，而究竟到什麽程度，沒人會知道，也無人在意，仿佛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
賀霽與開車到的時候，兩個人把車停在了門口，剛走進院裏，還沒等到門口，就聽見了屋內傳來的音樂聲和嬉鬧聲。
陸之溪走在前面率先推開了門，誰想到被下了一跳。
屋裏的人其實早就聽到了外面車的動靜，合起夥來決定騙他們倆一下。
故意在房間裏鬧了很大聲，然後派了盛桉和路硯兩個人站在門口準備突襲他們倆。
剛好路硯這兒還有上次給朋友過生日剩下的禮花炮。
至於為什麽把這個重任交給他們兩個人，是因為雖然大家都想看熱鬧，但問了一圈沒人敢做這個勇士。
畢竟要鬧的人是賀霽與。
即使平時玩的都很好，但也有幾分忌憚在裏面。
誰摸得清小少爺今天到底什麽心情。
但看現在這反應，應該心情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特別好。
因為不僅沒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見女生被突如其來“嘭”地一聲嚇了一顫。
他還在後面偷笑。
不用說也知道這肯定是路硯提出來的鬼點子。
“你完了！”陸之溪緩過神抽走他手裏空的禮花炮。
沒給他反應時間就打在了他身上。
但她一個女生能有多大力氣，對路硯來說不痛不癢的。
“哎！怎麽還動手呢。”
陸之溪也就是跟他鬧一鬧，隨手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了玄關的櫃子上。
賀霽與走過來看著他，一臉他是自找的的表情：“明知道她膽小，還跟她鬧。”
“......”
這句話陸之溪根本沒聽見，他說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挽著走向了屋內。
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這樣的巧妙。
陸之溪看見沙發上那張有些熟悉的臉頓時有些怔住。
就是上次在圖書館門口看見賀霽與遞奶茶的那個女生。
一瞬間，各種疑問在腦子裏湧現出來。
她是誰？她和他是什麽關系？
但即使這樣，陸之溪還是笑著回應了她。
只是坐下來的時候，又收起的表情，眼底蒙了一層看不透的情緒。
他們認識這樣久的時間，每次見到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是固定的那個幾個。
賀霽與不是個喜歡廣泛交朋友的人，或者說他是個不願讓人真正靠近他的人。
但今天這個女生可以出現在這個熟人場，也證實了不是一般的人。
最後讓陸之溪回過神的，是一句聽著順口到不能再順口的：“霽與哥...”
說話的女生，喊的輕快，甚至語氣裏難掩的開心。
陸之溪擡眼看著走過來的人。
見他點頭。
“夏夏來了啊。”
夏夏。
是她就叫這個名字還是喊得是小名。
陸之溪神色平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好奇，不安，慌亂正在一點點侵襲她的心智，甚至還摻雜著不該有的嫉妒。
如果不是因為人多，賀傾怡又正在身前的牌桌上，她一定會去問的。
只是現在她沒有辦法開口，只能看著兩個人坐在她面前寒暄。
“還以為你要等會兒才能到。”秦夏說道。
“嗯，下課就過來了。”
她坐在位置上，糾結再三要不要離開這個地方。
最後還是留在了那。
陸之溪轉過頭將註意力放在賀傾怡手裏的牌上，強迫自己不去聽後邊的人到底在聊些什麽。
屋子裏熱鬧的很。
麻將的聲音，撲克牌摔著一起的聲音，耍賴的嬉鬧。
所有的一切都混雜灌入耳中。
但沒過多久就清凈了許多。
時間過得差不多，賀傾怡看她在一旁坐的無聊，說：“哎，都找準自己的位置啊，我們幾個手上現在可都忙著，誰閑著趕緊去準備飯啊。”
她心思耍的明顯，說完不忘用手肘戳了下陸之溪，朝著她擠眉弄眼。
-
廚房的拉門被人拽上，阻隔了大半外面的聲音。
陸之溪打開水龍頭洗著菜，賀霽與挽起衣袖準備切菜。
兩個人看似一起做飯，但其實各忙各的，氣氛沈寂的讓人覺得有些冷。
陸之溪把洗好的胡蘿蔔和西紅柿走過去放在菜板上。
“洗完了。”
說完她又轉身去洗別的。
她剛把披散的頭發紮了個高馬尾，現下低頭的動作，讓耳邊的碎發擋住的眼前的視線，淩亂的發絲貼在臉上，磨著臉有些癢，但她也沒有想要伸手撥弄開的意思。
只是仰著臉搖了搖頭，讓頭發落到兩側。
從始至終沒給他一個眼神。
賀霽與看著她：“不舒服？”
“沒有啊。”
她其實本來就不太喜歡笑，但是之前有玩的好的朋友跟她講，她不笑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冷，生人勿進的感覺。
自那以後她就經常臉上掛著笑。
陸之溪其實會做飯，但是幾乎不下廚房，即使下，也就是做些簡單的三明治可以當個早餐填飽肚子。
今天突然興致上來，想要做幾道菜，她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
去櫥櫃裏拿了另一個菜板出來，又從賀霽與面前擺著的刀具架裏，抽了一把刀出來。她拿出的動作利落幹脆，賀霽與停下來向後讓了下。
陸之溪沒忍住的質問：“你躲什麽？”
“我膽小，害怕。”他笑了聲，“這個理由行嗎？”
陸之溪手裏拿著刀，聽完他的話，故意做了個擡手的假動作。
這人看不出臉色的嗎，還有閑心逗她玩。
但不得不說經過這一下，氣氛緩和了不少。
陸之溪把切好快的食材放進鍋裏，蓋上蓋子，站在一邊。
她雙手環在胸前，背靠著工作臺站著，倒是真的有一副審訊人的樣子。
她盯著他的背影，不經思考的喊了聲他：“賀霽與。”
“嗯，在這兒呢。”
“秦夏為什麽叫你哥呀。”
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在作祟，她還是問了出來。
或許是他太過輕的語氣，像是底氣，讓人想要肆無忌憚。
他轉過頭看著她。
眼裏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沒想過她會這樣直接的問出來。
“我媽朋友家孩子，還不太大的時候就認識，一直就這麽叫著。”
陸之溪聽完，掩飾著：“還以為她跟傾怡一樣，是你表妹。”
賀霽與朝她這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故意繞手去拿她身後的那瓶醋。
“你當我什麽人？”他問，“隨便見人就認妹妹？”
陸之溪別開他眼睛，隨手抓了瓶水擰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這樣。”
他笑了聲。
分不清是出於什麽。
“行，就這麽想我。”
很快廚房的熱氣，就讓廚房的溫度升了起來，連拉窗上都蒙了一層霧氣。
外面看，人影泛虛，模糊不清。
就像他們現在這樣一樣，朦朦朧朧，那層夾雜著的迷霧，時有時無。
看著是高溫結成的水汽，卻不敢擡手撫去，怕摸上去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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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大作為北方的學校, 寒假相對很多學校來說，時間要久很多。
其實正式放假是在一月三號，但跨年夜當天所有考試就已經全部結束, 也是考量到給學生留出放松的時間，所以最晚的一科考試結束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半。
陸之溪最後一門考的是高數。
這次考試題量不大, 她做起來也不覺得吃力, 還剩四十五分結束考試的時候。
講臺上的監考老師提醒了句：“大家註意一下, 現在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五分鐘，想要提前交卷的同學還有十五分鐘作答時間，請大家合理安排答題。”
陸之溪前面暫且擱置了一道選擇題, 後面還剩下半道大題。
所以時間並不緊迫。
她擡起手活動了下手腕，一開始怕答不完卷子，所以一直沒敢停下。
陸之溪隨意的瞟了眼門口。
看見賀霽與正屈膝靠在墻上玩著手機。
他什麽時候來的？
這一個教室裏都是她們專業的學生, 她和他相處了這麽久也沒聽說他認識其中哪一個。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人是在等自己。
陸之溪又拿起筆開始繼續寫。
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寫字有些慢, 手跟不上腦子。
最後在老師說可以交卷的時候, 她剛好落筆。
教室裏溫度高，她把羽絨服脫下來放下了身邊的空位上。
眼下怕打擾到其他還在答題的同學, 陸之溪輕手輕腳的一手拿著卷子一手抱著衣服走出教室。
定好了今天先去路硯江畔華庭的房子玩會兒, 然後再出去放煙花。
路硯和賀傾怡都是上午考完的, 早就回去提前準備了。
“答的怎麽樣？”
陸之溪穿上外衣, 將頭發從後面順過來, 看著他：“還行，不怎麽難。”
她停了幾秒，又說：“主要還是賀老師教的好。”
“嗯, 就當你真心誇我了。”
陸之溪糾正他的用詞：“什麽叫就當做，本來就是真心的好嘛！不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不行？”
“好，你是君子，我是小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說話開始順著她的意思，不再像以前那樣故意逗著她，為了能和她爭上幾句。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悄然的改變了，甚至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像是深埋地下的樹根，一旦陷入土裏便會瘋狂的肆意生長，而究竟到什麽程度，沒人會知道，也無人在意，仿佛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
賀霽與開車到的時候，兩個人把車停在了門口，剛走進院裏，還沒等到門口，就聽見了屋內傳來的音樂聲和嬉鬧聲。
陸之溪走在前面率先推開了門，誰想到被下了一跳。
屋裏的人其實早就聽到了外面車的動靜，合起夥來決定騙他們倆一下。
故意在房間裏鬧了很大聲，然後派了盛桉和路硯兩個人站在門口準備突襲他們倆。
剛好路硯這兒還有上次給朋友過生日剩下的禮花炮。
至於為什麽把這個重任交給他們兩個人，是因為雖然大家都想看熱鬧，但問了一圈沒人敢做這個勇士。
畢竟要鬧的人是賀霽與。
即使平時玩的都很好，但也有幾分忌憚在裏面。
誰摸得清小少爺今天到底什麽心情。
但看現在這反應，應該心情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特別好。
因為不僅沒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見女生被突如其來“嘭”地一聲嚇了一顫。
他還在後面偷笑。
不用說也知道這肯定是路硯提出來的鬼點子。
“你完了！”陸之溪緩過神抽走他手裏空的禮花炮。
沒給他反應時間就打在了他身上。
但她一個女生能有多大力氣，對路硯來說不痛不癢的。
“哎！怎麽還動手呢。”
陸之溪也就是跟他鬧一鬧，隨手就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了玄關的櫃子上。
賀霽與走過來看著他，一臉他是自找的的表情：“明知道她膽小，還跟她鬧。”
“......”
這句話陸之溪根本沒聽見，他說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挽著走向了屋內。
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這樣的巧妙。
陸之溪看見沙發上那張有些熟悉的臉頓時有些怔住。
就是上次在圖書館門口看見賀霽與遞奶茶的那個女生。
一瞬間，各種疑問在腦子裏湧現出來。
她是誰？她和他是什麽關系？
但即使這樣，陸之溪還是笑著回應了她。
只是坐下來的時候，又收起的表情，眼底蒙了一層看不透的情緒。
他們認識這樣久的時間，每次見到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是固定的那個幾個。
賀霽與不是個喜歡廣泛交朋友的人，或者說他是個不願讓人真正靠近他的人。
但今天這個女生可以出現在這個熟人場，也證實了不是一般的人。
最後讓陸之溪回過神的，是一句聽著順口到不能再順口的：“霽與哥...”
說話的女生，喊的輕快，甚至語氣裏難掩的開心。
陸之溪擡眼看著走過來的人。
見他點頭。
“夏夏來了啊。”
夏夏。
是她就叫這個名字還是喊得是小名。
陸之溪神色平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好奇，不安，慌亂正在一點點侵襲她的心智，甚至還摻雜著不該有的嫉妒。
如果不是因為人多，賀傾怡又正在身前的牌桌上，她一定會去問的。
只是現在她沒有辦法開口，只能看著兩個人坐在她面前寒暄。
“還以為你要等會兒才能到。”秦夏說道。
“嗯，下課就過來了。”
她坐在位置上，糾結再三要不要離開這個地方。
最後還是留在了那。
陸之溪轉過頭將註意力放在賀傾怡手裏的牌上，強迫自己不去聽後邊的人到底在聊些什麽。
屋子裏熱鬧的很。
麻將的聲音，撲克牌摔著一起的聲音，耍賴的嬉鬧。
所有的一切都混雜灌入耳中。
但沒過多久就清凈了許多。
時間過得差不多，賀傾怡看她在一旁坐的無聊，說：“哎，都找準自己的位置啊，我們幾個手上現在可都忙著，誰閑著趕緊去準備飯啊。”
她心思耍的明顯，說完不忘用手肘戳了下陸之溪，朝著她擠眉弄眼。
-
廚房的拉門被人拽上，阻隔了大半外面的聲音。
陸之溪打開水龍頭洗著菜，賀霽與挽起衣袖準備切菜。
兩個人看似一起做飯，但其實各忙各的，氣氛沈寂的讓人覺得有些冷。
陸之溪把洗好的胡蘿蔔和西紅柿走過去放在菜板上。
“洗完了。”
說完她又轉身去洗別的。
她剛把披散的頭發紮了個高馬尾，現下低頭的動作，讓耳邊的碎發擋住的眼前的視線，淩亂的發絲貼在臉上，磨著臉有些癢，但她也沒有想要伸手撥弄開的意思。
只是仰著臉搖了搖頭，讓頭發落到兩側。
從始至終沒給他一個眼神。
賀霽與看著她：“不舒服？”
“沒有啊。”
她其實本來就不太喜歡笑，但是之前有玩的好的朋友跟她講，她不笑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冷，生人勿進的感覺。
自那以後她就經常臉上掛著笑。
陸之溪其實會做飯，但是幾乎不下廚房，即使下，也就是做些簡單的三明治可以當個早餐填飽肚子。
今天突然興致上來，想要做幾道菜，她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
去櫥櫃裏拿了另一個菜板出來，又從賀霽與面前擺著的刀具架裏，抽了一把刀出來。她拿出的動作利落幹脆，賀霽與停下來向後讓了下。
陸之溪沒忍住的質問：“你躲什麽？”
“我膽小，害怕。”他笑了聲，“這個理由行嗎？”
陸之溪手裏拿著刀，聽完他的話，故意做了個擡手的假動作。
這人看不出臉色的嗎，還有閑心逗她玩。
但不得不說經過這一下，氣氛緩和了不少。
陸之溪把切好快的食材放進鍋裏，蓋上蓋子，站在一邊。
她雙手環在胸前，背靠著工作臺站著，倒是真的有一副審訊人的樣子。
她盯著他的背影，不經思考的喊了聲他：“賀霽與。”
“嗯，在這兒呢。”
“秦夏為什麽叫你哥呀。”
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在作祟，她還是問了出來。
或許是他太過輕的語氣，像是底氣，讓人想要肆無忌憚。
他轉過頭看著她。
眼裏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沒想過她會這樣直接的問出來。
“我媽朋友家孩子，還不太大的時候就認識，一直就這麽叫著。”
陸之溪聽完，掩飾著：“還以為她跟傾怡一樣，是你表妹。”
賀霽與朝她這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故意繞手去拿她身後的那瓶醋。
“你當我什麽人？”他問，“隨便見人就認妹妹？”
陸之溪別開他眼睛，隨手抓了瓶水擰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這樣。”
他笑了聲。
分不清是出於什麽。
“行，就這麽想我。”
很快廚房的熱氣，就讓廚房的溫度升了起來，連拉窗上都蒙了一層霧氣。
外面看，人影泛虛，模糊不清。
就像他們現在這樣一樣，朦朦朧朧，那層夾雜著的迷霧，時有時無。
看著是高溫結成的水汽，卻不敢擡手撫去，怕摸上去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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