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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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一直到十一點, 盛桉受不了的叫停，生無可戀的哭喊道：“這是新手保護期嗎？！想著讓壽星掏點，沒成想這一晚上我都在送紅包, 根本撈不回來。”
陸之溪笑了笑：“可能今天生日有buff加持。”
坐在對面的譚毅陽理好手裏的籌碼，擡起頭, 瞇眼看著她身後坐著的人, 言語裏帶笑像是意有所指, 又像是玩笑話：“這麽強，那這buff可是應該離著挺近的啊。”
賀霽與放下可樂，撩起眼皮看了眼他, 又從凳子上離開：“外賣到了”
椅子摩擦著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緊著著一群人移步到餐桌前。
盛桉一只手按住賀霽與肩膀，另一只手捂住胸口, 裝作中槍受傷的樣子：“哥，怎麽樣, 看在我今天勇敢獻身的份上, 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賀霽與停步在桌前，把他手從肩膀拿掉, 反問著：“誰讓你讓著了, 你那不是實力不允許, 被迫獻身嗎？”
“......”
什麽意思？他好歹酒桌混跡這麽長時間, 也沒菜到那個程度吧？
賀霽與沒搭理他, 伸手去扯蛋糕盒上系著的綢帶。
他輕輕一拉，原本好看的蝴蝶結眨眼間就不覆存在。
陸之溪戴著生日帽披散著頭發站在長桌前，雙手合十的又許下了願望。
今天許了這麽多的願望, 希望老天不會嫌她煩。
那她就索性再貪心一點，許願和他可以歲歲長相見。
“砰”地一聲禮花從頭頂散落, 一片歡笑祝福聲中，她鼓氣吹滅蠟燭。
墻上的擺鐘，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停的擺動著。
零點，鐘聲準時敲響。
突然傳來的清脆聲響，讓人聽著心裏一驚，但轉瞬這種感覺又被掩蓋。
賀霽與伸手撫掉剛才掉落在她身上的禮花碎片，手指輕擦著她衣角，不小心撥弄到她頭發，幾根發絲從耳鬢滑過，勾的她發癢。
陸之溪感覺到肩膀處的動作，轉過頭：“嗯？”
大家都忙著瓜分蛋糕，沒人註意他們倆。
賀霽與看著她眼睛，說：“19歲快樂。”
耳邊的嬉鬧聲此刻像是背景音，變得模糊不清，只聽得他的話。
陸之溪點點頭，像是承諾的說了一個“好”
“快，都別站著了，坐下來吃”賀傾怡把剛才切下的第一塊蛋糕擺到她面前。
甜膩的蛋糕裏蓋著幾層水果夾心，吃起來不膩，反倒有些清爽。
青春期的男女生，大多會對十八歲有一種莫名的向往。
認為那是邁向大人世界的第一步，好像有了十八歲的身份牌，可以不用有所顧忌的去做很多事情。
她也跟那些在夏日午後的籃球場邊偷拍喜歡的少年的女生一樣，幻想過可不可以抓住十八歲的尾巴，談一場告別青澀的戀愛。
可現在已經19歲了。
陸之溪側目盯著身邊的人。
易拉罐的拉環在他手裏輕而易舉的被起撬開，裏面的氣體爭先恐後的跑出來，可樂也一湧而出，冒出的氣泡覆在開口處。
而始作俑者，身體靠後，神色平淡的等著它“安靜”下來。
陸之溪收回視線，眼底眸光閃動。
那場遲到的幻想，未必不能實現。
—
房子裏歸於平靜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桌上豎著十多個空的酒瓶，蛋糕也早面無全非的不成樣子，但沒人急忙的來收拾殘局。
“溪溪，我先去洗澡啦”
“好”
賀傾怡抱著睡衣走進浴室，又扶著門框撤回腳步，歪頭貼著門露出俏皮一笑：“等我洗香香在床上等著你～”
原本房間夠用，但來了人，只好兩個人擠在一間裏。
陸之溪換好睡裙靠倒在床頭等著她出來。
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困意來襲，腦袋暈暈的，強支著眼皮，感覺稍一放松，下一秒就會睡著。
門口傳來敲門聲。
將她的意識拽回來，但只有兩聲，陸之溪怕是自己迷迷糊糊的幻聽了，坐在床邊沒動地方。
直到隔了幾秒又傳來幾聲，她才起身去開。
門打開的瞬間，賀霽與看見穿著荷葉領的棉白睡裙的小姑娘站在屋內的暖光下。
剛才卸妝的時候陸之溪把頭發在面松散的紮了個麻花辮，現在看著小臉素凈，還有點溫柔。
她有些愕然的看著他：“怎麽了？”
賀霽與擡手拎起手裏提著的袋子，搖晃了下：“來送禮”
沒等她反應，他接著說：“進去看，早點睡”
然後轉頭往房間裏走。
陸之溪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回過神看了袋子裏裝著的東西。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jellycat，一只耷拉著耳朵的邦尼兔。
她拿起來看著標簽上印著的話【Please look after me】
就當他知道玩偶的寓意好了。
袋子裏還有幾個國內現在已經買不到的玩偶掛件，陸之溪看見被掩蓋在下面的香水，是她用的次數最多的那個牌子。
開心的揚起嘴角，最後拿起一個紅色絲絨的小包袋。
一個紅繩，上面串著個桃木的梅花。
她不由想到他手腕上的那一個，雖然不一樣，但萌生了好像情侶手鏈的想法。
浴室的門鎖“哢噠”一聲被打開。
陸之溪來不及收拾，擡手把紅繩戴在手腕上，不知道處於什麽的把袖子從手臂上拉下來，擋住它。
賀傾怡問：“呀，這些是誰送的”
賀霽與前段時間給國外朋友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
問這話是故意逗她的。
“好了不鬧你了，快去洗澡好美美睡覺”
—
生日過後緊連著的就是期中考試，知識也不多，也就算是個小檢測。
但依舊讓人覺得有些忙，畢竟不像期末一樣會有結課的覆習周。
要一邊上課一遍覆習。
陸之溪脫下實驗服，走的時候從門口的抽屜裏拿了個新的口罩。
這兩天氣溫不定，前一天還是風和日麗的，今天就陰蒙蒙的刮著大風。
早起的時候感覺嗓子有些疼，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她吃了幾顆感冒藥，又拿了一版含片裝在包裏。
下午要去圖書館，人多，感冒初期傳染性是最強的，她想著戴著點口罩別傳染了別人。
她今天穿了件毛衣，外邊套了個大衣，這會兒風吹起來，陸之溪攏著身上的衣服，往前走。
她快步走著，轉過彎就是背風，誰想到撞上了這樣的一幕。
賀霽與和另一個女生面對面的站在圖書館的門口，看著有說有笑。
脖子上的圍巾擋住了女生半張臉，只露出清秀的眉眼。
陸之溪又看向他，見他把手上的奶茶遞給了女生。
這一刻陸之溪有點氣自己那雙不近視的眼睛，怪她視力太好，離著這麽遠也可以認出是他，甚至可以看清他因為笑而彎起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一直到看他走了也遲遲沒有邁步向前。
知道他和那個女生不會有什麽關系，可就是心裏有一種說不好的酸澀感。
平日裏吃著有一點回甘的含片，現在含在嘴裏只覺得發苦，薄荷的清涼支配著感官。
所有的一切，都被無限放大。
—
習慣性的去到三樓，但想到他在樓梯口看見他那次，她又覺得靜不下心，往上又走了兩層。
樓層高，人也少。
她一開始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去看資料，到後來是真的看進去了。
外面天都暗下來，她才收拾東西離開。
說來奇怪，今天效率出奇的高，一下午腦子裏被灌了好多知識進去。
如果不是餓的胃疼，她覺得還能再坐一會兒。
陸之溪打了個電話給賀傾怡：“傾怡，想吃米粉”
“我在寢室呢，現在就換衣服，你到樓下給我打電話”
忽然覺得真好，有人沒條件的跟著自己一起，不論去哪，去做什麽，都沒有怨言。
牛肉粉隔壁新開了家炸貨小店，裝修用著亮眼的芭比粉。
明晃晃的吸引人視線，兩個女生抱著嘗試的心沒敢多買。
陸之溪拿簽子紮了個雞柳吃，跟以前那種撒粉的味道不一樣，是醬汁的。
一口下去，汁水飽滿，蹭到她嘴角：“還挺好吃的哎”
賀傾怡把剛才老板給的衛生紙遞給她：“別一會兒吃不下牛肉粉了！”
吃飯的時候陸之溪把袖子挽上去。
賀傾怡一眼就認出她手上戴著東西。
她也有個不一樣的紅繩。
家裏認識的一個阿姨相信這些東西，每年去看望的時候都要給她和賀霽與一些小物件。
也沒什麽影響，還都是怪好看的，就都戴在身上，但她那個去海邊玩的時候被水沖走了。
賀傾怡旁敲側擊的開口：“最近都沒見到面，你們倆背著我有沒有什麽暗戳戳的小進展啊”
“沒有”陸之溪咬斷米粉帶有點失落的說道。
“啊啊啊急死了，你能不能給點力把他拿下。”賀傾怡放下筷子，“他對你真的不一樣！溪溪你信我！”
像是被她鼓舞到，陸之溪也不去想今天纏繞心頭的那些，自動屏蔽掉了那段畫面。
她擦了擦嘴，眼神裏像是做了什麽決定，堅定的看著賀傾怡，“行”
管那麽多呢，就像陳舒冉說的，談到就是賺到！
免得想她現在這樣，總是讓他無意識的闖入腦中，然後左右著她的情緒。
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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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十一點, 盛桉受不了的叫停，生無可戀的哭喊道：“這是新手保護期嗎？！想著讓壽星掏點，沒成想這一晚上我都在送紅包, 根本撈不回來。”
陸之溪笑了笑：“可能今天生日有buff加持。”
坐在對面的譚毅陽理好手裏的籌碼，擡起頭, 瞇眼看著她身後坐著的人, 言語裏帶笑像是意有所指, 又像是玩笑話：“這麽強，那這buff可是應該離著挺近的啊。”
賀霽與放下可樂，撩起眼皮看了眼他, 又從凳子上離開：“外賣到了”
椅子摩擦著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緊著著一群人移步到餐桌前。
盛桉一只手按住賀霽與肩膀，另一只手捂住胸口, 裝作中槍受傷的樣子：“哥，怎麽樣, 看在我今天勇敢獻身的份上, 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賀霽與停步在桌前，把他手從肩膀拿掉, 反問著：“誰讓你讓著了, 你那不是實力不允許, 被迫獻身嗎？”
“......”
什麽意思？他好歹酒桌混跡這麽長時間, 也沒菜到那個程度吧？
賀霽與沒搭理他, 伸手去扯蛋糕盒上系著的綢帶。
他輕輕一拉，原本好看的蝴蝶結眨眼間就不覆存在。
陸之溪戴著生日帽披散著頭發站在長桌前，雙手合十的又許下了願望。
今天許了這麽多的願望, 希望老天不會嫌她煩。
那她就索性再貪心一點，許願和他可以歲歲長相見。
“砰”地一聲禮花從頭頂散落, 一片歡笑祝福聲中，她鼓氣吹滅蠟燭。
墻上的擺鐘，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停的擺動著。
零點，鐘聲準時敲響。
突然傳來的清脆聲響，讓人聽著心裏一驚，但轉瞬這種感覺又被掩蓋。
賀霽與伸手撫掉剛才掉落在她身上的禮花碎片，手指輕擦著她衣角，不小心撥弄到她頭發，幾根發絲從耳鬢滑過，勾的她發癢。
陸之溪感覺到肩膀處的動作，轉過頭：“嗯？”
大家都忙著瓜分蛋糕，沒人註意他們倆。
賀霽與看著她眼睛，說：“19歲快樂。”
耳邊的嬉鬧聲此刻像是背景音，變得模糊不清，只聽得他的話。
陸之溪點點頭，像是承諾的說了一個“好”
“快，都別站著了，坐下來吃”賀傾怡把剛才切下的第一塊蛋糕擺到她面前。
甜膩的蛋糕裏蓋著幾層水果夾心，吃起來不膩，反倒有些清爽。
青春期的男女生，大多會對十八歲有一種莫名的向往。
認為那是邁向大人世界的第一步，好像有了十八歲的身份牌，可以不用有所顧忌的去做很多事情。
她也跟那些在夏日午後的籃球場邊偷拍喜歡的少年的女生一樣，幻想過可不可以抓住十八歲的尾巴，談一場告別青澀的戀愛。
可現在已經19歲了。
陸之溪側目盯著身邊的人。
易拉罐的拉環在他手裏輕而易舉的被起撬開，裏面的氣體爭先恐後的跑出來，可樂也一湧而出，冒出的氣泡覆在開口處。
而始作俑者，身體靠後，神色平淡的等著它“安靜”下來。
陸之溪收回視線，眼底眸光閃動。
那場遲到的幻想，未必不能實現。
—
房子裏歸於平靜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桌上豎著十多個空的酒瓶，蛋糕也早面無全非的不成樣子，但沒人急忙的來收拾殘局。
“溪溪，我先去洗澡啦”
“好”
賀傾怡抱著睡衣走進浴室，又扶著門框撤回腳步，歪頭貼著門露出俏皮一笑：“等我洗香香在床上等著你～”
原本房間夠用，但來了人，只好兩個人擠在一間裏。
陸之溪換好睡裙靠倒在床頭等著她出來。
沒一會兒她就感覺困意來襲，腦袋暈暈的，強支著眼皮，感覺稍一放松，下一秒就會睡著。
門口傳來敲門聲。
將她的意識拽回來，但只有兩聲，陸之溪怕是自己迷迷糊糊的幻聽了，坐在床邊沒動地方。
直到隔了幾秒又傳來幾聲，她才起身去開。
門打開的瞬間，賀霽與看見穿著荷葉領的棉白睡裙的小姑娘站在屋內的暖光下。
剛才卸妝的時候陸之溪把頭發在面松散的紮了個麻花辮，現在看著小臉素凈，還有點溫柔。
她有些愕然的看著他：“怎麽了？”
賀霽與擡手拎起手裏提著的袋子，搖晃了下：“來送禮”
沒等她反應，他接著說：“進去看，早點睡”
然後轉頭往房間裏走。
陸之溪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回過神看了袋子裏裝著的東西。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jellycat，一只耷拉著耳朵的邦尼兔。
她拿起來看著標簽上印著的話【Please look after me】
就當他知道玩偶的寓意好了。
袋子裏還有幾個國內現在已經買不到的玩偶掛件，陸之溪看見被掩蓋在下面的香水，是她用的次數最多的那個牌子。
開心的揚起嘴角，最後拿起一個紅色絲絨的小包袋。
一個紅繩，上面串著個桃木的梅花。
她不由想到他手腕上的那一個，雖然不一樣，但萌生了好像情侶手鏈的想法。
浴室的門鎖“哢噠”一聲被打開。
陸之溪來不及收拾，擡手把紅繩戴在手腕上，不知道處於什麽的把袖子從手臂上拉下來，擋住它。
賀傾怡問：“呀，這些是誰送的”
賀霽與前段時間給國外朋友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
問這話是故意逗她的。
“好了不鬧你了，快去洗澡好美美睡覺”
—
生日過後緊連著的就是期中考試，知識也不多，也就算是個小檢測。
但依舊讓人覺得有些忙，畢竟不像期末一樣會有結課的覆習周。
要一邊上課一遍覆習。
陸之溪脫下實驗服，走的時候從門口的抽屜裏拿了個新的口罩。
這兩天氣溫不定，前一天還是風和日麗的，今天就陰蒙蒙的刮著大風。
早起的時候感覺嗓子有些疼，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她吃了幾顆感冒藥，又拿了一版含片裝在包裏。
下午要去圖書館，人多，感冒初期傳染性是最強的，她想著戴著點口罩別傳染了別人。
她今天穿了件毛衣，外邊套了個大衣，這會兒風吹起來，陸之溪攏著身上的衣服，往前走。
她快步走著，轉過彎就是背風，誰想到撞上了這樣的一幕。
賀霽與和另一個女生面對面的站在圖書館的門口，看著有說有笑。
脖子上的圍巾擋住了女生半張臉，只露出清秀的眉眼。
陸之溪又看向他，見他把手上的奶茶遞給了女生。
這一刻陸之溪有點氣自己那雙不近視的眼睛，怪她視力太好，離著這麽遠也可以認出是他，甚至可以看清他因為笑而彎起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一直到看他走了也遲遲沒有邁步向前。
知道他和那個女生不會有什麽關系，可就是心裏有一種說不好的酸澀感。
平日裏吃著有一點回甘的含片，現在含在嘴裏只覺得發苦，薄荷的清涼支配著感官。
所有的一切，都被無限放大。
—
習慣性的去到三樓，但想到他在樓梯口看見他那次，她又覺得靜不下心，往上又走了兩層。
樓層高，人也少。
她一開始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去看資料，到後來是真的看進去了。
外面天都暗下來，她才收拾東西離開。
說來奇怪，今天效率出奇的高，一下午腦子裏被灌了好多知識進去。
如果不是餓的胃疼，她覺得還能再坐一會兒。
陸之溪打了個電話給賀傾怡：“傾怡，想吃米粉”
“我在寢室呢，現在就換衣服，你到樓下給我打電話”
忽然覺得真好，有人沒條件的跟著自己一起，不論去哪，去做什麽，都沒有怨言。
牛肉粉隔壁新開了家炸貨小店，裝修用著亮眼的芭比粉。
明晃晃的吸引人視線，兩個女生抱著嘗試的心沒敢多買。
陸之溪拿簽子紮了個雞柳吃，跟以前那種撒粉的味道不一樣，是醬汁的。
一口下去，汁水飽滿，蹭到她嘴角：“還挺好吃的哎”
賀傾怡把剛才老板給的衛生紙遞給她：“別一會兒吃不下牛肉粉了！”
吃飯的時候陸之溪把袖子挽上去。
賀傾怡一眼就認出她手上戴著東西。
她也有個不一樣的紅繩。
家裏認識的一個阿姨相信這些東西，每年去看望的時候都要給她和賀霽與一些小物件。
也沒什麽影響，還都是怪好看的，就都戴在身上，但她那個去海邊玩的時候被水沖走了。
賀傾怡旁敲側擊的開口：“最近都沒見到面，你們倆背著我有沒有什麽暗戳戳的小進展啊”
“沒有”陸之溪咬斷米粉帶有點失落的說道。
“啊啊啊急死了，你能不能給點力把他拿下。”賀傾怡放下筷子，“他對你真的不一樣！溪溪你信我！”
像是被她鼓舞到，陸之溪也不去想今天纏繞心頭的那些，自動屏蔽掉了那段畫面。
她擦了擦嘴，眼神裏像是做了什麽決定，堅定的看著賀傾怡，“行”
管那麽多呢，就像陳舒冉說的，談到就是賺到！
免得想她現在這樣，總是讓他無意識的闖入腦中，然後左右著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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