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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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陸之溪當然聽出她說的不只是糖水, 她不太好意思的看了眼賀傾怡，然後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到她身後，拍了下她肩膀, 嬌聲的說：“快喝。”
“嘖”
賀霽與刷了甩手從廚房出來，走到茶幾前彎腰拿起手機, 起身時候用手機敲打了下正打游戲的路硯, “走吧。”
“等會兒等會兒, 馬上就打完。”
是挺快的，也就十幾秒，手機裏就傳來一聲“Aced”
被團滅了。
路硯站起身一副有心無力的嘆了口氣, 保持著雙手拿著手機的姿勢，向上伸直手臂伸了個懶腰，“帶不動, 回家睡覺。”
賀霽與走之前留了句：“早點睡覺。”
賀傾怡正一門心思的逛著淘寶，沒空擡眼看他們兩個, 只是隨口的“嗯”了下。
其實她根本就沒聽他說的是什麽, 左耳進右耳出，一秒都沒在腦子裏多停留。
但是陸之溪看了, 不僅看了, 還和說話的人對視了。
等賀傾怡心滿意足的付款完, 分出心思問她：“他倆走的時候說的什麽？”
“啊？沒什麽。”
“哦”
-
陸之溪洗漱完躺到床上剛剛十一點, 她平常睡的晚, 幾乎都要後半夜的一兩點鐘才能睡的著。
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麽，頭剛沾上枕頭，她就覺得眼皮發沈。
原本想著玩會兒手機強撐到十二點再睡, 但是實在是堅持不住，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一覺睡得安穩，陸之溪早上睜眼的時候感覺腦子有一種睡了八九個小時的清透感，撈起手機一看剛剛六點多。
這個點醒過來還絲毫沒有困意，難得。
在學校趕早八的時候，別說六點多了，七點多被鬧鐘叫醒，她還想在床上多賴幾分鐘。
陸之溪點開微信翻了會兒朋友圈，看見路硯一個小時前發了個游戲的截圖，不是昨天晚上玩的那個，是個電腦游戲，好像還是雙人的。
哪裏像昨晚說的回去睡覺。
她擡手給他點了個讚，然後切去了別的軟件，刷了會兒短視頻。
過了會兒再點開朋友圈，發現有個小紅圈的消息提示。
點開一看是賀霽與給路硯那條朋友圈點讚的消息。
接著就收到了他發來的微信。
[魚]：【睡醒了？】
[魚]：【感覺好點沒？】
流水溪溪溪：【好多了】
陸之溪下意識的認為跟路硯一起玩游戲的人是他。
流水溪溪溪：【你還沒睡？不困嗎】
這次發出去沒得到秒回，屏幕上直接彈出了語音電話。
她點了接聽。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啞，說不出的慵懶。
“打字聊天太慢。”
他像是解釋著這通電話的緣由，接著回答她剛才的問題：“睡了幾個小時。”
陸之溪現在才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還以為你跟他打了一整晚的游戲。”
賀霽與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了床頭櫃上，轉身從衣櫃裏隨手拿了兩件衣服換上，“想吃什麽早餐”
陸之溪感覺到他的聲音比剛才要遠了些。
“你要去買早餐嗎？”
“等等我一起。”
“外面冷。”
宵淮現在到了月份，一早一晚和中午有著不小的溫差。
陸之溪現在覺得自己好多了，“我多穿點，再說感冒就是要多透氣才能好的快。”
“等我啊”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沒給他說不的機會。
陸之溪掀開被子沖進廁所，飛快的洗漱了下。
拿了件厚一點的外套穿在身上，往腦袋上扣了個鴨舌帽，又從床頭櫃拿了口罩戴在臉上。
穿戴整齊，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眼睛瞥見床頭櫃上擺放的口香糖，揣進了口袋裏。
一套下來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她放輕腳步走到客廳，害怕吵醒還在熟睡的賀傾怡。
她低頭推門走出來，正打算給賀霽與發微信告訴自己收拾好了，還沒等點開對話框，就看見那人倚在墻上，見她出來，從頭到尾的掃了下她，似乎是覺得她穿的夠多，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之溪從外套裏伸出手：“早上好”
“早上好”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陸之溪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按下了去一層的按鍵。
不應該是去負一層嗎？
她仰頭問：“去哪買？”
“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兒，不怕故意領著你走二離地？”賀霽與開著玩笑。
“走唄，大不了就累死。”
賀霽與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來是好不少，不像昨天那麽蔫兒了，還是逞嘴勝的樣子。
他笑了笑：“不遠，也就二百多米。”
早上，都害怕趕上早高峰，一堵就是按小時起步，所以大部分人都寧可提早走一會兒。
小區門口的車一輛接著一輛往外走，警衛室裏的保安，按著車桿的按鈕，放在上面的手指擡起沒有兩秒又按下去。
走到門口的直路上，賀霽與繞到她左邊：“你走裏面。”
他手插在兜裏，陸之溪比他稍慢了半步，瞟了眼他左手露出的那截手腕，那條紅繩剛好露出來，卡在他的腕骨處。
陸之溪亮出自己的那條，在他面前晃了晃：“看。”
他垂著眼睫，看著比自己細了一大圈的手腕：“喜歡就好。”
那條紅繩是那天他去拜訪崔姨，他親手截下來的，沒想到她戴著正合適。
“謝謝你。”
她戴著口罩聲音有些發悶，盡管這樣也可以聽出上揚的語調。
早餐店不難找，陸之溪跟著他沒走多久。
只是看到店面的時候，陸之溪覺得這家店生意一定不算紅火，因為門牌上‘早餐’兩個字小的可憐。
進門她才發現這一個房間裏，被隔成了兩間。
一邊是廣式早茶，一邊是北方的早餐。
她左右看了下，竟然沒擺放桌子，看來只能帶走吃。
“想吃什麽？”
雖然知道她大概率不會給出準確答案，但他還是問了下。
“都可以。”
賀霽與走去右邊，跟老板娘說：“兩根油條，兩杯豆漿，再要兩個茶葉蛋。”
“好嘞，小夥子稍微等一會兒啊，阿姨馬上就給你裝。”
陸之溪盯著他背影，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拍了下來。
看他轉過身，她剛要邁步往外走，就被叫住。
“等會兒。”
陸之溪：“？”
隨即看著他又走去了左邊。
不是都買好了嗎？
“一份蝦餃，一份叉燒腸粉。”
離開小店的時候，陸之溪看他手裏拎著的，問：“買這麽多吃的完嗎？”
“就咱們倆，他們倆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起呢，所以吃不完也得吃。”
“......”
回去的路上，陸之溪從口袋裏把口香糖拿出來，給他倒了一顆在手心。
“抽一張。”
這個口香糖在最上面是帶有糖紙的，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不同的話。
賀霽與伸手拿了一張。
陸之溪看她把疊著的紙條打開，“寫了什麽？”
賀霽與把紙夾在手指間，側頭看著她。
她把自己包裹的嚴實，就露出一雙眼，視線交匯，聽他緩聲開口。
“我很好追，僅限於你。”
他說的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口罩在臉上捂著久了，有一瞬間陸之溪覺得心臟跳的極快，讓她喘不過氣。
水蜜桃的味道被口罩攔截，鼻息間盡是甜甜的味道。
兩人間的霎時間好像有粉色的泡泡在流動。
她仿佛可以聽到他手上的手表秒針轉動的聲音。
過了幾秒，‘粉色泡泡’被她戳破：“這...這糖紙上面都是這種話。”
“挺好的。”
她有些懵，什麽挺好的？怎麽就挺好的了？
“別總讓別人抽就行。”
借著他看不到她表情，她挑了下眉，然後故意唱反調的說：“都快讓人抽沒了。”
他把紙攥在手心，哼笑了聲。
-
陸之溪從廚房裏拿了幾個盤子出來，把早餐一個個放到裏面。
剛坐下，賀霽與就把插好吸管的豆漿遞到她手邊。
“加了糖。”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餐桌的兩邊，陸之溪小口的吃著腸粉，鹹甜適宜，怪好吃的。
看著他先拿出了個茶葉蛋，拿在手裏在碗碟邊輕敲了幾下，輕輕一撥蛋殼就成片的掉了下來。
一顆光滑圓滾的蛋進了她的碗碟。
她喝了口豆漿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謝謝。”
擡手拿著筷子往他碗裏加了個蝦餃。
本來早上睡醒吃不進去什麽東西，但是今天她感覺吃了特別多。
不僅把腸粉和蝦餃吃了大半，還吃了個蛋，甚至油條也吃了半根。
後邊是因為嫌油有些大，所以才沒整根吃掉。
吃飽喝足，陸之溪又覺得有些困，瞇著眼眨了幾下打了個哈欠。
賀霽與看了眼掛鐘，揚了揚下巴：“把藥吃了，再去睡會兒。”
“有點困了，你不困嗎？”
“還行。”
“行吧，那我去睡了？”
“嗯。”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回身看了下在餐桌那收拾垃圾的男生。
如果以後也能經常有像今天這樣的時刻就好了。
陽光打在窗簾上，窗簾被照的有些泛紅，透著微弱的光。
陸之溪抱著床上的小熊，摸了摸它耳朵，輕聲說了句：“你怎麽這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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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溪當然聽出她說的不只是糖水, 她不太好意思的看了眼賀傾怡，然後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到她身後，拍了下她肩膀, 嬌聲的說：“快喝。”
“嘖”
賀霽與刷了甩手從廚房出來，走到茶幾前彎腰拿起手機, 起身時候用手機敲打了下正打游戲的路硯, “走吧。”
“等會兒等會兒, 馬上就打完。”
是挺快的，也就十幾秒，手機裏就傳來一聲“Aced”
被團滅了。
路硯站起身一副有心無力的嘆了口氣, 保持著雙手拿著手機的姿勢，向上伸直手臂伸了個懶腰，“帶不動, 回家睡覺。”
賀霽與走之前留了句：“早點睡覺。”
賀傾怡正一門心思的逛著淘寶，沒空擡眼看他們兩個, 只是隨口的“嗯”了下。
其實她根本就沒聽他說的是什麽, 左耳進右耳出，一秒都沒在腦子裏多停留。
但是陸之溪看了, 不僅看了, 還和說話的人對視了。
等賀傾怡心滿意足的付款完, 分出心思問她：“他倆走的時候說的什麽？”
“啊？沒什麽。”
“哦”
-
陸之溪洗漱完躺到床上剛剛十一點, 她平常睡的晚, 幾乎都要後半夜的一兩點鐘才能睡的著。
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麽，頭剛沾上枕頭，她就覺得眼皮發沈。
原本想著玩會兒手機強撐到十二點再睡, 但是實在是堅持不住，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一覺睡得安穩，陸之溪早上睜眼的時候感覺腦子有一種睡了八九個小時的清透感，撈起手機一看剛剛六點多。
這個點醒過來還絲毫沒有困意，難得。
在學校趕早八的時候，別說六點多了，七點多被鬧鐘叫醒，她還想在床上多賴幾分鐘。
陸之溪點開微信翻了會兒朋友圈，看見路硯一個小時前發了個游戲的截圖，不是昨天晚上玩的那個，是個電腦游戲，好像還是雙人的。
哪裏像昨晚說的回去睡覺。
她擡手給他點了個讚，然後切去了別的軟件，刷了會兒短視頻。
過了會兒再點開朋友圈，發現有個小紅圈的消息提示。
點開一看是賀霽與給路硯那條朋友圈點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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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感覺好點沒？】
流水溪溪溪：【好多了】
陸之溪下意識的認為跟路硯一起玩游戲的人是他。
流水溪溪溪：【你還沒睡？不困嗎】
這次發出去沒得到秒回，屏幕上直接彈出了語音電話。
她點了接聽。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啞，說不出的慵懶。
“打字聊天太慢。”
他像是解釋著這通電話的緣由，接著回答她剛才的問題：“睡了幾個小時。”
陸之溪現在才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還以為你跟他打了一整晚的游戲。”
賀霽與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了床頭櫃上，轉身從衣櫃裏隨手拿了兩件衣服換上，“想吃什麽早餐”
陸之溪感覺到他的聲音比剛才要遠了些。
“你要去買早餐嗎？”
“等等我一起。”
“外面冷。”
宵淮現在到了月份，一早一晚和中午有著不小的溫差。
陸之溪現在覺得自己好多了，“我多穿點，再說感冒就是要多透氣才能好的快。”
“等我啊”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沒給他說不的機會。
陸之溪掀開被子沖進廁所，飛快的洗漱了下。
拿了件厚一點的外套穿在身上，往腦袋上扣了個鴨舌帽，又從床頭櫃拿了口罩戴在臉上。
穿戴整齊，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眼睛瞥見床頭櫃上擺放的口香糖，揣進了口袋裏。
一套下來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她放輕腳步走到客廳，害怕吵醒還在熟睡的賀傾怡。
她低頭推門走出來，正打算給賀霽與發微信告訴自己收拾好了，還沒等點開對話框，就看見那人倚在墻上，見她出來，從頭到尾的掃了下她，似乎是覺得她穿的夠多，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之溪從外套裏伸出手：“早上好”
“早上好”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陸之溪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按下了去一層的按鍵。
不應該是去負一層嗎？
她仰頭問：“去哪買？”
“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兒，不怕故意領著你走二離地？”賀霽與開著玩笑。
“走唄，大不了就累死。”
賀霽與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來是好不少，不像昨天那麽蔫兒了，還是逞嘴勝的樣子。
他笑了笑：“不遠，也就二百多米。”
早上，都害怕趕上早高峰，一堵就是按小時起步，所以大部分人都寧可提早走一會兒。
小區門口的車一輛接著一輛往外走，警衛室裏的保安，按著車桿的按鈕，放在上面的手指擡起沒有兩秒又按下去。
走到門口的直路上，賀霽與繞到她左邊：“你走裏面。”
他手插在兜裏，陸之溪比他稍慢了半步，瞟了眼他左手露出的那截手腕，那條紅繩剛好露出來，卡在他的腕骨處。
陸之溪亮出自己的那條，在他面前晃了晃：“看。”
他垂著眼睫，看著比自己細了一大圈的手腕：“喜歡就好。”
那條紅繩是那天他去拜訪崔姨，他親手截下來的，沒想到她戴著正合適。
“謝謝你。”
她戴著口罩聲音有些發悶，盡管這樣也可以聽出上揚的語調。
早餐店不難找，陸之溪跟著他沒走多久。
只是看到店面的時候，陸之溪覺得這家店生意一定不算紅火，因為門牌上‘早餐’兩個字小的可憐。
進門她才發現這一個房間裏，被隔成了兩間。
一邊是廣式早茶，一邊是北方的早餐。
她左右看了下，竟然沒擺放桌子，看來只能帶走吃。
“想吃什麽？”
雖然知道她大概率不會給出準確答案，但他還是問了下。
“都可以。”
賀霽與走去右邊，跟老板娘說：“兩根油條，兩杯豆漿，再要兩個茶葉蛋。”
“好嘞，小夥子稍微等一會兒啊，阿姨馬上就給你裝。”
陸之溪盯著他背影，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拍了下來。
看他轉過身，她剛要邁步往外走，就被叫住。
“等會兒。”
陸之溪：“？”
隨即看著他又走去了左邊。
不是都買好了嗎？
“一份蝦餃，一份叉燒腸粉。”
離開小店的時候，陸之溪看他手裏拎著的，問：“買這麽多吃的完嗎？”
“就咱們倆，他們倆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起呢，所以吃不完也得吃。”
“......”
回去的路上，陸之溪從口袋裏把口香糖拿出來，給他倒了一顆在手心。
“抽一張。”
這個口香糖在最上面是帶有糖紙的，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不同的話。
賀霽與伸手拿了一張。
陸之溪看她把疊著的紙條打開，“寫了什麽？”
賀霽與把紙夾在手指間，側頭看著她。
她把自己包裹的嚴實，就露出一雙眼，視線交匯，聽他緩聲開口。
“我很好追，僅限於你。”
他說的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口罩在臉上捂著久了，有一瞬間陸之溪覺得心臟跳的極快，讓她喘不過氣。
水蜜桃的味道被口罩攔截，鼻息間盡是甜甜的味道。
兩人間的霎時間好像有粉色的泡泡在流動。
她仿佛可以聽到他手上的手表秒針轉動的聲音。
過了幾秒，‘粉色泡泡’被她戳破：“這...這糖紙上面都是這種話。”
“挺好的。”
她有些懵，什麽挺好的？怎麽就挺好的了？
“別總讓別人抽就行。”
借著他看不到她表情，她挑了下眉，然後故意唱反調的說：“都快讓人抽沒了。”
他把紙攥在手心，哼笑了聲。
-
陸之溪從廚房裏拿了幾個盤子出來，把早餐一個個放到裏面。
剛坐下，賀霽與就把插好吸管的豆漿遞到她手邊。
“加了糖。”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餐桌的兩邊，陸之溪小口的吃著腸粉，鹹甜適宜，怪好吃的。
看著他先拿出了個茶葉蛋，拿在手裏在碗碟邊輕敲了幾下，輕輕一撥蛋殼就成片的掉了下來。
一顆光滑圓滾的蛋進了她的碗碟。
她喝了口豆漿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謝謝。”
擡手拿著筷子往他碗裏加了個蝦餃。
本來早上睡醒吃不進去什麽東西，但是今天她感覺吃了特別多。
不僅把腸粉和蝦餃吃了大半，還吃了個蛋，甚至油條也吃了半根。
後邊是因為嫌油有些大，所以才沒整根吃掉。
吃飽喝足，陸之溪又覺得有些困，瞇著眼眨了幾下打了個哈欠。
賀霽與看了眼掛鐘，揚了揚下巴：“把藥吃了，再去睡會兒。”
“有點困了，你不困嗎？”
“還行。”
“行吧，那我去睡了？”
“嗯。”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回身看了下在餐桌那收拾垃圾的男生。
如果以後也能經常有像今天這樣的時刻就好了。
陽光打在窗簾上，窗簾被照的有些泛紅，透著微弱的光。
陸之溪抱著床上的小熊，摸了摸它耳朵，輕聲說了句：“你怎麽這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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